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如此娇花-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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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如果放在寻常,他虽然麻烦却也能想办法解决,可偏偏却又这么巧出了柳慧如的事情,害得他遭了父皇了训斥,更丢了差事。
如今老三得了调查太许之事的权利,他肯定会趁机想办法搞死他,还有老四,他和李丰阑他们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只要被他们寻到错漏之处,定会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
陈品云也知道萧显宏此时心绪难以安宁,其实别说是萧显宏,就算是他不也照样连着好几日都睡不安寝。
他总觉得头上悬着一把刀,时时都可能会落下,不仅会断了萧显宏的皇位之路,更会要了他们性命。
陈品云放下茶杯沉声道:“殿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就只能想办法解决,着急气怒又有什么用处?而且殿下莫要忘了,我们今日来此到底是做什么的。”
“廖楚修之前的确是对我们示好,可那并不能代表他就选择了你,先不说镇远侯府从不偏向朝中任何皇子,就说是廖楚修此人,他手握兵权,又是陛下眼前红人,极得陛下信任。”
“他对你示好,却未必没有同样对四皇子和襄王,他的所作所为,只能说明他在局势未明之前谁都不会轻易得罪,殿下莫要因为之前他的示好,便以为他真的倾向于你从而小瞧于他,你明白吗?”
萧显宏听着陈品云的话,脸色有些不好:“那我们今日所求之事,他会帮我们吗?”
陈品云正色道:“他会的。”顿了顿,“只要我们许出足以让他动心的利益,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廖楚修是聪明人,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他定会帮我们的。”
廖楚修就站在门外,听着陈品云的话低笑出声。
这里是镇远侯府,是他的地方,陈品云不会不知道他们在此说的话会传进他耳中,他刚才这番直白的话,与其是在安抚处于焦躁之中的萧显宏,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告诉他。
只要他肯帮忙,他们一定会拿出足以让他动心的东西。
廖楚修抬脚踏入厅中,那动静瞬间便惊动了厅内的两人。
见着两人回头时,廖楚修脸上带着淡笑道:“实在是抱歉,刚才有要事在身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让殿下和陈将军久等了。”
陈品云闻言笑着道:“侯爷客气了,府中茶点皆是上品,老夫和殿下刚还说着,往后要常来府中叨扰,不可让侯爷一人独得美味。”
“陈将军真会玩笑。”
廖楚修并没有接陈品云试探着说要往后常来往的话,只是一句玩笑带过,也没去看陈品云明显晦暗了几分的眼神,便朝着萧显宏行了个浅礼:“参见殿下。”
萧显宏连忙道:“侯爷不必多礼。”
他连忙伸手想要作势去扶廖楚修,廖楚修却是已经直接站直了身子不经意的避了开来。
萧显宏脸色微僵,不着痕迹的将手收回来,仿佛没发现廖楚修的疏远似得,带着几分亲近道:“今日过府本就未曾提前知会于你,贸然来访本就是我的过错,侯爷别怪罪我不请自来就好。”
廖楚修淡然一笑:“殿下多虑了,你和陈将军纡尊前来,我这侯府简直蓬荜生辉,又怎敢怪罪。”
“侯爷这侯府若还是蓬荜的话,那我那将军府怕是草庐了。”陈品云在旁接话。
廖楚修扬唇笑了笑没再说话。
三人各自落座之后,廖楚修便让下人换了新茶送上来,期间萧显宏和陈品云不时的和他说着话,两人言语之间无时不刻的想要表示着亲近,可廖楚修却总隔着几分距离,对于他们示好般的话语也不作回应。
萧显宏本就不是能忍得住性子的人,半晌之后便直接开口道:“侯爷,不知你可还记得,当日我们饮酒之时你曾说过的话?”
第692章 醉酒
廖楚修闻言面露诧色:“什么话?”他顿了顿,眉心轻拧,“那日我多喝了几杯,难道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萧显宏听着廖楚修以醉酒之言推脱,脸色顿时微沉:“侯爷当真不记得?”
廖楚修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萧显宏见他一副想要置身事外翻脸不认的架势,忍不住直接开口:“侯爷忘了,那日你曾与我说过,父皇看重于我,且你也觉得我们一众兄弟之中我最为出色,还说若时机恰当,你我未必不能合作……”
廖楚修闻言恍然,好像刚刚才想起这话来似得,低笑了一声:“原来是这个。”
萧显宏见他愿意承认,脸上浮现抹惊喜,可是还没等他那抹喜色彻底流露出来,廖楚修紧接着的话便让得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日殿下相邀,我不好推辞便多喝了几杯,醉酒之时胡言乱语才会与殿下夸下海口,若非殿下提起,我险些都要忘了那日居然还闹出过那般糊涂事情。如果早知道我酒品不好,我定不会前去赴约,凭白惹了殿下笑话。”
廖楚修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似得,赧然一笑,神情真诚至极:“当日胡言,还望殿下莫要放在心上。”
萧显宏听着廖楚修的话眼中顿时阴沉下来。
那日他们到底饮了多少酒没人比他更清楚,而当时廖楚修是否清醒他更是看的一清二楚。
以廖楚修那般姿态,他怎么可能会是醉酒,还会酒后胡言说出那些话来?
他分明就是瞧着他如今麻烦缠身,不想承认罢了。
陈品云脸色也是微沉,虽然早就知道这趟来镇远侯府之行不会顺利,廖楚修更不可能那么容易的答应帮他们,可是他却也没想到,廖楚修会这么直接的回绝,一句醉酒胡言,便想将他们打发。
陈品云开口:“廖侯爷当日真是醉酒胡言,那当日你所说关于老侯爷之事,关于冯蕲州之事,关于陛下和襄王他们的,也皆是酒后胡言吗?”
“老夫与侯爷一样,皆是军伍中人,说话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侯爷乃是难得的聪明人,想必从一开始便知道老夫和殿下来找你所为何事,侯爷若是觉得大皇子不如从前,已不配与你合作,大可与我们直言,又何必借醉酒之说,反倒是丢了镇远侯府的气魄。”
廖楚修看着陈品云说的义正言辞,脸上的怒色带着适当的羞恼,仿佛之前在厅中借着和萧显宏说话时,暗中传话给他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廖楚修忍不住带着三分笑意,手指轻敲了敲桌沿。
“陈将军说笑了,大皇子身份高贵,又有您和柳家在旁,又怎会需要与我合作,我不过只是个看城守门,替陛下护卫京城的武夫,怎能当得起二位这般看重?”
廖楚修抬头看着脸色难看至极的萧显宏,笑着道:“先前殿下能压下太许的事情,如今定然也能,我听闻柳家三爷已要前往太许任职,想必太许之事定能迎难而解,至于那些流言蜚语……”
“这自古史书都由胜者书写,败者不过是泥腥枯骨,更何况陛下也未曾真将殿下如何,如今殿下又与柳家有了姻亲关系,喜得贵子,那柳阁老定会竭力辅佐殿下,又何需我这个武夫出头?”
“殿下若是想要让我在陛下面前替你游说,那大可不必,柳阁老可比我在陛下面前更有面子,他若出面,陛下定会宽宥于你,殿下到我府中来,这是找错了地方了。”
萧显宏和陈品云听着廖楚修的话都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廖楚修话里有话,特别是在他提起柳相成的时候,他话中更是隐隐带着几丝奇怪的意味。
萧显宏忍不住沉声道:“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廖楚修扬眉:“殿下难道不知道,当年先帝在位之时,柳阁老曾居于太傅之职,负责教导当时的太子豫和今上的学业。当年先太子因犯上被处决之后,柳阁老便也卸去了太傅之职入了内阁,可是当今陛下对于他却依旧是敬重有加。”
“柳家退居朝外十数年,柳阁老更是久不在朝堂几近半隐,可为何他突然回朝之后却依旧能得陛下重用,甚至连其子侄也能在短短三年间身居要职,殿下不会真的以为,这其中全是因为你和陈大人替他们走动吧?”
廖楚修言语冷淡:“柳阁老在朝中的人脉,远超于殿下所想,而他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更是我这个武夫远不能及。殿下若想脱困,去找柳阁老便是,又何必舍近求远来寻我?”
萧显宏听着廖楚修的话神情微怔,忍不住看向陈品云,而陈品云也是愣住。
陈品云虽然知道一些早年的事情,可是廖楚修不提,他几乎都要忘了,当年柳相成在入内阁之前,曾身居太傅之职,负责教导当年的太子豫和一众皇子的学业。
当年先帝在时,柳家极得先帝宠信,而陈家家世远不如现在,跟当时如日中天的温、柳两家根本就不是一个面儿上的。
那时候的陈品云还没有爬到现在的位置,根本就没有那本事和心思去过问柳家的事情,对于柳相成更是知之甚少,如果柳相成真的和永贞帝还有这份关系,他为何从未曾与他们提到过?
陈品云蓦的就想起了温家来。
先帝驾崩那两年,永贞帝对先帝身边近臣都打压的厉害,温贺被逼得病死府中,先帝身边的几个近臣更是被冠上各种罪名,发配的发配,处死的处死,可唯独柳相成,柳家虽然也有被打压,可柳相成却是活了下来,甚至活的比任何人都滋润。
以前陈品云只以为,那是因为柳相成识时务,在永贞帝尚未出手之时便主动退了出来,可如今想来,却又怎会这般简单?
温家是死了一个温贺,丢了顶梁柱之后,才险之又险的保住了郑国公府,可柳家呢,柳相成是凭什么在当时那般环境之下,保全了他自己,甚至保住了所有柳家的人?
第693章 诚意
陈品云拳心紧握,想着柳相成归朝之后所有的事情,脸色一寸一寸的沉了下来。
柳相成能在当年那般情况之下,保住了柳家全身而退,如今面对大皇子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办法?
可是这几日里,柳相成虽然时时出现在大皇子身旁,甚至与他们一起着急一起忙乱的想着解救之法,可是仔细回想之后,陈品云才发觉,柳相成所提出的每一个办法,甚至于每一件看似能够帮到大皇子的事情,都早就将他和柳家摘了出去。
大皇子若是翻身,柳家自然受益匪浅,可大皇子若是真的就此败落,柳家也能抽身其中,不受半点牵连。
廖楚修见着两人神色变化,淡声道:“大皇子如今与柳小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柳阁老就算是为了柳家名誉,也定会保住大皇子,殿下不如去见见他,说不定能就此脱了困局。”
萧显宏听到柳慧如的事情,脸色黑了几分。
如果不是柳慧如,他怎会落到如此地步,让他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
别说他现在因为这事情丢了差事失宠于父皇,根本就不想迎柳慧如入府,而且如果廖楚修说的这些是真的,柳相成对他从头到尾都是假意,那他又怎么可能为了柳慧如一个女人,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便出头替他去向父皇求情,而不是在察觉到他无优胜之势时,转身投奔了旁人,甚至拿着他去当他投石问路,向旁人示忠的诚意?
柳相成!!
萧显宏险些咬碎了牙根,眼中更是几欲喷火。
他强压着心头愤恨,抬头看着廖楚修时,少了试探的心思。
“侯爷,柳家那边我们自然会去,只是侯爷也知道我如今的境况,我也不与侯爷虚言,我今日来此,就是想要问侯爷一句,你可愿帮我?”
“只要侯爷愿意帮我一把,我定会铭记侯爷恩情,且付出让侯爷满意的代价。”
廖楚修闻言沉默。
萧显宏声音又加重了几分:“侯爷应该知道,我父皇在三年前那场意外之中便伤了根本,如今他虽然还在其位,可谁也不知道这时间还会有多久,一旦父皇出现意外,朝中安定之局必破,到时候侯爷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我向来便敬重侯爷为人,更知道侯爷志向远大,我可以以萧家先祖和我性命起誓,若是侯爷愿意帮我,将来封王拜相,定少不了侯爷,而如今我手中所有之物,只要侯爷看得上的,也任由侯爷挑选。”
廖楚修听着萧显宏的话,脸上的那丝冷淡渐渐收敛了起来,眉宇间总算带上了几分正色。
他看了眼萧显宏,又看了眼旁边的陈云品后,直接开口:“我凭什么信你?”
廖楚修沉声道:“殿下如今身处困境,为了让我帮你,自然能够随意许下任何东西,可若是殿下有朝一日登上临云,又怎能确保你还能记得今日承诺?”
“自古君王寡恩薄情,我想殿下未必会是例外,而且我先前看好殿下是因为你行事还算果决,可如今的你却是腹背受敌,更是糊涂的连身边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我怎敢将我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有镇远侯府的将来放在殿下身上?”
“说一句不好听的,我的确是做不到独善其身,可就算真要选择一个人辅佐,无论是襄王还是四皇子,都比你更有优势,殿下觉得我凭什么要选择你?”
廖楚修的话说的直白至极。
萧显宏伸手:“凭这个如何?”
他从怀中取出来一份东西,直接伸手递给廖楚修说道:“我知道以我如今处境,我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我却能给侯爷襄王和四皇子永远都不会给的东西。”
“这上面是我亲笔所写,且盖着我的私印,侯爷若是愿意帮我,只凭着这个,便能保侯爷和镇远侯府百年无忧,而这个,便是我能给侯爷最大的诚意。”
廖楚修伸手打开萧显宏递来的东西,当看清楚上面写着的是什么的时候,眉心紧拧着看着萧显宏许久,才突然将那东西合了起来置于手中。
“殿下真是好气魄。”
萧显宏看着廖楚修的动作,神色间染上一丝喜意:“侯爷这是答应了?”
廖楚修摇摇头:“殿下的诚意我看到了,我可以答应帮你这一回,但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可是…”
萧显宏还想再说话,陈品云就已经不着痕迹的轻咳了一声。
萧显宏只能压住了还想要劝说的话,脸上挂上了几分笑意道:“那便多谢侯爷了。”
廖楚修摇摇头:“各取所需罢了。”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于一旁,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皱眉开口:“我的确是可以帮你,可是殿下也要知道,我与朝中一些人早有不和,我若是帮了殿下,殿下就算真的脱困之后,也极有可能得罪了与我不和之人,届时殿下的麻烦可不比现在少。”
萧显宏闻言一怔,倒是陈品云反应更快:“侯爷是说,冯蕲州?”
廖楚修点点头:“我与他之间水火不容,他处处找我麻烦,若知我帮你,必会迁怒于你。”
说道这里,廖楚修眼中浮现抹寒色:“这几年冯蕲州数次坏我好事,我虽想方设法让得陛下对他冷淡了许多,可他却仍是陛下心腹,且身居都察院要职,只可惜我没有他把柄在手,否则也不至于处处受制于他。”
萧显宏和陈品云都是知道廖楚修和冯蕲州之间的不和,更知道这两人这几年几乎不曾掩饰的恶意。
两人曾经大打出手,更是在朝中处处刁难对方,简直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如今听到廖楚修的话后,两人也陡然想起了冯蕲州这号人来。
萧显宏磨牙:“说起冯蕲州,这次济云寺中要不是他那个女儿,我也不至于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柳慧如的事情不暴露于人前,秦青豫也许就不会上书弹劾,如果不是冯乔多事,父皇又怎么会以他私德有亏为名头,卸了他的差事当朝训斥于他,让他几乎成了满朝的笑柄。
廖楚修微侧着头,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