小侯爷,朕知错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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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静娘喜欢,那个张安也对静娘好,他怎么会从中破坏。
纵然要平衡朝局,他也断不会委屈了自己唯一的胞妹。
“朕没怪你。”程臬叹了口气,气这两个小没良心的做什么,说到底,也是他做的不够好。
没能让她们对他有足够的信任。
“是。”
“朕拨几个太医给你,帮朕监视个地方,莫要声张。”
程臬随口提了一句,却不是无心。
再继续那个话题,也只不过让他自己更难受罢了。
“微臣疑惑。”苏诺这次是真拧了眉,脸色也正式了起来。
需要太医出马,去地方监视,要出的事,绝不会是小事一桩。
倒不担心这人设计她,一来,如今这人还未猜忌她到要动她的地步,二来,此等大事,这人也不会拿来做什么筏子。
“朕并不确定,只能预防,朕手上可用的人太少了,且有钉子,会打草惊蛇。”一身龙袍的人身姿修长,面如凝霜。
“朕怀疑,将会是人为。不过现在还不必太过草木皆兵,只怕,那个时机会到了银矿事情爆发前后。”
“是。”苏诺心里已经千回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看来,禁军里出了旁人的眼线。
“阿诺,你可以信朕。”
在苏诺抬步将要出了殿门时,那人的声音清朗,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
她没应,也没停,那人也没有要叫住她的想法。
第13章
“陛下,该用膳了。”全盛躬身进来,低着头提醒了一句。
自小侯爷走后,陛下便一人在窗前站了好几个时辰,一言不发,身形孤寂。
“去静安宫。”程臬回神,抬步便往外而去。
“是。”全盛极快的反应了过来,赶紧跟了上去,走出殿门时,叫了个小太监,吩咐其一路小跑去先知会一声。
静安公主性子温和,又是陛下唯一的胞妹,现在宫里还未出嫁的公主可就剩这一个了。
但是说起来,陛下也有月余未去看过那位公主了。
但是却没有一人会觉得,陛下不宠那位静安公主。
毕竟新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在朝堂上震怒,就是有不长眼的臣子想定下还未及笄的小公主。
“静娘参见皇兄。”小公主还未及第,身着浅粉色宫装,姿态娴静。
“不必多礼,”程臬沉着脸,伸手扶了一把,吩咐了一旁的宫人一句,“都退下。”
先前已经有人通报过,所以殿内已经备好了膳食。
静安宫的装饰并不华丽,偏普通女儿家闺阁的布置,很是让人舒适。
“皇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静娘并不惧他的冷脸,依旧语气温和。
一般皇兄臭着个脸来她这,一般便是在阿诺姐姐那吃了亏。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是两个大人,却偏偏要幼稚的像两个小孩。
阿诺姐姐虽然因为某些原因瞒着皇兄自己女儿家的身份,但是也是事出有因。
她相信,他们两个人永远不会伤害彼此的,所以倒是半分不担心。
“静娘,朕是你的同胞兄长,自幼,便是你我二人扶持在这深宫中长大。”程臬没有什么表情,眸色深沉的看着她。
“皇兄,静娘不懂。”静娘弯着头看他,小脸上带了几分疑惑。
“你想要的,皇兄都能给你,皇兄已经是一国之主,便不需要你再委屈一分。”程臬抬手给她夹了一筷子笋,略有些无奈。
静娘愣了一下,骤然反应了过来,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她不是不相信皇兄。只是,张郎的身份,确实低了些,阿诺姐姐已经答应她了,所以她才不想让皇兄烦心而已。
“皇兄,静娘不是——”
“好了,用膳,皇兄都明白。”程臬在小妮子额头上轻敲了一下,一如幼时。
“皇兄知道你是不想为难皇兄,但是此等大事,日后不许瞒着朕。若是那人不是什么靠谱的人,你该如何?”
“有苏家哥哥,那是她手下得用的人,必定是好的。”静娘很小声,脸上也带了几分顽皮的笑意,果不其然,才刚刚说完,便又挨了一下。
“还敢说?”
程臬虽是有些郁闷,却手下也极有分寸,颇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静娘在宫中长大,从来也不是会盲目相信谁的性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却对阿诺倒是信赖的不行。
比他这个亲皇兄还亲。
他看了一眼自己胞妹脸上的微红和笑意,心里倒是踏实了几分,那个张安若是能让静娘一直开怀的笑着,不过是身份低些罢了,她喜欢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设置了时间,没来得及码完,已修改
第14章
“静娘,朕看,日后你这静安宫,改名为静音宫吧。”难得心情轻松了几分,程臬倒是有了说笑的闲情。
前世,他和阿诺渐行渐远,这妮子在他面前也愈发沉默,总是有些欲言又止,他却从来不愿听她想说的话,或者说,不愿意听进去。
说起来,也是很久没有这样平平淡淡的相处过了。
“皇兄,这静安宫的名字,还是当初你和苏诺哥哥一起给静娘想的,静娘不愿改。”程静脸色微粉了几分,却正是年幼,依旧带了几分少女娇憨。
皇兄真是的,说什么呢。
她才不改,阿诺姐姐都说了,静安静安,静娘一世长安。
便是,便是带了那人的字又如何,她就不改。
程臬轻笑,“随你。”
他也不过随口一说,若是真改了,这丫头肯定要去找阿诺再想办法给她改回来。
“几日后便是你的生辰宴了,那日打扮好看些,好好挑一挑,若是有更合心意的世家子弟,便来告诉朕。”
“皇兄。”程静停了筷子,唤了一声。
自幼一起长大,她自然知道,皇兄没开玩笑。
“静娘,你是皇兄的亲妹妹。”程臬看着她,脸上没有玩笑的意思,含笑给她添了碗汤,推至她手边。
纵容前世尚了公主的那人是那张安,但是今生未必不会有变动,若是静娘喜欢上了旁人,他自不会阻拦。
他的妹妹,配的起世间任何一个好儿郎。
程静轻轻的摇了摇头,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正色。
“皇兄,我们程家儿女,认准了,便不会变了。纵容静娘还小,但是无悔。”
“小小年纪,莫思量这么多。”
女儿节已过,静娘也行过了笄礼,这次的生辰宴,等着的世家,想必是不少。
与此同时,宁安侯府。
“属下见过小侯爷。”一军服男子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低着头,身姿挺拔。
“张安,钟吾人氏,自幼无母,早年丧父,又无兄弟姐妹,只胜在身家干净。”
苏诺闲适的倚在软榻之上,一派风流。
面上含了三分笑意,眸色却深不见底。
“是。”地上那人僵了一瞬,又满是坚毅。
“你该知道,本侯唤你何事。”
“属下自知,身份低微。但是属下,九死未悔。”他知道,小侯爷不罚他,只是因为有要事处理拖住了,如今得了空,他的错,便该清算了。
“你说的不错,你确实身份低微,那就说说,谁给你的胆子,敢逾越金枝玉叶,身份尊贵的皇家公主?”
她是让人跟着静娘了不假,可没让这人贴身只隔半步守着,且不说尊卑,便是这男女有别,她就能一剑结果了他。
“属下逾越。”张安低着头没有辩驳。
为什么逾越?街上人那么多,他受命跟着的小姑娘又生的那么娇软可爱,自见了第一眼,他便将人放在了心上。
所以才会在有流氓冲撞的时候忍不住动了手,又在后来一直只隔半步跟着护着人。
虽是离的近,却是连衣角都未擦到的。他知道,那人是金枝玉叶,他是地底淤泥,怎敢唐突,怎敢亵渎。
但是纵然再来百次,他亦会做同样的选择。
因为,那可能是他这一生,离那人最近的一次。
“张安,静娘是当今唯一的亲妹,也是本侯当妹妹疼着的人。她日后的驸马,便是身份极尊,也不得纳妾,莫说通房,花天酒地之类。”
苏诺轻描淡写,却是杀意四溢。
跪着那人却是身形一震,不可置信的抬眼去看她,一字一句,郑重其事。
“小侯爷,若是张安有幸,莫说旁人,便是要张安的命,也绝无二话。”
“能不能,不是本侯说了算,你若要得偿所愿,要看你自己。”苏诺施施然起身,将人扶了起来。
“本侯有一事,交由你去办。”
“多谢小侯爷,属下自当竭尽全力,势不辱命。”张安神色感激,抱拳行礼。
“不必谢本侯,你若有命安然回来,本侯也好对静娘那丫头有个交代。”
那人脸上难得带了羞赫,却是神色郑重的应了下来。
他一定会活着回来。他身份如此低微,有机会,已经是侯爷恩赐了。
便是再难,他爬也会爬回来的。
“此事陛下也知,好好表现。”苏诺拍了拍他的肩膀,抬步向外走去。
身后的人愣了一下,又笑了出来,快步跟了上去。
他何其有幸,得了心上之人的青睐。他并不狂妄自大,以他的身份地位,若非有人引荐,何以抵达圣听。
第15章
“主子,出事了。”琉璃脚步匆匆,满面担心。
“何事惊慌?”苏诺将手上的饵料一次性抛了出去,面无表情的看着水下争相夺食的鱼儿。
“宫里来人,说林安公子在宫中,陛下宣您进宫。”琉璃低着头,将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这是宫中之人带来的。”
苏诺看了一眼,是一素色荷包,里面鼓鼓囊囊,可惜上面沾了血,脏了几分。
她眸色愈发冷了下去,却还是伸手将荷包接了过去,将里面的东西换入了自己贴身佩戴的荷包之中。
今天,刚好是半月之期。
擦身而过时,那人已经特殊改变过的声音传入了琉璃的耳内。
“陛下不会动林安,是那些人寻来了,莫要关心则乱。”
琉璃性子稳,但是太过担心她和林安二人。
不说林安和那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便是有,程臬也不会轻而易举动她府上的人。
更何况,那人已经告知过她了。
“告诉父侯那边,江湖上,该热闹热闹了。”免得有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琉璃心下一惊,陡然红了眼眶。“是。”
那些人,着实欺人太甚。
此时,皇宫内。
“草民林安,参见陛下。”林安自内室出来时,便看见那一身龙袍之人背对着他立于窗前,只得挥袖拜了下去。
此次,是他欠了这位的恩情。
“他如何了?”程臬转身看着他,逆着光,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林安生的和他不一样,肤色更为白皙一些,看起来像个温温和和的书生。但是谁能知道,这么一个气质温润的人,曾经毒杀过那么多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呢。
“回陛下,草民手下,没有治不了的人。”
“你身上有伤?”程臬微拧了眉。
“并无。”林安虽是跪着,背却依旧挺直,神色自然,不卑不亢。
他拱手又拜了下去,“草民多谢陛下派人相助之恩。”
“起来吧。”程臬移开了视线,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朕不是为了救你,只不过不想阿诺担心罢了。”
“你若是了解你自己,便不该出去不带人。你若死了,阿诺身上的毒怎么办。”
林安心里一惊,面上却是平平静静。“陛下是如何得知,诺诺身上带了毒?”
重要的是,这人可知,阿诺身上的毒是如何而来?
“朕是如何知道此事并不重要,但是朕想知道,阿诺这毒,是从何而来?时日可久?”程臬眸色冷了几分,带了三分怒意。
“陛下不知?”林安状似疑惑,眼神却是不闪不避与其对视。
虽是衣袍沾了血污,也无一丝褪色。
“草民以为,陛下应当清清楚楚才是。”
“何意?”程臬袖中的手收紧了几分,心里有了几分不好的猜测。
“陛下登基之前,宁安侯府的人入京曾经被人拦截,诺诺的肩头被毒箭伤了,又未救治及时,便残留了下来,一直不曾能根除。”
林安语气没有一分指责,这是那人心甘情愿的,他无权指责她要护的人,但是却也看不得,那人做了许多,这人却什么都看不见。
旁人不心疼,他心疼。
“那时你在何处?为何不替她解毒?”程臬心里钝痛,便迁怒了几分。
面前这人是神医,又陪了阿诺那些年,为何不当时便解了这毒,让阿诺生生受了这三年的苦。
这人一口一个诺诺,他怒,也妒,却也知道,这人深得阿诺的信任,若是他执意要拦,未必拦不住人。
“陛下,若是诺诺当初晚来半刻钟,这天下之主,陛下可坐的安稳?”林安依旧温温和和,只是面上带了三分苦笑。
他何尝舍得诺诺受苦,只是那妮子倔的很,他若是执意将人拦下,只怕是要让她心里生了结,遗憾终身。
左不过,他多想想办法,之后让人慢慢养回来。
苏诺到时,便看见风格迥异的二人相视而立,虽是都生的养眼,但是二人之间那气场,却是有些诡异。
“微臣参见陛下。”
第16章
“你来了。”男人的声音有几分发沉,莫名带了三分沙哑。
程臬看了垂首施礼的那人一眼,在她抬头之前移开了视线。苏诺没看见,林安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人看诺诺的视线,带了三分不明的情愫,和七分的疼惜。那不明的情愫是什么,是林安极其熟悉的东西,有些东西,自然不言而喻。
林安觉得有些荒谬,又无法欺骗自己,只是愈发心疼傻诺诺,也不知,这于她而言,是幸也不幸。
苏诺自然也听出了男人情绪不对,却只是心里有些奇怪,神色却无变化。自她从白城回来,这人便一直是奇奇怪怪的了,已经有些习惯了。
她只是看着林安身上的血迹微皱了眉。
程臬自然也看见了她的神色变化,心里暗自有些酸涩,却没说什么。他欠了她许多,早就没有资格要求什么。
“你们聊,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程臬语气略温和了几分,后半句却是对林安所说,“有需要的,尽管去太医院取,朕会让人吩咐下去。”
“是,草民多谢陛下。”林安拱手一拜,却无多少谢意,而是旁的深意。
“陛下慢走。”
苏诺看着那人的身影自房门处消失,才沉了脸色看着君子如竹的那人衣袍上的血污。“你受了伤?”
“不是我的血,是你的陛下派去的人身上的,他伤的有些重,有联系了宫中的人接应,所以先进了皇宫。莫要担忧。”林安带了笑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物,倒是没什么嫌弃自己,却没靠近这人。
救人要紧,自然没来得及换了,倒是让诺诺看了个正着,确实有几分狼狈。
“行踪是怎么暴露的?”苏诺没笑,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林安的仇家太多了,且都是些江湖人士,宁安侯府又将他的身份捂得严,按理来说,不该被人察觉才是。
“诺诺,兄长身上的有数十笔血债,天下哪有不漏风的墙,我这一身医术,只要出手,便是莫大的线索,何谈什么暴露不暴露。”林安的语气有些无奈,面上却依旧笑的风光霁月。
他刚刚在试探,还好,诺诺并未对那人生出旁的心思,也不至于,泥足深陷。
“当初就该斩草除根。”苏诺笑的凉薄。
神医谷数百条人命,只拿了那数十人的性命来抵,已经是极亏了。
“师傅说过,莫生恶意。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