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妃难求:冷傲帝王不经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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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是当娘娘的命吗?
“什么?”叶世雄心中虽有猜测,但听到来人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还是有些不大相信,竟是不由自主地喃喃问了出来,在他眼里,叶安歌不过是一个奴籍村女,如何能攀上京城这棵大树?
来人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更加不耐,语气也加重了几分,“我不想再重复说第二次,叶大人是个聪明人,若想保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官位,应该明白有所为有所不为。”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叶世雄连声应道,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哈腰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就差没有跪在地上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世雄自然不敢不从,只是在路上却是不停地想着,这叶安歌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让京城的特使前来相救,莫非是因为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
叶世雄一路想着,来到了困住叶安歌屋子前,命人打开锁后,在看到叶安歌的时候依然忍不住心痒难耐,只是他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今夜之事只能作罢,“你走吧。”
叶安歌没想到叶世雄再回来居然是要放她离开,面上一片惊诧之色,却看得叶世雄心里更加烦闷,没好气地摆了摆手,道:“还不快走?不过你若是愿意留下来我也没有意见。”
虽然不知道叶世雄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叶安歌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生怕叶世雄反悔似的,叶安歌几乎是一路小跑,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叶思妤一直沉浸在马上就能折磨叶安歌的快乐之中,对府中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因此当叶世雄进屋的时候,她也没有察觉到叶世雄极差的脸色,依旧愉悦地道:“爹你回来了,这里都快布置好了,叶安歌呢?”
她不提叶安歌还好,她一提叶世雄便是一肚子的火气,看见这满屋扎眼的红色,更是怒上心头,一把扯过悬挂着的红绸,狠狠摔在地上,怒道:“把这些都给我拆了,全都拆了!”
叶思妤没料到叶世雄如此大的火气大正想要。顶嘴,却看到叶世雄眼中狠辣的神色,吓得她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小声应到:“是……”
看着满屋子喜庆的红色,叶世雄便想起方才叶安歌戏耍他的模样,还有那个特使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心中的怒气便更是难以平复。
“叶安歌,别以为有京城的人护着你,我便奈何你不得,我叶世雄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叶世雄咬牙切齿地说着,完全忘记了一旁的叶思妤,叶思妤从来没有见过叶世雄如此凶狠的模样,竟是被吓了一跳,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吓到叶思妤,叶世雄这才稍稍敛了神色,道:“你先下去吧,今夜的事千万不要对外人提起。”
叶思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木讷地点头,“知道了,爹。”
待叶思妤下去之后,叶世雄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左思右想,如何把叶安歌弄到手这件事他还得好好谋划谋划……
叶安歌一路奔回了家,高氏一见到她便轻声喝道:“你这死丫头,又到哪里疯去了?竟是这么晚才回来。”
高氏虽是生气的语气,可眸中的担忧与关怀却骗不了人,叶安歌一把保住了高氏,细细汲取着娘亲身上的温暖,这才有了温暖的感觉。
“你这丫头……”高氏被叶安歌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弄懵了,却还是温柔地拍了拍叶安歌的后背,宠溺地哄道:“好了,没事了,回来就好。”
叶安歌鼻子一酸,正想落泪,却又怕娘亲担心,只得吸吸鼻子,又憋了回去,好半晌才放开高氏,将今天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好他个叶世雄,居然用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明天我就去找他评理!”听了叶安歌的话,高氏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叶世雄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见一向温柔的娘亲如此大动肝火,叶安歌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娘亲,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二叔一家人心术不正,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高氏知道叶安歌是为了她着想,毕竟叶世雄当了西河县令,已经脱了奴籍,而她们不过是最低贱的努力罢了,又怎么斗得过叶世雄呢?
虽知道如此,可高氏还是心疼叶安歌,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妥协道:“好在下个月初你便要进宫了,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去县城了,离那叶世雄一家远一些。”
“我知道了,娘亲。”叶安歌应道,要不是叶世雄纠缠不休,她可是一丁点儿也不愿意与他扯上关系。
“说到入宫,你可得好好表现,你能入宫,可是咱家五百年修来的福分,一定要好好珍惜,知道了吗?”
见高氏还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叶安歌便起了逗趣的心思,撅着小嘴道:“不就是入宫当宫女吗?还是那种最下等的奴婢,娘亲你怎么说得好像是要去进宫当娘娘似的。”
一听这话,高氏立刻拍了一下叶安歌的手背,道:“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地净瞎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那当娘娘的命吗?咱们家五百年来就是伺候人的奴才命,你还是看好你自个儿的小命吧。”
被叶安歌这样一打趣,高氏心里的担忧倒是少了不少,叶安歌继续笑着道:“娘亲怎的对我如此没有信心,我若是当了娘娘,第一个就给咱家脱离奴籍,到时候你就是穿金戴银的夫人,膝下跪着一地侍奉你的丫头,到时候咱们就再也不用看那叶世雄的脸色了。”
叶安歌笑眯眯地说着,倒也没觉得这些话有什么不妥,高氏听了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快得叶安歌根本没有发现,“死丫头就是爱做梦!”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距离叶安歌进宫的日子便只有三天了,这段日子过得十分平静,仿佛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叶安歌脑海里的一场梦,叶世雄再也没有来找过麻烦。
第12章 打晕县令
这天,高氏已经早早歇下,而叶安歌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到就要离开生活了十五年的村子,去到人生地不熟的皇宫,叶安歌便有些担忧,她生是奴籍之人,不犯错还好,若是犯了错连累到父亲和娘亲可如何是好?
翻过来翻过去还是睡不着,叶安歌便起了身,坐在窗子边,看着浓浓夜色,夜风吹拂方才让她有一种淡然冷静的感觉。
就在这时,叶安歌的耳中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人的脚步声,难不成是小偷?
叶安歌心中想着,轻手轻脚地透过开了一条小缝的窗户向外看去,月光洒下,却不足以让她看清来人,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黑影,为了以防万一,她只能悄悄退回屋中,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擀面杖,用来作防身的武器。
叶安歌躲在角落之中,看着黑影越来越近,而且怎么看都只有一个人,叶安歌的警惕性也松了些,因为来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叶世雄。
许多天没见,叶世雄还是一样的猥琐,尽管叶安歌还不知道他的来意是何,不过就冲他这半夜爬墙的举动,只怕要做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叶安歌握紧了手中的擀面杖,转身掀开被子,回到了床上,她倒要看看叶世雄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外边的叶世雄却不知道他已经被叶安歌发现了,蹑手蹑脚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叶安歌的房间门口,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就忍不住一阵心潮澎湃。
其实他觊觎叶安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小他这个侄女便长得特别水灵,惹人怜爱,只是那时候的叶安歌年纪尚小,他碍于情面也不便动手,可如今叶安歌已经十五岁了,眉眼都长开了,比起小时候更加美丽动人,那一双眼睛眨巴眨巴,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了去,惊艳如此,又怎么能不让他心痒难耐呢?
上一次的好事被人搅黄了,他只能另寻机会,而距离叶安歌进宫的日子只有三天了,他若是再不动手便来不及了,思来想去,叶世雄便决定今日动手,在叶安歌进宫之前将她占为己有,这样一来,也算了却他的一桩心事。
叶世雄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恨不得现在就将叶安歌带回府衙之中好好“疼爱”,待到天色一亮,生米煮成熟饭,旁人又能拿他如何?这般想着,叶世雄脚下的步子却是一直不停,此刻已然溜进了叶安歌的屋中,心花怒放的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为何一切进行得如此顺利,叶安歌的房门竟然没有落锁……
一步一步,叶世雄悄悄靠近叶安歌的床边,看着被子下鼓鼓囊囊的一团,叶世雄忍不住地高兴,胜利就在眼前,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和破布,大手一拉,掀开被子就要动手。
然而,叶世雄没有想到,被子下空空如也,连叶安歌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见到如此场景,叶世雄大惊失色。
然而他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只觉脖颈吃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叶安歌看着被她打晕的叶世雄,不耐地皱了皱眉,他还真是阴魂不散,这次就当是给他一个小教训了……
将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叶安歌趁着夜色从外边悄悄溜了回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回到房间之后,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嘴角一垮,极为嫌弃,连忙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安心躺下。
长夜漫漫,这一夜叶安歌睡得极为安稳,直到天色大亮也没有醒过来。
叶安歌睡得香沉,可村子中却是炸开了锅,一名农妇尖锐的喊叫声几乎响彻整个村庄,将所有人都吵醒了,一时间村民们的咒骂声,小儿的啼哭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说是鸡飞狗跳也不为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要人命的事。
外面的吵闹传入叶安歌的耳中,不过听得不太真切,像是梦中的声音一般,便也没有多想,将被子拉上蒙住头,继续睡了过去。
正在厨房忙碌的高氏自然听到了那一声尖叫,心里正疑惑着,放下手中的柴火,正巧看到村里的人朝着一个方向而去,便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村民脚步匆匆,听到高氏的问话,脚步略略顿了一下,道:“我们也不知道,这不正要去看看呢。”
这样一来,高氏心中的疑问却是越来越重了,走进屋里看了看熟睡的叶安歌,替她掖了掖被角,高氏便也随着村里的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了过去。
此时,村里的人围着一棵大树团团站着,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圈又一圈。
高氏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却是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错愕不已。
只见粗壮的树干之上绑着一人,浑身不着寸缕,就那样赤条条地被绑在了树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西河县令——叶世雄。
之前尖声惊叫的农妇早已跑远,此时此刻,几乎全村的人都来到了这里,看到了赤身裸体的叶世雄,女子不好意思多看,纷纷别过了头,小声咒骂着叶世雄不要脸的话。
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在叶世雄的身上有着许多暗红色的恶疮,那恶疮有些已经破溃,散发出阵阵腥臭的气味,而且该流出了黄色的类似于树胶的浓汁,看起来恶心不已。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根本顾不上叶世雄的身份,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些受不了的,转过头就要呕吐……
这时,人群之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该不会是花柳病吧?”
这不说不要紧,一说出口便像炸弹一样迅速传了开来,所有人闻言齐齐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远离叶世雄,要知道这花柳病可是会传染的,他们可不想变得和叶世雄一样。
没想到这叶世雄平日里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私底下却是放荡不堪,要不然怎么会染上这种病呢?
第13章 狗要有狗的样子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叶世雄得了花柳病的事仿佛一阵风似的,不一会儿便已经传遍了整个西河地界。
叶安歌醒来的时候,高氏拉着她说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是哀叹一声,道:“不知那叶世雄究竟惹了什么人,竟然得了这种病,这下他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叶安歌淡淡回了一句,叶世雄作恶多端,有此下场也是老天的报应,只是叶安歌不明白,她昨天夜里不过是将叶世雄绑到了树上罢了,怎么过了一夜,他就染上了花柳病?
也不知道叶世雄惹了什么仇人,竟然下手如此之重,不过也好,算是为她出了一口恶气。
据说,昏迷不醒的叶世雄最后是被匆匆赶来的叶思妤派人带走的,叶世雄得了花柳病,叶思妤也不敢碰他,威逼利诱了好一会儿衙差才把人给带了回去。
叶世雄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满身的恶疮,吓得不轻,连忙让叶思妤去请大夫,没想到叶思妤却是嫌弃至极地道:“爹,没用的,我已经请过大夫了,大夫说你这病太重了,治不了。”
“你胡说!”叶世雄气得一蹦三尺高,从床上跳了下来,怒道:“我可是你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
叶思妤撇了撇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得病的事已经传扬开来,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染上了花柳病,若是你平时不去那些腌臜的地方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思妤的一番话堵得叶世雄哑口无言,他平日里有事没事的确会去青楼里逛逛,解决一下男人的生理问题,说是常客也不为过,可他也不是傻子,一直都很注意,不可能染上这种病的!
可是这些话他没办法和叶思妤说,看着她满脸嫌弃的模样,叶世雄怒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叶思妤心里巴不得赶紧离开,生怕被叶世雄给传染了,此刻听到叶世雄让她离开,更是一溜烟儿地就跑远了。
叶世雄怒极攻心,眼前一阵眩晕,连忙扶住了一旁的桌角,慢慢坐了下去,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花柳病不是什么突发的疾病,他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晚上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叶安歌!
一定是叶安歌动的手脚,他昨晚去找了叶安歌,结果早上就染了病,除了叶安歌还能是谁,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想到了这一点,叶世雄“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叶安歌害他声名狼籍,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在叶世雄站起来,准备去找叶安歌算账的时候,房门却被人一把推开,“叶大人,好久不见啊。”
“你怎么来了?”叶世雄看着眼前的人,没好气地道,要不是因为他从中作梗,叶安歌早就是他的人了。
来的人正是所谓的京城特使,看着叶世雄不悦的面色,他却冷冷道:“这十多日不见,叶大人的脾气可长了不少,难怪连京城主子的话都敢不听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叶世雄心里正窝着火,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那人却并不在意,继续道:“作为一条狗,就要有作狗该有的样子,我已经警告过你,不准动叶安歌,你却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花柳病就当是给你的警告罢了。”
“是你?是你害我变成这副模样的!”叶世雄咬牙切齿地道,一听这话,哪里还冷静得下来,朝着那人便扑了过去,管他什么京城特使,如今在这西河县,他叶世雄才是主人,他绝不会放过害他的人。
“自寻死路!”那人轻轻一闪,便躲过了叶世雄的攻击,在他眼里叶世雄根本不值一提,只不过他已经厌烦了这只不听话的苍蝇,反手一拍,一根银针没入叶世雄的头顶。
正在乱动的叶世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人定住了身子一般,动弹不得,而后“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