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就是如此娇花 >

第17章

我就是如此娇花-第17章

小说: 我就是如此娇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了眼冯乔身上的伤,从怀里掏出个瓷瓶递给她道:“乔儿,我看你脸上也有刮伤,这东西是我从河福郡带过来的,你回去之后擦擦,保准你和这小丫头脸上不留半点疤。”
  冯乔看着手里巴掌大的瓷瓶,惊愕道:“这是…”
  “小六壬霜。”
  冯乔手里一滑,那瓷瓶险些落地。
  她连忙把手里的东西还给了廖宜欢:“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这东西名字听着古怪,可实则却是千金难的一求的疗伤圣药。
  冯乔还记得她当年和廖楚修做生意的时候,为着一小瓶的小六壬霜,就要付出几乎够买一屋子药材的钱,而且廖楚修这男人还各种刁难。
  如今廖宜欢这随手一抛,看似随性,她可不敢随便接着。
  廖宜欢闻言皱了皱鼻子:“我见你这人也挺爽快的,怎么也这么婆妈,让你收着你就收着,难不成你还真想你和这丫头毁容了不成?”
  冯乔看着趣儿有些迟疑。
  “好啦,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那傻蛋,给你妹妹收着。”
  廖宜欢直接把瓷瓶扔给了冯长祗,没理会冯长祗因为一句傻蛋气得快要冒烟儿的神情,顺手摸了把冯乔粉嫩嫩的小脸,凑上去在她没伤着的地方亲了一口。
  “这么漂亮的脸蛋儿,弄花了多可惜。”
  冯乔突然被偷袭,整个人僵住。
  冯长祗和趣儿也是被廖宜欢出格的举止,给震得瞪大了眼。
  她她她,她居然调戏卿卿(小姐)?
  “廖宜欢。”
  廖楚修的神情有些崩裂,头疼的低喝了一声。
  廖宜欢连忙吐吐舌头,松开了爪子:“那个,时间也不早啦,你们赶紧回去找人看伤,等你伤好了,我再来找你玩。”
  冯乔有些不习惯廖宜欢的亲昵和热情,可是心中却半点都不觉得讨厌。
  她只是微微晃神之后,就已经放松下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许多。
  冯乔跟着趣儿一起,被冯长祗扶着下了马车。
  她原以为廖楚修非得送他们回来,是打着什么小心思,谁知道直到马车离开,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反而是一身红衣的廖宜欢坐在车辕上,率性的露着一口白牙,笑得阳光灿烂的冲他们挥手道别。
  “笑什么笑,女孩子家家的,显牙白吗!”
  冯长祗看不惯的小声嘀咕。
  冯乔哭笑不得的看着冯长祗,见他脸色发黑,想起廖宜欢那开口闭口的傻蛋,总觉得自家二哥风流倜傥的人设受到了冲击。
  府里的下人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连忙赶了出来,当看到冯乔浑身是伤,而趣儿满脸是血的样子时,全都被惊动了。
  左越原是奉了冯蕲州的吩咐,来收拾这边的宅子,却没想到冯乔会突然受伤。
  他匆匆忙忙的赶了出来,将冯乔三人迎进去后,一边忙着去请大夫,一边派人去宫门口,等还没有下朝回府的冯蕲州。
  马车离开五道巷后,廖宜欢钻进了车里。
  廖楚修见她笑得开心的模样,淡声道:“你很喜欢冯乔?”
  “喜欢啊。”
  廖宜欢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
  她在贺兰家的时候,外祖不拘着她,让她习武骑射,身边混在一起的一直都是一群爽利的大老爷们。
  回京这几天,母亲带着她接触了不少人,那些女孩儿模样倒都是个顶个的好,可那性子却是半点不对她胃口。声音大点,动作猛点,两三句口角,那群娇小姐就能扯着帕子捂着脸嘤嘤嘤。
  特别是借住在她家的那个表姐,说个话掐着嗓子,走个路摇了又摆。
  她每次见了,都忍不住手痒痒,恨不得把她那腰身打折摊平后给捋直了。
  冯乔虽然年龄小,可说话有主见,遇事也不哭不闹,比她身边那个被马一吓,就白了脸还流眼泪水儿,白瞎了一张好看的脸的怂包有意思多了。
  最重要的是,小姑娘居然能不被她哥的盛世美颜所迷惑。
  廖宜欢挤到廖楚修身边,朝着他眨眨眼说道:“哥,说实话,你也觉得乔儿不错吧?”
  “没觉得。”
  “才怪,那你干什么非得送人家回家?”
  廖楚修挪了挪身子,避开了那只想要抓他袖子的爪子,淡然道:“因为她爹是冯蕲州。”
  冯乔对他的防备,他都看在了眼里,可就算没有入府又能怎样?
  以冯蕲州的为人,他只需要送冯乔到府门口,这救命之恩冯蕲州不承也得承。
  他虽然对冯蕲州没什么企图,可送上门能交好这个油盐不进的都转运使的机会,他也不会傻的推出去。
  廖宜欢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见廖楚修满脸嫌弃的离她老远,气得叉着腰怒声道:“哥,我今天洗手了!”
  “你刚才碰他们了。”
  廖楚修皱眉看了眼马车,总觉得这车里还飘着一股子血腥味,袖子上那块乌黑带着血迹的手掌印也格外碍眼。
  没等廖宜欢开口,他就直接喊道:“蒋冲。”
  “世子。”
  “先回府。”
  廖宜欢连忙瞪眼:“不是说好了要去见顾大哥他们吗,干嘛回去?”
  “回去换衣服。”


第043章 交锋
  萧闵远降服邱鹏程,大胜曹佢大军,平定临安叛乱。
  归京之后,永贞帝对其赞赏有加。
  赐其黄金千两,封其成武襄王。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原本盛传三皇子将入主兵库司的事情,永贞帝却连半句都未曾提起。
  散朝之后,内阁学士郭崇真,都转运使冯蕲州,丞相李丰阑以及大理寺卿邬荣、刑部尚书张继礼齐聚御书房中。
  永贞帝坐在龙椅上,听着萧闵远说着临安的事情,手中翻看着他呈上来的折子。
  “邱鹏程对其贪污一事供认不讳,沧河决堤也皆因其与朝中一些贪赃枉法之人,合谋贪墨筑堤款项造成。”
  “儿臣因奉诏日夜兼程赶回京中,不便押送邱鹏程,便将其交于蔡衍看管。待彻底收服田奉,捉拿叛贼曹佢之后,一并将二人押送回京,交由父皇亲自发落。”
  永贞帝闻言合上奏折,沉声道:“邬荣,张继礼。”
  “微臣在。”
  “稍后你二人协助三皇子一起,审理沧河贪污一案。凡参与此事者,一个都不准放过!”
  “微臣遵旨。”
  永贞帝将折子扔在了案上,抬头看着萧闵远问道:“眼下田奉形势如何?”
  “回父皇,曹佢本欲用陆安,邱州,田奉三地,对临安起合围之势,儿臣与蔡大人、李将军一起,破了临安之后,又相继收服陆、邱两地。如今没有了陆安、邱州为屏障,田奉就是绝地孤城,最迟三日,必能攻破。”
  “好!”
  永贞帝闻言合掌大赞出声,他看着肃然站在不远处,神色恭谨谦顺的萧闵远,眼中难得出现了些和煦之色。
  “你这次做的不错,有勇有谋,能在乱局之中寻稳妥之策,平定民心,解临安乱局,朕心甚慰。”
  “儿臣不敢居功,若非父皇英明,派蔡大人相助,儿臣恐怕早已殒命临安。”
  说话间,萧闵远直接跪在地上,满眼感激恭顺地对着永贞帝道:“儿臣多谢父皇救命之恩。”
  永贞帝原是对萧闵远不喜的,只因这个儿子一向性情阴郁,不爱言笑,这次萧闵远在临安立功,可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本就对萧闵远有所改观。
  之前临安突反,他也知萧闵远险些丧命,此时见他丝毫没有怨怼,反而满心感激,永贞帝对他更加满意了几分。
  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萧闵远身前,亲自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我父子何必言谢,朕知道这次委屈你了。”
  “父皇…”
  萧闵远嘴唇微颤,眼底有泪意闪烁,随即像是不好意思似得,连忙扭头擦拭。
  永贞帝难得见到萧闵远这般小儿郎的姿态,不仅不以为忤,反而乐的大笑道:“瞧瞧瞧瞧,这还真委屈上了。你这模样,让朕怎么放心将兵库司交给你?”
  李丰阑几人在旁边看着永贞帝父子情深,原都没有说话,可当听到永贞帝开口真要将兵库司交给三皇子时,都是忍不住面色微变。
  兵库司为京中五司之一,管军需兵造之事,其涉及兵部、户部等事,兼与军中关系紧密。
  更重要的是,兵库司因其重要性,一贯与巡防营、戍卫营并管。这也就意味着,一旦有人接掌了兵库司,就能将京中巡防营和城外八千戍卫营,一并纳入囊中。
  之前永贞帝在得知萧闵远顺利平叛之后,赞其睿勇,本就起意让他入主兵库司,后来还是李丰阑等人劝谏,称三皇子刚从临安归来,且未接触城防军务,永贞帝才暂时歇了这心思。
  谁也没想到,一贯阴沉的萧闵远会以退为进,让永贞帝因临安之事对他起了愧疚之心,竟是再次将此事提起。
  郭崇真脸上带着些笑意。
  “陛下可别笑话三皇子,老臣可是听闻,三皇子此次临安之行,凶险万分,几次危机都险些躲不过去。别说是三皇子了,就是换成老臣,恐不得也会忍不住哭上两声。”
  “你个老家伙。”永贞帝笑睨了眼郭崇真:“那朕可真想看看,你哭鼻子的样子。”
  李丰阑穿着朝服,闻言后脸上也满是笑意道:“可不是吗,郭阁老向来硬朗,臣也特别好奇,郭阁老要是大哭是什么样子。”
  永贞帝大笑出声。
  李丰阑跟着笑了两声,却是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陛下,沧河决堤一案并非小事,祸及整个南都。臣听闻那邱鹏程不知何故,对三皇子恨之入骨,不仅诱骗三皇子入城,还欲置三皇子于死地。”
  “臣闻听此事时,可是替三皇子捏了一把冷汗。那邱鹏程离京数年,与三皇子无冤无仇的,怎得对他如此不死不休?”
  永贞帝脸上笑意一顿,而萧闵远则的猛的抬头看着李丰阑。
  李丰阑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两人异色,只是继续道:“说起来,三皇子也是勇武有谋,那蔡衍在朝中向来桀骜不驯,谁也不服,没想到却能为三皇子所用。”
  “三皇子若能入主兵库司,想必定能和军中武将更为契合,彼此协作,将来也能好好为陛下分忧。”
  “冯大人,你说是不是?”
  冯蕲州本是安静站在一旁,却不想会突然被李丰阑点名。
  他抬头见李丰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而永贞帝和萧闵远也朝着他这边看来。
  冯蕲州淡然一笑:“相爷此事可是问错了人了,臣一贯只顾着转运司那一亩三分地,对军中之事全然不知。朝中的事情,陛下若是说好,那定然是好的。”
  “三皇子智勇双全,又被封成武襄王,自然能替陛下分忧。”
  老狐狸!
  李丰阑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可是知道萧闵远在临安的时候,冯蕲州不知道为何,私下卡了萧闵远送回京中索要军需粮草的折子。
  眼下萧闵远大胜归来,又是大赏又是封王,本就得了圣心,如若再让他得了兵库司,他们不属于三皇子一系的人得不了好,难不成冯蕲州以为他能得了好去?
  李丰阑正想说话,谁知道冯蕲州就继续道:“军中的事情臣不懂,不过眼下臣倒有一事,想要请陛下圣裁。”
  “临安乱时粮仓已毁,臣听闻邱鹏程一度强征民粮填补官仓,以致民怨沸腾。”
  “眼下曹祸平定之后,便是安抚灾民,臣奉旨调度粮草送往临安,可恐遭灾民哄抢,臣以为,若将官仓暂移至安俞,或是临近其他之地是否可行?”


第044章 生疑
  冯蕲州话音一落,李丰阑就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就说,冯蕲州这狐狸,怎么可能给自己挖坑。
  他表面儿看着一本正经,暗地里却是比谁都黑。
  那安俞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翟家奉陛下密令,暗中培养皇家暗卫的密地所在。
  之前萧闵远误闯安俞,差点把翟家连带着暗卫营给一锅端了。翟清昊一状告到了御前,永贞帝大怒之下,这才下旨让蔡衍前往临安。
  冯蕲州看似什么都没说,实则却是一爪子挠在了永贞帝的痛处。
  更何况……
  “邱鹏程曾征粮填仓?”
  冯蕲州低声道:“确有此事。据闻在三皇子前往临安之前,邱鹏程曾经连夜征调民粮送入官仓,不仅如此,他还命人紧锁城门,对曹佢的招揽拒之门外。”
  永贞帝脸上的笑容消散了大半。
  萧闵远见状一惊,连忙就想说话,却不想李丰阑就已经抢先开口。
  “原来还有这回事?那邱鹏程既已命人填仓,又拒绝曹佢入城,显然无意造反,可后来又为何会突然投向曹佢,欲置三皇子于死地?”
  永贞帝闻言神情一顿,转头看向萧闵远。
  他脸上虽然还算平静,可那双眼之中却已然没了笑意。
  “老三,你和那邱鹏程可有旧怨?”
  萧闵远听出了永贞帝话中的怀疑,“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父皇明鉴,儿臣与那邱鹏程素无来往,更无旧怨。此次前往临安,也是奉父皇之命前去平叛,儿臣绝无半点私心。”
  “那邱鹏程行事为何会前后相逆?”
  萧闵远嘴唇动了动,想要说出裘兰九的事情,可是临到喉间却又猛的堵住。
  如果当初在邱氏宗族里抓到的那个女人,真的是裘常林的女儿,他尚且可以说邱鹏程是怕裘兰九身份暴露,祸及己身,所以才投奔曹佢,可他在那奉县抓住的,却只不过是个用来当幌子的妓子。
  就算他如实说了,以永贞帝的多疑,他又怎么会相信,堂堂临安太守,居然会将一个妓子,当成了“至交好友”的女儿。
  不仅在身边养了数年,最后还养进了后宅成了小妾?
  而且,他要怎么解释他远在京城之中,和邱鹏程素无来往,却对邱家后宅之中藏着个朝廷钦犯的事情这么清楚?
  难道要告诉永贞帝,这一切都是冯蕲州那个才不过十岁出头的女儿告诉他的?
  别说是永贞帝不信,就连他自己,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居然有朝一日,会栽在一个年岁不及他半数的孩子手里?
  萧闵远紧抿着嘴唇,牙根处泛起腥味。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进退不得。
  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生生将自己困死在了原地。
  永贞帝见萧闵远不吭声,眼中染上沉色。
  “朕在问你话,你为何不说?冯卿所言可都属实,那邱鹏程既有归降之意,又为何会突起反心?”
  萧闵远双手垂在身侧,在袖中紧握成拳,半晌后才垂着头咬牙低声道:“儿臣尚未来得及查清其中缘由,儿臣不知。”
  永贞帝猛的站定在原地,垂首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闵远,眼中厉色几乎要将他看穿。
  好一个不知。
  好一个尚未查清缘由。
  他当他真的眼瞎目盲了吗?!
  永贞帝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落在萧闵远身上,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让得他后脊发凉。
  萧闵远知道自己若不解释,必定会让永贞帝对他生出嫌隙。
  他额头猛的磕在地上,再抬头时,脊背挺得笔直,双眼直视永贞帝没有半丝闪躲。
  “父皇,儿臣对您绝不敢有半丝欺瞒,儿臣在去临安之前,从未与邱鹏程有过半丝牵连。”
  “儿臣虽然愚钝,却也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绝不能碰。儿臣自问无愧,请父皇明鉴!”
  永贞帝看着萧闵远许久,也不知是信了他的话还是没信,许久之后,才不带半点喜怒道:“朕姑且信你。”
  “你刚从临安回来,之前又几次遇险,朝中之事暂且不必过问,先行回府去吧。陈安,命人从库中挑选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