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毒女-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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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唐瑾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引诱她,因而沉声道:“我用什么样的方法,利用谁这就不劳公主殿下费心了!宾客们还等着我,我可没空陪着你!”前面还是公主,后面便是你了,显然北唐瑾越来越恼怒。
夏莎也不恼,拿起旁边的衣裳,朝北唐瑾比划,道:“来,阿瑾,我为你更衣。”
北唐瑾越发觉得此人脸皮极厚,真是要拿她没有办法了,她冷哼一声,迅解开外衣,扔在一旁,伸手便要夺夏莎手的衣裳,对方却是躲开她的玉手,偏偏不让她摸到衣裳,北唐瑾越发恼怒,冰雪的面容越来越黑沉。
“你到底要做什么?”北唐瑾美丽的眸子瞪着夏莎,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夏莎笑眯眯得敞开衣裳,走近北唐瑾,面色极为虔诚恭敬,仿佛是要为女王更衣的宫娥一般,将衣裳往北唐瑾的身上穿,北唐瑾这才伸出胳膊,顺着往里面伸手。
夏莎笑容奇怪,倏然一伸手,就朝着北唐瑾腹部袭去,北唐瑾早知道对方会不安分,夏莎出手的同时,她也出手,点住对方的穴位。
这下,这个讨厌鬼终于安分了,北唐瑾松了一口气,从对方手抽出衣裳,开始穿了起来。
只是,夏莎被点住了穴位身子不能动,嘴里却是极为不安分,眼睛盯着北唐瑾动作,笑眯眯道:“阿瑾真是清减不少,你本就偏瘦,哎呀,叫人看了好生心疼,改日我叫人送来雪燕与你好好补补。”
北唐瑾也不管夏莎说什么,只快穿着衣裳,凤宸还在外面等着她呢!
这时候,她又发现一件事情,问夏莎道:“我的婢女呢?”
夏莎笑道:“那个小丫头好可爱,她仿佛很喜欢我呢!”
北唐瑾见她一脸不正经的笑意,心道,自己问她不是白问么?因而,径自走出去,便看见青笋已经被点了穴了。
她伸手在青笋身上一戳,便解开了青笋的穴位,青笋着急,恨自己被美色迷了心窍,见到北唐瑾,立即道:“小姐,那个人,那个人……”她着急了半天,却不知怎么说了。
北唐瑾明白她的意思,道:“她在屋里面。”
青笋“啊”了一声。
北唐瑾道:“你不必害怕,她乃是我的故交,你且去倒茶去吧。”
青笋这才放了心,连忙点头。
北唐瑾又进了里屋,目光停在夏莎的身上,夏莎朝着北唐瑾讨好得笑,道:“阿瑾,你快解开我的穴道吧!我这般站着,腿腰酸了!”夏莎露出一张苦瓜脸。
面对夏莎楚楚可怜的面容,北唐瑾不为所动,而是若有所思得看着夏莎,长长的睫毛眨动着,仿佛是在想怎么折磨对方好报那一刀之仇。
夏莎敏锐得察觉到北唐瑾的面容异于寻常,想到她每次的回礼,她不禁汗毛倒竖,声音颤抖道:“阿瑾,你你,我我……”夏莎迅想着脱身之法,可是她的脑子却在这个时候打结了。
“你今日的飞刀,我险些丢了性命,你说,我应当怎么报答你这贵重的礼物呢?嗯?”北唐瑾倏然换上了笑眯眯的面容,只是,她脸上是温柔的笑意,眼睛里却是半分笑意都无,而是冷冷的像是刀子一般刮过夏莎的面容。
这令夏莎感觉大事不妙,哭丧着脸一张脸,仿佛即将赴死一般,道:“阿瑾,那飞刀分明是假的,你怎么能如此不讲理呢?”
她不讲理?北唐瑾冷笑,即便是那刀是假的,她也当众出丑了,她堂堂将军居然躲不过那么拙劣的飞刀,几乎颜面扫地。
“公主殿下,您说,这梅园多了一只猴子,是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呢?”北唐瑾笑眯眯得打量着夏莎,仿佛在想,怎么将她装扮成一只猴子。
夏莎闻言,面色果然越来越难看,她几乎要哭了,道:“阿瑾,你不要这样,外面很冷,你让我站在寒风,你忍心么?”
北唐瑾笑道:“谁说公主您要站着了?”
夏莎面上一喜,道:“阿瑾是要我坐着?”
北唐瑾摇摇头,嘴角诡异一笑,伸手点住夏莎的哑穴,对方就说不出话来了。
不大一会儿,青笋将泡好的茶端进来,瞧见屋里端坐的北唐瑾,狐疑道:“小姐,您那位故交呢?”
北唐瑾朝着墙角指了指,道:“在那里蹲着了。”
青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又“啊”的叫了起来,道:“小姐,奴婢明明记得她是一位美人儿,怎么转眼变成了一张猴子脸了。”
北唐瑾掩唇轻笑,道:“青笋,去将那压箱底的虎皮取出来。”
青笋一阵狐疑,道:“小姐,您要做什么?”
北唐瑾神秘一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北唐峰搬来一只奇怪的猴子,只是说是猴子,身上却披着虎皮,瞧着奇怪极了,可是偏偏这猴子的皮毛栩栩如生,倒是让人瞧不出什么来。他命人将那猴子放在梅园显眼的地方,笑着朝着宾客笑道:“这是阿姐故友送她的一件玩赏的礼物,今日正逢宴会,便搬出来让诸位观赏观赏,多个趣味。”
众人瞧着这虎身猴子脸的怪物纷纷侧目,上前摸摸那皮毛,皆是一脸奇怪,道:“咦,这怪物怎么不能动呢?”众人狐疑。
北唐峰笑着解释道:“阿姐说了,这本是死物,因保存的好,又是冬日才能搬出来观赏。”北唐峰笑着回答北唐瑾早就交代好的话。
说实话,他也很奇怪,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瞧出个蛛丝马迹来。
众人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东西,一会儿摸摸那怪物的脸,一会儿摸摸那怪物的屁股,又有人笑道:“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今日可是能摸个够了!”
这怪物便是北唐瑾用夏莎装扮的,因而,那么多人摸她屁股和脸蛋,她心恼怒极了,憋屈极了,可是偏偏不能动,不!即便是能动了,她也要装作不能动,要是有人知道,她堂堂一国公主,竟来办怪物,又被这么多人摸了脸和屁股,岂不是颜面扫地!
她恨得咬牙切齿,可偏偏要装得一点不差,真是难受极了。
北唐瑾已经换好了衣裳出来,只是,她并没有去梅园的方向,而是走向比较隐秘的竹林,她的身旁只有秋荣跟着,本是既定的路线,此时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拦着她的去路。
秋荣也骇了一跳,只见来人一身的紫衣华服,笑容雍雅,完全不像是能做出半路拦截的浪荡公子。
这个人不是……
秋荣赶忙屈膝行礼道:“奴婢见过明王殿下。”
北唐瑾蹙眉望着凤晰琀,心里想着,他怎么知道她往这边来了,可是,礼法不可废,她思索的片刻,也朝着凤晰琀行了礼。
“这片竹林的确是幽静,怪不得玉容如此喜欢。”凤晰琀优雅浅笑。
北唐瑾却是面容僵硬,她早就跟凤宸说好了商量事情,却结果被凤晰琀搅合了,因而,对秋荣使了个眼色,秋荣立即会意,退出了竹林。
北唐瑾可没有凤晰琀的兴致,面色恭敬,口气却是十分不耐烦,道:“不知明王殿下特地前来有何见教?”不会在这里陪着她吹冷风吧?而且,这竹林里的风也不小。
凤晰琀笑得云淡风轻,仿佛没有看到北唐瑾的不耐烦,道:“此处幽静雅致,前面更是有一处小凉亭,里面摆着棋盘,玉容不会拒绝陪着我下一盘棋吧?”
北唐瑾面色微冷,陪着他下棋,要下到什么时候?这个要求分明是太过分了!他们明明是旗鼓相当,他又不是不知道!
☆、第167章险押赌注(求月票)
“明王殿下的意思是要玉容输棋给您,还是您预备输棋给玉容我?”北唐瑾收敛了怒意,倏然微微含笑道。
北唐瑾此时面上没有蒙着面纱,她一笑的时候,越发显得她的面容艳丽了几分,只是那分艳丽消失得也极为迅,凤晰琀见了,不觉叹息,她啊,总是这样的假笑,一点儿也不真实。
她怎么不若跳舞时那般笑呢?即便仿佛是猝了毒一般,但起码是有几分温度的,她现在的笑意,显然是冰冰凉凉,透人心骨,令人极为不舒服的。
“既然玉容不愿,我也不勉强了,不若玉容陪着我喝会儿茶吧,我有些事情同玉容谈谈。”他方才说下棋,不过是开个玩笑,想要看看北唐瑾是什么表情,此时看来,她跟那日寿宴一样,已经懒得应付他了,她这样的态度显然是已经做了某种决定,因而才不想在他身上白白浪费心神了。
至于她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俨然是她已经将他归为敌人,再怎么虚以逶迤也改变不了什么,所幸就不必周旋了。
只是,她这样想并没有什么错,而且,他几度也对她起了杀心,可是此时感觉着她这般的态度,竟是十分不爽快。
应当是没有人愿意被一个人不耐烦得对待吧,更何况,他本是一位王爷,比她位分高。她恭敬敬也是应当,可是她此时看起来却是肆无忌惮了。
北唐瑾垂眸,掩饰诧异的神色,原来凤晰琀的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既然如此,明王殿下请。”她面色又开始极为恭敬起来,将凤晰琀引向不远处的凉亭。
凉亭里早就铺好了厚厚的毡垫,小桌子上更是摆好了茶点,又有烧得极旺的炭火以及填了香料的香炉,周围的景色宜人,再加上这些精心准备的小摆设,更显得既雅致又舒适了。
两人落座,凤晰琀随意寻了一个地方一靠,面色平静如常,甚至是连那优雅的笑意也收敛了。北唐瑾则坐到小桌子旁边摆弄着茶杯,倒了一杯茶,神色恭敬得奉给凤晰琀,道:“明王殿下请喝茶。”
凤晰琀只是瞧着她动作,却是不接那茶水,面上微微含笑,望着她。
北唐瑾本是低着头恭敬得将茶杯微微举起,半晌也没有等到凤晰琀反应,她狐疑得抬头瞧着对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却对上他半含笑意的眸子,那双眸子漆黑如墨,闪着流光溢彩,宛如最光滑的墨玉,却又是宛如一个漩涡,只将人卷进去。
他的神态还是那般慵懒闲适,俊雅雍容,可是他的嘴角却是翘起诡谲的弧度令人心尖微微发颤。
这是什么表情?北唐瑾迅垂下睫毛以掩饰微微的惊惧,又重新道:“明王殿下请用茶,这茶若是凉了不好喝了。”
见她又重新低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遮挡了眼的神色,凤晰琀微微一笑,伸出手,却是不去接她手的茶杯,而是攥紧她一只玉手。
北唐瑾的手指明显微微一颤,若不是她早有防范,茶水定要洒了出来!
她面色微恼得瞪着凤晰琀,道:“明王殿下这是何意?”
凤晰琀的面色优雅依旧,声音却是颇有蛊惑人心的色彩,道:“玉容你说,若是你我这般被人瞧见,你是不是便要嫁给我了?嗯?”他的声音极为动听,又少有得多了几分的柔色,令人听了直觉心魂一荡。
然而,北唐瑾素来冷漠,面带讥讽,道:“明王殿下这是故技重施么?这招已经不好用,你不会自讨没趣吧!”
凤晰琀根本无意迎娶她,他如此不过是戏弄她而已,更何况,即便是凤晰琀抽风想要娶她,也要过皇帝那一关,而皇帝根本就不会答应,因此,凤晰琀如此作为,不过是说明此人无聊至极!
她竟然直接又恼了,而且如此凶狠,俨然一个发狂的小狼一般,露出她雪亮的獠牙,仿佛要跟他宣战一般。
北唐瑾她不知道,她越是如此,他觉得她越是有趣极了。
因而,凤晰琀又笑道:“玉容忘了,方才你可是用这一招将你那五妹妹塞给凤琰的。因而说明,这一招极为好用,即便是皇帝陛下也是不好说什么的,不是么?”
凤晰琀的笑意越来越深,墨玉般的眸子也越来越亮,他望向北唐瑾的神色也是越来越得意,她觉得她做事不留痕迹,可是她今日的作为能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他。
北唐瑾面色惊惧,神色奇怪得打量着凤晰琀,倒不是他能逼迫她要嫁给他,而是,他竟是洞察了她今日所为。
趁着北唐瑾惊惧的神色,凤晰琀又笑道:“凤琰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将你家五妹妹塞给他,皇帝陛下若是知道此事,定是对凤琰心生怀疑,凤琰跟兵部尚书府扯上关系,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一个应对不好,凤琰的小命就丢了,玉容,你说,我说得对不会?嗯?”
北唐瑾越发怪异得盯着凤晰琀,对方俊逸非凡的面容,那般雅致脱俗,可偏偏说着这样极为狡诈的话,他真是白白拥有这一张好皮囊。
“明王殿下猜的不错,凤琰此人圆滑世故,长袖善舞,觊觎皇位已久,可是陛下偏偏极为相信此人淡泊名利,因而,为了为大殿下铲除宿敌,玉容不得不出此下策了。”北唐瑾很快恢复了平静的面容,从容答道。
但是她这平平常常的话,却是能根据凤晰琀的回答解除她很多的疑问,若是凤晰琀稍有不慎,便会透漏潜在的秘密。
凤晰琀神色微凝,问道:“玉容要为大皇子下铲除宿敌?可是大皇子并无帝王之才,玉容怎么会甘愿辅佐他?”
对于凤晰琀的话,北唐瑾微微凝眉。
凤晰琀竟是如此谨慎,这句话问得看似简单,却是半分她想要的讯息都没有透漏出来。
她本是有几个疑问,其一,凤晰琀的立场,到底是不是站在凤英这边?其二,他和凤英的关系是亲还是疏?其三,花涧月手的兵马到底是做这么用的?
然而,凤晰琀这样的表情,这样的问话,却是半分他自己的意思都没有透露,直接将问题朝着她抛过来。
“大殿下既是长子又是嫡出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玉容甘心辅佐,这又有什么奇怪呢?这本是顺应天意的事情?明王殿下不这么觉得么?”北唐瑾微微含笑,不慌不忙得答道,却是又抛出一个探路灯。
这个问题一出,凤晰琀回答是与不是,她都能根据他的态度和表情判断其最终对大皇子的亲疏远近以及其是否支持大皇子为帝王的态度。
然而,凤晰琀却是浅淡一笑,慢慢直起身子,笑容越发深沉,道:“玉容这是同意了这门婚事了?”他一边说,一边靠近北唐瑾,墨玉的眸子越发漆黑如深沉的夜色。
北唐瑾明显得感觉到压迫感,但是,她并不惧怕凤晰琀,只是平淡一笑道:“皇帝陛下的确是有意赐婚玉容同大皇子,因此,即便是你我这般被人瞧见,皇帝陛下也会想办法阻拦玉容同您的婚事,况且,殿下不会忘了济宁侯府吧?”北唐瑾的笑意也越来越深,语气平淡,却带着威胁。
济宁侯府同她有婚约,皇帝为了毁了这门婚事不惜将整个济宁侯府铲除,可见皇帝的决心,因而,到了明王这里,不应当有太大的意外,即便皇帝宠爱明王,可是,毕竟大皇子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孰远孰近,皇帝陛下还是分得清吧?
这样的威胁,凤晰琀自然是听得出来的,但是,他还是面容雍雅依旧,道:“玉容怎知皇帝陛下一定会阻拦你我的婚事呢?没准儿他乐见其成呢?”
“呵……”北唐瑾明显面带嘲讽之色,道:“玉容之所以知道皇帝陛下会阻拦,那是因为您不是皇帝陛下亲生,再者,大殿下可是皇后娘娘所出,陛下自然是更偏向一些。”
面对北唐瑾的嘲讽,凤晰琀不以为意,微微低下头,靠近对方,如此姿势,一个低头,一个仰面,两人间的距离不足寸余,呼吸可闻,看起来姿势极为暧昧,尤其是凤晰琀身上那淡淡的兰花香味扑面而来,带着不小的压迫感。
对方的面容在自己眼前放大,又是如此俊美,换了一般的人不是呼吸不稳便是被凤晰琀的脸迷惑了,然而,北唐瑾是什么样的人?再加上她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