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妃难求:冷傲帝王不经撩-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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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歌只觉得胸中一阵翻涌,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尖叫出声——要知道凭虎符能调动全天下的兵马,慕容焕若是得了它,无异于将整个天下囊括怀中。
这时,之前的那个武官又反驳道:“在我看来,皇上对将军的信任那是最高的。将军一回京,皇上就把御林军和京师一并给了将军,这可是天子脚下核心中的核心啊,将军对皇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皇上也是看在眼里的。”
“说的极是,那慕容焕说到底不过是个宠臣罢了,哪里比得上将军智勇双全,军功赫赫,若不是如此,皇上又怎么会提出要将永和公主嫁给将军,结姻亲之好呢……”
庄澜越要娶永和公主!
叶安歌猛地看向庄澜越,而他的目光也正好落在她身上。
被叶安歌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惊,庄澜越连忙出声喝止:“国家大事岂是尔等可以非议的?还不快住口!”
不让说就代表默认了?
叶安歌只觉得庄澜越这一番欲盖弥彰很是可笑,若已是既定的事实,又岂是住了嘴就能改变的?
第100章 强人所难
庄澜越十分尴尬,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叶安歌的方向低声道:“其实还没有定,皇上也就是随口一提,就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的……我……我也跟他说还要再想一想的……”
“将军有必要跟一个奴籍之人解释这么多吗?”
叶安歌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根尖锐的刺一样深深地扎入他的心底,庄澜越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叶安歌率先站了起来,对着他福了福身,道:“夕颜今儿的确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叶安歌说罢,也不等庄澜越准是不准,就一扭头飞快地走了出去。
“哎,怎么这么没规矩,居然就这样把我们将军晾在这里!”庄澜越的属下有几个年轻气盛的,也不管什么直接就嚷嚷了起来,而庄澜越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至此,庄澜越再也坐不住了,顾不得其他人的眼光,一言不发便大步追了出去,没想到叶安歌走得飞快,他一直追到后院才终于追上,连忙一把拽住了她。
叶安歌一直挣扎着想要脱离开,低着头看不见脸,庄澜越只好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庄澜越命令道。
过了好一会儿,叶安歌才抬起眼睛,看着庄澜越,她浑身轻轻颤抖着,眸子深处是无穷无尽的凄凉悲苦。
“将军,求求将军放过我吧,我真的……消受不起了。”叶安歌小声哀求着,眼里水气弥漫,似乎在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
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猫突然变得如此弱小可怜,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似的,庄澜越见了只觉得心口犹如被刀割一般,咬牙道:“叫我澜越。”
叶安歌闻言,只是讪笑道:“不是将军一来便提醒我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的吗?”
而庄澜越却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说了叫我澜越,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
这算是强人所难吗?
叶安歌看着庄澜越,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彼此都不想再看见对方了,又何苦一再强迫为难?”
庄澜越知她看得通透,说得也是事实,一句话就让他无法反驳,可他实在不愿就这样放手,于是强硬道:“我也不想来,我也知道你并不想见到我,可是我既然来了,那么便是你的客人,我的任何主张,你都只能无条件地接受。”
“澜越……澜越……”叶安歌放弃无谓的挣扎,毫无生气地叫着庄澜越的名字,眉眼中了无生气,“算我求你了好吗?请你……不要再来了,我只要一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我已经失去的,再也没有办法找回来的东西……真的,我并没有你看上去的洒脱……我也有想要留下的东西……我也会难过……”
叶安歌的声音细若蚊蝇,虚弱得让人心疼不已,庄澜越沉重地道:“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这次遇到的你,与之前完全不同?”
第101章 错怪
叶安歌身子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苦笑道:“你大概不知道吧,其实在我遇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被内定为青楼戏子培养了。
只是我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任人摆布,想要扭转自己的命运,所以在遇到你的时候,我真的曾经拥有过那么一段……如同梦境般虚幻的快乐。
我忽然间觉得或许我并不一定要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哪怕如你所说,可以仗剑天涯,快意恩仇也是极好的。所以在我们约定的那天,我带着自己所有的家当去了小树林,满心只想着要跟你离开……可是我等了整整一天,从天亮等到天黑,都没有等到你来。”
庄澜越退开两步,皱着眉头道:“你是说,我送你那把弓的第二天?”
叶安歌点点头,很是凄凉地道:“那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的世界在那一天被完全颠覆,混沌不分。那时候,我是多想跟你走啊,可是我去了柳树下,等了你好久好久,像是把我这一辈子都耗光了,才知道你真的没有来……再也不会来……”
听到这里,庄澜越忽然用力抓住叶安歌的肩膀,拼命地摇晃着,力气之大仿佛要将叶安歌整个人都给摇散了,“你究竟在说什么?你那天不是去了吗?怎么会没看见我派去的随从?你把话都告诉他,他自然就会带你来见我的啊!”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叶安歌心里震惊非常,连手指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我没有见过任何人啊。”
“该死的!”庄澜越烦躁地咒了一句,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道:“送你弓的那天晚上,我就被皇上召进宫中,秘密命令我立刻启程去漠北处理一件公务,可谓是十万火急,我根本来不及向你告别,于是便嘱咐了随从带着兵书去找你,还有一封我的亲笔书信,嘱咐你可拿着书信随时来找我,那随从回来后回禀说见过人了,书信也送了,我便放心去了漠北办事,可是……为什么你却没有见过他?”
叶安歌连忙追问道:“你那随从到底怎么说的?东西到底交给了谁?”
“他就说见到了一个少年,眉清目秀的,他便问那人是不是叫桉戈,那少年点头称是,于是他便把书信和兵书都交给他了,这么说来……”
“难道他碰到的是别人?”
“难道他碰到的是任彬?”
两人同时说道。
叶安歌这才恍然大悟,如果当时任彬等在了前面,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任彬不想让她再和庄澜越有任何瓜葛,于是想方设法截住了庄澜越的随从,不让他们相见,这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这么说来,倒是她错怪庄澜越了。
事情真相大白,叶安歌却更想哭了,她还以为庄澜越不过是嘴上说要带她离开……她竟然误会了他这么多年,她定定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错怪了将军,我给将军赔罪了……”
第102章 明日我再来
叶安歌说话间就要拜倒,而庄澜越连忙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扶了起来,道:“你一开始对我充满敌意可是因为这件事?你可知我回到京城后,第一件事便是去那柳树下找你,却一直没有见过你,我还以为是你不愿再见到我……”
这一切到头来,竟是误会一场!
叶安歌此刻真想大哭一场,又或者是大醉一番,好将这些无奈痛苦的前尘往事全都忘记,再也不要想起。
可她被慕容焕调教了这么多年,有些规矩分寸就像是刻在了骨血之中,让她做不出感性任性之事,于是叶安歌只是呆立半晌,而后缓缓地道:“不瞒将军,夕颜此刻乃是满心的悔恨,却不知该如何与将军道来,将军若是不嫌弃,不如到小楼里坐坐,夕颜也好亲自奉茶向将军赔罪。”
这一番话说得很是得体,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来,庄澜越看着叶安歌,一颗心不知为何立马热了起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屡次受挫也不愿离开这个地方,禁受了多次羞辱也想要一直见到她,只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把她当成小兄弟看待的,而是从心底里破土而出的那一种情不自禁……
庄澜越眼见着叶安歌朝他莞尔一笑,心里的火烧得愈发旺了,望向她的每一眼都是那样的灼热滚烫,可叶安歌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在前面带起路来,他也只得入魔般怔怔地跟了上去,这一刻仿佛连双腿都不是他的了。
跟得近了些,庄澜越便又闻见她身上的清香,凝神望去,只见她的倩影近在咫尺,若隐若现,好想……真的好想……
忽然“嘎吱”一声,庄澜越瞬间从迷蒙的美梦中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原来是叶安歌推开了一道门,而她就站在那门口,幽幽地望着他,那眼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将军,可否上楼一叙?”
这时,庄澜越忽然上前两步,身形如猛虎般压了上去,叶安歌一惊,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一直被逼到避无可避了,才惊惶无措地靠在了墙上。
而庄澜越则俯下头来,目光里闪烁着侵略的光芒,一直扫过她的眉眼发际,这才在她的耳边轻声道:“现下夜寒风大,你不是身子不舒服么?那便不好再扰乱你心神,你若想一叙,明日里我再来,定把这些年的恩恩怨怨说得清楚明白。”
叶安歌原只想着邀庄澜越说说话叙叙旧,可当她看到他眼里的情欲时,才惊觉她犯了多大一个错,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实在是不妥不妥。
还好庄澜越及时点醒了她,否则说不定便要犯下大错了。
见叶安歌不说话,只是满脸讶然,庄澜越只以为他是不舍,于是伸出手将她的衣服往上拉了拉,遮住她雪白的脖颈,隐隐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是说了吗,明日我再来,到时有多少话都够说了。”
第103章 七日穆桂英
若是他再往前一步,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白日里的她大概是没有夜晚的她妖冶魅人的吧……
“嗯。”叶安歌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庄澜越的话。
……
第二日,庄澜越果然如约定般而来。
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骑了一匹骏马顺着漓江边的石子路而来,刚到后门,便对着叶安歌的小楼高喊道:“桉戈,桉戈,起床了没?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叶安歌昨夜睡得很是安稳,听见窗外庄澜越高呼的声音这才醒了过来,刚睁眼便听见他说什么太阳晒屁股了,这人可真是……如此粗俗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竟觉得很是正常,若是他也变得文绉绉的,那便不是他了。
叶安歌爬起来,打开窗户,故作生气地冲着庄澜越道:“你可扰了我一番清梦,这大清早的你鬼哭狼嚎个什么劲?我可还没睡醒,你过五个时辰再来吧。”
庄澜越知她是故意调侃他的,骑在马上哈哈大笑了几声,这才对着叶安歌招了招手,道:“别磨磨蹭蹭的,快点下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叶安歌这些日子正无聊得紧,此刻一听庄澜越说好玩儿的,立马就乐了,留下一句“等一会儿,马上就来”,便转身回了屋里,迅速梳洗完毕,将头发随便绾了个髻便急急忙忙地跑下楼,直奔庄澜越的位置而去。
等她来得近了,庄澜越伸手一把握住她的胳膊,轻轻一甩就将她抛在马背上坐好了。
“呀,你这是要做什么?”被庄澜越环在身前,叶安歌立刻惊讶地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庄澜越并不给她犹豫的时间,缰绳一挥,骏马便飞奔出去。
这架势,哪里是出去玩啊,分明就是强抢民女。
只是叶安歌却不敢说出来,要知道她昨晚的举止在旁人看来也是这个意思,她便不敢说话了,生怕庄澜越又提起昨夜的事。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叶安歌远远地便看见一处校场,旌旗摇曳,马嘶声声,气势恢宏磅礴,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景,叶安歌只觉一颗心越跳越快,似乎立刻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叶安歌心里正好奇着,只见庄澜越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径自打马而去,惊得她连忙道“停下,停下,快停下”,而后转过头对着庄澜越问道:“这是何意?将军此刻也该有个说法了吧。”
庄澜越双眉一扬,意气风发,爽朗道:“你有没有兴趣做七日穆桂英?”
穆桂英?
叶安歌定定地看着庄澜越,而庄澜越也就那样大大方方地任她看着,直到叶安歌确认他并没有在开玩笑,这才有些讶异地道:“将军这是要让我学穆桂英挂帅不成?”
庄澜越闻言,哈哈大笑,道:“帅你是挂不成了,不过当个小兵操练一番还是可以的。”
“将军……”
叶安歌正想出言婉拒,又听得庄澜越继续道:“你之前不是说过,想要仗剑天涯,快意恩仇吗?”
“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将军怎么还记在心上。”叶安歌歪着头撇着唇小声嘟囔道。
“只要你想的事,我都记得,永远也不会忘。”庄澜越突然道,不等叶安歌开口,又道:“你可听过巴蜀之地的圣女传说?”
前一句话如此深情,叶安歌正不知怎么回答,便听得庄澜越又提到什么圣女,心下一动,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慕容焕的身影,而后摇了摇头。
“巴蜀之地曾有一个小国,不同于大楚的国泰民安,那里国小民弱,屡受欺凌,多次几乎快要城破国灭。小国国主日夜焚香祷告,祈求天神救国于危难之际,这时,一名美貌的少女从天而降,额间有些血红色的神秘图案,声称前来救国。国主叫她年轻又娇弱,心下自然是不信的,却不想这女子手持青杖,竟朝着战场奔去。”
“然后呢?那女子怎么样了?”叶安歌忍不住插嘴问道。
“上了战场后,女子轻念咒语,那青杖中竟涌出千军万马,浩浩荡荡,势如破竹,只一日便大破敌国,而这女子却在获胜后化作一缕青烟离去,从此再无踪迹。小国国主感念女子功绩,修庙铸像,日日香火不断,无人知那女子名讳,人人只称圣女。”
听了庄澜越的故事,叶安歌沉默良久,幽幽地反问道:“史书上真记载着圣女救国的事?”
“只怕是杜撰的成分更多些。”庄澜越笑了笑,很是真诚的模样,倒不像是随口胡诌八扯一个故事来诓骗她的。
叶安歌微微偏头望着庄澜越,道:“难道将军觉得我能成为圣女这样的人?”
庄澜越回望着她,目光炯炯,一字一句道:“我只觉得,若是你想换种方式活着,不如就换得彻底一些。”
换种方式活着吗?
叶安歌只觉胸腔中跳动着的那颗心更加猛烈激动了,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指节都抠成了青白色。
“别再想了,一切有我。”
庄澜越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话,大手握住缰绳,两腿一夹,骏马便又快速奔跑起来,直直冲进了校场大本营。
到了大本营之后,庄澜越率先下了马,又将那不知所措,犹豫不决的叶安歌拦腰抱下马来,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去吧,从今儿开始参加七日的军营训练,你的士兵服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一会儿就下场操练去吧。”
庄澜越果然不是同她开玩笑的,接过那身士兵服的时候,叶安歌紧张得连双手都在发抖。
可到了眼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叶安歌飞快地换好衣服、盔甲,貌美如花的少女一下就变成了年轻俊秀的士兵,庄澜越见了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