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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系统逼我考科举-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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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邵嘿嘿一笑:“我就瞎掺和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那案子杜县令都破不了,你可得悠着点,切莫弄到最后,反而败坏了自己的名声。”秦先生光是从顾邵的话里头,便听出了那周寡妇是个多么没理搅三分之人。
  这样的人,不与她打招呼的话就算了,一旦与她打上交道,那可就真的如同连上了一块狗皮膏药了。
  顾邵笑着说自己有分寸。
  既如此,秦先生也不再多说了。
  回厢房之后,顾邵便更系统有一句没一句地说开了。他心里还留着一个心眼,几次准备打探系统的想法。
  在顾邵心里,系统还算是比较有本事,许多常人不知道的事他却都能知道。
  系统看出了顾邵的小九九,毫不留情地说道,“要破案自己想,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顾邵被它的话我弄得不上不下,皱了皱鼻子,再也不跟他说话了。看来系统是真得知道得一清二楚,即便如此,它却偏偏不告诉自己。
  “真小气。”顾邵怨念道。
  “宿主是自己想要查案的,又不是系统逼着你去查。既然决定了,就得靠着自己的本事。若是事事都要问我,即便查出来也不是宿主的本事。。”
  顾邵不服气:“得意什么呢,别以为我查不出来。”
  不就是一张破案子吗,他堂堂的解元公,难道还破不了案?笑话!
  这之后又过了许久,顾邵都一直坐在书桌前,脑海中还想起方才那三个人的眼神。
  说出来的话可以骗人,可眼神却骗不了人。
  这三个人,分明心中都有鬼,尤其是那吴家娘子。
  顾邵不是一个喜欢招惹麻烦的人,可他既然看到了,也感兴趣了,便一定要把它弄得清清楚楚。
  只是,以这三人各自心中有鬼的情况,审出来是不大可能的,倒是可以诈出来。
  想到几月前在书上看到的法子,顾邵眼睛一亮。
  翌日,杜县令又召了三人来公堂审问。
  升堂后,衙门旁边照例围满了人。
  周寡妇还是一如既往地咬死吴家夫妻偷了她三十两银子。吴家夫妻还是连自辩都是一样的老实本分。
  周寡妇以一抵二,愣是压过了吴家夫妻,整个公堂上几乎只剩下她的声音。
  杜县令狠狠的拍了一下惊堂木:“肃静!”
  他被周寡妇吵得头疼,若不是这事被周寡妇闹得沸沸扬扬的,到现在外头还有许多人等着看结果,他真想直接将这人拖下去,狠狠地打个二十大板。
  周寡妇哆嗦了一下:“县令老爷,您别生气,我,我不说就是了。可是这银子,您千万要替我要回来啊。”
  杜县令横了她一眼。
  周寡妇立即闭嘴。
  杜县令按了按额头,又看向顾邵。
  顾邵一直再盯着三个人的脸色看。杜县令打断了话之后,周寡妇眼瞧着有些烦躁也有些不甘,而那吴家夫妻俩的表情就耐人寻味了。
  吴家的丈夫没有什么反应,而妻子却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碍于顾邵经常在顾大河和陈金莲跟前撒谎骗银子的经历太多,他最懂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再熟悉不过了。
  吴家娘子这样,分明是心虚却又庆幸。
  好比之前顾邵拿银子去酒楼里面吃酒。回头爹娘问起他买的书在哪儿的时候,顾邵绞尽脑汁终于糊弄过去。往往那时候,他也会松一口气。
  想着,顾邵轻笑一声:“案子已经破了。”
  “什么?”杜县令惊诧地望向顾邵。
  围观的众人也骚动了起来。
  底下的三人也迅速看了过来。
  顾邵故作神秘:“案子虽已经破了,不过我确实还有几句话想要各自问问他们,劳烦县令大人了。”
  “好说。”杜县令抬手,让官差将他们三个人分别关在不同的屋子里头。
  顾邵拍了拍衣裳,起身跟上。
  周寡妇进去之前,还瞥了顾邵一眼,似乎在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
  可顾邵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跟着衙役进了吴家娘子的屋子里。
  顾邵坐下之后,吴家娘子战战兢兢地立在旁边。
  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位解元公。说实话,吴家娘子心里还是挺怵的,毕竟外头盛传,说这位解元公机智过人,是个最聪明不过的。
  “坐。”顾邵示意道。
  “不必了解元公,我站着就是了。”吴家娘子勉强地笑一声,又问道,“解元公当真知道结果了?”
  “自然。”顾邵取出一张纸,沾了墨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银”字,复又交给吴家娘子。
  “这个字收好。一刻钟之后我来取,若是到时候这字还在,便说明银子不是你偷的。若是字不在了,那边说明你们心中有鬼。”
  吴家娘子脸上惊诧,不相信地嘀咕道:“这,这好好的字,怎不可能说没就没呀?”
  顾邵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又写了一张,送给吴家娘子。
  吴家娘子接过,却听眼前这俊俏的解元公忽然问道:“我且问你一句话,最好如是说来,你这半辈子,可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没有!”
  “真的?”
  吴家娘子呼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真,真的!”
  她一说完,手上的纸忽然自己燃了起来,吓得她惊叫出声。
  半晌,一张纸燃尽成灰,撒了一地,吴家娘子手上被烫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可烫伤的地方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字,真的能断出真假。
  顾邵勾着嘴角,定定地看着她:“信了?”
  吴家娘子却连抬头都不敢抬头了。
  顾邵逼问:“我再问你一句,银子可是你们偷的?”
  吴家娘子瞪大了眼睛,咬紧牙根,一个字都没有透出来。
  顾邵也不为难她:“算了,左右一刻钟之后便能知晓,急什么?不过——”
  “这东西你可得看好了,若是待会儿这‘银’字没了,就说明是你们夫妻二人就是窃贼。入室行窃,可是要被斩手的。”
  顾邵比了一个刀落的手势。
  吴家娘子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身子,忙不迭地点头。
  顾邵扯了扯嘴角,起身走出屋子,又去了吴家丈夫那儿。
  杜县令也在这儿,他对这吴家丈夫印象还不错,老实本分,勤勤恳恳,看着就不像是偷银子的人。
  顾邵进来之后,同杜县令微微点头以示招呼,便气定神闲地站到吴家丈夫跟前。
  吴家丈夫也在打量顾邵,他压根不信什么案子已经破了的话。
  顾邵居高临下:“说吧,银子藏到哪儿了?”
  杜县令不明所以。
  吴家丈夫否定地干脆:“真不是我偷的!”
  顾邵冷笑:“还真是嘴硬。可惜啊,你的娘子已经招供了。她主动供认不讳,说你才是主谋,她只是从犯。还说,你们觊觎周寡妇的家财许久。”
  “你是主犯,她是从犯。这量刑自然也各有讲究,你做一辈子的牢,她只有做半年的牢,这还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呀。”
  “你胡说!”吴家丈夫一脸不信,“我家娘子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你是不相信她已经认罪了吧?”
  吴家丈夫没有说话。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顾邵走到墙边,对着隔壁朗声问了一句:“吴家娘子,银子如今可还在你手上?”
  “在,在!银子在呢!”
  吴家娘子听到顾邵在问她,赶忙攥紧了手里的字。
  这字可不能丢。
  顾邵回头,目光逼视对方。
  吴家丈夫早到妻子承认的那一刻,两腿一软,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第41章 威名远扬
  被诈出来之后,整个案子也就迎刃而解了。
  杜县令也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父母官的人。态度拿捏的很是得当,先前态度和善的时候极为和善,如今知道偷银子的人是谁,该下狠手的时候也是绝不手软。
  几番手段下来,事情终于算是水落石出。
  原来,那吴家夫妻俩是真的偷了银子。只是他们并未偷三十两,而是只偷了十两。
  他们早就看不惯周寡妇了。两家是邻居,周寡妇还早年丧夫,按理说应该过的不如他们家。可事实却是他们吴家处处比不上周家,就连周家那个小子,如今也都会赚钱了,还给了周寡妇不少银子。周寡妇因为这笔银子,可没少对着他们吹,明里暗里踩着他们一家人。夫妻二人本来就忍她许久,如今听到她家里藏了这么多银子,便更加坐不住了。
  偷了银子之后,夫妻俩也没敢放在家里,而是埋在村外的一棵老槐树下。
  因审问的时候都是分开的,所以到最后,这个叫吴聘的吴家丈夫,也没弄清楚他娘子为何都背叛就背叛了他。
  而吴家娘子更不清楚,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招供,怎么丈夫却先她一步把什么都说了。
  等她被带上堂看到顾邵之后,立刻将手里的字拿了出来:“顾解元,‘银’字还在,说明不是我们偷的!”
  “你说什么字?”吴聘一把抢过妻子手里的纸。
  吴家娘子愣了:“‘银’字啊……”
  吴聘在看到妻子手里的字之后,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气得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杜县令一脸厌恶地让人将他们俩都拖出去了,又派了人去吴聘说的那地方将银子给取了出来。
  过真不错,十两银子都藏在那儿。
  周寡妇看到银子之后,眼睛直得都要发光了。
  她作势要扑过去,却不想顾邵忽然拿起了银子:“你不是说你丢的是三十两么。如今这里只有十两,想来也不是你的银子。”
  “是我的,就是我的,那上头还有我的牙齿印呢。”
  “牙齿谁都有,作不得数。更何况你从一开始就谎话连篇,嘴里没有一句可信。再不从实招来,这银子你也别想拿回去。”
  周寡妇给他一句话说听蒙了,又生怕自己真的拿不回银子,遂眼泪汪汪地把之前的事都给交代了。
  原来,她儿子给她的也只有十两银子,只是周寡妇这个人爱吹嘘,对外说是有三十两。
  银子丢了之后,周寡妇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偷的,只是她早就看隔壁吴家夫妻俩不顺眼了,遂将事情诬赖到他们身上,想着到时候搜屋子,搜出多少两银子是多少两银子,反正她坑定了。
  后来见县衙里头的人都不信她,觉得她无理取闹,周寡妇便无理取闹到底,将这事儿彻底闹开了,引得县城里不少人日日来县衙里头扒着看,就想看这案子什么时候能破。
  说到底,周寡妇觉得最可怜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
  顾邵听完,无语之极。
  这周寡妇,还真是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毫无修养,且还不知天高地厚。她一开始就打着坑别人的心思去闹的,结果误打误撞,让她坑对了人。
  也亏得顾邵看出了吴家夫妻俩眼神中有鬼,如若不然,只怕这银子是再也要不来了。
  问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杜县令不仅定了吴家与夫妻俩的刑罚,还罚了周寡妇五个板子。
  周寡妇本来还有些不满,只是看到杜县令不善的脸色之后,她也再不敢说话了。
  罢了,五个板子就五个板子,反正又打不死人,银子能回来就行了。她抱紧了自己的十两银子,老老实实的跟着官差下去领板子。
  至此,这一桩案子才算是彻彻底底地断明白了。
  县衙外头围观的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等到案子整明白了他们却还没有弄清楚。
  周斯年也一样。
  故而,等到顾邵和杜县令寒暄了一番,从里头出来之后,他便赶紧叫住了顾邵:“顾兄稍等!”
  顾邵停住脚步,看向他。
  周斯年从众人里头挤了出来,也不耽误顾邵的时间,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顾兄,方才那吴家娘子,到底为何对那字深信不疑?”
  顾邵还以为他要问什么呢,原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便道:“原先我给了她一个字,说是若她说了什么谎话的时候,那字就会消失。我问了她一句,她说了谎,那纸便自己燃了起来。她便对此事深信不疑了起来。
  之后我又告诉她,若她手里的‘银’字消失,便说明那三十两银子是她偷的。他自己心里有鬼,自然最害怕那字自己消失,而她丈夫也不磊落,所以之后才一诈就诈出来了。”
  周斯年听着,却仿佛觉得是天方夜谭:“那纸,真的能自己燃起来?”
  顾邵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早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说是那些江湖术士就爱用这招,在纸上涂了一层东西之后,若是摆弄久了,就会自燃。”
  当时看到这玩意儿的时候,顾邵觉得挺有意思的,便记住了,昨日想着怎么诈别人的时候,一下就想到了这一点。
  果然好用。
  周斯年佩服不已:“顾兄果真见多识广。”
  顾邵却不觉得知道这个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按秦先生和郑先生的话,他看到这些都是不入流的东西,正经文人都不会看的。
  与周斯年解释清楚之后,顾邵方才抽身离开。
  只是这案子引起的波澜却没有随之离开。
  因为周寡妇闹得凶,加上县衙查了两天之后确实没有查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在不少人看来,这案子就是一桩悬案。且解元公用的法子也悬乎,叫人忍不住拍案叫绝。
  所以这日之后,顾解元一字破奇案的事儿被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与此同时,顾邵的名字也再一次被人提起。就是在酒楼茶馆里头,也经常能听到说书人说起顾邵的奇事儿。
  本来好好的一桩案子,愣是被他们传得神乎其神。
  “话说那顾解元,也不知从何处习得那神通的本事,一个抬手,便让一张白纸凭空消失了。”
  底下的人听着,立即传出一阵抽气声。
  说书人继续道:“那吴家娘子被唬得一愣,这才知道,原来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的一举一动早被老天爷看在了眼里。而顾解元,就是受命过来整治他们的!”
  说书人添油加醋地将顾邵破案的经历说了一遍之后,引起了一片感叹。
  在金坛县人看来,顾解元三个字,如今已经镀了一层光,不管什么时候提起来,都只有敬佩两个字。
  他们在那儿夸夸其谈,有人却听不得这些话。
  早在说书人开始说之后,那边坐着的三个人便一脸难看。
  后来听到这些人都在夸顾邵,他们更是满心不服气。他们并不常来这家酒楼,只是在原先的酒楼里听到了不少人在夸顾邵,这才换了别的地方。不料,这边也有这么多不长眼的人。
  “当真是有眼无珠,人云亦云。”
  这话并没有说得多小声,旁边的人听到以后,便不乐意了:“我说你在这儿酸什么劲儿,顾解元招你惹你了,人家就是那样厉害!”
  陈峰讥讽一笑:“他厉害?他若是厉害,只怕这世上也没有什么窝囊废了。”
  “我看你这是妒忌吧。比不过顾解元,就想污蔑他,你若真有本事,你也考个解元试试?”
  旁边的人听着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还是别难为人家了,我看他这个样子,只怕连秀才都考不中,还解元呢!”
  “就是就是,何苦跟这样的人争呢?估计他就只有这样的能耐了,真到了人家顾解元跟前,保证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话一出,周围哄堂大笑。
  “可不是,这就是个窝囊废罢了,哈哈哈……”
  谢宣看了一眼脸色不佳的好友,心中很是担心。
  这阵子因为顾邵大出风头,陈峰背地里不知道生了多少闷气。若只是生闷气也就罢了,他生怕陈峰因为一时想不明白,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都走开,围在这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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