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种田忙-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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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点点头,这才放下心,再次踏出天牢,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的温诺,落在人的身,暖暖的。
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但是明明变了那么多。
“五皇子,我叫侯爷让我来接你,”五皇子还来不及感慨,看到一个下人装扮的人向他走来,恭敬的说道。
“你家侯爷是谁?”五皇子微微眯了眯眼睛,很显然,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他的眼是带着防备的。
“我家侯爷是安阳侯,侯爷吩咐,五皇子今日刚刚出来,务必请您去府,”下人是得了吩咐的,自然是按照吩咐做事情,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五皇子,身的囚服也抵挡不住他与生俱来的光亮。
想到面前的这个人当初差一点成为君,下人的心多了几分敬畏之情,即便现在面前的人不过是一个失败者,他也不敢在他的面前有丝毫的放肆。
“安阳侯?”五皇子的口慢慢的突出这几个字,带着几分回味的意思,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没有死,那一日他带人闯进父皇的寝宫,看到安阳侯和父皇在一起,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向来都很好,只是那一日却发生了争执,后来为了避免安阳侯坏了自己的事情,他趁着安阳侯没有防备的时候刺了他的要害,那一刻,他是想要他的命的,可是手的剑却没有一次到底,那一日,他流了很多的血,殷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袍,看着他倒在地,他的心竟然有些慌乱,一个失血过多的人,即便是他不做什么,他也是活不了的,他派人将还未咽气的他扔到无人的乱葬岗,自生自灭,那个时候,他心的想法是,若是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够活下来,那么今后对于他,他不会再有任何的动作,那个时候,他的心已经断定了这个人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没有想到,那样的情形下,他真的活了下来,或许自己应该去见一见他,还记得小的时候,除了父皇之外,安阳侯是对自己最好的人,每一次,他从宫外进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些小玩意给自己,即便是不值钱,可是却满足了一个孩子对于未知世界的好之心。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是从母后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耳边数落安阳侯的不是,是从母后一次又一次命令禁止自己和安阳侯靠近的时候,是从自己无意之撞破了安阳侯和母妃的谈话的时候,他开始讨厌这个人,远离这个人。
马车缓缓前行,五皇子的思绪依然如同千丝万缕一般混乱,他的脑海之浮现出很多曾经被他忽视或者故意遗忘的情景。
那个人,曾经对他的好,是真的好,不曾带有半分的目的和利用,只不过真心的带他好。
“父亲,您为什么要请五皇子来府?”曦瑶一早听说父亲得了宫的消息,君已经对五皇子的所作所为做出了处置,连忙安排马车去天牢门口等着五皇子,还命令下人为了款待五皇子而做准备。
“瑶瑶,五皇子这一次能平安的出来,已经是君的宽厚了,为父这一次请五皇子过来,只不过是为了告诉他一桩他一直以来都误解的事情,”安阳侯看着曦瑶,深深的叹了口气,曾经他不告诉他,是为了五皇子好,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五皇子好不容易能够平安无事,他只希望往后的日子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
而五皇子想要平安,必然要将心那不可能的念头抹去,如今应该是时候了,徐贵妃这些年来对于五皇子的误导,此时也应该由他来纠正这个错误,平息那个人心的不忿。
“是什么样的事情?”曦瑶看着安阳侯,心泛起了疑惑,难道关于五皇子还有什么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吗?
☆、劫狱
劫狱
五皇子来到安阳侯府,被安阳候直接带进了房间之,足足三个时辰之后,两个人才再一次走出了房间。 ()
对于两个人具体谈论了什么,曦瑶不知道,安阳侯府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只是五皇子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如同遭受了很大的打击,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离去的声影更加显得孤寂。
曦瑶虽然对父亲和五皇子之间谈论的话题感到好,不过却也知道,既然父亲没有告诉她,那么这其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不该她知道。
在安阳侯府之住了几日,即便是曦瑶再不甘心,她还是不得不在凌霄到来的时候跟着他一同离开,出嫁的女儿毕竟不做姑娘的时候,安阳侯府即便是她的娘家,依旧不是一个常住之地。
对于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曦瑶又是怎么找到安阳候的,凌霄并没有过问,而对于凌霄那一夜去了哪里,曦瑶也是没有提及,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没有人愿意率先去打破那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曦瑶,今后你可有什么计划?”凌霄看着曦瑶,心隐隐之有些期待,却也有些害怕,他其实从未曾了解过这个女子,甚至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想要些什么。
“暂时还没有,”曦瑶摇摇头,如今父亲已经回到府,安阳侯府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她担心的事情了,至于璟王府,在她的心,从来都不是最终的归属,不过是一个暂时的居住的地方,终有一天,她会离开。
“你若是已经有了想要的东西,尽管跟我说,我会成全你的,”曦瑶转头,看着凌霄认真的说道,面前的这个人和他不一样,他的眼没有对她的喜欢和疯狂执着,所以,在面对这样的凌霄的时候,曦瑶的心是一片的平静,他们两个人都是无可奈何的被命运纠缠到了一起,所以,若是有了更好的选择,他们是可以为之去努力奋斗的。
“没有,我什么都不要,”凌霄听到曦瑶说出这样的话,想也没想话语脱口而出,直到他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尽量的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能平静一些,这才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想要的,这样也挺好。”
这样挺好,最好的状态是保持现在的样子,不要改变好,只是这样的话,当着面前的这个人的面,他是无法说出口的,不可否认,不管是因为身体内那个不安的魂魄,还是因为其他,他只有在看到面前的这个女子的时候,才能够达到真真正正的平静。
也许,在他的心,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子也是喜欢的,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的心告诉他,他是喜欢这个女孩的,也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满足于现在的状态,不去做任何的改变,也不希望有任何的改变。
天牢之,发生了一起重大的事故,看守白子玉的狱卒被人杀害,而被关在天牢之的白子玉也不见了踪影。为此,君十分的震怒,严令京城的守卫严加排查,一定要将白子玉找出来。
十四的愤怒不是因为白子玉这个人,而是自认为守卫最为严密的天牢,居然被人来去自如,不仅杀害了守卫的狱卒,还劫走了天牢之囚犯,不仅是朝官员的无能,更是对朝廷的挑衅,这样的狂徒,他自是不能放过。
而此刻,被人所劫走,引起君愤怒的白子玉的日子也并不好过,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他从不曾认识过,可是这些人却能够轻易的把他从天牢之带出来,这足以说明这些人的能力不弱。
“白子玉,走吧,”其一个人驾着白子玉的胳膊,将他拖着向着不远处一个极其破旧的茅草屋去。
白子玉的心十分的害怕,即便他拥有一世的记忆,即便他平日里的手段狠辣了一些,可是那些杀人的事情他从来不亲自动手,毕竟,他不会半分的武功,又是一个书生,在没有搞清楚这些人的目的之前,他是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的。
“主人,您要的人已经带来了,”带着白子玉的人如同扔破布一样将早已经瘫软的白子玉扔在地,然后对着站在面前,一身黑衣包裹的根本看不清面容的人说道。
“你确定那个人是他?”黑衣人开口问道,清脆的女声在房间之响起,这个人居然是一个女人,白子玉的心微微惊讶,怎么也想不到拥有如此能力的人居然是一个女人,不过这个女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否则也不会拥有这样的势力。
“是的,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不会错的,”那个人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好,既然是他,好好看住他,”女子看着瘫坐在地白子玉,心微微的不屑,若不是这个人还有些用处,她绝对不会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还将这个人从监牢之救出来。
看着那个人要走,白子玉也顾不得心的恐慌,颤抖着问道,“等……等一下,我能知道你们找我是所为何事,而我又能够帮你们做些什么吗?”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该你做事的时候你去做,”女子冷漠的说道,语气之不带半分的情感,“不过你被人陷害至此,失去了一切,你的心不恨吗?”
“恨,我怎么不恨,那件事情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除了她,没有人能够让他在一夕之间失去所有,我若是,我若是能够翻身,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白子玉想到曦瑶,心恨得牙痒痒,若不是此刻自己落魄至此,又被这些人所限制,那么他一定会去找那个人。
“恨好,你只要记住,我可以帮你对付你心憎恨的那个人行了,”女子淡淡的说道,“乖乖听话,你所失去的东西会回来,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是是是,”白子玉被女子最后的几个字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应道,不敢有半分的迟疑。
“哼,”女子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挣扎
挣扎
白子玉从恐慌之缓过神来,才明白女子话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女子是处于什么样的原因才找到他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帮他拿回他所失去了一切。
皇宫之,徐贵妃早没有了昔日的光亮,整个人看去疯疯癫癫的,很多宫人看到徐贵妃,都选择绕路而行,毕竟这个人是先帝的妃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谁都承担不起。
徐贵妃一路前行,偶尔碰到几个人,也被她甩开,知道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面对高高的宫墙,徐贵妃冷冷的说道,“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一个全身黑衣的女子从角落之走出来,她看着面前的人,眼带着几分可惜。
“这世间若说谁的身会有这样的香味,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了,”徐贵妃转头,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子,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怎么,多年不见你连脸都不敢露出来了吗?”
“若是你的能力能有你嘴一般的功夫,恐怕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女子轻笑,对于徐贵妃的话语似乎并不在意。
“哼,那些人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徐贵妃不屑的说道,“这是没又想到那个人死的时候居然留下了遗诏,若是早知道,我……”每当想到这里,她的心都有无限的悔意,安阳侯府和璟王府的人,他们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她早该聊到了,终归还是太过大意了。
“早知道又如何?”女子反讥道,“那个人将遗诏写在了赐婚的圣旨面,应该早料到了太后和皇后他们是不会看着你儿子的势力独大,想要拉拢没有什么安阳侯府和璟王府的势力更合适了,那一门婚事即便是这两个府邸再不愿意,也没有改变的可能,而圣旨的内容也是只有在两种特殊的香味相融之后才能够显现,他的心思如此的精巧,向来对你早已经起了防范之心。”
“那个该死的东西,”徐贵妃恨恨的说道,利用了她一辈子,毁了她一生,临死的时候还摆了她一道,真是可恶。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女子开口,看着面前的徐贵妃,淡淡的说道。“如今我们应该想的是如何改变如今的局势。”
“哼,改变?谈何容易,”徐贵妃冷冷的说道,“如今安阳候回来了,安阳侯府的势力只会更加的稳固,而璟王府,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如今的璟王世子的实力,他身的光环可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璟王府的世子,更多的是他自己在战场之拼杀出来的。”
“那又如何?莫不是你认为我们两个人联手还都不过两个无知后辈?”女子不屑的说道,对于璟王世子压根没有放在心。
“真是不知所谓,你不会以为今日的事情与当初的事情相同?”徐贵妃冷冷的说道,“当年,我们以为我们成功的离间了安阳候和那个人的关系,以为我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结果呢,看看如今的我们,手有些什么?”
“你可别告诉我你后悔了?”女子眼闪过一丝狠厉,如果这个人真的后悔了,那么这个人不能再留着了,一个胆怯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她的盟友。
“后悔?哈哈哈,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后悔过?”徐贵妃冷笑到,“即便是当初我亲手杀了产后虚弱的公主,我也没有后悔过,他们以为我是他们的棋子,一个帮助他们掩盖丑闻的人,却不知道,事实不过是我夺了那个人的孩子,如今那个孩子视我为母妃,听从我的命令,他们利用我,我要让他们在乎的人成为我手的刀,手的剑。”
“如此甚好,我想只要我们联手,必然可以达到目的,”女子轻笑,这是两个人叹了这么久之后女子露出的唯一的笑容。
“放心吧,我是不会途退缩的,”徐贵妃冷冷的说道,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真的此任命,那么她的后半生只能在冷宫之凄惨的度过,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更不是她应该过得生活。
“那好,你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我会帮你准备,”女子冷冷的说道,她们之间的默契一直都存在。
“当年的毒药,再给我一份,”徐贵妃微微思索了一下,当年她将那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下在了公主的汤药之,这才导致她的身亡,那件事情她做的极为的隐秘,本不该有人知道的,却不曾想当时身为公主的主治御医季太医居然查出了这种毒药,幸好,徐家曾经对季太医有着知遇之恩,碍于这一层情分,他并没有当面揭穿她,而是私下里跟她提了这件事情。
她怎么可以容忍一个掌握着她的秘密的人活在这个世,那样如同在自己的头悬着一把剑,不知何时这把剑会掉下来,之后,她找了一个机会安抚了一下季太医,她永远也忘不了她跪在季太医的面前求着他为她保守秘密时的卑微和屈辱,后来君的一位妃子怀孕了,她便使了一个小计,让这个妃子连同她腹的孩子一同消失,反正君的孩子已经那么多了,也不在乎这一个,季太医因此获罪被杀,而季家的人也被流放,从此太医院之再也没有姓季的人。
招不在多,够用行,那种毒药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她在宫经营了这么多年,心腹还是有几个的,如今似乎有一个在十四的身边伺候,这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无论如何,她都要赌一把。
两个成年的皇子,若是十四现在出了事情,死了,那么她的孩子会成为唯一的继承人,而她也终将成为这皇宫之尊贵的女子,垂死挣扎,未必不能够为自己博得一个明天。”这个简单,三日后,我会将毒药给你送来,至于你能否再一次掌权,看你自己的能耐了,“女子淡淡的说。
☆、维护
维护
璟王府,璟王府看着站在下面的曦瑶和凌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墨水来,那一日的宫宴之,这两个人离开的倒是潇洒,可是却让她颜面扫地,至今她还能够回想起来,那一日,那些朝妇人的脸色她至今也忘不掉,她所受到的委屈,让她对于曦瑶这个儿媳妇更加的不满。
“既然回来了去休息吧,”璟王府冷着脸说道,安阳候已经回到府,虽然她对于安阳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