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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我就是如此娇花-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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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臣先去了兵库司安排好那边的事情,命人清算兵库司内损失,以及一应物事损毁情况,并命人详查今夜纵火之人,等安排妥当之后,方才入宫,还请陛下恕罪。”
  永贞帝听着廖楚修的话怒气一顿,显然也是知道兵库司那边耽搁不得,不论今天夜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出了,可是廖楚修的反应和处理办法无疑是对目前来说最好的,更何况他言语间还提及纵火之人……
  永贞帝心中有怒,不由眉心紧拧。
  邵缙等着廖楚修说完之后,也在旁恭声道:“罪臣也是先行去了禁军之中,原是想要安排宫中之人紧闭四门,捉拿刺客,可是却已有人接管禁军,并告诉微臣,陛下已让鲁大人接管了禁军,鲁大人还下令宫中众人不得擅闭宫门。”
  “陛下,臣也自知有罪,但是眼下那刺客还未归案,留着定成后患,还请陛下先行下旨,捉拿刺客为先,不能让刺客逃出宫外。”
  永贞帝听着邵缙的话脸色一寒,扭头看向一旁,原是站在那里的鲁啸脸色瞬间一变,连忙上前跪在地上急声道:“陛下,微臣已经下令让人捉拿刺客,宫中四门也已有人把守,定不会让刺客逃脱。”
  永贞帝微眯着眼看着鲁啸,正想要说话,身后的帘子后就突然传出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太医连着安岳长公主一起走了出来。
  安岳长公主曾嫁于两任夫君,第一任驸马与长公主成亲不过大半年便因意外去世,之后数年长公主便一直守寡,直到先帝去后,新帝继位,怜惜长姐守寡多年,才又特意为她聘了驸马,而昭平郡主便是长公主与第二位驸马所生,只可惜那驸马也不过与长公主相处了几年,便也因病没了。
  安岳长公主比永贞帝还要年长两岁,可却保养的极好,看上去不过才三十出头,她穿着一袭中黄底色的牡丹织锦袄裙,发间梳着的高髻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手臂处被白色的细布绑着,上面隐隐还能看到些血迹。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安岳长公主脸上丝毫看不出来方才被人行刺后的惊吓。
  她出来后便朝着永贞帝曲了曲膝,低声道:“陛下。”
  “皇姐不必多礼。”
  永贞帝见着安岳长公主面上的苍白,扭头看向太医,沉声道:“长公主伤势如何?”
  那太医连忙说道:“回陛下,长公主只是伤及了左臂,幸好伤口不深,也并未伤到要害,臣已经替长公主处理了伤口,只要之后好生修养,便无大碍。”
  永贞帝闻言这才挥了挥手,让太医退下去之后,这才扭头看着邵缙说道:“好在长公主无事,否则就算是摘了你的脑袋,也偿不了你的罪过!”
  安岳长公主在旁轻声开口劝道:“陛下息怒,今夜的事情本就事发突然,那刺客趁乱入宫,邵统领想必也未曾预料得到,好在我无意间撞破了那人的踪迹,否则若是让他混进了内宫,伤及了陛下,那才真的是万死莫赎。”
  “眼下那刺客逃窜,我又幸得鲁大人相救,也算是没有酿成大祸。”
  鲁啸连忙说道:“长公主折煞微臣了,微臣不过是尽臣子义务,就算是换成旁人,见到长公主被人行刺,也定会挺身而出救长公主殿下于危难。”
  安岳长公主闻言摇摇头道:“不是每个人都像是鲁大人这般忠肝义胆,不惧生死的…”说完后,她抬头对着永贞帝说道:“陛下,眼下我也没什么大碍,我看今日这事情不如就算了吧,邵统领虽有失察,但到底是无心之过。”
  廖楚修和邵缙听着安岳长公主的话,都是忍不住眼中一寒。
  他们哪里听不出她话中深意,安岳长公主刚才的那番话看似是在替邵缙开脱,可实则却是处处都在提醒永贞帝邵缙失职之罪。
  这宫中里外禁军无数,却让刺客混进了宫里,今日是因为长公主“无意”撞破,才惊走了那人,可若是长公主没有撞见那人,那岂不是会被人混到帝王身边,取了永贞帝性命?!
  永贞帝最是惜命之人,一旦得知那刺客有可能会伤及到他,他怎能不怒?
  安岳长公主如果什么都不说,今天夜里的事情最终都只是意外罢了,永贞帝或许有怒火,但是只要发泄了出来也就没什么了,可是如今她反复的提及这件事情,分明是在朝着永贞帝的心窝子里戳。
  果然永贞帝脸上怒意浮现,对着安岳长公主寒声道:“没有酿成大祸,那是不是要让人将朕都给杀了才是大祸?”
  “陛下……”
  “你不必替他求情,他统管整个宫中防务,朕对他更是信任有加,将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他,可是他呢,堂堂禁军统领,却连宫中进了刺客都不知晓,朕要这宫中禁卫还有何用?!”
  “今日那刺客能伤了你,来日就能伤了后妃,伤了朕,是不是要等到哪一日朕被人割了脑袋,在你们眼里才算是弥天大祸?!”
  永贞帝的话说的极重,殿内所有人都是被他怒气所摄,屏气凝神不敢出声。
  李丰阑早就觊觎禁军统领这位置,见着邵缙垂头不言的模样,正思量着该怎么替邵缙和廖楚修解围,说不定还能将两人招揽至四皇子麾下,可没想到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一旁的董年之就已经率先出声。
  “陛下息怒,今夜之事邵统领虽有失职,但是却也并非是他一人之过,这宫中禁军无数,怎会守不住一个刺客,而且好端端的怎会就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先是兵库司失火,再是被人趁乱混进了宫中,这其中难免不是有人陷害。”
  “臣以为,现在与其追究邵统领失职之罪,倒不如先行彻查今夜之事为先,免得有人在其间动了手脚,伤及了长公主,还蒙蔽了圣听。”
  李丰阑听着董年之的话,顿时脸色一黑,心里暗骂了句蠢货。
  邵缙担的是禁军统领之职,可谓是永贞帝身边最为亲近之臣,最忌讳的就是与朝臣皇子走的太近。
  永贞帝向来多疑,董年之是大皇子的人,他在这个时候迫不及待的替邵缙求情,不仅不会让永贞帝放过邵缙,反而是火上浇油,让得永贞帝更怒。
  永贞帝沉着眼看着董年之道:“董卿觉得,邵缙冤枉?”
  董年之闻言却完全没有感受到永贞帝那眼底的冷凝,反而是大声道:“邵统领对陛下向来是忠心耿耿,这几年护卫宫中也是尽心尽责,陛下万莫要因为一次小事便误会了邵统领,臣以为陛下应当给他个机会,彻查此次刺客之事。”
  冯蕲州和廖楚修听到董年之的话后,心中就暗叫了一声不好,而邵缙也是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董年之多嘴。
  董年之的话刚说完,还没等他去看永贞帝的反应,迎面一个茶杯就直直的砸在了他身前的地上,溅了他一身茶水,还不等他回过神来,永贞帝就满脸怒色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声道:
  “小事?!宫中进了刺客是小事?还是伤及了长公主是小事?”
  “董年之,朕看你的心是太大了,大到朕要如何行事,还要你来教朕,那要不要朕将这龙椅也让给你,让你来替朕当这个皇帝?!”
  董年之被永贞帝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等听完他的话时,脸色瞬间煞白,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急声道:“陛下,臣绝无此意,臣只是觉得今夜的事情太过蹊跷,臣只是……”
  “够了!是不是巧合朕会查,有没有人陷害,朕也绝不会放过,但是邵缙失职却是罪责难逃!”
  永贞帝脸色发寒,将所有的怒气都落在了邵缙身上,厉声道:“来人,将邵缙给朕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棍,以儆效尤!”
  邵缙看着暴怒的永贞帝忍不住苦笑着抿抿嘴,这董年之怕是想要对他示好,可谁知道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不仅没有帮他求情,反而还激怒了永贞帝,让他对他起了疑,累的他白白受过。
  邵缙也知道今天夜里这顿打怕是逃不过去了,低声说道:“罪臣领罚。”
  郭崇真站在一旁,见着邵缙被人架出去时,忍不住一皱眉头就想上前替他求情,只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被旁边的冯蕲州拉住了衣袖。
  冯蕲州不着痕迹的对着郭崇真摇摇头。
  先不说眼下邵缙有罪在身,就说邵缙之所以被打,最关键的就是因为董年之的求情,董年之是谁的人朝中无人不知,他跟大皇子的关系永贞帝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永贞帝怕是猜忌邵缙和大皇子有所牵扯,所以才会怒而杖责。
  这个时候,如果郭崇真再上前替邵缙求情,怕只会火上浇油,到时候邵缙得的怕就不仅仅只是三十大棍而已了。
  郭崇真也是心思玲珑之人,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关窍,咬了咬牙退了回来。
  冯蕲州看了廖楚修一眼,他是知道廖楚修和邵缙之间的关系的,见门外传来杖责的声音,廖楚修却只是垂着眼一声不吭,冯蕲州心中不由放下心来。
  他刚才还担心廖楚修会忍不住替邵缙求情,邵缙掌管宫中禁军,廖楚修则是手握京畿防务,眼下邵缙已经让永贞帝不满,如果再让永贞帝怀疑邵缙和廖楚修私交甚笃,甚至两人有所勾结,那才是麻烦大了。
  冯蕲州沉默了片刻,这才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息怒,小心龙体。邵统领两人失职,量刑而罚,若有错处,陛下惩处了就是,别为了这些事情伤及了身子。”
  永贞帝听着冯蕲州的话,脸色好了一些,只是在看着董年之时候,眼底的阴沉依旧是将他看得浑身生寒:“今夜的事情,朕定会命人详查,廖楚修,兵库司失火之事,你有什么话好说?”
  廖楚修抬头,仿佛根本未曾留意邵缙被责之事,只是开口道:“臣已去过兵库司,并命人详查了库内所有地方,兵库司里外都被人浇了火油,埋了火线,兵库司起火之时,周围侍卫被人故意调走,这才致使火势刚起之时无人扑灭。”
  “臣已命人拿下了私自调走守卫之人,随时能移交陛下圣裁,今夜之事臣无可辩解,只望陛下能让臣查清此事之后,再行惩处于臣。”


第376章 转折
  永贞帝沉着脸看着廖楚修,脸上有些迟疑。
  显然和惩处廖楚修比起来,他更想要知道,今天夜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兵库司起火,宫中入刺客,无论哪一件都不是小事,如果廖楚修当真能尽快查清真相,无疑是最好。
  旁边的安岳长公主见永贞帝面露迟疑,突然开口说道:“我也觉得廖世子的话有道理,那兵库司这些年都一直未曾出过问题,若非有人动了手脚,又怎会无缘无故的起火,那么多守卫在旁,还能浇了火油埋了火线,若有朝一日,那些人把火油火线送入了宫中…”
  她话语顿了顿,继续道:“眼下还是抓到贼人最是要紧,廖世子掌管兵库司,兵库司里外皆是他的人,那些人能在出事后这么快便抓住了内贼,对廖世子定是忠心耿耿,此事我也觉得由他来查才是最好,否则若换了旁人,兵库司那边的人怕不能信服。”
  安岳长公主的话一落,冯蕲州就是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次别说是冯蕲州和廖楚修,就连李丰阑等人也都是察觉出不对劲来。
  这安岳长公主,分明就是在一直针对着廖楚修和邵缙。
  从刚开始面对邵缙之时,到现在面对廖楚修,她看似处处在替他们说话,可实则却是处处挖坑。
  什么叫做兵库司一直未曾出事,廖楚修一接手就出了问题,这是在暗示廖楚修无能?
  还有那所谓的对廖楚修忠心耿耿是什么意思,廖楚修不过是个臣子,永贞帝才是皇帝,这世上有哪一个皇帝能容忍手下之人对一个臣子忠心?
  而且那兵库司是什么地方,与兵库司相连的巡防营又是什么地方,如若兵库司的人只信服廖楚修一人,那么巡防营会不会如此,镇远侯府手中握着的那数万兵权会不会也如此,他们会不会也和兵库司一样,只认识廖楚修是谁,而不知道君上是谁?
  那些人眼中还有没有皇帝,还有没有皇室萧家?
  李丰阑微眯着眼暗道了一声狠毒。
  这安岳长公主分明是知道永贞帝的忌讳在哪里,言语间句句都朝着那些地方去说,言语温柔如水,可话里的意思却分明就是想要置廖楚修于死地。
  永贞帝果然脸色难看,再抬头看着廖楚修时,眼底闪过抹冷寒。
  镇远侯死了好几年,他一直压着廖楚修没有继承侯爵之位,早先几年时,更是打压过镇远侯府,将原本属于镇远侯府的兵力分走了大半交给了忠心于他的陆家,那几年中如果不是顾忌着贺兰明泉,廖家怕是早就已经削了爵。
  后来他重新启用廖楚修,也不过是因为廖楚修识时务,对他也足够忠诚,可如果他这种忠诚只是假的,而且还在暗中私揽兵权,甚至目无君上,那么……
  永贞帝眼中杀意闪烁,看着廖楚修刚想开口,谁知道这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一阵喧哗声,不时有声说话的声音,隐隐还能听到有人大声哭喊的尖锐声。
  永贞帝瞬间抬头,怒声道:“陈安!”
  陈安听到声音,连忙匆匆走了进来,就听到永贞帝怒声问道:“外面怎么回事,什么人敢在宫中喧哗?!”
  陈安小心的看了安岳长公主一眼,低声道:“回陛下,是昭平郡主…”
  安岳长公主被陈安那一眼看的莫名,可当听到昭平居然入宫了之后,眼皮子猛的一跳,暗道一声不好,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永贞帝就已经缓了神色说道:“昭平怕是知道了皇姐在宫中受伤的事情,所以才特意入宫的吧?”
  “倒是个孝顺孩子,陈安,去让昭平郡主进来。”
  “是,陛下。”
  陈安应声之后就转身出去,不过片刻之后,就带着昭平郡主走了进来。
  昭平郡主刚踏入房门,尚且还没有看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就已经大哭出声:“皇帝舅舅,你要替昭平做主啊!”
  永贞帝原还以为昭平郡主是入宫探望安岳长公主,可谁曾想看着她此时的模样时却是紧紧皱眉,只见到昭平郡主脸上挂着眼泪,双手捂着肚子,身上衣裳沾了不少泥土,就连发髻也有几分凌乱,看着狼狈不已。
  永贞帝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安岳长公主看着这样的昭平时也是脸色一冷,怒声道:“昭平,你怎么这般狼狈就入宫?”
  昭平郡主走到里面之后,就已经发现了里面还站着其他的人,可是此时她腹中痛的厉害,那股暗劲犹如刀子,不断的在她腹中拉扯,再加上看到了安岳长公主,顿时晚间受的所有委屈都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嚎啕大哭出声。
  “皇帝舅舅…母亲,你们要为昭平做主啊,昭平被人打了,那冯乔…那冯乔欺负昭平,让她的丫鬟打了我…”
  昭平郡主的话一出,殿内之人就都是忍不住一怔,待想起那冯乔是什么人之后,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冯蕲州身上。
  冯蕲州也是忍不住一愣,随即紧紧皱眉说道:“郡主说我女儿打你,怎么可能,我那女儿最是乖巧懂事,从不与人轻易红脸,更何况是命人殴打郡主?况且她还只是个孩子,郡主却说她欺负你,简直是无稽之谈!”
  说完后冯蕲州扭头看着永贞帝说道:“陛下,臣虽无能,却也容不得人随意污蔑臣的孩子,臣那女儿从不主动与人交恶,她胆子小,又老实,昭平郡主这般污蔑与她,还请陛下主持公道。”
  昭平郡主听着冯蕲州一口一个冯乔胆子小,一口一个她老实,还义愤填膺的说着冯乔乖巧懂事,说她冤枉了冯乔时候,心中又气腹中又疼,险些没晕过去。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睁眼说瞎话也不带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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