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妃难求:冷傲帝王不经撩-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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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没说,但一股柔和的力量就从他的掌心传入她体内,温暖了整个身体。
叶安歌哭了多久,慕容焕就在她身边默默安抚了多久,哭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这才停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埋着头不敢看他,“如今子时已过,主人请回吧。”
“我留下来陪你。”
叶安歌心中一惊,不知他这是为何,情不自禁地抬头看他,只是香烛早已熄灭,整间屋子里漆黑一片,黑夜之中也看不清什么颜色,只是觉得他的目光好像异常的温柔。
叶安歌呆了呆,脱口问道:“主人这是何故?”
按在后背上的手顿了顿,黑暗中他轻叹出声,“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
叶安歌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却依旧看不清他眼中的波澜,而慕容焕也无声地看着他。
他的手反复揉搓着她的背,并不曾再进一步,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可以现在就把我推开。”
叶安歌僵直了身子,一动也不能动,最终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让她最后再任性一次,无论明天会怎样,重要的是,现在这个人在这里陪着她。
这就足够了。
……
自那夜之后,楚博衍便再无任何消息,也未曾登门,引得叶安歌心里甚是惶恐,以为自己有所疏忽,竟让对方察觉到了猫腻,一想到楚博衍那一副唯我独尊的骄纵模样,叶安歌便浑身不得劲儿。
而慕容焕却告诉她,楚博衍虽是第一次来这烟花之地,但也明白其中的规矩,不会因为她小小的失礼就心生厌恶,他只是因为手中有几件棘手的事情而心烦,所以不曾外出寻欢作乐。
不见真龙的日子,叶安歌倒是乐得逍遥。
这一日,慕容焕又到访,在叶安歌居住的小楼上支起一把古琴,说是来教她弹琴。
叶安歌的琴技已属非常,但与慕容焕一对比还是略逊一筹,他不负“花间王爷”的称号,琴棋书画,逗猫养狗无所不精,甚至在奇门遁甲,算命占卜上也都是一把好手,倘若不是心里装有权势江山之争,定能做流芳百世的闲人名士。
慕容焕抬起右手,轻轻在古琴上拨动着,一首《凤求凰》从他手指中缓缓倾泻出来,叶安歌只听了两句,就伸出左手摁住琴弦配合起来,两人虽然从未合作过,这一曲弹奏得却如同琴瑟和鸣般和谐优美……
弹着弹着,慕容焕的身子不着痕迹地向叶安歌的方向倾斜了些许,左手缓缓抬起,就要覆在她的手背。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叶安歌却是把手一缩,道:“我想起来我找玉柔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叶安歌便急急起身,一路跑远了。
看着她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慕容焕弹琴的手一顿,眸中光芒瞬间暗淡了下来,而后重新抚手弹琴,声音越来越急切激烈,最后竟是将琴弦生生崩断。
看着手指上被琴弦划出的伤口,慕容焕惨淡一笑,抱起琴起身离开。
据说,当年司马相如对卓文君一见钟情,便是用古琴绿绮弹奏了一曲《凤求凰》,两人终成百年之好。
只是,传言终归只是传言,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最后的结局又有谁真正明了呢?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虽然自从“金銮比试”后踏入酒肆的男客几乎踩破了门槛,但叶安歌依旧如天上的仙女一般遥不可及。
酒肆门口总有一个笑容憨厚,相貌普通的青年对每一个来找叶安歌的客人说,夕颜出门了,夕颜生病了,夕颜被人接走了……
如此种种理由,自然有不信的,但无论是不信的,还是找茬捣乱的,最后都会变成一块抹布被扔出门去,那位看似憨厚普通的青年在这时候往往都会补上一句:
“谢谢爷打赏,爷下次再来,小人必定亲自恭候大驾。”
而事实呢?
叶安歌戴着一定黑纱斗笠,悠闲自在地从集市里买了一只画眉鸟,正悠哉悠哉地往回走?
“夕颜。”
刚走到酒肆门口,居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叶安歌疑惑地转过头去,却看到攸宁一身男装打扮,正从轿子里探出头来,惊喜地看着她。
“攸宁。”叶安歌亦是惊喜非常,连忙摘了斗笠,飞跑过去,和攸宁抱在了一起。
“好久不见,你过得可好?让我看看……唔,身子似乎比之前清瘦了些,长得倒是更加貌美了。”叶安歌拉住攸宁上下打量着。
攸宁满眼含笑地看着她,“你呢?你过得可好?怎么突然戴上了斗笠,害我差点儿都没认出来你。”
“怕麻烦呗。”叶安歌嘿嘿一笑,将手中的斗笠递给邵晟元,拉着攸宁的手,兴高采烈地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是京城里鼎鼎有名的‘状元’嘛?每天来找我的人可多了,不得不伪装自己,其实想来还是你最逍遥自在,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叶安歌虽是笑着说的这句话,眸中的神采却渐渐暗淡了下来,攸宁轻抚着她的手,叹了一口气,道:“你说我是逍遥快活,我又何曾真正快活过?大树底下好乘凉,那也要能攀附上才行……”
第48章 (调情!)那人可是你的情郎?
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不是已经把你收了吗?”叶安歌正要细问,忽然看见邵晟元从酒肆里大步走出来,用眼神示意她走过来,而后在她耳边悄声道:
“那夜的恩客来了,已在楼上候着你……”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叶安歌浑身上下莫名其妙地僵硬起来,随着邵晟元回了小楼。
一进门,叶安歌便跪在了地上,道:“公子。”
楚博衍端着一杯茶,架子十足地端到嘴边吹一吹,又饮了一口,将茶杯放下后,这才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叶安歌,淡淡地道:“起来吧。”
叶安歌从地上起身,沉默地垂首站在他身后。
楚博衍垂着眼睛向后看了一眼,“站在后面做什么?”
不懂楚博衍到底想做什么,叶安歌连忙转到前面来,小心翼翼地道:“公子有何吩咐?”
楚博衍却并不急着说话,只是用手中的扇柄挑起叶安歌的下巴,看了一会儿,直看得叶安歌心里发毛,双腿发颤几欲跪下,这才缓缓开口道:“方才与你在门口说话的那人,可是你的情郎?”
尽管这话楚博衍问得很是平静,但叶安歌怎么隐隐闻到了一股酸酸的醋味?门口说话的那人,难道指的是攸宁?
叶安歌这才反应过来攸宁是男装打扮,以及方才两人谈话时亲昵的举止、暧昧的态度,难怪楚博衍会误会。
“公子说的可是攸宁?不过公子想错了,她不过是作男装打扮,实则是个美娇娘,原本也是同夕颜一样的人,后来被恩客看中,赎了身,所以公子那夜不曾见到她。”叶安歌连忙辩解道。
楚博衍微微偏着头,那张面具一般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来,“你是不是很羡慕她可以赎身?”
叶安歌瞪大了眼睛,虽然她故意辩解一番,为的就是引出楚博衍这句话,但没想到居然如此顺利,这句话要按照话本子里的剧情走,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说“那好吧,我帮你赎身”?
于是叶安歌毫不犹豫地快速答道:“自然是羡慕的。待在这个地方并非夕颜所愿,夕颜也羡慕那些‘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感情。”
叶安歌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瞟了瞟楚博衍,只可惜他还是一副冰山冷脸,半天都不做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面无表情地道:“我这个人有些洁癖,但凡我碰过的东西,便不太喜欢也让别人碰,方才我已经跟当家的说过了,今后你不必再去陪其他人,就只当被我了。”
原来说半天并不是要替她赎身,而是包了她?也不知这楚博衍是怎么想的,脑回路终是与常人不太一样。
叶安歌暗暗腹诽,又听得楚博衍继续道:“另外,你自己也须规整,断不要再去做那些让人误会的事,我既然付了大价钱,便是要把你整个人都买下来,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留给别人,更别提心和肺了,你觉得呢?”
“公子说的是。”叶安歌垂头应道,很是乖巧。
楚博衍似是很吃叶安歌这一套,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逆光站着的她看起来颇有些楚楚可怜,他看了一会儿,便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于是吩咐道:“我来了这些时候了,也没人上些酒食,你们酒肆就是这样招待恩客的吗?”
于是叶安歌连忙着人上了一些酒食,亲自与楚博衍倒酒。
楚博衍略抿了一口,便皱着眉头道:“寡淡无味,就这样也好意思打出‘一醉逍遥’的名号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撇了那酒,变戏法儿似的,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只往那酒壶里滴了两滴,便香味扑鼻,很是好闻。
叶安歌正好奇那小瓶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忽然看见一杯酒已经递到了面前,再一抬头,见楚博衍那双魅惑妖冶的眼睛正瞧着自己,眸中似有催促之意,于是叶安歌便接过来,一仰脖喝了。
入口果然芬芳浓郁,口有余香,只是这才一杯酒下肚,叶安歌的面色便微微红了起来,笑着问道:“谢公子赏赐,只是不知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好闻?”
“宫里才有的东西。”楚博衍含糊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又帮叶安歌倒了第二杯。
依旧是一饮而尽,只是到了第三杯下肚时,叶安歌的脸已经全都红透了。
“这酒怎么有些上头呢?”叶安歌红着一张脸,囫囵地说着说着便趴在了桌上,眼看着楚博衍又带来了一个锦盒,里面是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新鲜小枣,叶安歌拿出几个放在桌上扒拉着,只见每一个都鲜艳饱满,个顶个儿地圆嫩,于是笑着道:“早就过了吃枣的季节了,为何还能找到如此新鲜的小枣?可真稀奇。”
叶安歌伸出细细嫩嫩的手指玩弄着桌上的小枣,愈发显得肤若凝脂,貌美似玉。
楚博衍隔着一张桌子看着她,缓缓道:“这小枣来之不易,原是西南地区新出的,怕它在运来的路上坏了,于是连同枝叶一起用冰块冻住,再用木桶密封,一路快马加鞭送到京城来,尽管如此,十车里也只能剩得了一车,算下来,这一颗小枣怕是抵得上白银珠子一颗了。”
叶安歌原本还在扒拉小枣的手立刻停了下来,瘪了瘪嘴,道:“这么贵重?那我可不敢吃了。”
楚博衍唇角微弯,对于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冲她招了招手,道:“夕颜,过来这里,坐在这里。”
叶安歌走过去,却发现他身前身后都没有座椅,而他也不解释,只是默默看着她不作声。
怔愣在原地一会儿,叶安歌试探着贴着桌边缓缓靠近他,他还是没有说话,等叶安歌踮起脚尖似乎要坐下,他也还是没有说话,等叶安歌终于坐实在他的腿上,他依旧不说话……
叶安歌皱眉,有些摸不清楚博衍的心思,于是扶着桌边想要从他腿上站起来,还未等她有所动作,楚博衍便伸出手来在她腰上一揽,叶安歌一下子就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第49章 一定是因为离得太近了
四目相对……
叶安歌好不容易才按捺住“砰砰”乱跳的心,把目光从楚博衍那双有有魔力的眼睛里抽出来,勉强笑道:“不如让我伺候公子吃枣吧,毕竟这么矜贵的东西,浪费了怪可惜的。”
叶安歌说着,从锦盒里挑了一颗个头大的,正要往楚博衍嘴里塞去,却见他既不张嘴也不言语,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的嘴唇。
这……该不会是要她……
叶安歌想了想,便用自己的檀口咬了那小枣,缓缓朝楚博衍的嘴边送去,果然,这一次他十分爽快地张开嘴,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吃着,两人的唇一会儿贴上,一会儿分开,一会儿再贴上……
“嗯……”
忽然之间叶安歌发出一道怪声,捂住自己的嘴却不说话,脸红到了耳朵根。
楚博衍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
叶安歌眨巴着双眼,委屈道:“方才一不小心,把残余的半个小枣给咽了。”
“咽了就咽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楚博衍微微偏头看着她,有些奇怪。
叶安歌脸上的神色更加委屈了,嘟着嘴道:“可是,我连枣核都给咽了……娘亲以前说过,如果咽了果子核,来年春天的时候,果树便会从头顶长出来的……”
楚博衍脸上的神色第一次这么明显得生动起来,他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腿上坐着的叶安歌,然后,毫不顾忌形象地就这么扶额大笑起来,整个房间都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
叶安歌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开怀大笑,细细一看,他笑起来的时候比他板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时候好看多了。
如同和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叶安歌突然觉得心里像是猫抓似的,有些痒又有些莫名其妙地发慌。
而后,她想,这一定是因为她和楚博衍离得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楚博衍笑了一会儿,倒是没有说她什么,只是神色又变得淡然起来,启唇道:“还要。”
叶安歌无奈,只得再含了小枣递给他,再含了一个,又再含了一个,就这么你来我往的……直到桌上的锦盒都见了底。
咬完最后一个小枣,叶安歌本想从他腿上下来,他却大手一箍,她再动不得分毫,转头正要问他做什么,却见他直直地压唇过来,然后,用舌尖轻轻在叶安歌的唇上转了一圈,将她的唇整个含在嘴里吸允着,那香香甜甜的气息似乎还带着蜜枣的味道,怎么尝都尝不够似的。
叶安歌支撑不住,就快要从他腿上滑落下去,只好用双手圈住楚博衍的脖颈,感受着他冰层之下的热情,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
……
又过了十日,楚博衍又来过一次,再往后,他便渐渐来得勤了,往往三日之内便会来一次,叶安歌实在是怕慕容焕和楚博衍撞到一处,只得让邵晟王通知了慕容焕,自己则专心应对楚博衍。
这一夜夜色朦胧,楚博衍躺在床上,要么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叶安歌的后背,说是拍,其实是抚摸更为贴切,要么就是把玩着手中的一缕黑发,好像是在欣赏什么珍奇宝贝似的。
叶安歌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楚博衍,楚博衍与她对视了一会儿,便慢慢直起身子,一点儿一点儿的靠近她的脸,双唇似乎又要贴到一起……
这时候,那个并不陌生的男声又在门外响起,“主上,时辰已到,该回去了。”
眼看着就要触到了,而楚博衍眼神一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转过头去,翻身起来,穿好衣服。
“过些时日,我再来。”
楚博衍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转过身来看她,而叶安歌也就没有回应他。
直到楚博衍离开许久,再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叶安歌自然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好些时辰,她忽然跳起来,对着外面大喊道:“三爷!三爷!”
邵晟元如同一阵风似的奔跑过来,叶安歌冲上去抓紧他的手指急切地道:“帮我把那人叫来,我要立刻见到他!”
虽说是立刻,但现在夜已经深了,他邵晟元即便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时候去打扰慕容焕的美梦,于是只得好说歹说将叶安歌劝下,答应她第二天便通报楚恒王,叶安歌这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焕便悄悄来到酒肆,坐在了叶安歌的面前。
叶安歌不知为何换了一身大红的华服,端端坐在窗前,看上去既严肃正经又艳丽夺人,只是她越是这般端着,模样就越发诱人。
就连慕容焕的一颗心也止不住荡漾起来,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