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毒女-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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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唐瑾想不明白,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强势的皇帝遭到了拒绝,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得同她说话。她觉得这简直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既然皇帝如此说了,她着实不好拒绝,于是道:“能嫁给大殿下是玉容的荣幸,只是玉容的确是难当大任,还是请陛下另寻佳人吧。”
皇后的眉梢紧紧皱起,她意识到,北唐瑾的确是不想应了这门亲事,只是那样的话……
于是皇后想要再争取一下,道:“ 玉容冰雪聪慧,纵然他日玉容并不懂得这些宫廷中的斗争也并无干系,本宫会安排最妥帖的人教导玉容,想必以玉容的聪慧,很快便掌握了。”皇后说着,又笑了笑,道:“玉容不要再想着推辞,兵书本宫也瞧过,着实瞧不懂,玉容连那些兵书都能看得通透,更何况这些心计争斗呢?”
皇后说得的确是没错,她嫁给凤英以后,皇帝不仅亲自教导,更是请了宫中的老嬷嬷来提点她,皇帝教习她的内容更像是培养一位君主如何夺权,如何坐稳江山,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皇帝想要她辅佐凤英坐稳皇位。
北唐瑾也是在那个时候弄懂了别人倾尽一生才明白的一些事情,因此,在后来的争斗中显得游刃有余。
然而,回到皇后说的这句话,正是堵截了她那句,她着实怕辜负了皇后和皇帝的一番美意,因此,皇后此言一出,北唐瑾若是再拒绝,就显得不太好了。
然而,北唐瑾仍是道:“玉容并不是不想嫁给大殿下,是因为玉容的确是有难言之隐,还请陛下和娘娘恕罪。”
皇帝和皇后皆是面色震惊,皇后问道:“玉容这难言之隐能同本宫说说么?或者本宫可为玉容排解一二?”
北唐瑾摇头,道:“娘娘如此厚待玉容,玉容却拒绝了婚事,玉容实觉愧对娘娘,只是,这难言之隐的确是不能告知,请娘娘恕罪。”
皇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仿佛北唐瑾不答应便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一般,然而,皇后仿佛是叹了一口气,释然了一般,道:“既是如此,那么,本宫也不强求了。”
北唐瑾震惊得听着,心道,难道这样便成了?她怎么仿佛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呢?
她正思索着,又听皇后说道:“既然婚事未成,那么本宫许给玉容一个承诺吧,若玉容日后有事请求,本宫定竭尽所能。”
北唐瑾巨震,这是什么情况?婚事不但简单得拒绝了成功了,皇后还要许给她一个承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191章来的真巧
重生:将门毒女;第191章来的真巧
绿萼添妆,扶醉跨残虹。
北唐瑾负手立在窗前,目光停在窗外的红梅树上,恍惚间,仿佛能听到母亲的谆谆教诲。
她的脑海中还回想着同皇后的那段对话。
“娘娘,您可否告知玉容为何要许给玉容一个承诺?”
皇后眉梢微微蹙了蹙,转而慈爱得望着她,笑道:“本宫初见你便喜欢,觉得你很合眼缘,因而许你一个承诺,玉容可有什么心愿?”
她当时极为震惊,她知道,皇后娘娘之所以许诺给她一个承诺一定是有所隐情,绝不是瞧着她很合眼缘这么简单,但是,皇后娘娘既然如此回答,她便也不好再问下去,只好说道:“玉容此时并无什么心愿。”
她自然不可能将复仇的事情告知皇后,更不能告知皇帝,一个朝廷的安稳,和一个女子承诺,孰重孰轻,这不言而喻。
皇后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这许诺本宫记下了,玉容他日若有难处一定找本宫才是啊。”
北唐瑾没有推辞,既然对方要许给她承诺,又有隐情,那么她的确是不能拒绝,于是便应了。
之后,皇后又偶尔提了几句关于她母亲的旧事,虽然是闲聊,可是,北唐瑾却总觉得皇后之所以许诺定是同她母亲有些关联,至于有什么关联,那么,她是想破了头也是想不清楚的。
“小姐,凌霜的信。”秋荣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将一封信递到北唐瑾的手上。
北唐瑾随意拆开,仔细一瞧,便慢慢皱起眉梢,脸色也越发不好看起来,秋荣诧异道:“小姐,出了什么事么?”
北唐瑾快步走到案几旁,然后对秋荣道:“是明王回来了,因而,还须得做些准备,免得此人坏了计划。”
秋荣一听,面色微白,担忧起来,道:“明王倒是来得巧,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等到这个当口儿回来!”行动已经开始,若是这消息再晚一点儿便来不及布置了。
或者,这位明王殿下是有备而来呢!
秋荣的话,北唐瑾自然明白,她几乎要错过最好的时机,因此,已经快速写好了一封信,递给秋荣道:“你亲自将这封信送出去。”
秋荣知道事关重大,因而立即准备了准备,便出门了。
北唐瑾则靠在那虎皮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指自然而然掐上眉心。
又多了一桩烦忧之事,明王若是搅合进来,她的胜算真是不多了。
依照平常的速度,本是半月的车程,此次回大都,凤晰琀仅用了七日,这令云珠一阵奇怪,公子这般着急回来,真的是为了赶上祭宗祠?可是这距离除夕还有大半个月呢!也赶得及了!
只是她心中奇怪,却并不敢问,只是小心伺候着。
熏香美酒,花涧月脸色酡红,一杯一杯饮着,同凤晰琀诉苦水。
凤晰琀神色极为悠闲得靠在美人榻上,阖着眸子,仿佛是睡觉,又仿佛是在听花涧月诉苦。
“逸宁,你知晓喜欢一名女子的感觉么?”花涧月饮了一杯酒,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本是在抵挡酒液的劲力,看起来却像是哭泣一般。尤其是,他眉梢拧得那样紧,像是上了一把锁一般。破坏了他妖冶的脸容。
凤晰琀没有瞧他,也没有说话,仍是神色一片优雅雍容。
“喜欢一个人啊,心中便有了寄托,见到她,比寻到十处美景还欣喜,同她说话的时候,心中便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火烧,又像是被一双小手挠痒痒,有些疼,却是那般喜欢那种感觉。见不到她的时候,便眼中心中都是她,看月亮是她在微笑,看星星像是她在向你眨眼睛……她好美,她是最美的……”花涧月说着,又苦笑起来。
“可是,她不喜欢我,厌恶我,她说无论如何都不原谅我……”花涧月的神色越发痛苦起来,想要起身,却是脚下一软,趴在了地上。
左右的婢女早就屏退,没有人去扶起他,他便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凤晰琀已经听了他诉苦了半日,耳朵已经出了膙子,此听见响声,正瞧见花涧月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兽一般,蜷缩在地上,双臂环着,仿佛是很冷,却是怎么也不起来。
凤晰琀蹙眉瞧着他。
他同花涧月一起长大,还是头一遭瞧见对方如此狼狈的模样。
凤晰琀摇头叹息,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女人折磨成了这样!
他已然从美人榻上起身,慢慢走向花涧月,然后将对方从地上扶了起来,他拉着花涧月的一支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然而,这个时候,花涧月却倏然手臂一紧,另一手已经抓紧了他的衣襟。
瞧着眼睛发亮的花涧月,凤晰琀蹙眉,他这是怎么了?
然而,还没等凤晰琀反应过来,花涧月竟然捧起了他的脸,哭丧道:“玉容,玉容……”
然后花涧月的脸慢慢凑过来,在凤晰琀眼前放大,一股子酒味儿充斥而来,这令凤晰琀极为厌恶,他平生最讨厌一个人靠得他这样近,哪怕是他的好兄弟,况且,他此时还是个酒鬼!
纵然他的脸容比一个女人还好看,凤晰琀仍是厌恶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他迅速将花涧月推开。
可怜的花涧月本来就喝了酒,脚下软绵绵,此时没了支撑,整个人“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凤晰琀有些头疼得瞧着对方,只见花涧月又从地上起来,口中喊着“玉容”又朝着他扑了过来。
凤晰琀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身子一侧,便躲过了花涧月的攻势,并伸手重重落在花涧月的脑后,只将对方劈晕了。
凤晰琀瞧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花涧月,无奈得摇摇头,道:“你喜欢谁不好,非得要喜欢她,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么?”
他说着这样话的时候,蓦地心中一痛,却不知为何,只觉得应当是心疼花涧月,因而,直接将对方从地上抱了起来,安置在床上,然后再为对方脱了鞋子,盖上被子。
凤晰琀起身,又瞧了一眼一脸愁容的花涧月,抬步往外面走去。
云珠正走了过来,担忧道:“公子您这是要出门么?”
凤晰琀随意点点头,道:“脑仁被吵得好痛,出去走走。”
“可是,公子,您怎么没穿褂子!”
凤晰琀的脸色慢慢僵硬起来……
☆、第192章梅林教唆
重生:将门毒女;第192章梅林教唆
皇后宴会那日,正是腊月十七。
北唐瑾本是应当同王元香一同进宫,却是早就被永昌公主请到了宫中下棋。
永昌公主见北唐瑾脱了身上的青狐裘,里面穿的是石榴色粉紫缕金芙蓉缎面袄裙,头上斜插着镶着红宝石蝴蝶纹络的凤头钗,又配以红宝石珍珠玉步摇,又见其耳坠也是红宝石,俨然是一套红宝石头面。
不由得笑了起来道:“你着红色的确是更好看些,免得瞧着没人气儿。”
北唐瑾刚坐了下来,还没接过墨竹递过来的茶水,不禁思量“没人气儿”这几个字,这是形容她的?
墨竹在一旁笑道:“将军笑起来的时候不能细瞧,不笑的时候也不能细瞧。”
北唐瑾闻言疑惑,道:“为何?”
抱琴将点心碟子放到北唐瑾身旁的小桌子上,笑道:“奴婢若是说了,将军可不要恼!”
北唐瑾点点头,道:“你说吧,我不恼。”
抱琴振振有词,道:“将军笑的时候美得不可逼视,将军不笑的时候冷得骇人,因而,都不能细瞧。”
永昌公主瞧着北唐瑾微微蹙眉,仿佛不甚懂的模样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道:“这俨然是当局者迷!”
墨竹和抱琴也掩着帕子笑了起来,心道:这将军平常那么聪慧的一个人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他们不知晓,北唐瑾不是不明白,而是在思量,他们说得是不是有点儿太夸张了。
“好了,你们这两个小蹄子将人说懵了,还不出去把门!”永昌公主瞧着仍旧没有缓过神来的北唐瑾,笑着呵斥墨竹和抱琴。
墨竹抱琴只是相视一笑,一步三回头得瞧着北唐瑾,窃窃私语道:“将军发呆的样子也好生美呢!”
他们说着,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等到两人出去,北唐瑾才皱起眉梢,问道:“我不笑的时候骇人么?”她知晓自己不笑的时候面容微冷是真的,至于骇人,倒是不至于吧……
永昌公主闻言,竟笑得更厉害了,道:“你这傻丫头,他们编排你呢!你竟听不出来,还当真了!往日总是夸你聪明,今儿竟是犯傻起来了!”
北唐瑾了然得点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哎!这两小蹄子又逗得我肚子笑疼了!且不想这个了,阿瑾啊,我同你说一件事。”永昌公主神色慢慢变得郑重起来。
北唐瑾道:“公主请说。”
永昌公主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郁郁,道:“我知晓昨日你拒婚的事情了,皇兄昨日来了我这里一趟,他看起来十分难过。竟是比他被父皇骂了一顿还神色颓败,他同我说,你拒绝了婚事他并不怪你,是他太唐突了,请你原谅。”
北唐瑾神色一动,有些惊讶,凤英竟是向她道歉?凤英除了向她表白以外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这本是应当我说一声对不住,辜负了大殿下的一番心意。”北唐瑾慢慢说道。
永昌公主又叹气,道:“都是我疏忽了,我原本觉得……哎!不提这个了,今日宴会,咱们出去走走吧,忘忧宫也有一处红梅园,往日总是拉着你陪我下棋,今日好好观赏观赏梅花。我记得你最喜红梅的。”
北唐瑾点点头,道:“也好,出去走走,免得闷坏了。”
两人说着,已经各自穿上了厚厚的狐裘,乘着轿辇往忘忧宫的方向去。
下了轿辇,永昌公主一直高兴得拉着北唐瑾便往那红梅园子的方向去,两人脚下都蹬着鹿皮镶着宝石的小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好听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好香啊,阿瑾!”永昌公主在一支开得如火如荼的梅花前面驻足,嗅了一鼻子香气,只觉那幽香的味道立刻使得她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
北唐瑾笑得极为温和,瞅着永昌公主一副天真可爱,抑郁很久的心情立时觉得好了许多。
永昌公主瞧了一眼北唐瑾的头饰,觉得太过简单,于是摘下一朵梅花,便簪在北唐瑾的鬓角,仔细打量一番,笑道:“极美!极美!”
br>北唐瑾被永昌公主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尤其是对方总是板着一副面容,瞧见她笑,便觉得这笑容是那般得美啊!
于是北唐瑾四周一瞧,也寻找一支开得极为艳丽的红梅簪在永昌公主的鬓角,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便携着往园子深处走去。
正走到一半,便听见一阵女子说话的声音,于是两人相视一眼,停下脚步。
“郑小姐乃是郑家嫡出的小姐,怎么还惧怕北唐瑾呢?说到底北唐瑾纵然是一名三品的将军,不过是从边关出来的不洁女子,郑小姐何须惧怕呢?要我说啊,郑小姐大可不必理会郑夫人那些说辞,郑夫人不过是不希望您惹事罢了,您不是将那北唐瑾骂了多次也没有什么事情么?因而啊,郑小姐应当放心才是。”
远远听去是一个极为好听的声音,清脆如黄鹂鸣叫,然而说出的话却是令人极为恼怒!
永昌公主的脸色立即变得极为难看,她拉着北唐瑾欲要往前走,非要将那个说混账话的人揪出来不可,可是,北唐瑾却拉住对方的手,摇摇头,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一番。
永昌公主才点点头,两人又悄悄往前走了几步,隔着横斜的梅枝隐约瞧见是数个花花绿绿的人影。
还没瞧清楚人,只听又有一个声音,道:“我自然知道无需惧怕北唐瑾,可是,若是我再同北唐瑾过不去,回家又要跪祠堂,上次还被父亲打了戒尺!因此,我今日无论如何都好躲着此人走!”
永昌公主听得出来,这说话的人正是郑佳敏,两人此时又往前走了几步,已然能看清楚前面的人了。
只见郑佳敏一身貂裘,还披着大红羽纱面鹤氅,双手藏在厚厚的白狐狸毛手套里面,面颊不知是因寒风吹的,还是因着恼怒,一片红晕。
她对面站着的也是一位穿着极为华贵的小姐,在北唐瑾和永昌公主的角度,正能瞧见那人的侧脸。
北唐瑾只见对方耳朵上戴着的是琉璃翠玉明档,在阳光下极为耀眼夺目,永昌公主将极为冷的目光射向那人,对北唐瑾小声,道:“阿瑾,我识得此人,她乃是卫国公府上的小姐,名为倾毓的。”
北唐瑾面上微微含笑,道:“正是我的好表妹呢!”原来郑佳敏口中的那些话真是多亏了她这位口才好的表妹呢!
永昌公主闻言一愣,立即张大了嘴巴,用帕子掩着,道:“对啊,她依照说,她应当是你的表妹,却是在此处嚼舌根,说你坏了话!真不怕闪了舌头!”
北唐瑾只是笑着摇摇头,道:“咱们还是听听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吧。”
永昌公主点点头,两人只听见王倾毓又道:“郑小姐只要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