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妃难求:冷傲帝王不经撩-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
失误的小角色抬头正要分辨,四周无数道恼怒,鄙视,责怪的目光嗖嗖嗖地射了过来,若这些目光真能变成利箭飞射过来,只怕她现在已经成了一头豪猪,浑身上下都是箭了。
“来人!”面前的庄澜越忽然又大声道:“带她去关禁闭,本将军一会儿还要亲自审问。”
不仅要扣军饷,还要被关禁闭,叶安歌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了上来,又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发作,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两名士兵架起了胳膊,押入小黑屋,胡乱一推将她扔在了地上。
报复,这绝对是蓄意报复!
庄澜越,你给本姑娘记住了!
叶安歌正恼怒着,忽然小门“嘎吱”一声打开,露出庄澜越高大的身影,叶安歌眼神立时放光,跟那豺狼看见肥羊似的,露出一口又白又亮的牙来,眼睛不停地在庄澜越的胳膊上瞄来瞄去,寻找着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就算是庄澜越庄大将军,叱咤风云的人物,看见眼前这口好牙,也不由得抖了三抖。
“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退下后,庄澜越反身关上门,在转过身,悠然道:“罚你这六夜蹲小黑屋,一人吃,一人睡,可好?”
咦?原来庄澜越心里竟是装着这样的盘算!
叶安歌心中的怒气立刻烟消云散,笑眯眯地收了那一口好牙,一脸谄媚地道:“不愧是镇国将军,考虑得如此细致周全,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庄澜越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开怀大笑,眼睛却是定定地望着她:“下一句,是不是就该说要以身相许了?”
庄澜越虽是笑着,可那眼里的肃穆叶安歌却看得清清楚楚,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回过神来的时候,故意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坐在地上不理他。
庄澜越知道她这是故意躲避不想回答,也不再逼她,只是这叶安歌虽然一身戎装,可却有一股洗尽铅华以后的风韵,在灯烛之下更加说不出地清丽可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想要……
想到此处,庄澜越连忙收敛了心神,走过去坐下,一把抓过叶安歌的双腿两边分开。
“你这是做什么?”叶安歌没料到庄澜越会有如此动作,大惊失色,一把抓住前襟,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第105章 跟着姑娘有肉吃
而庄澜越却是不管不顾,已经快速地褪下了她的靴子,伸手在她脚掌上一抹,果然黏黏糊糊又坑坑洼洼的。
“就知道你是个矜贵人,受不得这操练的苦。”庄澜越细细又温柔地摸着她脚上的伤痕和水泡。
叶安歌一张小脸羞得通红,原来庄澜越是想要看她脚底的伤,这误会大得……她怎么就能想到……想到那事上去了?
叶安歌生怕庄澜越看出她的不自然来,连忙回答道:“我可不是什么矜贵人,我就是个奴才,特别特别不起眼的奴才而已。”
庄澜越瞄了她一眼,忽然轻轻一笑。
到底是不是矜贵人,似乎不用多做解释了。
叶安歌从前甚少得到如此的关心与在乎,只觉得一股子热腾腾的气从丹田冲到了胸口,又从胸口一路冲到了眼眶,热得她想要流泪,她连忙低下头,隔了好半晌,才幽幽地开口道:“我并不觉得辛苦,我其实……很开心。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十分向往。”
这一次庄澜越并没有再打趣她,只是将她脚略微抬起了一些,挑了脚底几个略大的水泡,又从袖中拿出那些瓶瓶罐罐来,翻出药粉仔仔细细地抹匀了。
无意中,庄澜越摸到叶安歌的大脚趾外一个厚厚的老茧,才想起来叶安歌也是吃过不少苦,练过多年武的人,遥想当年两人拉弓射箭,谈笑风生的情形,真是好不快活。
心中的弦似乎被人轻轻地拨动了,庄澜越忽然紧紧抓住叶安歌的脚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今后,不管你去了哪儿,别再让我找不到你了。”
失去的滋味,一次就够了。
他这样一说,叶安歌也想起当年的事来,他说的不过是一句实在话,她却硬是听出了荡气回肠的感觉来,一颗心“咚咚咚”地激烈跳动着,过了一会儿才重重点了点头,道:“好,今日你我便作个标记,倘若……倘若他日找不着了,就凭着这标记寻人,再也丢不了了。”
这想法与庄澜越不谋而合,于是两人一人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要设计出那只属于他们俩人独特的标记。
不一会儿庄澜越就画好了,扭头去看叶安歌的,只见她在沙地上画了一个椭圆,椭圆后面有一条直线,最下面则是四条直线,最奇怪的是在椭圆上方画了两个半月牙,形状倒是很简单,只是说不出地怪异。
庄澜越看了一会儿,又揣摩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四不像的怪物?”
叶安歌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道:“这明明是一只肥羊!”
庄澜越被叶安歌的回答惊了一跳,这居然是一只羊?这样的画工,这样的脑回路,真是……天下独一份,不愧是个小吃货,脑子里竟想着吃肉。
叶安歌又去瞧庄澜越的,只见沙地上画着一把三叉戟,很是威风凛凛,画得可真是惟妙惟肖,比起她的肥羊来好太多了,叶安歌由衷地赞道:“真不愧是镇国将军,想出来的标记也这么威武霸气。”
得到叶安歌夸奖的庄澜越很是高兴,用树枝戳戳三叉戟,又戳戳叶安歌的肥羊,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我这叉子,正好叉你的肥羊。”
这话说得……
叶安歌连忙打趣道:“恶狗莫吵,跟着姑娘,有肉吃。”
庄澜越闻言,忽然眯起眼睛,饱含深意,深意中又带着深情地看着叶安歌:“肉……”
不知为何,叶安歌在庄澜越这样的注视下,竟是无比地心慌起来。
眼看着庄澜越那充满压迫性的身影渐渐覆盖过来,叶安歌连忙往后缩去,靠着门板小声地道:“将军,这可是在军营。”
而庄澜越置若罔闻,依然自顾自地压了过来,直到他的身形将叶安歌笼罩在身下,令对方丝毫动弹不得。
这种压迫感与慕容焕,楚博衍全然不同。
慕容焕是因为心机深沉,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所以可怕;而楚博衍身居高位,气势逼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到了庄澜越这里,则是身形和武力上的差异,他不过是身子往前一站,便有种大半个天地都变成了他的感觉。
叶安歌的一颗心不安地乱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庄澜越走过来,看着他低下头来,看着他的发丝擦过她的侧脸,带来些酥酥痒痒的滋味,一直从心底蔓延开来。
这时,庄澜越含了一口热气,在她耳边轻声地道:“等训练完了,我带你去吃肉,想吃多少吃多少,想怎么吃怎么吃,你觉得……这样可好?”
说话间,庄澜越的眼睛一直盯着叶安歌,目光从她的额头转到眼睛,再转到她淡红色的樱唇,再来到她雪白的脖颈……
叶安歌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怎么也不觉得他说的肉和自己说的肉是一个意思,在他眼里,仿佛她才是那只待宰的肥羊。
“那就说好了。”叶安歌趁着庄澜越分心之际,连忙闪身跳到另一侧,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才重新笑道:“等回了城,将军记得在最好的酒楼定上最好的酒席,我必定带着酒肆里最美的姑娘们一同前往,将军到时候可千万不要舍不得才是。”
你到底……还要装多久的不懂呢?
庄澜越心中一时有些苦涩,远远看着灯下的那个人,看着她古灵精怪的笑脸,,还有清澈明亮的眼神,恨不得一把将她抓过来,抱在怀里永远不让她离开。
不过……
他忽然轻轻地笑起来,心中暗自拿定了主意。
如此在军营里度过的七日,是叶安歌这段时间以来最为开心的日子。
到了第七日的下午,庄澜越忽然一身便装来到了叶安歌的营帐外。
“快准备一下,送你回去。”庄澜越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
叶安歌不解地道:“不是还有半日吗?怎么就要回去了?”
“难道你还意犹未尽?”庄澜越抱着双臂,调笑道:“哪有一直练下去的?即便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这半日的时间就是让将士们休息放松的,至于你,玩了这些日子,也该回家了。”
没想到七日的时间竟然过得这样快,转眼就到了回家的时候,叶安歌心中有些不舍,看着身上的戎装不愿意脱下来,于是对着庄澜越低低地哀求道:“再让我待半日吧,这附近我都还没去转过呢。”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庄澜越反而笑了起来,道:“说你是个呆子,你还真够呆的,我穿成这样,可不就是为了带你到处走走?还不赶紧换了便装过来,马匹都已经准备好了。”
原来是另有安排,叶安歌心中雀跃不已,连忙换过之前来时的便装,随庄澜越去马厩牵了匹骏马。
庄澜越的马术自然是不用说的,而叶安歌经过这几日的训练倒也有模有样的,一人一骑,紧紧跟在庄澜越的后面。
跑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眼前的风景便全然不同了,开阔的旷野变成了一座座绵延的丘陵,一片绿油油的景象,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身下的骏马也不得不从快跑变成了缓行。
又走了一段路程,庄澜越才跳下马来,在前面带路,东转西窜的,很是让人眼花缭乱,叶安歌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也不敢多走,生怕迷了路。
“到了。”
随着庄澜越的声音响起,叶安歌眼前一亮——一片开阔的山峦之间是一处波光粼粼的水潭,而那水潭上面竟是飘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这是……温泉?”
叶安歌连忙向前跑了几步,潮湿温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果然是一潭温泉。
“如何?这个地方不错吧?这里几乎人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来,我也是偶尔经过才发现的。”庄澜越洋洋得意地道,颇有些邀功的意味。
叶安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该不会是又跑丢了随从才来的这地方吧?”
见被叶安歌看穿,庄澜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道:“哈哈哈……的确是这样,不过我总是能拣到宝贝,也还不错。”
叶安歌摇头轻笑,来到水潭边,褪下靴子,将双脚轻轻放入水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很是舒服,而后仰起头对着庄澜越道:“我原先也是喜欢水的,只要见了宽些的溪流就敢往里跳,就连娘亲也说我是不是乌龟变的,只是后来长大了,倒不怎么下水了,想起来还有些怀念呢。”
庄澜越缓缓坐到她的身边,问道:“为什么后来又不喜欢了?”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叶安歌说着,心中似乎滑过另一人的影子……她连忙收敛了心神不敢再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往后一躺。
庄澜越看着身边的她,在他心里,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有时候非常幼稚天真,就像没长大的孩子,有时候又魅惑妖冶,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候就天真与华美并存,就像现在,她不过是像小孩子一样在玩着水,浑身上下却散发出蜜桃般香甜诱人的气息来。
看着看着,庄澜越口中便愈发干渴起来。
“桉戈,我心中有件让我十分为难的事,你帮我拿拿主意可好?”
叶安歌闻言直起身子,好奇地看着庄澜越,道:“闻名天下的镇国将军居然还有为难的事?这可真是稀奇,你且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拿主意。”
“我不知道……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叶安歌还没反应过来,庄澜越便欺身过来,叶安歌往后一躲,竟是又躺平了下去,而庄澜越则是进一步垂下头,两人四目相对,庄澜越继续道:“说真的,我心里真的很是为难,一方面,我还想像从前一般拿你当朋友,另一方面,当我们重逢时,当我在锦瑟酒肆见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心中便有了异样的感觉……”
叶安歌看着他,神情如此严肃认真,便知这次她想要装傻也是不能了,过了一会儿,才迟疑地道:“若是让我选,我宁愿我们还是朋友。”
“为什么?”庄澜越追问道。
“因为做了别的事,就会不一样了,想要回到朋友就再也不可能了。”
叶安歌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逃开庄澜越的禁锢,而他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紧紧盯着叶安歌,让她避无可避,道:“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说话?”
喜欢吗?
叶安歌被庄澜越单刀直入的问题弄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要说她不喜欢庄澜越,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的确很舒服很自在,若要说她喜欢,对他又的确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想了一会儿,叶安歌很是郑重地道:“我的确喜欢过你,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可是现在……我已经不会喜欢人了,因为我喜欢过的人,都会让我难过。”
“我不会让你难过的,决不。”
庄澜越探身向前,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叶安歌推手想要拒绝,可庄澜越身形高大健硕,她根本无能无力。
叶安歌心里无奈,只好道:“将军怎的如此奸诈?明明说好让我选的,却一个劲儿地凑上来。”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从刚才开始,我就只想要你了。”
庄澜越低声说着,声音嘶哑,呼吸粗重,明显是血气上涌了,叶安歌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在双唇即将触碰到一起的时候,一道冷漠又带着愤怒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这道声音如此突兀,将两人都吓了一跳,庄澜越抬头望去,见到来人不可置信地道:“阿泽,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庄澜越已从叶安歌的身上爬了起来,两人方才的姿势十分暧昧,可到底还未来得及发生什么,是以并不打算向林雨泽解释什么,反而有几分怨他坏了自己的好事,面色有些讪讪。
林雨泽此刻的神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沉着一张脸,道:“宫里来了急诏,到处都找不到将军,没承想将军竟是躲到这里快活来了。”
第106章 为何不杀了我?
“急招?什么急诏?”庄澜越问道。
林雨泽却是从鼻间轻轻哼了一声,道:“我怎么知道?宫里的人说了要见到将军才能宣旨。”
两人话语间的针锋相对,绕是叶安歌这个外人也听得明白,上次林雨泽见到庄澜越时,还亲切地称他“哥”,现在却变成了疏远的将军,想想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于是叶安歌更加不敢说话了,恨不得根本没有出现在此处。
庄澜越也没想到宫里会传来急诏,很是为难地看着叶安歌,此刻倒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了。
林雨泽一直盯着庄澜越,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开口道:“将军还是快些回去听旨吧,至于她……我自会将她送走。”
庄澜越想了想,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于是小声嘱咐了林雨泽几句,最重要的便是告诉他要将叶安歌安全送回锦瑟酒肆。
吩咐完一切之后,庄澜越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看叶安歌,这才上马绝尘而去。
庄澜越走后,叶安歌也站起身来,早在两人说话时她便穿好了靴子,将一切都整理好了,走到林雨泽的身边,道:“有劳军爷了。”
林雨泽甚是冷淡地睨了她一眼,嘲讽道:“你还真是好本事,迷惑了公子还不够,还妄想勾引堂堂镇国将军。”
叶安歌知他误会,也不解释,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道:“军爷还是快些走吧,待会儿天便要黑了。”
“我从未见过公子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原还替公子找到了知心人而高兴,没想法你竟是此等水性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