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妃难求:冷傲帝王不经撩-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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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的叶安歌笑得前仰后合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林雨泽被堵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而马车外的林雨泽已经黑沉了一张脸,男人好生养?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过这种说法,他想生也要他能生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时,守城军已经检查到了他们这里,将林雨泽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又道:“车里的是什么人?一起下来接受检查。”
林雨泽正想拒绝,却见叶安歌已经打开车厢,和沈芷芙一起大大方方地走了下来,道:“军爷,我和妹妹两人都是女子,请那边的嬷嬷检查就好,就不劳烦几位军爷了。”
叶安歌说着,带着沈芷芙就要往一边走,而那负责清查的侍卫头目一见两人,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猛地射出一道精光,这两名女子,一个清丽脱俗,一个乖巧可人,心中陡然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伸手拦住两人,命令道:“不用,你们二人就由本军爷来检查。”
这侍卫的小头目眼睛色光闪闪,表情下流猥琐,不用想也不知道他心里那些肮脏的想法,林雨泽正要出手教训教训他,却被叶安歌悄悄制止,朝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进城要紧,能不生事就尽量不要生事。
沈芷芙本就是个直性子,最见不得如此不要脸的龌龊之人,只是叶安歌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动手,山水有相逢,若有朝一日这人落到了她的手里,她定要他好看。
只可惜,叶安歌想要息事宁人,那头目却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们,见叶安歌不说话,反而更加大胆起来,搓着手上前,色眯眯地道:“让我先看看你有没有携带危险武器……”
小头目说着,两手一伸就要往叶安歌的身上扑去,围观的百姓们眼睁睁地看着叶安歌等人被欺负,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多说一句话,他们也只不过是手无寸铁的百姓罢了,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只能盼着这两位娇滴滴的姑娘自求多福了。
叶安歌不想惹事,但也不能任人欺负,就在那头目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叶安歌轻轻飘飘地一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腿在那头目脚下一绊,只听“扑通”一声,那头目猝不及防被叶安歌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下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鲜血和着黄牙一起吐了出来。
“军爷,你没事吧?”叶安歌故作惊慌,小碎步往后一退,好巧不巧地正好踩在了那头目的手腕上,耳边又传来“咔嚓”一声,是那头目的手腕被生生踩断了。
那样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响,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疼痛万分,那头目躺在地上嗷嗷乱叫,脑门儿上布满了汗珠,怒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快把我扶起来!”
一旁站着的侍卫连忙一窝蜂地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将头目抬了起来,其中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断手,疼得他大吼大叫的,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啪”地一下打了过去,甩了那小兵一个响亮的巴掌,“你他妈是死人吗?你再敢碰老子试试,看老子不把你打死!”
那小兵挨了打,捂着肿得老高的左脸往后退了几步,正好露出叶安歌窈窕的身影来,那头目一见叶安歌,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一只手抖啊抖地指着叶安歌,恶狠狠地道:“快,把她给我抓起来!”
“是!”侍卫们手持长矛,长剑,朝着叶安歌的方向一拥而上。
叶安歌手里握着一些药粉,打算他们冲上来的时候撒向他们,这样一来虽说闹得动静有点大,可到底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住手!”伴随着一道温柔的声音,一名英俊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只见他身着一身深紫色华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华袍上面用金丝线绣着精致的云海图案,腰间束着金缕腰带,右环碧绿通透的玉佩,面若冠玉,卓尔不凡。
“参见太子殿下。”那名头目以及一众侍卫一惊,连忙下跪。
就连叶安歌也不由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名男子就是南胄的太子,良妃之子——柳如阳。
柳如阳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一圈,在见到叶安歌的时候顿了一顿,不过瞬间他便将目光收回,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名头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头目抬起头望了柳如阳一眼,触及到柳如阳锐利的目光,连忙低下了头,忍着碎骨的疼痛,有些心虚地道:“回太子殿下,他们不肯配合检查,还将属下打成重伤。”
“哦?是吗?”柳如阳一挑眉梢,绕有兴致地看着叶安歌,道:“清查乃是他的分内之事,不知姑娘为何下此重手?”
嚯,真是走到哪都有恶人先告状。
叶安歌还未开口,倒是急性子的沈芷芙再也忍不住,率先跳了出来,道:“明明是你们欺人太甚,明明有检查女子的嬷嬷却非要强行检查,而且是你自己摔得四仰八叉的,怎么能怪我姐姐?想来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故意收拾你这恶人呢。”
“你!”头目恶狠狠地瞪着沈芷芙,一激动就要从地上站起来,却在触及到柳如阳目光的一瞬间又乖乖跪了下去,要不是碍于太子殿下在场,他早就跳起来给这疯女人两个耳光了,道:“太子殿下,千万别听她胡说,属下一向是秉公执法,请太子殿下明鉴。”
“你问问,刚才大家明明都看到了,到底是你在抵赖还是我在说假话?”
沈芷芙气冲冲地道,而那些接触到她眼神的百姓纷纷低下了头,不发一言,他们可不想惹祸上身,还是离远些得好。
一看这情景,沈芷芙气得不轻,脚下一跺,气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那柳如阳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头目,又将目光落到叶安歌三人身上,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是误会一场,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也就无事了,小姐们还请进城吧。”
柳如阳并不是傻子,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他只用一眼便能看出来,之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因为不想横生枝节,南胄的士兵调戏外来女子,传出去也不好听,有损南胄的国威,他身为南胄的太子,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这么多人看着,他若是为难两个姑娘,只怕明天这流言蜚语就要传遍整个南胄了。
“多谢太子殿下。”叶安歌并不想节外生枝,既然柳如阳已经出来打了圆场,她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叶安歌拉着愤愤不平的沈芷芙转身朝着马车走去,而柳如阳深邃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她们,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安姐姐,这件事明明就是他们无理在先,咱们为什么要走?”沈芷芙撅着嘴嘟囔道,她想起那个头目色眯眯的眼神就一阵恶心,而且就这样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
“先进城。”叶安歌微笑着道,拉着沈芷芙的手上了马车,刚打开车厢,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名男子映入眼帘,只见他正坐在毯子上,衣裳自右肩退至腰腹间,手里握着一个瓷瓶,正往里倒出些药粉来给自己上药。
第142章 陌生男子
他胸前的伤口又深又长,还在往外冒血,看起来伤得不轻,如此重的伤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忍耐力不是一般地强。
男子转过头来看着叶安歌,那凶狠的眼神就如同一头饿狼一般,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沈芷芙跟在叶安歌的身后,见她一直不进车厢,从旁边探出个小脑袋,道:“安姐姐,你怎么不进去啊?”
话音未落,便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沈芷芙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刚准备大声叫喊,只觉耳边一阵风吹过,她已经被人拖进了车厢,一双大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脖颈上那清凉的触感昭示着那是一把锋利万分的匕首。
男子一只手捂着沈芷芙的嘴,另一只手拿着匕首横在她的脖颈间,只要他的手轻轻一划,沈芷芙立刻便会血溅当场。
“别叫,别乱动,否则我杀了他。”男子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道。
叶安歌点点头,道:“你先放开她,我保证不叫。”
男子紧紧盯着叶安歌,似乎是确认叶安歌的确不会乱叫,这才缓缓将匕首从沈芷芙的脖子上移开,只是一只手依然捂着她的嘴。
叶安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如常进了马车,与那男子保持了大概半米的距离,道:“你的伤口在流血。”
想来是刚才捉住沈芷芙的时候动作太大,导致伤口再次被撕裂,现在伤口流出的血比刚才更多了。
男子却不说话,饿狼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叶安歌,而后又低声在沈芷芙耳边道:“你若是不叫,我就放开你。”
沈芷芙扑闪着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而后只觉嘴巴上的力道一松,连忙起身坐到了叶安歌的身边,呼呼地喘着气:那男人差点儿没闷死她!
见叶安歌一直看着他,男子心里有些不快,也不管还在流血的伤口,抬手三下两下地将衣裳拢好,转身准备离开。
虽说这人是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但如果让他就这样离开,似乎不太人道,而且叶安歌心中隐隐有种感觉,此次南胄如此严密的清查与这名男子肯定脱不了干系。
于是叶安歌不顾沈芷芙震惊的眼神,慢悠悠地道:“城里,城外都布满了搜查的士兵,你身受重伤,若是离开,绝对没有这次这么好的运气。”
男子顿住脚步,脸上是黑色的血迹与污泥,一缕墨发散了下来,正好挡住他的右眼,看不清真实面目,衣服上亦是血迹斑斑,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却是高傲地看着叶安歌,低声道:“你在担心我?”
叶安歌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人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只好道:“我又不认识你,为何要担心你?只是你身上都是血,想来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别人若是看到你从我的马车上跑出去,定然会以为我和你是同伙,到时候我就算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了。”
男子从鼻中轻轻哼了一声,道:“你该不会是想着先稳住我,然后趁机将我带去衙门吧?”
叶安歌无奈,她不过是不想惹麻烦罢了,这人怎么疑心病这么重,“你若是不怕被抓,大可以现在就下车,只要别连累我们就好。”
“你让我下,我就骗不下。”男子欠扁地说着,大手捂住胸口的伤口,顺势坐了下来。
马车外的林雨泽自然也听到了车内的动静,只是叶安歌没吩咐他也不好出手,只是在车外问道:“小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走吧。”叶安歌淡淡回了一句,而后马车便又行驶了起来。
在通过城门的时候,叶安歌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只想着快些进城,快些摆脱这个麻烦。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越怕什么便越来什么,在马车即将通过城门的瞬间,只听林雨泽“吁”了一声,拉住缰绳,堪堪停住马车。
叶安歌猝不及防,好不容易稳住后,问道:“阿泽,怎么了?”
只是回答她的却不是林雨泽,而是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扰小姐了,只是方才本宫闻到一阵血腥味,似是从小姐的马车上传来,有些担心小姐,这才拦住了马车。”
车外柳如阳缓缓说着,车里叶安歌却是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腹诽:隔得这么远都能闻到血腥味,这柳如阳是属狗的不成?
“多谢太子殿下挂怀,我们无事。”叶安歌清朗的声音响起,“阿泽,走吧。”
“小姐有所不知,最近城里不太太平,为了确保小姐的安全,还是让士兵检查检查吧。”柳如阳淡淡地说着,并没有给叶安歌拒绝的机会,“来人,搜!”
叶安歌一惊,连忙转头,只见那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茫然一片的沈芷芙呆呆地坐在那里。
心里松了一口气,叶安歌和沈芷芙一同下了马车,任由柳如阳的人将马车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可惜连根毛都没有发现。
“回太子殿下,没有发现异常!”
柳如阳微微皱眉,他明明闻见了血腥味,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三步并作两步,柳如阳上了马车,放眼望去,只见马车上衣柜,橱柜,檀木桌,书架……等等物件一应俱全,就像个小型的移动房子,而且桌子上摆放着的器物也十分精致,每一样皆是价值不菲的上品,角落里的里白玉花熏中轻烟袅袅,奢华却又低调,看得柳如阳挑了挑眉,目光不禁又深了几分:她们究竟是什么人?
查探了一番,甚至连座位底下的空间也细细查看了好几遍,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柳如阳心中疑惑,正要下马车,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猛然看到了一滴血!
那滴血滴落的位置十分隐蔽,再加上与马车座位的颜色十分相近,是以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现……
柳如阳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走下马车,看了叶安歌一眼,大手轻轻一挥,手持兵器的士兵们立即将叶安歌三人团团围了起来,剑尖直指三人。
叶安歌挺直了后背,朗声问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柳如阳伸出右手手掌,只见他拇指与食指指腹一片暗红,“这是在你马车上发现的血迹,你作何解释?”
没想到这柳如阳不仅是属狗的,而且还是一只老鼠,眼睛贼亮贼亮的,这么小的一滴血都能让他看出来。
微微叹了一口气,叶安歌将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腿来,故作可怜地道:“太子殿下想听什么解释呢?方才我家二妹已经说了,这位军爷想要轻薄于我,争执推搡间不小心就留下了这道伤口。”
叶安歌的小腿上有着一道一尺长的伤口,虽然已经抹上了药粉,但还是微微往外冒出几地血珠,看着都令人心疼。
柳如阳思索片刻,反手就给了那头目一个响亮的巴掌,清脆响亮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头目的左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座鲜红的五指山,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鲜血。
头目捂着火辣辣的左脸颊,一句话也不敢说,不是查刺客吗?这……怎么兜兜绕绕的,又绕回到他的身上来了?他今天可真是点儿背,怕是出门忘了看黄历了,又是掉牙又是断手,的,如今还被太子爷赏了巴掌,唉……他的命可真苦啊……
“原来是这样。”柳如阳微微点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是道:“他不仅冲撞了姑娘,还害姑娘受了伤,实在是该罚。”
“谢太子殿下为民女主持公道。”叶安歌说着,微微放松下来,幸亏方才她多留了个心眼,趁着所有人没注意的时候,用“龙渊”在腿上划了道伤口,虽然不深但流血却是足够了。
叶安歌知道这点把戏定然是骗不了柳如阳的,只可惜他现在没有证据,只能顺着她的说法往下说。
柳如阳深深地看了叶安歌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塞到她的手中,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姑娘留着用吧。”
虽然马车里已经有楚博衍为她们准备的顶级良药,但她为了做戏,便用了一般的药粉,是血液凝结得没有那么快,否则马车上的血迹就难以解释了,眼下柳如阳又送了一瓶良药过来,她……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叶安歌微笑着收下柳如阳塞来的金疮药,道:“多谢太子殿下赠药,若太子殿下无事,民女就先告辞了。”
“姑娘走好。”柳如阳脸上挂着高贵得体的笑容,目送叶安歌离开。
低调奢华的马车进了城,越走越远,柳如阳一张英俊温润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朝着身后低声吩咐道:“去查查,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太子殿下。”有人领命而去。
这边刚进了城,叶安歌正打算喝杯茶缓口气,忽然脚下车板一响,一块木板松动,露出一个人脑袋来。
“你怎么还没走?”叶安歌抬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