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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就是如此娇花-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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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子盯上的,他居然还敢爬墙,怎么没摔死他?!”
  “就是娄家的事情时,当时七皇子他们想利用爹爹拖延京中局势,我怕爹爹在临安受困,就让衾九对娄永康下手,结果廖楚修便寻了机会掺合了一脚。”
  冯乔一边笑一边将当初廖楚修所做的事情告诉了冯蕲州,又将他是怎么设计救了永贞帝,又怎么利用形势让永贞帝升起紧迫之感,将军中巡防交到他手上的事情说了一次。
  冯蕲州听完后捏了捏拳头:“难怪,我原就在奇怪,永贞帝对镇远侯府一直不待见,恨不能消了镇远侯府的爵位,彻底收回廖家手上剩下的那点兵权,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会突然准了廖楚修掌权,还让他当了军巡院使,感情这不要脸的崽子居然捡了便宜。”
  他一直都知道,廖楚修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天风堂能查到京中各家勋贵世家的消息,却独独查不到镇远侯府的,只是因为知道京中有几家势力一直暗中和镇远侯府有来往。
  以往大家彼此不曾牵扯,而且镇远侯府自老侯爷逝世之后,也一向不参与朝政,所以冯蕲州才没有去理会,可没想到,廖楚修居然来招惹他家闺女!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狼崽子必然不安好心!
  “我刚才就该再揍他几下!”冯蕲州咬牙切齿。
  冯乔闻言想起廖楚修脸上挂着的乌青,顿时大乐。
  她笑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像是洒满了月光,酒窝甜的能将人腻死,跟含了糖块长大的似得,让冯蕲州心头又软又甜的同时,更是深怕那狼崽子不死心,再来迷惑自家闺女,连忙板着脸说道:
  “卿卿,那廖家的狼崽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看着不起眼,可实际上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为人又阴险又狡诈,你以后千万别跟他接触,被他骗了,而且你看他那副长相,桃花眼风流债,指不定勾搭了多少姑娘,你可千万别被他迷惑了。”
  “下次他如果再敢找你,你就告诉爹爹,爹爹替你收拾他,还有,回去爹爹就让人给你院子里加人设机关,他要再敢来,爹爹打断他狗腿!”
  廖楚修丝毫不知道冯二爷正琢磨着怎么收拾他,他顶着那张乌青脸和汤汤水水回府的时候,贺兰君正带着廖宜欢在做晚课。
  廖宜欢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瞅着自家娘亲嘴里念着经文,而对面那个借住在府里,死皮赖脸的跟来用膳的表姐也闭着眼睛像是在念经。
  她翻了个白眼,偷摸摸的从盘子里摸了块素肉塞进嘴里,吧唧了几下,突然就怀念起跟冯乔和郭聆思她们一起在酒楼里吃过的红烧肉了。
  嘤嘤嘤,她好想乔儿和思思啊……
  贺兰君念完经后,睁开眼时,就见廖宜欢吃的油光嘴亮懒散的趴在桌子上。
  她眼中闪过抹无奈之色,面上却是沉声道:“没骨头吗,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娘,过几天城外有观音会,你就允了我出府吧,我都好久没出门了,快闷死了。”
  廖宜欢鼓着脸缩到贺兰君身边,扯着她的袖子撒娇。
  贺兰君被摇来晃去却不为所动,一旁的贺兰迎月便已经柔柔的开口道:“欢儿,我听表哥说这几日京中形势复杂,那城外又到处都是临安来的乱民,姨母和表哥留你在府中,也是为了你好。”
  廖宜欢闻言瞪了贺兰迎月一眼,懒得理她,扭头继续撒娇。
  “娘,你就让我出去吧,我就是去城外溜一圈救回来,我保证不惹事儿,不乱来,娘~~好不好嘛~~你就答应我吧~”


第175章 打发
  贺兰君看着自家女儿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那模样就差身后多条尾巴摇来晃去了,忍不住抚额。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养了这这么个倒霉闺女。
  贺兰君被磨的心软,刚想答应下来,谁知道一旁的贺兰迎月却是突然站了起来,满脸惊愕的看着门外失声道:“表哥?!”
  廖宜欢向来见不惯贺兰迎月一惊一乍的样子,扭头道:“表什么哥,你表哥这会儿还在巡防营呢,女儿家家的成天惦记着男人,还说自己是什么大家闺秀,羞不羞…”
  她叼了块素斋在在嘴里,扭头朝外瞟了一眼,谁知道当看见外面站着的廖楚修时,噗的一声喷了出来,目瞪口呆的瞪着门外的愕然道:“廖楚修,你这是被谁给劫色了?”
  廖楚修身上罩着的纱衣入府后已经脱了,露出了里面的直缀锦衣,上面还能看到一块块的乌七八糟的颜色,往常梳的规整的黑发垂落了些许,而他脸上两块青紫更是格外显眼。
  听到廖宜欢的问话,廖楚修脸色更黑,那冷冰冰的丹凤眼此时横扫过来时,本该煞气凛然,却生生的被黑眼圈给破坏了气势,滑稽的让人发笑。
  廖宜欢没有半点同情心的捂着肚子,幸灾乐祸的大笑出声。
  该,让他关她禁闭,不准她出门,这下遭报应了吧!
  果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贺兰迎月脸色微白的快步走了过去,急声道:“表哥,你,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的你,你可要紧…”她伸手就想去碰廖楚修脸上的伤势,却不想还没靠近,廖楚修就直接侧身后退一步避让了开来。
  “表哥…”
  廖楚修冷淡道:“男女授受不亲,表妹自重。”
  贺兰迎月顿时红了眼圈:“表哥,我只是关心你伤势,你怎能如此想我…”
  廖楚修半点惜花的心思,闻言却是看都没看身前的女人,而是直接从她身旁绕了过去走进了屋里,独留贺兰迎月一个人站在门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再加上里头廖宜欢幸灾乐祸越发大的笑声,一时羞愤欲死。
  贺兰君对贺兰迎月也是不喜的,只觉得这个丫头心眼太多,好好儿的贺兰家的姑娘,偏生被她娘养成了这幅矫揉造作的样子,只是她好歹头上还顶着贺兰两字,生父虽然是招赘入的贺兰家,可如今却是她父亲麾下一员悍将。
  更何况廖楚修如今的年岁已到及冠,若不想被宫里的那位胡乱赐婚,议亲的事情也得提上议程,与其娶一个不知底细的门阀之女,倒不如选这个虽然有些蠢钝,却一门心思都扑在她儿子身上的女子。
  贺兰君朝着贺兰迎月招招手将她叫到了身旁,拍拍她的手说道:“你别理会你表哥,他向来便是这般冷硬的性子,不喜人近身。”
  贺兰迎月委屈的抽噎了两声,垂着头不说话。
  贺兰君见状朝着容颜冷峻的廖楚修使了个眼色,想让他好歹开口安抚两句,谁知道对面的廖宜欢看见贺兰迎月的样子,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嗤笑道:“好端端表姐怎么就又哭了,我哥不过说了句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在委屈什么呢,难不成觉着我哥说的不对?”
  “也是,表姐家里一贯与人不同,当初在河福郡时,你妹妹和沈家的那般亲密,想必也没那么在乎这些俗礼,只是这京城不比河福郡,表姐就算是不在乎男女大防也得收敛着点,否则被人瞧见了,会连累了贺兰家剩下那些表姐表妹的名声。”
  贺兰迎月脸上一僵,抬头急声道:“表妹这是什么意思,我妹妹和沈大哥清清白白,是沈家三书六礼娶进府的…”
  “对对对,他们不就是婚前厮混了几日,还不小心怀了孩子,他们多情白呐,清白的跟豆腐花似得。”
  廖宜欢嗤声道,当初她亲眼瞧见贺兰云心跟沈肆衣衫不整的在一个屋里,两人身子都快扭成了麻花团,那嘴里的****简直不堪入耳,她哪来的脸说那女人清白,还有沈肆,那个贱人,当初那两鞭子都打轻了,她就该再甩上两鞭子彻底废了那个不要脸的渣男。
  贺兰君听到廖宜欢说起沈家,脸色也沉了几分。
  那沈家是和廖宜欢说过亲的人家,贺兰君从未想过要让廖宜欢嫁入京城,所以当初沈家有意想要结亲之时,她便也默许了这门亲事,只待两家的孩子年岁够时便订亲。
  此事整个贺兰家上下谁不知晓,可谁知道就在几个月前,那沈肆竟然跟贺兰迎月的亲妹妹混在了一起,两人厮混之时更被廖宜欢当场抓女干在床。
  廖宜欢气急之下便直接对沈肆动了手,若不是贺兰云心的哭叫声惊动了旁人,恐怕那沈肆便会生生被廖宜欢打死在欢床之上。
  事后贺兰云心差点被送去了姑子庙,还是沈家人苦苦哀求,说贺兰云心已经怀了沈家的孩子,在加上贺兰云心的母亲以死相逼,这才不得不让贺兰云心嫁去了沈家,而廖宜欢也被接来了京城。
  贺兰君想起自家女儿受过的委屈,还有她那个不安分的姐姐,对选贺兰迎月当儿媳的心思便淡了几分,不管如何,他们廖家还是要个心思干净的媳妇才行。
  “行了,教你这么长时间礼仪,怎么跟你表姐说话的,过几天不想出门了?”
  廖宜欢哼了一声,懒得看贺兰明月,转身便走。
  贺兰君见状摇摇头,抬头对着身旁的贺兰明月柔声道:“你别和宜欢计较,她只是心直口快,并没有坏心。对了,我记得你母亲的生辰快要到了,过几日我便让人准备些礼物,你替我带回去给你母亲当生辰礼物。”
  贺兰迎月顿时心中一凉,贺兰君这是要赶她回河福郡?!
  她满眼惊慌道:“姨母,你是嫌弃迎月了吗…”
  “傻孩子,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是你姨母,又怎会嫌弃你,只是你来京中也已经数月了,你母亲想必也是念着你,而且你妹妹怕是过不了多久便要生产了,你们姐妹自小感情便好,你总归要回去看看的。”


第176章 印信
  “姨母…”
  贺兰迎月当即便想说不要回去。
  谁知贺兰君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原本笑盈盈的脸上突然收敛了许多。
  她便皱眉问道:“怎么,难道你母亲生辰,你妹妹大喜,你都不想回去?”
  贺兰迎月张了张嘴。
  她当然不想回去,她好不容易才来了京城,好不容易才和表哥同住一个屋檐之下,她若是回去了,表哥怎么办,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怎么肯轻易放弃?
  可若是不回去,母亲生辰,妹妹产子,桩桩件件都拖不得,她若是此时说她不愿意回去,姨母岂不是会觉得她不孝不悌?
  贺兰迎月眼见着贺兰君直直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探视和怀疑,那往日和煦的脸上已然带上了三分不喜。
  她不得不紧紧扯着手里的帕子,不甘心的说道:“我当然愿意回去,可是…”
  她可是还没说完,贺兰君便已经轻笑起来,满脸欣慰的拍着她的手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那你回去后好好想想,要给家中带些什么东西,姨母也要好好准备准备,挑些给你母亲和妹妹的贺礼。”
  贺兰迎月嘴里发苦,可说出去的话又收不回来,她泪眼汪汪的看着廖楚修,希望他能替她说句话,谁知廖楚修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贺兰迎月这次是真的委屈哭了,眼圈一红,拎着裙摆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她走后,廖楚修才坐在贺兰君对面,开口道:“母亲舍得送她走了?”
  贺兰君闻言低叹了声:“是我想差了。”
  这样的性子,怎么能入得了他们廖家的门。
  廖楚修自然明白贺兰君那句“想差了”是什么意思,他抖了抖袖子,满脸嫌恶的嗅着身上的油腻味,只觉得背脊都在发痒。
  贺兰君见着儿子这般狼狈的样子原是该担心的,可当瞅着那团青肿的眼圈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次是怎么了,又遇到野猫了?”
  廖楚修脸色发黑,不仅是野猫,还有头老狐狸,一想到冯乔笑着挥手跟他说世叔再见时的样子,他就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门里。
  眼见着自家母亲那八卦的眼神,廖楚修沉着脸咳了一声,直接转了话题道:“今日我去见了柳家的人,他们对当年的事情缄口不谈,我试探着提起了一些,那柳家的人当时便变了脸色,我怕惊动了他们,所以便没有多问,倒是盯着柳家的人那边传来消息,说就在柳老夫人从济云寺回来当日,她便连夜回了一趟柳家。”
  “当时她乔装打扮了,显然是不想惊动了别人,与她同行的,除了她身边那个嬷嬷外,便还有一人,只是全身上下都笼在披风下,看不清是谁。”
  贺兰君原本笑眯眯的神情在听到柳家两字时,瞬间冷沉了下来,许久后她才说道:“温正宏没有同行?”
  “没有。”
  廖楚修摇摇头后,沉声问道:“母亲,你确定当年先帝曾留了印信传世?”
  “这是你父亲在出征之前亲口告诉我的,当年太祖破周之后,因感于周朝后期民乱之像,君不为君,臣不为臣,便除了国库之外还另建有皇库私军,并不记录在册,而是由帝王口口相传,只有历代天子和近臣知晓。”
  “当年先帝驾崩的突然,新帝虽握有传国玉玺,却没有皇库私军的印信,你祖父本是先帝身边重臣,所以你父亲才能得知此事,而除此之外,便只有当年先帝倚重的郑国公温贺知晓。”
  “先帝驾崩之后不久,你祖父便死于一场意外,而温贺更是重病不能示人,一直龟缩于郑国公府从不外出,整个郑国公府交给柳氏看管。”
  “永贞帝刚登基时,一直刻意打压温家与我们廖家,像是想要彻底除了两家,只是当时你父亲已然承爵,手握兵权,再加上你外祖父,所以才保全了廖家,永贞帝恼怒之下便全力打压温家,险些彻底废了郑国公府,可谁知道后来柳氏进宫了一趟之后,永贞帝便改了态度,放过了温家。”
  贺兰君说话时情绪并无起伏,就像是在讲着别人的事情,只是她那双眼睛里却波涛汹涌,让人清楚的看出她心中的不平静。
  “你父亲这些年一直在查当年的事情,而那次在出征之前,他曾告诉我他已经查到了一些当年之事的眉目,只是还有一些关键的事情,需要等他从战场回来见过温家的人后才能清楚,谁知道他却一去不回,生生死在了那场根本就算不得大战的战场之上。”
  贺兰君说起夫君的死,眼前浮起一阵雾气,连语气也颤抖了几分。
  廖楚修伸手扶着贺兰君,低声道:“母亲,你还好吗?”
  贺兰君深吸口气,涩声道:“我没事,我只是,有些想你父亲了……”
  那个看上去冷漠实则害羞的男人,逗一逗便会红了耳朵。
  他曾说过,等他从战场回来,查清了当年往事,完成了父亲的嘱托,他便再不插手朝政之事,陪她去一趟心心念念想去的南疆北域。
  他曾说过,等他从战场回来,便亲自教导他们的孩儿,替他们寻一门两情相悦的亲事,看着他们成亲生子,与她一起含饴弄孙。
  他走时身姿挺拔的骑在马上,对着她说让她等着他回来。
  可她等啊,等啊,从天明等到了天暗,从初春等到了盛夏,却只等来了他战死沙场,等来了他那被毁的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半的尸体…
  阿哟,等我。
  阿哟,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便是那一年路过了河福郡……
  贺兰君只觉得心疼的厉害,就好像有人紧紧拽着她的心口,想要将她撕扯开来。
  “修儿,那柳家和温家定和当年之事脱不了干系,你父亲枉死,他们定然知情,若真是他们害了你父亲,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廖楚修沉着脸点点头,安抚了贺兰君几句,才出了房门。
  等他离开之后,贺兰君也无心再吃东西,直接去了后面的小佛堂。
  外面天色已然彻底黑了下来,佛堂里灯火摇曳,冷风吹进来时,那被点燃的长明灯灯焰来回晃动……


第177章 搞鬼
  廖楚修回到自己院子里,洗澡换衣,一通折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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