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如此娇花-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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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收回府衙的官粮当成了私粮收回了粮行。
此事本也只是因为误会算不上什么大事,只要将官粮返回并且给上一些赔偿便是,可是岳林当地的周氏粮行与他们竞争紧咬着此事不放,不仅大肆传扬此事,又买通了衙门里的人狮子大开口,想要讹诈他们。
这件事情闹了小半个月都没有解决,翁信威和翁成明更是被困在岳林不得离开,后来还是岳林王家出面,替他们与官府协商将此事抹过才算了结。
而当时说服王家之人出面帮助他们的人,就是席一衍。
翁信威简单的将在岳林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等到说完之后才继续道:“席老爷子当时帮了我们父子,我又听说他正好要来河福郡访友,便将他请来府中小住几日。”
“只是席老爷子看起来是个极有分寸之人,言行举止从无半点僭越,他怎么会突然闯进后院里去?”
冯乔听完翁信威的话,忍不住眼色微深。
岳林王家?
当初在那个小镇上的茶楼里,那说书先生所说的开国大将王戈,可不就是岳林王家的祖辈?
当时席一衍说他是要南下访友,原来访的就是王家的人吗?
那他如今来河福郡又访的是谁……
难道是她?
翁信威见冯乔脸色有些不大对劲,眼神暗沉之间带着几丝郁气,他有些皱眉说道:“卿卿,我瞧着你脸色不好,可是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妥的?还是那席一衍之前冲撞了你?”
冯乔沉默了片刻,才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所以随口问问罢了。”
冯乔说完之后,便不在提起席一衍,而是陪着顾氏和翁信威说了一会儿话,问及了翁老爷子寿辰的事情,等着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便直接起身告辞离开。
她走时笑盈盈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异常,可是翁信威是什么人,他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又和各种人都打过交道,哪怕冯乔遮掩的很好,他却依旧是看出了她神色间的不对劲来。
顾氏去照顾睡着的翁小宝去了,而翁信威则是直接出了房门,想着去见见席一衍,看看他是否和冯乔之间有什么误会,只是还没等他踏出院门,下面就已经有人找了过来,直接告诉他席一衍已经带着他的仆从离开了。
翁信威顿时皱眉:“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刚才,那老爷子让小人转告大爷,说是他已经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就不在府中叨扰了,还说让小人将此物交给大爷,说是送给老太爷的寿礼。”
翁信威接过那下人递过来的锦盒,打开来看之后,就见着里面躺着的是一尊色泽上好的玉佛,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他看着盒子里的玉佛,脸上露出些疑惑之色。
怎么卿卿才来问过席一衍之后,席一衍那边就直接离开了。
莫不是两人刚才当真出了什么事情?
“大爷,可是这寿礼有什么不对?”
那下人见着翁信威看着锦盒里的玉佛发呆,忍不住问道。
翁信威摇摇头,直接将锦盒合了起来对着他说道:“没有,把这玉佛收起来吧,直接记上礼单。还有,让府中的人多警醒着一点儿,这几日府中宾客多起来了,切莫让住在外厢的男客冲撞了后院的女眷。”
“是,大爷。”
……
冯乔从铭心苑出来之后,就一直皱着眉心。
玲玥跟在她身后,眼见着冯乔去见了表老爷之后,脸上不仅没有松下来反而沉凝之色更重,她忍不住开口道:“小姐,表老爷怎么说?”
“表伯父说,席一衍去岳林访友时,遇到他们有麻烦,曾出手帮过他和二表哥。”
玲玥脚下一顿:“怎会这么巧?”
“是啊,怎么会这么巧……”
这世上并非没有巧合的事情,但是如果巧合太多便叫人生疑。
偏偏翁信威父子在岳林,席一衍也去了岳林,还这么巧的帮了他们,然后顺势来了河福郡住进了翁家。
想起之前席一衍说过的那些话,冯乔心里陡然升出些危机感来,想起这席一衍极有可能就是萧闵远口中的那个席公,她脸色微沉的说道:“玲玥,让暗营的人替我再送封信去京城,亲自交给你们世子。”
冯蕲州身边如今众敌环伺,再加上温家的事情尚还没结局,永贞帝必定会在他身边安插大量的探子,想要把信安然无虞的送到他手中无疑是难于登天。
可是廖楚修不同,他身边虽也少不了探子,却绝对没有冯蕲州那般多,更何况暗营的人远比天风堂要更为隐秘,让他们送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果然玲玥点头道:“好。”
冯乔带着玲玥匆匆回了春雪居,然后便一个人去了书桌前低头写了起来,玲玥就站在一旁,原是以为冯乔会写上许多东西,可谁知道她不过只写了几句话,连一张信纸都没有占满,便直接放了笔。
冯乔将信吹干,又找了信封出来将信装进了信封里,用火漆封了口,这才交给了玲玥说道:“让人尽快送去京城,一定要亲手交到你们世子手中。”
玲玥闻言正色道:“小姐放心,暗营的人从不会失手。”
冯乔点点头后,玲玥便大步走了出去,而外间的趣儿虽然不知道冯乔她们在干什么,却也不敢打扰。
一直等着玲玥离开之后,趣儿才捧着梅子汤进来走到冯乔身前,对着她轻声道:“小姐,秋娘刚做的银耳汤,里头撒了些碎冰,又添了你喜欢的果子****尝尝吧…”
第500章 佛经
京中,郑国公府之外,巡防营和禁军暗营的人将整个温家上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温正宏已经下狱了整整七日,这七日里,圣上虽没有问罪,也没有下旨将郑国公府和温家如何,可是整个郑国公府里却依旧如同乌云罩顶,所有人都惶惶不可终日。
柳净仪刚开始还和吴氏为了冯妍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争执,可是等到温正宏被带走之后,她就再没了心思,而吴氏虽然依旧在乎那个孩子,却也不敢再在这个时候与柳净仪对着来。
她知道若是郑国公府倒了,她的夫君,她的儿子,还有她的后半辈子,便全数会去给郑国公府和温家陪葬。
郑国公府后宅的小佛堂里,柳净仪跪在佛前,手中转动着珠子,看似神色平静的念着经文,可是唯有她手中拨弄的越来越快的佛珠,才能看出来她心中远没有表面上那般平静。
吴氏神色焦急的站在一旁,好几次想要说话,想要问柳净仪她们到底该怎么办,该怎么才能去救国公爷,可是面对着低声诵经的柳老夫人,她却是不敢开口。
吴氏心中很清楚,如果不是她先前和柳老夫人闹出来的乱子,国公府也不至于会完全顾不得外头的事情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甚至于若不是因为冯妍和那个孩子,温正宏也不会和柳老夫人起了嫌隙,甚至于根本就不告诉柳老夫人外间的事情,一意孤行的派人去截杀徐德。
徐德不仅没死,还直接被邬荣和冯蕲州收押进了大理寺,而温正宏就这么把自己给送了进去。
柳净仪却丝毫不知道吴氏的想法,就算是知道她想什么此时也没心思再去在意,她微闭着双眼,嘴里低声轻诵。
“……诸佛世尊,常住在世,是诸世尊,当慈念我……”
“从无始生死以来,所做众罪,或有覆藏,或不覆藏,应堕地狱……恶鬼众畜,诸余恶趣,边地下贱,及蔑戾车,如是等处……”
“……所作罪障,今皆忏悔…今诸佛世尊,当证知我,当忆念我……”(注:①)
低声念诵经文的声音在小佛堂里响起,而佛珠在手指间滚动时候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吴氏这些年因为柳净仪信佛的原因,也曾经抄写过不少佛经,她原以为这个时候柳净仪会念一些静心经文或是祈福经文,可是听着柳净仪口中有些低沉且断断续续的声音所带出的经文时,吴氏却是忍不住怔住。
这经文,分明是忏悔己过所用……
老夫人她…
在与什么人忏悔?
柳净仪手中的佛珠越捻越快,像是在等着什么,而吴氏莫名的就觉得这小佛堂里有些阴森森的,就在她有些站不住的时候,小佛堂的门传来“吱呀”一声,门外金嬷嬷快步走了进来。
“老夫人。”
柳净仪连忙起身回头,手里的佛珠瞬间停了下来,看着金嬷嬷问道:“怎么样?他可有回话过来?”
金嬷嬷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焦急和沙哑说道:“八皇子病重,不见任何人。”
柳净仪手中猛的一紧,那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手里的佛珠都捏碎开来:“病重…呵呵……病重!……我早就该知道,从他当初让尹家的人替了吴兴的官职那一日开始,他就已经和我们离了心…”
“若他有半点想要回护之意,又怎么会任由国公爷如此,若他有半点想要帮我们的意思,柳家怎会对我们下此狠手,我郑国公府又怎么会落到今日…”
柳净仪紧紧抓着手里的珠串,她虽然对萧闵远有所隐瞒,甚至于想要利用于他,可这些年的维护之意却也含了真心,甚至于在他病逝之前,她绝不会让人伤他半点。
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在数月前还一脸温和浅笑的与她说笑的少年,那个温软着声音说着他定会报答他们的少年,转眼间竟能如此狠辣,毫不留情的就舍了他温家!
金嬷嬷脸上有些惨然,低声道:“老夫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柳家的人对我们拒而不见,甚至落井下石,八皇子那边也不愿帮我们,国公爷已经被带进大理寺七日了。”
“冯蕲州从来就不是会留情面之人,定会对国公爷审讯,而陛下那里怕也只想着要斩草除根,若是再不想办法,咱们国公府怕真的就再没有机会翻身了……”
柳净仪听着金嬷嬷的话,阴沉着脸手中微一用力,手里的珠串便被扯断了一截,上面的佛珠啪嗒啪嗒的落了一地。
“想要联手置温家于死地,哪有那么容易?他们当真以为温家倒了,他们便能置身事外?”
同坐一条船这么多年,怎可能是他们想下去就能下去得了的?
如果她温家当真没有翻身的机会,如果郑国公府注定要亡,她也定会闹个鱼死网破,要让这些人给温家陪葬!
柳净仪直接站直了身体,转身就朝着小佛堂外走去,金嬷嬷连忙跟在她身后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吴氏原是想要跟上前去的,她总觉得柳净仪的神态有些不对劲,可是想起柳净仪对她的不待见,还有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她怕就算是跟上去柳净仪也定不会告诉她她的打算。
吴氏看了眼地上滚落的佛珠,原是想要回自己的院子,只是转身时眼角余光却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
她微怔了一下,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突然收了回来,朝外看了一眼柳净仪已经带着金嬷嬷离开,她这才又走回了佛像前。
只见那摆放着佛像的神龛前摆放着盏长明灯,吴氏记得这灯已经燃了十数年,灯下的小碟周围满是香火熏过的痕迹,而柳老夫人就算是再忙,几乎每日都会来此处照管这盏灯。
吴氏以前从未细瞧过,此时走到近前,才发现那油灯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细看下像是密密麻麻的佛经,像是在镇压着什么东西,她好奇的将那长明灯捧了起来,就见到到那灯碗之下竟是压着个极小的红色扁平布包。
刚才她在门前时看到的就是这东西露出来的一角。
吴氏连忙将油灯朝着旁边放了放,然后拆开那布包来看,就见到那里面包着一小撮头发,而那所谓的布包上则是画着看不懂的符文,符文中还写着一串生辰八字……
吴氏被看到的东西吓了一跳,身形退了半步撞上了旁边的佛案,险些将长明灯撞落在地上。
她连忙手忙脚乱的稳住了灯碗,还没等她细细去看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耳边就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吴氏脸上瞬间白了白,她知道绝不能让柳净仪知道她发现了这长明灯下的东西,她连忙将手里的布包连带着头发一股脑的包了起来,直接塞进了衣袖里,然后将那盏长明灯放回了原处。
刚做完这些,身后那脚步声就停在了门前,随即传来丫鬟的声音。
“夫人,老夫人请你去松韵堂。”
“知道了。”
吴氏深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脸上神色正常一些,袖子里那个红布包却是灼人的厉害。
她尽力让自己平缓下来,如同寻常那样跟着那丫鬟一起朝着松韵堂走,可是脑子里却是不断想着长明灯和袖子里那个画着生辰八字的红布包。
那符文到底是什么,那生辰八字又到底是谁的?
老夫人这些年日日照看着这油灯,从不曾间歇,她到底是在为谁人祈福长明,还是为了镇压什么……
外面日头正盛,阳光刺得人眼疼,可是吴氏却只觉得心头发凉,背脊上更是升起一股寒意。
第501章 背叛
踏入松韵堂时,柳净仪坐在上首,见着吴氏进来的时候皱眉看着她:“怎得这么慢吞吞的?”
吴氏下意识将眼神落在柳净仪身上,脑子里又想起了那盏刻满了佛经的长明灯。
袖子里的藏着的手上捏着的东西握的更紧。
柳净仪察觉到吴氏眼神,沉着脸说道:“你在看什么?”
吴氏连忙低头:“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国公爷了,不知道他在牢中可还安好。”
柳净仪听着吴氏提起温正宏,看着她满脸担忧的模样,眼底浮出抹暗怒。
这吴氏怎么还有脸提起温正宏的,如果不是她为着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孽种,处处与她对着干,甚至还闹得国公府不得安宁让得她无暇顾忌府外的事情,她怎会察觉不到外面的危机被这次的事情打的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她和冯妍那般闹腾,让得温正宏与她离心,不与她商量便私自出手去截杀徐德,他们郑国公府又怎么会落到今日田地?
柳净仪心中恼怒的不行,可是面上却丝毫不显。
眼下郑国公府被人围困,八皇子和柳家又对她们落井下石,他们唯一能靠的,就只有吴家。
柳净仪压了压心头怒气,对着吴氏沉声道:“入了大理寺监牢,又怎还能安好,正宏这些年私下里做了不少事情,若是全数吐露出来,叫圣上知晓,圣上必定会迁怒于整个温家。”
“那冯蕲州和邬荣都不是好相与之人,八皇子和柳家又对国公府如今的境况视而不见,敏萱,我知晓你与正宏鹣鲽情深,如今也只有你能救他于危难了。”
吴氏看着柳净仪说道:“母亲的意思是?”
“我想让你想办法联系你父亲和大哥,让他们出手救正宏。”
吴氏听着柳净仪的话,脸上顿时露出抹迟疑,她不是不肯救温正宏,那是她的夫君,是她孩子的父亲,她当然不愿意见他落难想要他安好,可是……
“母亲,并非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父亲和大哥之前因为兴弟的事情和国公爷起了争执,后来又因为西疆那批货,国公爷和我父亲闹的不可开交,前些日子我回娘家的时候,我父亲连我都不愿意相见,我就算是联系他们,他们怕也不会出手救国公爷的。”
柳净仪闻言却是神情笃定道:“不,他们会救的。”
吴氏抬头看着柳净仪,柳净仪朝着金嬷嬷看了一眼,金嬷嬷就立刻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来,直接递给了吴氏,而柳净仪这才继续对着吴氏说道:“你父亲和大哥都是明理之人,只要你把这封信交给了他们,你父亲定会帮国公爷脱困,而你大哥也会想办法解了我们这次的危局。”
吴氏皱眉看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