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如此娇花-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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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郭姐姐与我,你是不将我们郭,冯两家放在眼里,还是觉得我郭、冯两家当真就怕了你们郑家,任由你们如此诬陷我们?!”
郑老夫人原本也是在哭,郑覃是她亲孙儿,变成这样她当然难过至极,可是她好歹还有几分理智在,她府中不只郑覃一个孙儿,就算没了郑覃也还有其他孙子,可如果真得罪了郭家和冯家,到时候她其他孙子怎么办,他们郑家又怎么办?
郑老夫人一抹眼泪连忙站起来哽咽道:“冯小姐勿恼,我们也是因为三郎变成这样才一时乱了方寸,我可怜的三郎,他还这么年轻……呜呜……”
郑老夫人泣不成声,郑夫人见状便不甘心的想要讨要公道,却被郑老夫人死死拉住,听得郑老夫人边哭边说道:“三郎与你们一块儿出去,他只是倾慕郭小姐,如果郭小姐实在不喜,便直言回绝了这亲事便是,我们郑家绝无攀附之心,只是他却遭此横祸,我老婆子恨不能以身替他,只求佛主怜悯我孙儿。”
“我可怜的孙儿,他才双十,怎就落得如此下场,呜呜…”
郭聆思和郭夫人脸上铁青,这郑老夫人说的好听,像是在因之前郑夫人的那些话道歉,可话里话外却还是在说郭聆思因为瞧不上郑覃,想要毁亲,所以才对郑覃狠下毒手。
郭夫人气得就想说话,却不想一旁的大佛后面传出来道冷然的声音。
“你们郑家既无攀附之心,又为何要攀咬我这姨表孙女,方才她和冯家丫头一直都跟老身在一起,又何曾对你孙子动过半点手?!”
郑老夫人一怔,连忙扭头看去,当看到从大佛后面走出来,被一个年轻男子扶着的老妇人时,瞳孔猛的一缩。
郭夫人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也是转头看去,当见到柳老夫人时也是猛的睁大了眼,惊愕道:“姨母…”
柳老夫人深深的看了郭夫人一眼,直看得她面上露出尴尬之色后,这才对着不远处的郭聆思和冯乔招招手道:“聆思,冯丫头,你们过来。”
郭聆思和冯乔都没想到柳老夫人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她会现身替两人解围。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便小步走到了柳老夫人身旁。
柳老夫人一左一右的拉着两个姑娘,淡淡看着郑家老夫人说道:“方才我在后山佛堂念经,这两个丫头一直跟老身在一起,不曾见过什么郑家公子,郑老夫人可是糊涂了,才会记错了,以为她们与你孙儿在一起?”
“你!”
郑夫人气得就想上前,郑老夫人却是一把抓住她,手上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她手臂都折断。
郑老夫人死死咬着后牙槽,强压着心头怒火,在柳老夫人那几近逼视的目光下对着她强扯了个笑容,颤声道:“柳老夫人说的是,是我糊涂了,错怪了郭小姐和冯小姐。”
“母亲,你怎么…”
“闭嘴!”
郑老夫人怒视了郑夫人一眼,眼里满是怒其不争。
她喝止了还想闹腾的郑夫人,这才转头对着柳老夫人说道:“是老身一时糊涂,郭小姐和冯小姐既与柳老夫人在一起,自然不会行凶,方才一时胡言,还望郭夫人勿怪。”
“眼下我孙儿伤势严重,我们便不多停了。来人,把三少爷小心抬回去,立刻回京好寻大夫调养身体…”
郑家的下人连忙就想动手,谁知柳老夫人却是开口道。
“慢着。”
“柳老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倒是谈不上。”
柳老夫人双眼温和,眼底带着几分怜色道:“郑三公子既是在这济云寺受的伤,虽与我们无关,但也不能视之不理,老身听闻渡善大师医术高超,堪比太医院院首,这下山之路又颇为颠簸,郑三公子伤势如此严重恐怕多有不变,不若便让郑三公子留在寺中修养,待到明日再与我们一同回京可好?”
柳老夫人说话时虽然用的是问话,可是她话中之意却不容人辩驳,甚至半点都不给郑老夫人和郑夫人反应的机会,便扭头对着一旁一直垂眸而立的渡善大师双手合十道:
“大师慈悲为怀,想必不会介意救治郑三公子吧?”
“阿弥陀佛,老衲虽当不得柳老施主如此称赞,却也愿意一试。”
第132章 蠢货
郑老夫人闻言面皮一紧,连忙说道:“我看就不用麻烦渡善大师了,覃儿伤势虽重,可我们府中还有要事需要回去处理,不便多留…”
“再重要的事情,难道还能重要过郑三公子的性命吗?”
“如今郑三公子被伤昏迷不醒,那贼人是谁尚且还没抓到,老夫人如此匆忙下山,若是万一再有人趁机在路途中动手,让得你们出个什么好歹,到时候我们郑国公府,还有郭、冯两家又怎能过意得去?”
柳老夫人说完之后,扭头看着一旁的郑夫人道:“郑三公子伤势这般严重,若及时医治,指不定还能全好,若是拖延个半天一日,将来还不一定会落下什么后患,老身也是替郑三公子康健着想,郑夫人你觉得呢?”
郑老夫人还想拒绝,她们怎么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所有的先机便全都没了,她连忙就给一旁的郑夫人使眼色。
只可惜一心牵挂着儿子伤势的郑夫人根本就没看出她的意思,她满脑子只有柳老夫人那句落下后患的话,想都没想便已经软了下来,边哭边大声道:“好,好,我们留下来,只求渡善大师能救我儿,救救他…”
郑老夫人眼见着柳老夫人满眼慈悲,而中的僧人则是抬着郑覃去了厢房,顿时气得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瞪着紧紧跟着郑覃离开的郑夫人无声怒骂:
这个蠢货!!!
柳老夫人仿佛感受到郑老夫人的怒气,回头道:“老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担忧郑三公子伤势,你放心,渡善大师医术高超,必能稳住郑三公子伤势,待到回京之后,老身会让国公爷亲自入宫请旨,求得陛下恩准太医院之人过府替郑三公子诊治。”
“你我二府虽无深交,但今日老身带着这两个丫头在此礼佛,能与你们郑家同在一处便是缘分,老身定会尽力帮你。”
郑老夫人听着柳老夫人三言两语,便将郑家、郭家、温家,乃至还有冯家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甚至于她们今日之所以会在济云寺相遇,也只不过是同来礼佛恰巧遇到而已。
郑老夫人气得浑身直抖,可偏偏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们郑家得罪不起温家,更得罪不起郭、冯两家,柳老夫人说话看似和气,可话里话外却满满都是威胁。
郭家来此只为礼佛,和他们郑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若郑家敢胡言乱语坏郭聆思和冯乔声誉,便是得罪了郭家,得罪了冯家,更是得罪了郑国公府温氏一族!
郑老夫人满心憋屈的应下了柳老夫人的“好意”,被人恭恭敬敬的“送”出了大殿,等回了之前安排的厢房时,就见到躺在那里人事不省的郑覃,和哭得满脸是泪的郑夫人。
身着袈裟的渡善大师正在替郑覃诊治,等半晌之后,他才站起身来。
郑夫人连忙上前急声道:“大师,我家三郎他……”
“阿弥陀佛,郑小施主的外伤虽重,但老衲已经替他接骨,其他伤势只需好生敷药将养一段时间,便无大碍。”
“那他的,他的……”郑夫人有些难以启齿,半晌后才咬牙道:“他那处如何,可还有救?”
渡善大师双手合十,脸上没有半点变化,只是摇摇头低道了一声佛号,眼中隐隐带着些怜悯之色。
郑夫人脸上瞬间苍白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而郑老夫人深吸口气勉强笑道:“多谢渡善大师慈悲。”
“郑老施主不必客气,小施主在我寺中出事,老衲深感愧疚,老衲已命寺中武僧前去捉拿贼人,稍后老衲会让寺僧送汤药过来,还烦请施主给小施主服下,方能缓解伤势。”
“多谢大师。”
郑老夫人将渡善大师送出门外,等到他带着身边小僧走远之后,这才转身回了厢房。
房中,郑夫人满脸是泪的扑在床头痛哭出声:“我的覃儿,我苦命的覃儿…”
“砰!”
郑老夫人径直走到桌旁伸手就砸了茶杯,那碎片落在郑夫人脚下直接吓得她口中哭声一噎,猛的抬头看向郑老夫人哽咽道:“母亲,你…”
“你还有脸哭?!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蠢事?!”
郑夫人满脸是泪,根本就不知道郑老夫人到底在说什么。
郑老夫人见她那副蠢样子就恨不得给她几巴掌。
“你知不知道,那柳氏为什么要留你在济云寺不允你回京,你真当她那么好心想要替三郎诊治,她不过是想要替郭聆思和冯乔撇清干系,不过是想要让我们郑家没机会攀扯郭、冯两家。”
“你若不答应留在济云寺里,带着三郎即刻回京,他们就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后续的应对之事,只要三郎受伤的事情遮掩不下来,到时候他们郭家便是欠了我们郑家的,哪怕就算三郎以后真的废了,哪怕他以后不能人道,他郭家也必须要给我们郑家一个交代,就连冯家,若想保住冯乔的名声,也须得想办法来堵我们的口!”
郑覃是和郭聆思相看时才出的事情,不管事实到底如何,那对郑覃下手的贼人到底是谁,他当时与郭聆思、冯乔在一起是事实,郑覃伤在那处,他们郭家和冯家都别想逃脱干系。
郭聆思是郭家最娇宠的女儿,为了她的声誉,就算事后郭家舍不得将她嫁给郑覃这个废人,郭家最少也要拿出个庶女来堵他们郑家的口,来堵这京中悠悠众口。
只要郭家欠了郑家,还连带的搭上了冯家,郑家只用一个废了的郑覃,便能换来郭、冯两家照拂,甚至得到的远比郑覃娶了郭聆思还要多。
可就是因为这个蠢货,那般痴傻的以为柳氏那老太婆当真是为了她好,想都没想便答应要留下来,白费了大好机会不说,连唯一能替郑覃讨回公道的机会也没了!
郑夫人顿时忘了哭泣,脸色苍白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想到她们打的居然是这个主意,母亲,我们现在便走,现在就带着覃儿回京…”
“你以为还走得了吗?!”
第133章 训斥
郑老夫人被郑夫人气得怒不可遏。
“你以为这济云寺是什么地方,那柳氏又是什么人,你以为眼下还是你说走便能走得了的吗!?”
之前在大殿上时,香客众多,若她们态度强硬要走,柳老夫人就算身份再高,也绝不敢强留她们,可此时已回了后厢,温家和郭家必定会找人守着她们,别说是带着伤重的郑覃离开,恐怕就算是想要让下人送个消息回京都根本没有可能。
那柳氏奸诈,又怎会再让她们离开?!
郑夫人被骂的脸上不剩半丝血色,摇摇欲坠的看着床上的儿子,嘴唇瑟缩。
另外一边,柳老夫人见到郑家一行人离开之后,脸上的笑容便直接淡了。
她转头对着身边的金嬷嬷说道:“让人守着郑家的人,明日之前,不许任何人离开,还有,把寺中的消息送回府去,让国公爷明日一早便请太医去郑家候着,还有郭家那边,也一并告知郭阁老,让他提前应对。”
大殿上的人散的差不多了,郭夫人见金嬷嬷领命之后匆匆离开,此时哪里还不明白柳老夫人的用意,她这是想要保住郭聆思和郭家的名声。
郭夫人轻抿着嘴唇,低垂着脸伸手想要去扶柳老夫人,谁知道柳老夫人却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手中一撇便避了开来,然后便带着一行人转身离开。
郭夫人的手瞬间便僵在了半空中。
“母亲。”郭聆思低声道:“姨祖母她,是不是生气了?”
郭夫人嘴里有些苦涩,她当然知道柳老夫人在气什么。
之前柳老夫人还曾跟她说过,说要将温禄弦和郭聆思的婚事提上日程,当时她便想要告诉柳老夫人想另外替郭聆思寻一门亲事,但是她又怕惹恼了柳老夫人,所以只是囫囵而过,并没有应下来。
她本想着郭聆思若能相中郑家三郎,定下了亲事,她再负荆请罪,亲自去郑国公府跟柳老夫人赔礼道歉求她谅解,可谁知道好不好的,郭聆思不仅没相中郑覃,那郑覃还在济云寺中被人给废了。
柳老夫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跟她们在这里撞上不说,还现身替她们解了围。
那三两句话便撇开了郑家和郭家的关系,将郭聆思和冯乔两人,从郑覃受伤的事情中摘的一干二净,她又怎会不知道,她们今日来此见郑家的人是做什么的?
郭夫人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郭聆思,叹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说道:“罢了,此事早晚是要与你姨祖母说清楚的,既然她已经知道了,母亲便亲自与她说,若你姨祖母要怪罪,那便怪罪我好了。”
那温禄弦不是郭聆思的良人,此事长此拖下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撞见了,那便挑开来说明白了,柳老夫人若真要怪罪,她也不能为了全这份亲戚情,而误了女儿的终生。
“母亲…”
“没事的,走吧。”
郭夫人拉着郭聆思的手一同朝后走去。
冯乔见状想了想,原是不想跟过去,但是柳老夫人似乎是知道她想法,临到门口时候扭头道:“冯家丫头,你也过来。”
冯乔抿抿嘴,无奈只好跟在众人身后,一行人队伍庞大的回了西厢。
柳老夫人将所有的下人全部留在了外面,而冯乔和廖楚修也自觉并没有入内。
廖楚修神情淡淡的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双手离石桌老远。
温家的下人奉茶时,还没近前,廖楚修身边的蒋冲就已经挥退了温家的人,自己上前将那本就干净的茶杯用热水又冲了几次,然后拿出方方正正的锦帕擦的一尘不染,这才盛了茶水递给廖楚修。
廖楚修伸手接过茶杯,见冯乔满眼嫌弃的看着他时,转了转茶杯说道:“冯四小姐这般看着我作甚,难不成也想喝茶?蒋冲,给冯四小姐奉茶。”
“不必了,我不渴。”
冯乔瞥了廖楚修一眼,见他风云霁月一派疏远淡漠的高冷样子,心中骂了声装模做样,扭过头懒得搭理他。
廖楚修见状嘴角扬了扬,双腿交叠,眼角余光瞟过闭上门的厢房时,容色淡了几分。
厢房之中,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郭家母女和柳老夫人、温禄弦四人。
不待郭夫人开口说话,柳老夫人就直接转身一巴掌重重甩在温禄弦脸上。
“你个孽障,给我跪下!”
温禄弦没说话,“砰”的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你可知错?!”
温禄弦背脊挺直,半边脸上发红,紧紧抿着嘴唇却一声不吭。
柳老夫人狠狠一拍桌子,怒声道:“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那郑家三郎是被你给打的。”
郭夫人和郭聆思都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都没想到那郑覃居然是温禄弦打的。
郭聆思转头看向温禄弦,想要问一句他为何要打郑覃,谁知道温禄弦原本胶着在她身上的目光却是瞬间避了开来。
触上柳老夫人的双眼时,温禄弦一双手不自觉的握拳垂在身旁,嘴唇抿的更紧。
柳老夫人见他的样子,顿时气笑了,指着他道:“你好啊,你好的很,你现在翅膀硬了,有出息了,啊?!”
“你父亲从小便教你文治武功,七岁便送你去与大儒求学,十五便替你广幕名师…”
“为了不让陛下发现,你父亲宁肯自坏名声,让你与污同流,做出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让世人都以为你纨绔不堪,难成大器;为了不让陛下生忌,他除了你一个儿子外,再也不敢生第二个孩子,只因为孩子多了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