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如此娇花-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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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吓得一直抓着温禄弦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有她从旁撺掇,温禄弦就算是有意低头想要回府,过他以往的日子却也放不下脸面。
两人当时从襄王府出来时,冯妍顺手拿了不少钱财,眼下和温禄弦一起租住在城北的民居里,靠着当初从襄王府里带出来的银钱生活,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两口。
第404章 熟悉
冯乔听着廖楚修说着冯妍和温禄弦的近况,很快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
“你是说,他们两个现在住在一起?”
孤男寡女,又逢困境。
如今襄王恨毒了冯妍,冯妍想要再靠着襄王出头定然是不可能的,她想要保命,想要保住荣华富贵,就只能紧抓着温禄弦不放,以冯妍不折手段的性子,那两人该不会滚做了一团了吧?
冯乔有些惊愕的抬头看着廖楚修,廖楚修冲着她点点头:“我看冯妍那意思,怕是想要彻底攀上郑国公府保命,他们手里的钱熬不了多久,冯妍前两日还去见了冯长淮,想要冯长淮帮她,只是冯长淮那边却因为刘氏的死,对冯妍彻底冷了心。”
“冯长淮转头就把冯妍的消息带了出来,说是只当他以后没有这个妹妹。”
冯乔听着廖楚修的话,脸上有瞬间的恍惚。
刘氏她……
居然就这么死了?
自从上次去见过冯长淮之后,她就再没有过多的关注那边的消息,她记得当时刘氏就已经病重,当时她站在那破旧的小院外时,都能听到那里面传来的声嘶力竭的咳嗽声,而冯长淮身上更是带着股浓重的汤药味。
她想过刘氏会不好过,也想过她可能活不了多久,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走了。
想起上一世刘氏对她的绝情,想着那日日夜夜的鞭打,冯乔心底复杂难言。
“刘氏是什么时候走的?”
“五天前的夜里。”
冯乔沉默下来,看了月色许久。
廖楚修侧身看着沉默不语的冯乔,看到了她在知道刘氏身亡之后,眼底那突然浮现出来的沧桑,他莫名就觉得心中一紧,总觉得冯乔身上藏着什么事情。
她明明不过才十一,可是廖楚修每每与她说话时,总觉得面对的是个异常成熟之人,而且冯乔的聪慧,她的灵敏,她对朝政之事的敏锐,还有深谙那些阴诡谋算之策,这期间种种都不像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
而且廖楚修总觉得他在面对冯乔的时候,异常的熟悉,她知道他的秉性习惯,而他也觉得和她在一起异常舒适。
那感觉……
就好像是上一辈子,他们就认识一样。
邵缙出来的时候,就见着两人并肩站在廊下,廖楚修比冯乔足足高出了一大截,冯乔面无表情的看着夜色,而廖楚修则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冯乔。
邵缙手里捧着装着书画的锦盒,上前伸手想要拍廖楚修的肩膀,却被他敏锐的躲了开来。
邵缙见着他一脸嫌弃的皱眉看着自己的模样,惹不住撇撇嘴说道:“我说你这不叫人碰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廖楚修没理他,只是淡声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和冯大人的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卿卿,你爹爹让你进去。”
冯乔闻言点点头,对着两人说道:“你们也该回去了,近来无事别过来了,省的引人惦记,永贞帝也不是蠢货,那查案的由头用多了会让他起疑。”
廖楚修点点头道:“恩,我们会小心,你和冯大人也是。萧闵远出来之后,虽然会对温家下手,可蔡衍毕竟是折在冯大人手里,他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你和冯大人也需小心些,谨防他对你们下手。”
冯乔点点头,这个她自然知道。
毕竟这世上没谁比她更了解萧闵远那个人,宁肯我负天下人,也决不允许别人负他半点。
冯乔跟两人招呼了一声,也没想着要送他们出去,反正两人对府中也熟悉至极,倒是廖楚修见她准备进书房时,开口道:“乔儿,冯妍那边,你准备如何?”
冯乔脚下顿了顿,想起冯妍对郭聆思做下的事情,再想想温禄弦那日在郭家对郭聆思的羞辱,她冷淡道:“拦着温家和韦玉春的人,别让他们打扰了冯妍两人的生活,等冯妍怀上了温家的孩子,想必郑国公和柳老夫人应当会高兴不已。”
她说完之后,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等到房门关上之时,邵缙才忍不住皱眉道:“我怎么觉着,这小丫头又在使坏?”
廖楚修没回答邵缙的话,反而想起冯乔刚才在提起冯妍时的冷漠,心里直接将冯妍划归到了跟乔儿有仇的那部分人里,既然乔儿想瞧热闹,让冯妍跟温禄弦凑堆,他自然没有不帮忙的道理,他定会让人好好的帮他们一把,比如……找百里要点能让妇人催孕的药?
廖楚修摸摸下巴,轻笑出声。
邵缙打了个哆嗦,瞪他:“我说你别这么笑,笑得我毛骨悚然的。”
廖楚修扫了他一眼,没理会邵缙的话,而是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道:“这是什么?”
邵缙得意:“徐夫子的画…表叔给我让我去郭家求亲时当聘礼。”
廖楚修闻言挑挑眉:“你这声表叔叫的可真热切。”先前可还口口声声叫着人家冯大人…
邵缙翻了翻眼皮,他也是有心的好吗,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怎么可能感觉得不出来。
冯蕲州虽说看着他时经常都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可到底是在意他这个亲人的,否则谁会拿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只为了给他和他媳妇儿涨脸?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直接从荣安伯府大门离开,等走到门外时,邵缙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窥探这边,他忍不住笑道:“这大半夜的还在盯梢,那些人也真够不死心的。”
廖楚修朝着不远处的暗角扫了一眼,淡淡道:“爱盯着就盯着吧,我要去一趟巡防营,你呢,回府还是回宫?”
邵缙耸耸肩:“宫里早就安排妥当了,那些人之前才闹了一出,我虽然被打了三十大棍,但是也趁着机会把那些不是咱们的人清了出去,眼下宫里有陈阶守着,又因为长公主的事情震慑了不少人,那些人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来。我得回府一趟,过两日我爹娘就要来了,总得准备准备才是。”
廖楚修听到瓮时尉两人入京的消息,脸上也柔和了几分:“那你先回去吧,等伯父伯母来了之后,我再去探望他们。”
第405章 清白
两人在荣安伯府门前分开,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而等到两人离开后许久,之前拐角的阴暗处,才有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现出身形。
其中一人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低声道:“还要跟吗?”
另外一人脸色有些发白,他早知道廖楚修和邵缙两人功夫不低,可是方才那个镇远侯世子朝着他这边扫过来的那一眼,明明平平无奇,却让得他好似被无边的压力笼罩一样,差点窒息。
他轻轻的舒缓了两口气,一直等到心境平缓下来之后,才苍白着脸说道:“不必跟了,把他们两人探访冯蕲州的消息送回去即可。”
反正主上的意思,是让他们盯紧了冯蕲州父女,其他的自会有人在意。
之前说话那人迟疑了片刻,点点头后,两人同时又隐回了暗处,留下一人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府邸,另外一人则是循着夜色悄悄离开。
三天之后,原本一直不肯招认的蔡衍突然开口,不仅吐露出私吞军饷的事情,更将与军中几人强征慕兵,以次充好,甚至冒用襄王的名义私开矿产等罪状全数吐了出来。
永贞帝看到蔡衍亲手所写的供状之后,去了他的官职,抄了蔡家的家底,将蔡衍斩首示众,而与蔡衍私相勾结之人,重则去其官职,发配逊河充当苦役,轻则降职查办,去其军权。
襄王萧闵远因御下不严,使皇室之名蒙污,被罚俸一年,禁足半月,并亲书罪己书一份诏告天下,以儆效尤。
圣旨下来之后,举朝皆惊。
瑞敏等人因为襄王脱困而欣喜不已,反倒是李丰阑和陈品云等人,却是险些捏碎了手指骨。
从金銮殿中出来之时,李丰阑和陈品云都是沉着脸,两人同时走到了白玉石阶下面时,陈品云忍不住说道:“如今这局面,可就是李丞相想要的?如若早知道李丞相这么沉不住气,居然会对襄王动手,老夫当日就不该应承与你联手,白白便宜了襄王!”
李丰阑脸色黑如锅底,听着陈品云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反声道:“本相沉不住气,本相若真沉不住气,怎可能让你们白白将卢有封留下的位置夺了去却不动手,若不是你们突然对襄王发难,还让皇后在宫中针对丽嫔,襄王怎么可能这么快脱困,还让得陛下如此轻放此事?!”
陈品云本就是武夫,听到这话顿时虎目一瞪,怒声道:“老夫何曾动手,那皇后宫中之人不是你派去的吗!?”
“本相何曾派人去过皇后宫中,不是你们突然对丽嫔下手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那模样恨不得吞了对方,可是半晌后两人却又都是猛的紧紧皱眉,几乎同时开口。
“老夫压着大皇子,从未动过手,那日皇后知道了丽嫔的事情,也并未主动向陛下禀告。”
“本相也压着四皇子,未曾在朝中发难,更不曾指使过皇后宫中之人。”
两人说完之后,都是同时怔住,脸上神色不仅没有因为彼此开门见山而有所好转,反而都是霎时间黑成一片。
李丰阑险些咬碎了牙根子,气得脸皮子直抖:“好,好一个襄王,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老夫当真是小瞧了他!”
陈品云也是握紧了沙包大的拳头,若是萧闵远此时就站在他面前,他怕是恨不得直接一拳头挥过去,那阴险狡诈的东西,为了脱困,竟然将皇后推了出来,自己给自己设局,却让皇后失了帝心,难怪永贞帝这两日对皇后格外苛责。
他们两边的人,竟然都被萧闵远给算计了!
冯蕲州与郭崇真从后面走过来的时候,就见着李丰阑和陈品云两人犹如斗鸡似得,须发皆扬,冯蕲州自然是知道两人为何会这般又气又恼,但是郭崇真却不知道。
见着两人大眼瞪小眼,郭崇真疑惑道:“陈将军,李丞相,你们二位这是?”
陈品云和李丰阑同时收回视线,心里气得快要吐血,可面对着周围那些朝臣之时,脸上却还非逼着自己滴水不漏。
李丰阑扭头看了冯蕲州一眼,见他好像对襄王脱困一事毫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本相还是第一次发现,冯大人也会心慈手软。”
陈品云还记得冯蕲州当初帮过他的那一次,按理说他本该多谢冯蕲州,甚至趁机与其交好,可这冯蕲州就是个油盐不进的锯嘴葫芦,谁也甭想从他这儿得到半点好处。
那次的事情之后,他原是以为冯蕲州是有意支持大皇子,才会暗中出手相帮,可谁知道之后几次试探,却发现冯蕲州压根就没那心思。
后来冯家出事之后,陈品云才猛然惊觉,冯蕲州之前之所以提点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帮他们,更多的只不过是想要借他们的手去教训他冯远肃父子,还有七皇子和顾家的人罢了。
从那之后,陈品云就歇了拉拢冯蕲州的心思,可是这次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蔡衍的事情绝非是他一人所为,蔡衍不过就是个三品武将,身后若无人指使,他怎么敢做出那么多事情来,而蔡衍行事之上,若不是萧闵远指使,他把他脑袋砍下来给人当凳子坐。
可是以往惯不留情的冯蕲州偏偏这次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蔡衍认罪之后,他就直接收了手,甚至连深挖都没有,便就直接将蔡衍那所谓的罪状送往了宫中,半点都没有牵连到襄王。
陈品云忍不住在旁说道:“冯大人对襄王可真是手下留情,想必经此一遭,襄王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由衷感谢你今日助他脱困之恩。”
冯蕲州听着两人带着嘲讽的话,脸上神色不变,只是淡淡说道:“二位的话本官听不明白,本官向来都是遵照陛下旨意行事,都察院中之事也全出自陛下圣裁,襄王如何,跟本官有什么关系?”
“二位若是觉得本官对襄王一事徇私枉法,大可去陛下面前奏言,陛下圣明,定会给二位大人个交代。”
第406章 离开
李丰阑和陈品云都是一噎,纷纷抬头瞪着冯蕲州。
这个时候去圣前奏言,不是找死吗?
要知道朝中不想襄王出狱的可不只是他们,刚才在金銮殿上,御史台的人才因为问及襄王的事情遭了永贞帝训斥,他们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凑上去,冯蕲州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故意拿话来堵他们!
冯蕲州却好像丝毫感觉不到两人眼底的气急败坏,看了眼天色说道:“眼下时辰还早,都察院中还有要事需本官处理,本官就不妨碍二位大人叙旧了。”
“陛下已下令释放襄王,二位大人若有什么不解的,可去天牢前看看,说不定襄王今日脱困心情好,会好好与二位大人好好说道说道,本官就先告辞了。”
冯蕲州说完之后拱拱手就走了,郭崇真瞅着那两个脸黑成锅底的一品大员,忍不住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说实在的,他有时候挺看不明白李丰阑和陈品云的,总觉得这两人简直是没事儿找事儿,这冯蕲州的嘴巴之毒从未输于人前,特别是对他有恶意之人,冯蕲州能三两句话就毒的人怀疑人生。
更何况襄王这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陛下授意,不予追究襄王的事情,否则就算是冯蕲州肯放了襄王,永贞帝又怎么可能肯轻饶了他?
如今永贞帝轻拿轻放,虽处置了蔡衍等人,对襄王却只不过是罚俸禁足写一份罪己书罢了,摆明着是要将这件事情掀过去,这两人平日里精明似鬼,这会子却还抓着冯蕲州不放,不摆明了找怼吗?
郭崇真摇头晃脑的离开,李丰阑和陈品云却是都气得脸色铁青。
他们恨恨的看了眼冯蕲州的背影,紧紧咬牙收回目光后彼此瞪了一眼,然后重重“哼”了一声,甩袖子就走。
两人虽然背对背离开,可脑子里几乎是同一个念头。
该死的冯蕲州!
真的好想揍他一顿!
萧闵远出狱这一日,韦玉春亲自来迎,天牢所在的方向在城东,而等着韦玉春将身形狼狈,神情却格外熠熠的萧闵远接入马车,送回襄王府的同时,冯乔和冯长淮正坐在当初两人见过面的茶楼里。
昨日晌午的时候,冯长淮就送了信约她今日见面,冯乔只是稍作迟疑,就应约而来。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一壶茶,两人相对而坐,那茶炉上寥寥升起的青烟,让得彼此的脸都有些模糊不清。
冯长淮坐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看着冯乔,就算早知道她没那么简单,可当真正见识过她的手段之后,他才知道他当初到底有多小瞧了他这个妹妹。
冯妍的事情他从头到尾都有参与,他知道温禄弦是怎么入的襄王府,知道冯妍是怎么和襄王搭上的关系,更清楚知道襄王的事情和冯乔脱不了干系,他原是以为,冯乔图谋的,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冯妍当初对她的算计而已,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们最后居然会弄出这么大的局面来。
冯乔父女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冯妍,而是襄王……甚至于,是郑国公府。
得知襄王被送进天牢之后,冯长淮整个人就一直有些坐立难安,生怕襄王的事情牵扯到他自己,更怕郑国公府的人找到他,直到数日前刘氏之死,还有冯妍突然找上门来向他求助之时,他才忽然发觉事情到了何种地步。
这几日他刻意在人流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