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毒女-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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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纵然如此,又能如何?左右不过一死罢了!”北唐茹发狠得说着,只要北唐瑾一死,她便是北唐家最优秀的女子了!
众人游赏了一番,便也快到了正午了,前来贺寿的人皆也到得差不多了,摆宴席的大堂里也早就布置好了,众人回到席上,只见台上已经是歌舞升平了。赫连老太君则端庄得坐在上首,摆弄着手的佛珠,仿佛这一切都不是为她准备的。
这是北唐家几十年来最兴盛的时期,以往纵然赫连氏过生辰,各个家族皆只是送上礼物,亲自来的并不多,今日显然是赫连氏嫁进北唐家过得极为热闹和隆重的一个寿辰,可是,赫连氏到底是出自大家世族,见过大世面,再加上她本就是德高望重,即便是国公府人,侯爷夫人们在堂上也不苟言笑,依旧是面容冷肃。
诸位夫人很多都听说过她的脾气,再兼之赫连氏是出自煊赫的赫连家族,因而并没有人敢说什么,再者,赫连氏是长辈,又是皇帝封的太君,有些人纵然不满,也只是小声发几句牢骚,问几声缘由罢了。
北唐瑾和王元香对赫连氏的表情见怪不怪,向她禀告今日前来贺寿的人,以及重要人物送上的礼物,赫连氏也只是点了点头,面色平缓了几分,道:“开席吧。”
她说完,便有一众婢女手捧着盘子鱼贯而入,行动优雅大方,颇有大家世族的风范,众人见就连婢女们皆是如此得体,不由得心赞叹几分。
北唐家这座大堂极为宽阔,是专门为置备酒宴寿辰准备的,北唐瑾此时已经入席,因是嫡长女,她坐于王元香下首,然后依次是北唐茹、北唐芸,北唐家的庶出小姐们则在更为远的地方。
北唐瑾放眼而观,只见席上的夫人小姐们已经动起了碗筷,她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身上,她的面容始终带着可爱的笑意,肤白如雪,却并不如芙蓉一般出尘,也不若白梅花一般坚毅,她柔美得宛如清水一般的面容就像是洁白朴素的梨花。不脱俗,却是依旧美得可爱,美得让人一见便是心极为舒服。
只要你看了她的微笑,便会有一种,这个世界很美好,很安静的错觉。
这个人便是宣宁侯的四小姐,安静。
人如其名,她不说话的时候,就安静的宛如一潭静水,然而,她笑的时候,却是活泼得宛如春水,她记得这名女子,只是想到她最终悲催的结局,她便也不忍心往下再想了。
今日本是可以结交,可惜,只能是遥遥相望了,只有同宣宁侯府保持距离,他们才是最安全的,不然,她眼前这位天真善良宛如梨花般纯洁的女子,以及宣宁侯的其他人,都要因为她而重蹈覆辙了!
北唐瑾这样想着,在心暗暗下了决心,纵然被大舅母误会,被世人诟病,她也要保护他们,只要他们能好好的生活,她所有的隐忍也就都没有白费了。
“阿瑾,你去为夫人小姐们敬酒吧!”赫连氏突然朝着北唐瑾说道。北唐瑾点点头,她知道赫连氏的意思,赫连氏是想借着这宴会的机会,让她多结交一些人,让这些夫人们喜欢,她将来的婚事便也有更好的选择。于是,闻言便端起身前的酒杯,起身朝着宾客的席位走去。
“阿茹和阿芸也同你们二姐姐一同去吧!”赫连氏又转而对北唐茹和北唐芸说道。
两人皆也起身,紧随在北唐瑾的身后。
方才迎客的时候,诸位宾客就已经见过了北唐瑾,见北唐瑾出席敬酒,有的甚至站起身来。
北唐瑾一一敬过,笑容温婉,举止得体,众位夫人小姐无不夸赞其谈吐和美貌,北唐瑾实际上极会讨好人,只是很多时候她并不屑于此罢了,今日为了自己的后路,她自然要用了几分心思的,她熟知诸位夫人的喜好,因而,夫人们同她说上几句话也觉得颇为投机,皆觉得这位北唐家的小姐很合他们的眼缘儿。
于是便有夫人悄悄地问王元香道:“玉容将军的亲事可曾订下?”
王元香笑道:“自从济宁侯府出了事,便没有再提婚事,此时还未订下。”
夫人们闻言更为欣喜,想要为自己的儿子谋这门亲事,只是北唐瑾又太过优秀,恐怕一般的男子是难以匹配的,因而,本是兴奋,却又很快觉得十分惋惜了。
北唐瑾倒是不知道有人已经在讨论她的婚事了,她正同临江侯府的夫人聊得热络。临江侯府的小姐陈凤竹一直在赞叹她的美貌,说自己如何仰慕玉容将军云云,北唐瑾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甚在意,其他的小姐们见了,皆觉得陈凤竹是在故意巴结北唐瑾,毕竟北唐瑾得了永昌公主的青眼,若是能让北唐瑾在永昌公主面前为她们美言几句,可是比她们参加诸多宴会可是强多了,那可真是声名远扬了!
众人正为陈凤竹的姿态所不齿,便听到外面的婢女前来禀报,说是明王殿下为赫连老太君准备了寿礼正要送进来。
☆、第117章明王寿礼(求月票)
众人听闻是明王前来送寿礼,皆是震惊得瞅着门外,就连太后的寿辰明王有时都不会参加,怎么赫连氏寿辰便来了?莫不是这是皇帝陛下的意思?这也不太可能,明王就连皇帝的账都不买,可是,明王到底是为何而来?众人皆在心中猜想着。
此时歌舞已经暂停,前来禀报的婢女跪在赫连氏的面前,一一叙说,赫连氏纵然见过大世面,可是这明王殿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不由得也极为震惊又欣喜,道:“既是明王殿下前来,那么诸位小姐请移步屏风之后吧!”
这个大堂内招待的皆是女客,因而有男客前来,小姐们就要到屏风后面躲一躲了。
诸位夫人小姐们虽然出自大家世族,见过明王的却是极少,只是传言中明王殿下仿佛神一般的人物,据说其容貌俊雅如兰,其谈吐诙谐不羁,其才华远胜谪仙,其琴技能同永昌公主比肩。
因而,只是短暂的片刻,因着明王的即将到来,宴会已经炸开了锅,众夫人小姐们皆猜测明王的品貌,也有畏惧他乖张的性格,一时间将他们所见所闻的关于明王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北唐瑾瞧着这场面,不禁摇头叹息,众人皆听闻明王的好处,却不知明王此人是何等危险,同他结交,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她又想到明王要给她一份大礼,不禁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凤晰琀到底要做什么?他这是摆明了同自己为敌么?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她也不能再手软了!
众人正期待中,就有人维持场面,大堂内才安静起来,这时候他们听到那前来禀报的婢女说道:“明王殿下说了,他是男客,前来此处实在是不妥当,恐冲撞了诸位小姐们,因而,这礼物是他的婢女带来的。”
众人本是以为要见到明王了,皆是极为兴奋,可是听到明王殿下竟是不会出现,不由得极为失望,也有人赞叹明王的守礼,道:“众人皆说明王殿下放荡不羁,性格乖张,依照今日看啊,传言太虚了!”
很多夫人们闻言,皆也附和道:“可见这明王殿下是极为守礼的人呢!”
北唐瑾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得心中讥讽,守礼的人么?守礼的人的礼物直接送去管家处,哪里有人上寿星跟前送礼来的!可见众人皆被他恭歉守礼的表象迷惑了!
赫连氏心中也在在赞叹明王的守礼,不禁展颜一笑,道:“既是如此,请他们进来吧。”
赫连氏话音刚落,便有数个绿衣婢女从门外徐徐而来,衣着皆是清淡素雅,头饰耳坠也极为有讲究,再看其举止,就连大家闺秀都没有如此得体的,众人见了,都连连赞叹。
这数个婢女进来,倏然皆向两边开出,众人观之,只见从当中出来一名身着紫色锦袍的女子,她的锦袍外面罩着紫貂坎肩。那女子身材细长,皮肤雪白,样貌却是一般,竟都不如她身旁的婢女们,众人不禁奇怪。
这名女子穿的可是极为罕见的紫云锦,纵然是他们这样的公侯世家都难得一匹,而这名女子竟然穿了一件用紫云锦制成的袍子,众人皆知明王殿下极为喜欢紫色,因而各地进贡上来的紫色云锦。纱罗之类皇帝皆赏给明王。而这名女子穿着的紫色云锦袍子应当是明王赏赐的吧,能得到明王如此的赏赐,可见这名女子是极为受到明王重用。
只是这名女子又是何人?他们竟从来未见过。
北唐瑾瞧见当中的紫衣女子缓步而上,已经走到了赫连氏的身前,躬身下拜道:“云珠拜见老太君,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赫连氏先是一愣,没想到竟然有一位这样的女子,听到她名为云珠,不禁更为惊讶,道:“你是云珠姑娘,请起吧。”
众人听闻也不禁震惊,早听闻明王府有位名为云珠的女子,深受凤晰琀的信任和重用,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名相貌平平的女子。
云珠泰然起身,道:“今日云珠前来,是受了王爷所托,为老太君演义画卷。我家王爷说,珍珠玉石,翡翠玛瑙皆是俗物,恐难登大雅之堂,因而特亲自作画一幅为老太君祝寿。”
在场的诸位无不送的是珍珠玉石,玛瑙翡翠之类,凤晰琀如此说,这是在说在场的诸位都是俗人了,然而,堂上的夫人小姐竟极少有人不悦,纷纷是艳羡不已,能得到明王亲自手画的画卷,真是比珍馐玉石更宝贝了!
北唐瑾瞧着云珠一身的傲气,关注的却是她手中的画卷究竟是什么。
众人在艳羡的瞬间,赫连氏已经面带微笑得道:“王爷情趣高雅,能得王爷一幅画卷,乃是老身的福气。”
云珠只是点点头,又道:“王爷还说,本是不想如此兴师动众将礼物送来,失了礼仪,可是若是这画卷不经过演义倒是白费了王爷的一番心意。因此特差云珠前来,还请老太君和诸位莫要见笑了。”
却是将北唐瑾方才所想的凤晰琀招摇送画的话都寻了个恰当的理由,真是心细如发,不愧是明王看重的人。
赫连氏忙道:“此次就劳烦云珠姑娘了。”
赫连氏极少对一个人如此慈爱和礼仪周到,她今日之态,只是对明王的恭敬罢了。北唐瑾看到此处,真是佩服凤晰琀,就连她这位高傲目空一切的祖母都对其恭敬,真是太厉害了。
赫连氏说罢的时候,云珠已经引着众位婢女登上方才演歌舞的高台之上。
众人皆睁大眼睛看,到底是如何一张画卷,竟要演义?
只见那画卷长约四五尺,宽约七八尺,倒是一幅巨大的画卷了。绿衣婢女们已经左右捧住画卷,而云珠则接过婢女手中的雕花长琴弹了起来。那声音激昂欢愉,宛如仙音,令人不禁想到群仙飞舞在半空的场面。随着琴音的曲调,绿衣婢女们慢慢展开画卷,众人看去,只见那画卷中果然有仙女飘然飞动,衣袂飞扬,极为美丽,宛如真人。
画卷中云雾缭绕,又有飞鹤奔鹿穿插其间,仙子们则在丛林仙界中悠然行游,或手持法器,或手捧奇珍异宝,蟠桃鲜果,为王母娘娘祝寿,而端庄在首位的王母娘娘竟是赫连氏的模样,笑容端庄慈爱,众人看罢,已经震惊得无法言语了。
然而,北唐瑾瞧着这画卷,倒是不觉得新奇,凤晰琀不过是用了虚实结合的手法,因而,这画卷缓缓展开,便有种仙子飞天的错觉。
等到画卷完全展开,琴音也就停了,云珠走下台,对赫连氏道:“这便是王爷送老太君的寿礼,云珠献丑了。”
众人皆没有注意云珠说了算什么,只是细细观察着画卷中的人物,这个时候,倏然又一位小姐叫了起来,道:“天呐,你们看,那位手持画卷的女子不就是玉容将军么?”
众人看去,果然是北唐瑾,不禁更为奇怪了。
云珠却解释道:“我家王爷说,玉容将军美貌如仙子,聪慧如冰雪,因而将其画在卷中。”
诸位小姐们闻言,有嫉妒的,有羡慕的,也有恼怒的,郑家的二小姐郑佳敏就倏然站起身来,道:“什么美貌如仙,聪明如冰雪,不过是从边关出来的粗鄙丫头,竟得明王的赞赏,可见明王真是没有看真切呢!”
施氏闻言,赶忙拉住郑佳敏的衣袖,道:“孽障,竟是混喝酒,说胡话!”
郑家是当今皇太后以及皇后的母家,郑家的女儿一向是极为受宠,郑佳敏就是被宠坏了,因而并不把北唐瑾看在眼中。她是郑家最适合做皇后的女子,因而更加嚣张跋扈了,竟不听施氏的话,继续说道:“这么肮脏的女子也配受到明王的夸赞,真是污了明王的眼睛!”
施氏赶忙令婢女将其拉下去,道:“送小姐先下去,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皇后深受皇帝宠爱,郑家更是权倾朝野,施氏正是皇后大哥的夫人,施氏感到极为愧疚,对北唐瑾道:“玉容将军,您别听她混说,她这是喝多了!”
北唐瑾笑道:“夫人客气了,既然郑小姐醉酒,那玉容便略尽地主之谊,安置她休息吧!”施氏既然已经说自己的女儿是醉酒,即便是郑佳敏十分无礼,她也不能同一个酒鬼计较。
发生这样丢脸的事情,施氏怎能坐得住,她赶忙道:“玉容将军大度,今日小女耍混,令诸位见笑了。”
赫连氏听闻这样的话,极为不悦,可是郑佳敏毕竟是皇后娘家的人,将来也是要做皇后的,因此并不能得罪,于是也道:“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喝醉了,裘嬷嬷,你去亲自领着郑小姐到我的厢房休息吧。”
施氏赶忙推辞道:“这怎么使得,这个孽障怎配到老太君的厢房休息?恐怕污了老太君的屋子,还是带着她去客房吧!”
赫连氏点头道:“也罢,便带着郑小姐去客房吧。”
一众婆子簇拥着捂着郑佳敏的丫鬟婆子便出了大堂,众人见他们远去,又开始小声议论,此时已经有很多贵族的小姐暗中记恨北唐瑾,心中觉得方才郑佳敏虽然说的是酒话,却是事实,这位北唐家的小姐纵然战功赫赫,但是在边关那种地方长大,恐怕早就是不洁之身了吧!真不知明王为何要称赞这样一名女子。
王元香瞧着明王送来的这幅画卷,将北唐瑾描画得极为传神,只是可惜了!这幅画只能使得北唐瑾成为众矢之的,大都女子不仰慕明王的有几人?这下北唐瑾可要倒大霉了,不用想,她便知道,这位郑佳敏定会再次针对北唐瑾。北唐瑾若是得罪了皇后娘家的人,这前程不就是毁了么?
云珠见此,十分抱歉,道:“玉容将军,真是对不住,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云珠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神色极为难看。
北唐瑾瞧着云珠的神色,不禁冷笑,这便是凤晰琀想要的效果吧!经过这件事,她将会成为大都小姐们嫉妒的对象,真是不用他凤晰琀出手,她为了应付这些小姐们也要手忙脚乱了!
怪不得他在天香楼上什么都不说,原来是留着这份大礼在今日呢!
众人皆知,天青楼和天香楼是一个老板,而这背后的主人竟是凤晰琀。
天青楼主打是以歌舞,小调儿,观景以及酒类,大家世族的夫人小姐过生辰的时候总是要在天青楼订上雅间儿观看歌舞,或者听小调儿,自然,有钱的商人也会在天青楼订雅间举办个宴会或者寿辰之用。
天青楼共计十层,若是站在天青楼上,大都的景色便尽收眼底,因而,那日她回大都的时候,大家世族早就在天青楼订了雅间以观看,就连皇后公主们都不例外,可见天青楼何等出名。
而天香楼则是专门经营酒类和食物,天香楼的菜品齐全,酒类繁多,深受大家世族,富贵商贾的喜爱。有日进斗金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