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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邪皇霸宠女祭司-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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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是众多高深莫测的眼神。
    皇太后冯氏团团一笑,才甜糯地开口:“诸位贵客,抱歉得很,皇儿身子向来不好,不能陪着众位尽兴了。这么晚了,哀家也体力不支,赶不上你们年轻人了。这样吧,就让大皇子陪着你们吧,哀家要先行一步了。”
    夜已深沉,众人也都困乏了。听她这么一说,哪还有个不明白的,当即都纷纷起身,乱哄哄地说道:“我们这就散了吧,皇太后上了年纪的人,很该早点儿歇着。”
    太后冯氏也就顺势笑谓皇后:“你送我回宫吧。”
    冯婉清眼巴巴地瞅着拓拔浩离开了,自己却不敢随便动弹。听这个话,巴不得这就追上拓拔浩。可她毕竟敬畏太后和皇后,只好跟着她们后头。
    大皇子拓拔沅一脸的乖滑,亦步亦趋地跟在太后身边,说着话儿凑趣儿。他知道冯婉清是皇太后和皇后心尖上的人,若是能把冯婉清弄到手,自己这上位的胜算就多了一筹。
    皇阿布拓拔啸已经病入膏肓,等到他一死,这皇位就是太子的了。自己要是得到太后和皇后的支持,这希望就大了。
    拓拔沣是梅妃的儿子,皇后恨梅妃入骨,梅妃虽死,但是拓拔沣和皇后已经势同水火,皇帝要是死了,拓拔沣也就失去佑护,到时候皇后肯定不会放过他。那自己就是唯一的人选了。
    他打着如意算盘,心里美滋滋的,面上的笑容也就更盛了。刚才也幸亏有他提议让月然高唱一曲,让拓拔啸情难自已,太后心里也是有数的。
    如今见他甚是殷勤,心里更加喜他。见他说笑间挥洒自如,那份满意更是越来越深。
    拓拔沅看在眼里,喜在心中。慢慢地,他故意落在了后头,紧跟着冯婉清的步子。冯婉清还在为没有和拓拔浩好好地说上几句话,这席面就散了而懊悔,压根儿就没有理会后头还跟着什么人。
    出了正殿,一行人就拐到了通往太后的广福宫的小径上,缓缓地往前行走。
        
十八章 惊绝(二)
    这螭国的冬夜,分外寒凉,乍从暖烘烘的屋里出来,被冷风一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月然手扶着拓拔啸,也不好紧身上的大氅,她里头穿的又是透明单薄的黑纱,冻得实在是受不了。
    拓拔啸身子虽然不好,可他是个细心的人,当即就察觉到了她的冷意,忙转脸在昏暗的灯光里看着月然,柔声道:“是不是冷了?来,把朕的狐毛大氅披上。”
    说着就去解衣,这可让拓拔浩大惊失色:“皇阿布,您身子还没好,不能再着凉了。”
    怕他不听,拓拔浩不禁狠狠地瞪了月然一眼,三把两把把自己身上的玄狐大氅解下来递给月然,冷冷道:“披上吧。”
    月然好奇地看着这对父子,又瞅了瞅拓拔啸,抿嘴儿一笑,就披上了大氅。身上顿时流过一丝暖意,她舒畅地叹了口气:这天儿,真是够呛!
    拓拔啸似乎对拓拔浩解下大氅有所不满,可看到月然已经披上了,也就不再坚持解下自己的了。但他到底还是横了拓拔浩一眼,冷声道:“怎么?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朕的话都敢违逆了?”
    拓拔浩忙陪笑:“皇阿布,瞧您说的,儿子这不是怕您着凉吗?儿子身子棒的很,穿的又多,就算是脱一件也没什么。”
    拓拔啸哼了一声:“打量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怕朕死了,没人扶持你是不是?”
    拓拔浩听得此语,真是心酸难耐,自己好心好意地不想让他着凉,他还以这种心来衡量自己。少年的鼻端顿时酸楚难耐,眼眶中隐隐有泪光,却又倔强地扬起了下巴,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月然看在眼里,若有所思。默默地站在一边。好久,拓拔啸才喘出一口浓重的气息:“是朕错怪你了。你也不要怪你的皇阿布,这一生,皇阿布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处处都要小心翼翼,可这样,还是难逃一死啊。朕心有不甘哪!”
    高大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地寂寥无边。没想到一个皇帝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月然心想,这皇帝当得实在是太没滋味了。
    冷风地里站着,他们父子都沉浸在悲伤沉默中,可苦了她一个了。虽然又穿了一件大氅,可也抵挡不住寒冷的晚风啊。她冻得直想跳脚,可又没这个胆子。
    见他们父子一动不动,她忍了几忍,终于乍着胆子笑道:“皇上,这风地里这么冷,不如坐暖轿了。”
    拓拔啸这才回过神来,怜爱地看着月然:“是了,朕光顾着想事情,忘了你了。是不是冷得受不了了?浩儿,快叫暖轿来!”
    此刻,天地间,拓拔啸的眼里仿佛就剩了月然一个人,这张酷似梅妃的小脸,让他升起了无比的怜惜,这个女子为了他而死,没想到他有幸又能再见她,他怎么都不肯放手了!
    拓拔浩满脸的黑云,天啊,他的皇阿布简直是无药可救了,若是就任他这么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不行,自己一定要除掉这个女人。都说红颜祸水,此刻他算是体会到了。
    拓拔啸已经发话,拓拔浩无奈只好吩咐人去叫暖轿来。拓拔啸总算是安稳下来,上了轿子。月然才松下一口气,不用和这个活宝再站在风地里听他风花雪月的了。
    谁知道拓拔啸死活非要让月然也坐上去,这下子可真是为难死她了。论资格,她只不过一个小小的祭司,在宫里的主子们面前,就是奴婢,怎敢和皇帝平起平坐的?
    可拓拔啸不管这些,扯着月然的小手不放,一边揉着她柔若无骨的手,一边叹息:“瞧瞧,这手都冻得冰冷了,还不上来?”
    他这做法真是让拓拔浩受不了,可他的话又不敢违逆。月然硬着头皮上了暖轿的那一霎那,她感到身后的目光快要灼痛了她的背脊。可想拓拔浩是如何的震怒!
    可这也不是她的错啊,这一切还不是这个变态皇帝捣的鬼?天知道她怎么碰上了这么一个头脑昏沉的皇帝啊。
    暖轿很快到了拓拔啸的寝宫,拓拔啸一路上倒也没怎么为难月然,只不过一直暖着她的小手。
    月然怀里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害怕拓拔啸会对她做出什么出轨的事儿,谁料想这一路拓拔啸倒是老实得很。转念一想,拓拔啸都病成这样了,就算是他有“贼心”,也无力而为啊。
    一念至此,她放下心来。既然他想握着她的手就握吧,谁让人家是皇帝?反正握个手她又不会如何,她可不是这古人,握个手就得把手给砍掉!
    进了寝宫,拓拔啸兀自拉着月然的手不放,一直把她领到自己的榻前。拓拔浩跟在后头,俊脸涨得通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宫人过来替他宽衣解带,拓拔啸好歹松开了手,可是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月然,生怕他一眨眼月然就会凭空消失了一样。月然实在是想不通,这梅妃到底有何本领,能让一个帝王为此失魂落魄?
    见他安稳地躺下来,月然打算悄悄地退出去,人家要睡觉了,自己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趁此机会赶紧脱离了这个人才好!
    可明明是双眼已经闭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的人,在她转身的一刹那,迅疾无比地出手拉住了月然,吓了她一大跳。
    忙回头看时,拓拔啸已经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期盼地看着他。那眸子里满是希翼,就像是一个讨糖吃的孩子那般渴盼。
    月然心里大动:这个皇帝怎么还有这般纯真的眼神?难道只有面对梅妃时他才有吗?
    想来拓拔浩在一边儿也早就看见了他的这种神态,忙笑着劝慰:“皇阿布,时候不早了,您该睡了。让这小祭司也去歇着吧,这里有孩儿就成了!”
    拓拔啸却执拗地摇摇头,一手指定了月然:“就让她陪着朕,你要是累了你就回去睡去。”
    拓拔浩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的这个执拗的皇阿布了,若要是平日里,他何曾管这些鸡零狗碎的闲事!可这是什么时候啊,此刻正是他的皇阿布体内毒素升发的时候,一个不好,就会要了命。难道皇阿布就如此不在乎性命了吗?
    为了他的皇阿布,哪怕是违抗圣令,他也要把这件事儿干预到底!
    拓拔浩跪在了榻前,陪笑说道:“皇阿布,孩儿理应在这里陪着您。倒是这个女祭司,无名无分的,留在这里传出去名声不好。举国上下都知道,女祭司必须是处子,她今晚要是留在皇阿布这里,明天出去还能活吗?”
    他几乎是声泪俱下了,月然听了眼眶儿也发红,这个儿子还真是孝顺啊。就算是他不是为了她,她也感动地要命,谁知道留在拓拔啸这里,会发生什么事儿。就算是不会发生什么,但是明儿一出去,这宫里的谣言还不得传遍了,自己还真的没有活路了!
        
十九章 夜半(一)
    月然真的想上前拥抱一下这个少年,真是太为她考虑了。当然这都是她的假想,人家肯定不会单单为她,为的是那病入膏肓的皇阿布的!
    拓拔啸躺在榻上满面潮红,吭吭地咳起来。伸出一根手指点着拓拔浩,却憋得说不出话来。
    月然看他那样子,估计是气的。刚才在他大手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就觉出他的手火辣辣地烫人。这寒冬腊月的,要说是他穿的暖和,手热乎乎的还正常,可那灼热的温度说明了他体内确实有毒素。
    她还没有好好地给他把脉,不能确定他中的是什么毒。见拓拔啸憋得说不出话来,拓拔浩又急又怕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的样子,月然无声地叹息了一下,唉,这爷俩,脾气可真倔啊!
    她小声地提醒拓拔浩:“要不要叫太医?”这皇帝都憋成这个样子了,再不叫太医出了人命怎么办?
    哪知拓拔浩却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用了,叫来了只能越医越严重,还不如不叫的好!”
    侍立在一旁的宫女忙捧过一杯温茶,想要喂给拓拔啸喝下去。月然却出声止住了:“慢着!”
    见拓拔浩疑惑,忙说道:“皇上喉咙里有痰,这时候万不能用茶!”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直接上前一把抓起了拓拔啸的手诊起脉来。
    拓拔浩先前还以为她故作玄虚,装神弄鬼地要对他皇阿布不利呢,两手早就撑在了地上,预备着随时跃身而起。
    却在看到月然把着他皇阿布的腕子凝神攒目的时候,呆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过来,有些口吃地问道:“你……你懂医术?”
    正在沉思的月然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就不再搭理他。拓拔浩也只有静静地候在一边的份儿。
    拓拔啸虽然咳嗽地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脑子却是清楚的,看向月然的眼神也慢慢地从困惑变成了温存。月然被一个中年大叔这么上下打量着,只觉得拘谨地浑身冒汗,索性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一下子搭在了他的脸上。
    拓拔浩当即就吓了一跳,问她:“你要干什么?”
    “放心,害不了你的皇阿布。”她冷冰冰地回道:“你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过来吸痰?”
    拓拔浩指了指自己,不解地问道:“你的意思要让本宫吸痰?”
    “是啊,你不吸谁吸?你不是信不着太医吗?如此,这活儿就交给你了,总不能让我来吧?我可是个女的,男女授受不亲的!”她摆出一番大道理来,说得拓拔浩哑口无言的。
    他并不是怕脏,而是怕自己不会。听月然的话,再想想,与其找那些被太后收买过去的太医,还不如自己来得实在呢。
    他踟蹰地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问月然:“就是……就是嘴对着嘴吸吗?”
    “当然,不用嘴还用鼻子啊?”月然一脸的嘲讽,还是个太子呢,连这点儿常识都不懂。
    拓拔浩被月然一句话呛得要死,他虽贵为太子,高高在上,但现在毕竟是有求于人,也只好忍耐了,况且救命要紧,他也没功夫和她计较。
    拓拔啸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着,拓拔浩不敢耽搁,低下头,嘴对着嘴撮着腮帮子猛吸。月然又在一边添油加醋地喊着:“皇上,您使劲儿吐痰哪,不然,您就见不到梅妃娘娘了。”
    似乎只要一提到梅妃,拓拔啸就有无穷的力量,他脸色憋得铁青,吭吭地咳嗽了两声,终于吐出了一口痰来。
    就像是踩破了一个鱼泡一样,只听咯噔一声,拓拔啸的神色已是回转过来。月然替他把那方帕子拿下来,拭了拭他的嘴角,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神色平和地望着月然和拓拔浩。
    拓拔浩已是眼中带泪,垂着头说道:“皇阿布,孩儿差点儿失去您,您可不能丢下孩儿不管哪。”
    “哦?是你救了我?”拓拔啸不答拓拔浩的话,却反过来问月然。其实他心里明明白白的,就是一口痰出不来,壅塞住了。
    月然也不谦虚,自自然然地回答:“是的,皇上。奴婢略通医术,太子又不敢叫太医,奴婢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她到底没好意思说出那个“死”来,只好打住了,尴尬地对着他笑了笑。
    拓拔啸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月然看了移时,方才长舒一口气,叹道:“你终究不是她,你懂医术,可她不懂!”
    拓拔浩和月然听了心头都是一松,难道他想通了吗?可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轻松下来的心猛地沉到了深渊。
    “为什么你懂这么多?是不是上天觉得你为了朕而死太冤了,特意让你回来救朕的?”
    月然差点儿要晕倒,这个皇帝这么如此糊涂?纵算是他因为失去了梅妃而神智不清,可任是太子拓拔浩如何劝说,自己如何极力否认,都不能扭转他认定事实的心。真拿这个活宝没辙了。
    见他精神尚好,月然无奈地跟拓拔浩交代着:“这几天不要给皇上大补了,每日里醋盐萝卜丁儿,小葱拌豆腐,稀粥就成。他这身子不宜大补了。”
    拓拔浩见她出手不凡,此刻的嘱咐又和平日里太医的做派不一样,不禁微微点头,心里早就已经信实了。
    末了,月然又添添有些干裂的唇瓣,今晚上虚惊了一场,又被这活宝皇帝拉到这里,连口汤水还没喝上一口呢。不过有些话她还是忍不住要说,谁让她心地善良呢。
    于是她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低声问拓拔浩:“你能搞到银针吗?”见他不懂,忙解释道:“就是太医们用来针灸用的银针,若是你弄到了,奴婢可以为皇上针灸,这样,治愈的把握就大了。”
    拓拔浩眼睛一亮,望着她笃定地点点头。月然抿嘴儿一笑,就蹑手蹑脚地要退下去。既然这皇帝神智不清,拓拔浩又不愿她出现在他眼前,她还是赶紧出去的好。
    拓拔啸许是太劳累了,现在已经昏昏欲睡,嘴里还喃喃念叨:“梅妃,爱妃,不要离开朕!”
    拓拔浩却没有阻止月然,眼看着她走出来寝宫,方才放下心来,替他皇阿布掖了掖被角,自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床前守着。
    夜已深沉,阳明宫那片地方也一片黑暗,月然独自一个人在陌生的宫里穿梭着,不禁有点儿胆怯。
    倒不是她怕黑,只是这皇宫里有多少潜伏在暗处的危险,让她防不胜防。
    她尽量轻缓又迅速地沿着来时的路往前走着,反正到了阳明宫那片儿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她一向都是跟着娜木钟她们的,这还是头一次独自行动呢。
    偏生夜色已深,宫里的人大部分都已安歇。这条小径竟然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月然几乎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好半天,才战战兢兢地摸到了阳明宫附近。
    那里许是只为举行盛大的宴会才用的,这会子歌舞已歇,连个守门的都没有,高大轩敞的建筑只看得见一片模糊的影子。
    月然心里已是有些怕意,早知道宁愿多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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