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毒女-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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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唐瑾倒是一愣,看着凤宸大步而去,眉梢慢慢蹙起,心道:凤宸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以后,北唐瑾一直等着消息,直到正月初九,她才得到了凤宸的消息,凤宸见了她,气急败坏得对她说道:“既然你已经找人做了这件事情,何必又让我出手呢?是看不起我,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北唐瑾闻言一怔,垂眸思索,有人做了?会是谁呢?应当不会是冯胜,她让冯胜和凤宸做的事情根本就是有着互补的两件事啊!
“可知道是谁做的么?”北唐瑾问道。
凤宸一愣,诧异道:“不是你的人做的?”
北唐瑾好笑道:“我怎么会用两拨人做同一件事情?”
凤宸一噎,心道:北唐瑾这么聪慧,的确是不会做出这样浪
费人力的事情来。
于是他越发狐疑了,答道:“并未查出是谁的人,只听说是狱卒传的消息,想必这个消息一传出,那刘大人非咬死王家人不可!”
北唐瑾点点头,心里还是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人呢?
正月十一,三司会审过后,卫国公气急败坏得将最珍贵的翡翠雕塑摔了一个粉碎!这个丫头竟然这么厉害,我真是小看她了!
坐在一旁的王炫极为诧异,问道:“父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为何两个弟弟都被压入大牢要三司会审?”
卫国公听见儿子平稳的声音,这才慢慢坐了下来,慢慢平息怒火,将所有对付北唐瑾的计策讲了一遍,最后道:“若不是她,你妹妹怎么会惨死?这个丫头纵然只有十五岁,却是心思极为细密,心狠手辣!”
王炫本是回京述职,此时听闻,不觉一震,他早听闻北唐瑾战功赫赫,排兵布阵,用兵打仗不在他之下,还被陛下封为玉容将军,真是风光极盛。可是,即便是如此,北唐瑾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而且只有十五岁,还是一个小丫头罢了,怎么就能如父亲说得这般厉害了呢?
“父亲,您何必为此事动怒呢?即便是钦天监咬定了幕后主使是王傅,可是毕竟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啊!因而,儿子认为,过不过多少时日,他们便会被放了出来了。”王炫显得一点儿也不担忧,毕竟凭空捏造的事情,怎么会被定罪呢?
然而,卫国公却担忧道:“他们能用刘大人家人暴尸荒野的消息使得刘大人咬定了王家的人,那么也有招数能说得王京和王傅就范!”
卫国公一边说着,一边想,他不过是请命陛下令王傅和王京守着北门,可是未料到这样也让北唐瑾钻了空子,说什么是他们早就策划好的,一旦北唐瑾被认定是妖女,王京和王傅便可趁机报复,将北唐瑾就地正法!可谓真是狠啊!什么就地正法?没有陛下的命令,他们焉敢妄动,可是,那个钦天监已经被人交好了供词一般,说什么北唐瑾一旦被确认为妖女,即便是王京和王傅先下手除之,皇帝也不会怪罪,毕竟是妖女,人人得而诛之!真是毫无破绽的说辞!
王炫心中一凛,道:“真是好刁钻的法子!那么,父亲大人将刘家的亲眷安置在哪里了呢?”
“自然是杀了,留着有何用?”卫国公理所当然得说道。
当时之所以控制住了钦天监的家眷,就是为了他在皇帝面前说那一番话,将妖女的帽子成功扣在北唐瑾的头上,此时钦天监要死了王傅和王京,留着他的家眷又有什么用呢?
王炫并不觉得自己的父亲做得有什么不对,思索片刻,又道:“父亲可令三叔在陛下面前说上几句话,陛下还是能听得进去的!”
王炫说的三叔是王家第三子,单名一个黎字,此时正是建极殿大学士,身居阁老之职,位高权重。
只是卫国公一听,冷哼一声,道:“你那三叔,他是跟郑首府穿一条裤子的?焉能会替我们说话?”
王炫皱起眉头,道:“可是,王傅和王京毕竟是他的侄子啊!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卫国公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了,道:“你都不知道你这三叔当年说了什么?他说我愚蠢,惹出事来他可不管,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最好不要连累他!”卫国公越说越生气,胡子都被吹起来,本是英俊的脸容变得有些扭曲。
“哎!”王炫长长叹了一口气,想到他那三叔的固执,只是无奈摇头罢了。
卫国公看着儿子愁闷的脸容,衣袖一拂,已经站起身来,道:“我就不信,没有这个阁老大人的助力,我就救不出我两个侄子!”
王炫何曾见过父亲如此生气,立即劝道:“父亲,您此时不宜进宫面见陛下,经过三妹妹那件事,陛下对您已经心生怀疑,若是您此时去求情,反而会令陛下更觉得那幕后之人便是您了!”
卫国公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道:“放心,我不过是找幕僚来商量对策罢了!”
王炫听闻,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北唐瑾这个人,她是她的表妹,只可惜挡了王家的路,那么只好将她除掉了。
他这样想着,也随着卫国公走了出去。
冯胜见到北唐瑾的时候,非常高兴,王家和冯家斗了这么多年,两方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损伤,如今王家两子入狱,冯家岂不
☆、第225章饥不择食
正月十五,火树银花,灯火通明,街市热闹非凡,烟花爆竹声不绝于耳。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亥时,夜色深重。
正月十五,总是这般热闹的。
北唐瑾站在窗口远远望着天空,看着一个又一个绽放的烟花,陷入沉思。
仿佛是不久以前,她也曾靠在母亲的怀中看烟花,和哥哥嬉笑玩闹,那个时候,无忧无虑,快活自由。
可是,只是一个人的介入,便毁了这一切,让所有的一切变成了噩梦,每每佳节的时候,她都难以安眠。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拳头在衣袖中攥紧。
她要得不多,只是一个平静的生活,可是,太难,太难了。
仇恨慢慢滋生,像是一颗幼苗一样,瞬间长成参天大树,使得她的情绪十分不平和。长时间以来,她都竭力压制,忍着,尽量不去同王家的人发生正面的冲突,可是,她此时有一种疯狂的想法占据了她的整颗心,她想要血洗王家,哪怕是同归于尽,她再也不想看到他们的嘴脸,再也不想虚以逶迤,再也不想这么漫长得,无休止得斗下去。她想来个痛快的。
可是,她不能。
即便是动用所有的人,她也不能同王家相抗,实力悬殊,如蚍蜉撼大树。
因此,她必须要忍耐,忍耐到时机成熟,一击即中,她要亲眼看着王家在一夕之间土崩瓦解。
是啊,她要忍耐。
她拼命得这样告诉自己,压制着心底仿佛火山喷发般的仇恨。
“阿瑾,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吹冷风。”一个慵懒带着醉意的声音,飘进北唐瑾的耳朵里,令她回过神来。
那是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北唐瑾没有回头,她听见来人的脚步声,很沉,带着梅花的酒气。
那人已经走到她的身侧,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然后笑嘻嘻得说道:“阿瑾,原来你喜欢看烟花啊,哈哈,早知道我便命人弄一堆烟花来,放给你看……嘿嘿,我对你多么好。”那人絮絮叨叨得说着。
北唐瑾始终没有去看她,也没有说一句话。
那人显然不高兴了,道:“阿瑾,你怎么不说话呢?”
北唐瑾这才转过头看着那人,声音不冷不热道:“我不想同醉鬼说话!”她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微微的恼意,显然是对这个人喝醉了极为不满。
她怎么不生气呢?那日阆仙送来那两个大箱子便是“回”的意思。而里面有一纱料丝帕,指的人便是夏莎。
夏莎要回来,除夕的第二日便启程了。她果真是着急着赶回来的,只是这么着急却不知有什么事情,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因此,夏莎今日说有要事,她散了家宴便过来了,谁知道这个人一直拉着她喝酒,什么要事都没有说。现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她能不是生气么?
“哈哈哈,反正你也睡不着,正好陪着我,不是挺好么?不,不对,你看我多好,我这是担忧你今夜难熬,所以给你解闷的,阿瑾啊,你怎么就不知道感谢我呢?还责怪我,我真是好冤枉啊!”夏莎嫣红的嘴唇絮絮叨叨得说个不停,一只手要攀上北唐瑾的肩膀,却被北唐瑾拍落了。
看着醉醺醺傻笑的夏莎,北唐瑾无奈得叹了一口气,道:“你喝醉了。”她说着,转头叫夏风。
夏莎一听,哈哈笑道:“她啊,早就被我遣走了,这个屋里头,就你我二人。”夏莎一边说,一边笑,又道:“阿瑾,你扶我一把吧,你看,我都站不稳了。”夏莎说着便扑向北唐瑾。
北唐瑾知道对方在耍赖,身子一侧,夏莎扑了一个空,“扑通”一声趴在地上,鬼叫着道:“疼死了!疼死了!”她一边叫着疼,一边趴在地上大哭,就是不起来。
北唐瑾低头看着她,瞧着她那大字形得姿势,像是一个耍赖的小孩儿,还不停得哭泣抹泪。
她再次无奈得摇头,走过去,将夏莎搀扶起来,直接打横将对方抱起来,夏莎见自己在她怀里,立即破涕为笑,手臂搂上北唐瑾的脖子,笑眯眯得道:“嘿嘿,这招最管用了!。”
北唐瑾冷哼一声,也不看夏莎那贼笑得脸容,走到床边直接将对方往床上一抛,夏莎立即又大叫起来,道:“哎呦,我的屁股哦!疼死了!”她一边大叫,一边揉屁股。还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北唐瑾的表情,见对方皱着眉梢,她叫声更大了。
“别再叫了!”听着这杀猪般的鬼叫,北唐瑾就一阵心烦。
夏莎果真不叫了,一张本是梨花带雨的脸容,立即变得春光明媚,道:“好了,好了,我不叫了,你坐过来,我同你说说话。”
夏莎往床里面靠着,又将一大红引枕放到床侧,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示意北唐瑾坐过去,北唐瑾很自然得坐了过去,靠在大红引枕上阖着眸子,道:“有什么话,说罢。”
夏莎又是嘿嘿一笑,像是一个傻妞,一只手抚摸着北唐瑾散落下来的墨发,另一只手支着头,她便是这般侧着身子,看着懒懒靠在她身侧的北唐瑾。
“这话么,可多了去了。”夏莎笑眯眯得说着,她晕红的双颊娇艳欲滴,秀色可人,只可惜,身旁的佳人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可惜了她的绝代风华。
北唐瑾“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夏莎垂着眸子看着指尖的墨发,道:“我走的这段日子,你做了不少事情嘛,嘿嘿,其实我不大关心你如何复仇,我此时只对一人感兴趣。”夏莎说着,抬眸看着北唐瑾面上的表情。
她看到北唐瑾那冰湖一般的眸子慢慢睁开,却是并未看她,而是道:“是谁?”
夏莎嘻嘻一笑道:“你知道我这平生的几大爱好吧,单男人这一项……呵呵,我最近发现了一个诱人的猎物。”
北唐瑾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对她这些事情一点儿也不关心的模样,夏莎也知道北唐瑾并不关心她玩几个男人,可是,若是她将这个男人的名字说出来,保准她吓一跳的。
“哈哈,我听闻他还向你表白,送你玉佩和情书作定情信物。嘿嘿,纵然很多男子送过我情书和信物吧,但是,若是这个人能送我情书那倒是一件极为令人爽快的一件事,阿瑾,你说是不是呢?”夏莎微微眯着眸子,盯着北唐瑾的表情,只是那平静的面上还是无一丝变化。
北唐瑾的确是并不意外,她早就知道夏莎对花涧月有兴趣,不过谁能忍受她这种恶趣味呢?将人送到妓院折磨,又将人丢到山寨里当老婆婆,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方式。
或者说,你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夏莎的心思。
不过,她的脸上倒是有一种信息,便是,花涧月要倒霉了。
“咦?你怎么一点儿也不诧异呢?”夏莎有些奇怪得盯着北唐瑾的脸看,她凑得那么近,整张脸都要贴过来了,北唐瑾伸出一只手,一巴掌盖住夏莎的脸,将她的脸推到了一边,道:“你上次不是将齐国公扔到山寨浣洗衣裳,我听闻齐国公那双嫩手,红肿又起疙瘩的,都是拜你所赐啊!”
听北唐瑾说自己的丰功伟绩,夏莎又是嘿嘿一笑道:“最后还不是你大发慈悲将他放了回去?可见,你对这齐国公也是有几分喜欢的?是不是?我的阿瑾?”夏莎笑嘻嘻得凑近北唐瑾,吹了一口气。
北唐瑾倏然一笑,道:“齐国公他倒是挺喜欢我的,你若是喜欢他,倒是没戏了,我看他这个人挺固执,不会轻易变心,我想啊,你不管想出什么计策来,他都不会喜欢你的。”北唐瑾说着,嘴角也滑过一丝狡黠。
她就是故意刺激夏莎,她了解夏莎的脾气,别人越说她不行,她就越要证明给别人看,因此,她这一番话,定会使得夏莎卯足了劲儿追花涧月。
花涧月被夏莎缠着,省的她费劲了心思躲着这个人了。
“哈哈哈,他喜欢你?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不若打赌,三个月内我若是得不到花涧月的心,我便任你差遣,若是三个月内我得到了花涧月的心……”夏莎说道这里,笑得极为暧昧,脸又凑近北唐瑾,声音极为猥琐得说道:“你就要陪着我睡一晚上。”她说着,就要去摸北唐瑾白腻的下巴,北唐瑾手一拍,打落她的咸猪手。
她目光极为不善得看着夏莎一脸的得意,不冷不热得说道:“换一个赌注,若是你三个月内得到了花涧月的心,我为你吹一曲《凤求凰》。”
“哈哈哈,《凤求凰》。这曲子若是阿瑾你吹给我,倒是不错的,可是,比起这个,我更对你的身体更感兴趣。”夏莎一边暧昧得说着,另一只手去拉北唐瑾的衣带。
北唐瑾面色一变,立即拍落对方的手,说道:“你这身子不知多少男人尝了,我可受不住。”北唐瑾一脸嫌弃的表情,仿佛夏莎是一件十分不洁的物事,看了会污了眼睛。
夏莎遭了嫌弃,一脸的不悦,她撸起衣袖,露出一片雪白的胳膊上的一点朱砂,放到北唐瑾眼皮子底下道:“你瞧,我乃清白之身!”夏莎有些生气,十分愤愤不平。
北唐瑾将她当成了什么人?竟怀疑她不洁,真是……真是……
北唐瑾看了一眼那红艳的守宫砂,还是面无表情,道:“你不必同我证明这些。”
她说着,又阖上眼睛。
这次,夏莎就纳闷了,问道:“我乃干净之身,你总不会嫌弃我了吧?”
北唐瑾一脸嫌恶得道:“此净非彼净,再者,你一名女子,我也是女子,做这种事,你也不嫌恶心?”
夏莎见她不再绕弯子,倒是高兴起来,一个翻身,扑到北唐瑾的身上,迅速抓住北唐瑾的前襟,笑道:“怎么会恶心呢?你这么冰清玉洁,秀色可餐。”夏莎眨着眼睛看着北唐瑾,笑得天真无邪。
北唐瑾还是一脸嫌恶的表情,将夏莎一推,又推到一旁,道:“收起你这些恶趣味,着实招人厌恶。”
夏莎一脸笑嘻嘻的表情,原来她同北唐瑾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她总是躲避,可是今日她倒是没有躲避,直接说她嫌弃,这使得夏莎来了兴致,又凑到北唐瑾身侧说道:“我长得这么美,也不委屈你啊,阿瑾,你看……”她说着,又将自己魅惑人的脸容往北唐瑾眼皮子底下凑。
北唐瑾一直知道夏莎有这种恶趣味,因而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对方,道:“若是花涧月知晓你同女人有过那种关系,想必他死也不会喜欢你。”北唐瑾说着,笑了笑,道:“我听闻花涧月也是个十分洁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