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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重生之将门毒女-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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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别开玩笑了成不?你这眼神,真是太让人不舒服了。”花涧月闪躲着夏莎靠近的脸容。
  “我这不是喜欢你嘛,你不要老是闪,一个大男人怎么总是婆婆妈妈的?”夏莎好笑得捏住花涧月的鼻子,一阵猛力得柔躏。
  “你真的喜欢我?”花涧月使劲儿往外闪着,躲避夏莎可恶的手指。
  “真的,我不喜欢你,能和你表白么?真是的,我岂是那种轻易向人表白的人?嗯?”夏莎勾着唇笑得得意,“你跟了我,总比追着阿瑾跑强,她可是厌恶你,我可是喜欢你,你要想清楚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那你,你怎么证明你是喜欢我的,我怎么就感觉不到呢?”花涧月推着夏莎又伸来的另一只手,阻止对方动作。
  夏莎还是勾起了他白腻的下巴,俯身狠狠亲了一口,眼眸温柔若水得道:“感觉不到么?此时我便叫你好好感觉感觉。”
  夏莎说着,猛地捧住花涧月的脸便温柔得亲了起来,花涧月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夏莎搂得不能动了,他的唇边被夏莎磨蹭着,感觉一阵不适,他讨厌这个女人的靠近,用舌尖抵着她的嘴唇,却被夏莎捉住了,用嘴唇顺吸着。
  花涧月摇着头,却怎么也闪躲不开,夏莎抬起头来,皱眉瞧着花涧月,十分不解得道:“你不是要感受我怎么喜欢你的么?怎么反倒如此不情愿呢?好歹我也是这般温柔,你竟也这般狠心驳了我的好意?”
  夏莎温柔得说着,俯身便在花涧月白腻的恟口啃了一口,花涧月一阵“啊”的大叫,“你真是个疯子!”
  夏莎却嘿嘿一笑道:“我方才那么温柔你没有反应,我只好咬了你一口了,这下终于有反应了。”夏莎凑近花涧月的嘴唇,吻在他鼻尖上,“安尘,你喜不喜欢我?”
  花涧月立即摇头道:“不喜欢。”
  夏莎真想一口咬住花涧月的鼻尖,转而又道:“你喜欢阿瑾是不是?可是阿瑾不喜欢你,她喜欢我师弟,你这辈子都追不上她。”夏莎又亲了花涧月的脖颈,用舌头从脖颈往下巴上一路扫过,花涧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能不能放开我?”花涧月真是要受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他非要被这女人折磨死。
  “哎!”夏莎长长叹了口气,“其实,我真想掐死你得了,反正我又得不到你的心,我得到你的命总归也是不赖吧?”
  花涧月听了,使劲儿咽了一口唾沫,才不至于破口大骂。这真是一个疯女人。
  “安尘,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假装喜欢我也成,我们成亲,我对你好,你装一辈子就行。”夏莎倏然变得温柔至极,划腻的指尖抚着花涧月脖颈上那道红红的掐痕,异常怜惜。
  假装?他哪里能装下去?花涧月心中发苦,他是上辈子得罪了谁了?这辈子这么倒霉遇到了夏莎。
  “你先给我件衣裳穿,这三月天的,你是要冻死我么?”花涧月觉得,不能跟夏莎硬碰硬,为了自己活命,他还是软一点儿吧,先逃离夏莎再说。
  夏莎起身抓了一把花涧月身上的肌肉,笑道:“你个大男人,怎么皮肤生的这么白?还滑溜溜的。”
  花涧月一阵颤抖,打着哆嗦道:“你先叫人给我找件衣裳来,不然我要被冻死了!”
  “安尘,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你别想躲着我,不然的话,我将整个国公府夷为平地。”夏莎威胁着,她心中怎么不知道花涧月这般妥协,心中想的是什么呢?
  花涧月一听,脸色一白,转而立即道:“我总要穿上衣裳才能和你谈啊!我这般样子,你让我怎么好好想事情?”花涧月立即反驳夏莎,告知她,他不过是这般光着身子感觉十分尴尬。
  “哈哈,将来我们都要成亲了,你还害羞个什么?”夏莎嗤笑了一声,转头道:“夏雨,拿一件衣裳来!”
  只是她话音刚落,便瞧见穿着一身兰花刺绣袍子的北唐瑾款步而来,对这她的表情极为诧异和震惊。
  夏莎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己原本是想要同花涧月演上一场恩爱的好戏,此时光顾着花涧月的美色,竟忘了。
  只是,花涧月如此光溜着身子,也正好演戏,她转头亲了一口花涧月,道:“阿瑾来了,你还是穿上衣裳吧,这般冻坏了我心疼。”
  花涧月有些还没反应过来,夏莎竟然变得这么温柔了,还怕他冻坏了,他的衣裳分明就是她撕烂的啊!只是,此时北唐瑾来了,他怎么能光着身子这般失礼得面对她呢?因而花涧月躲在夏莎的身后,一直没敢抬头和北唐瑾对视。
  他生怕瞧见她眼中的厌恶,和不屑。
  然而,花涧月真是想错了,北唐瑾只是迅速转身,对夏风道:“我们先去别处坐坐吧。”夏风方才见自家公主将人家衣裳都八光了,有些震惊,此时听见北唐瑾说话,她立即赔笑道:“让您看到这般景色,都是我的不是,北唐姑娘可不要怪我家公主啊!”
  北唐瑾神色平常,道:“你不用着急为她担责任,这本是她的错处,我瞧着,这往后,我还是少来登门为好。”
  “北唐姑娘,您若是这般说,我家公主若是知晓,岂不是要揭了我的皮?您就可怜可怜夏风,千万不要同公主说这样的话!”
  “好了好了,不要在我这里装可怜,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岂能不知?她哪里舍得揭了你的皮?頂多让你杀十只鸡。”北唐瑾也不看夏风,径自坐下,看远处的桃花。
  “北唐姑娘,我最害怕鸡了,公主让我杀鸡,那不是折磨我吗?”夏风都要哭了,可怜巴巴得瞅着北唐瑾,“巫晴偷了周阁老那田契,您不是就让她同死人在棺材里睡了几天么?嘿,北唐姑娘,我如今不过是让你看了不雅的东西,您不必如此动怒吧?”夏风一脸奉承得笑,那笑容要有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北唐瑾一听,却是笑了,转头看了一眼夏风,“你是觉得同死人睡棺材比杀鸡强?那不若我同夏莎说,也叫你睡三天棺材去,好好体验体验巫晴睡了三日的感觉。”
  夏风一听立即白了脸。
  北唐瑾那是真的将巫晴塞到棺材里面了,里面都是尸体的腐臭味儿,巫晴乃是曼陀罗国的巫女,她能受得了那味儿,她可受不了!
  北唐瑾那日是将巫晴藏在了棺材里面,让夏莎找不找,令她很是着急上火了几日,不不过是想让对方难受,她知道巫晴对夏莎的意义,她可以不杀这个人,但是,她不不能一点儿回礼都不送。
  “北唐姑娘,您可不能这般待我啊,巫晴说,以后见您绕道走,定不敢再让您不爽快,我以后将我们公主的事情都告知您,您看成不成?”夏风吸着鼻子苦苦哀求。
  北唐瑾感觉一阵无奈,道:“行了行了,真是一个主子教出来的丫头,这耍赖装可怜学得真是炉火纯青。”她才不信夏风会将夏莎的事情都告知她,但是她也不同她计较了。
  “嘿……”夏风立即笑了,捧着茶水道:“我就知道,北唐姑娘心肠最好了。”
  北唐瑾白了一眼夏风。
  夏莎这帮属下,都觉得她心软,每次都跟她哭,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
  “嘿嘿,阿瑾。”夏莎拉着花涧月的衣袖走了过来,“阿瑾没忘了咱们的赌约吧。”
  北唐瑾瞧了一眼表情十分别扭的花涧月,点点头,道:“你今日请我来就是为了赌约的事情?”
  夏莎朝着北唐瑾抛了一个媚眼,松开花涧月,转而走近北唐瑾,道:“赌约还不着急,我今日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才好。”
  北唐瑾点点头,道:“我自然记得。既然你不是为了这件事请我来,那么,到底所为何事?”
  夏莎笑嘻嘻得坐到北唐瑾的身旁,花涧月也落座,夏风为花涧月和夏莎倒茶。
  “阿瑾,我没有事情就不能请你来么?你不是最喜欢听我弹琴么?我今日弹琴给你听可好?”夏莎朝北唐瑾眨眼睛。
  北唐瑾也不看她,低眸喝了一口茶,道:“弹什么曲子?”
  夏莎伸着脖子,凑到北唐瑾面前,道:“你想听什么曲子?”
  北唐瑾略微思忖了一下,目光无意识得瞟了一眼花涧月,见对方也在瞧着自己,北唐瑾微微一笑,“我昨晚正巧没有睡好,听你的曲子容易入睡,就来一曲轻缓的吧。”
  夏莎笑道:“你睡觉时最喜欢《平沙落雁》,这是极为舒缓安静的。”
  北唐瑾点点头,夏莎转头对夏风使了一个眼色,夏风立即会意,将吊船吊好,请北唐瑾躺在上面,北唐瑾也毫不客气,旁若无人得飞身而上,头枕着手,便阖上眸子。
  夏莎盘腿坐在厚厚的毡垫上,素手抚琴。
  缓慢且恬淡的琴音响起,宛如一片碧水上升起一轮红日,一只大雁飞过,低鸣盘旋,极是静美。
  花涧月还是头一次听夏莎弹琴,本是一首抒发隐逸之士的心恟意志的曲子,愣是被夏莎改编成了闲情逸致又舒缓静谧的曲调,而且,听起来也不突兀,境界十分高妙。他那日听夏莎弹琵琶觉得她弹得甚好,此时听她弹琴,觉得这琴弹得简直是出神入化,意境脱俗,花涧月不禁听得入神,随着曲子近入一种奇异的境界。
  北唐瑾听惯了夏莎弹琴,越发觉得困倦,夏风将调好的玫瑰膏递给北唐瑾,北唐瑾随意抿了一口。夏风瞧着一脸倦怠的北唐瑾抿嘴一笑,对夏莎使了一个眼色,夏莎红宝石的眸子越发迷人,低眸看着琴弦,轻轻勾起嘴角。
  琴足足弹了一刻钟的时辰,夏莎才收了弦,仰头见北唐瑾没有任何动作,她又转头对看向花涧月,只见对方还阖着眼眸,仿佛是意犹未尽一般。
  “怎么,安尘喜欢我弹奏的曲子?”夏莎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意,一脸温柔的瞧着花涧月。
  花涧月这才睁开眸子,目光看向夏莎,只是,这个人现在的模样,完全没有弹琴时候的淡雅悠闲,完全又回到了她泼妇的模样,虽然说,这人长得极为美丽,可是,这性子是很难令人接受的。
  “你这曲子弹得极好,玉容已经入睡,可见你常常为她弹奏这首曲子。”花涧月猜测着夏莎同北唐瑾之间的关系,心中难免失落。
  “那是自然,我这曲子本是为她谱成的,完全为了她放松入眠。”
  夏莎说得得意又理所当然。
  她知道花涧月羡慕她同北唐瑾这样的关系,因此故意刺激对方道:“我同阿瑾虽然并非从小一起练武长大,可是也是认识了多年了,在一张船上睡觉的日子都是数不过来的,我为她弹奏一首曲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花涧月越听,心中越发不舒服,故意反驳夏莎道:“我瞧着玉容甚是讨厌你,哪里同你说的那般亲密了?”还在一张船上睡觉,他才不信呢!
  夏莎望着北唐瑾随风浮动的发丝,笑道:“我同她关系不亲密,那么,她为何不找你弹琴睡觉,为何找我?安尘还是不要自欺欺人好啊!”
  “你!”花涧月说不过夏莎,赌气别过头去,也看着北唐瑾。
  远远地看去,她躺在桃花树下,纷纷的桃花落在她的袍子和墨黑的发上,极为飘逸悠然。
  她睡觉的样子,原来是这般得美啊!花涧月痴痴得看着,怎么也瞧不够。夏莎这个时候故意站在对方身前,挡住他的视线,戳他的痛处道:“你再怎么看,你也得不到她,你再怎么用心,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安尘,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花涧月气恼得瞪着夏莎,但是担忧吵到北唐瑾睡觉,他并没有同夏莎斗嘴,而是转过头去,夏莎不让他瞧,他就不瞧了!
  夏莎嘿嘿一笑,蹲身又捏住花涧月的下巴,道:“其实,你生气的样子最为动人了。”
  那笑容就像是烟花柳巷的飘客,表情十分恶心人,花涧月一阵白眼儿,闪躲着夏莎的桎梏。
  夏莎偏偏喜欢这般捉着他,道:“安尘,你跟了我得了,阿瑾虽美,只能看,不能碰,我却是不同的,我虽没有她长得美,可是我这人脾气比她好多了。”夏莎开始自卖自夸。
  花涧月撇嘴,抬眸打量着夏莎,他还真没瞧出来这个人比北唐瑾的脾气好来。不过他也没觉得北唐瑾的脾气不好,在他的印象中,北唐瑾不是一个轻易动怒的人,更不会同夏莎一般动不动就要发疯杀人。
  夏莎哪里能比得上北唐瑾呢?
  花涧月理所当然得翻白眼,不正眼看夏莎,那表情便是,你夏莎不能和北唐瑾比。
  夏莎扭正花涧月的头,笑道:“你别不相信,我虽武功不如她,样貌不如她,可是人比她开朗多了,你整天瞧着那张冰山脸不难受么?我这脸满是笑意多讨喜!”
  花涧月想俯身呕吐,终于忍住了,道:“我晓得你的好了,你不必在这里同我说了。”意思是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夏莎一阵嬉笑道:“怎么,你不相信?我琴棋书画,六艺五经没有一样输给她的,我唯一不及她的也就是武功和样貌了,哦,对了,我绣技比她好多了,哈哈,阿瑾她连缝衣裳都不会,要是没有秋荣,她都要穿破衣裳出门了!”夏莎捂着嘴笑,她说到此处,想起有一年她和北唐瑾被人追杀,在山洞度过,北唐瑾的衣裳划破了,当时她和秋荣分开,没在一处,夏莎记得,北唐瑾的袖子和衣襟上破了好几个大口子,她自己看了一眼,便在倚在山洞旁睡觉,到最后还是她为她补上的。
  不过,北唐瑾当年还很是理所应当,夏莎当然明白北唐瑾当年的意思,是她主动为北唐瑾缝衣裳的,人家自然很是觉得应当得很了。不过,夏莎仍是记得,北唐瑾看她缝补衣裳那熟练的动作的瞬间震惊的表情,夏莎猜测,北唐瑾恐怕连穿针引线都不会。
  花涧月再次将头扭到别处,一脸我才不相信的模样,夏莎得意得解释道:“你别不相信,阿瑾别说是刺绣了,她连缝补衣裳都不会。我可是绣技极好,当年还是苏锦绣亲手教我的呢!”
  花涧月仍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北唐瑾虽然在边关长大,但是终要是回大都的,怎么可能不会针线,那不是等着被人耻笑么?女子不会绣技,怎么为人妻子?
  “嘿嘿,因而啊,从这方面,我是比阿瑾强多了,你娶了我,我还能为你缝补衣裳,做个荷包,你若是娶了阿瑾,她可是什么都不会的,你可要想清楚啊!”夏莎开始诱或花涧月。
  花涧月不以为然,道:“即便是北唐瑾此时不会绣工,但是她那么聪慧,定是一学即会,很快便会超过你,你有什么可自夸的?”花涧月也戳夏莎的痛处。
  然而,夏莎却笑道:“她此生都不会学绣花,碰针线,就算你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会学,因而说,你要是娶了她啊,可是娶了一个冰山加拙妇回家,那可是惨喽!”
  花涧月一阵糊涂,“她为何不学针线绣技呢?”
  夏莎嘿嘿一笑,那晚上花涧月喝醉了,压根就没有听见她同明王说的话,因而自然不知道缘由,夏莎也不打算告知花涧月。
  “你想知道啊?哈,我偏偏不告知你!”夏莎尾巴翘得老高,脖子扬起,优哉游哉得瞧着花涧月生气的表情,享受异常。
  花涧月咬牙切齿,白了夏莎不知道多少眼睛。
  “公主,明王来了。”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夏风前来禀报。
  花涧月和夏莎同时一愣。
  凤晰琀不是受了伤,不在家中养伤,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既然人来了,快将人请进来吧!”
  夏风道了一声是,便将凤晰琀请了进来。
  凤晰琀本是找夏莎问一些北唐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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