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邪皇霸宠女祭司 >

第43章

邪皇霸宠女祭司-第43章

小说: 邪皇霸宠女祭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然现在是墨哲的丫头,按说,这大夫是墨哲请来的,怎么着都轮不着她一个丫头插嘴的,可她实在是气极了这老头儿的危言耸听了,还没尝试各种医治的办法,他就放弃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的,可这对拓跋浩意味着什么?他还是一个少年,身上还背负着那样沉重的使命,说这样的话,无疑于让他更没了活下去的信心了。
    也顾不得墨哲坐在这里,月然忍不住质问那老头儿:“你不是说过‘体之发肤受之于父母’,不能随便乱动的吗?怎么这会子却鼓动他断肢了?你这安的什么心?”
    却不料那老头儿也有两下子,听了月然的话,不紧不慢地捋着三绺长髯,摇头晃脑地又道:“此一时彼一时,上次已经动刀了,还怕什么?”
    月然恨不得上前把这酸腐老头儿的胡子给薅下来,却碍于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墨哲的丫头,不敢有所动作。任凭那老头儿在这儿蛊惑了一通,临走还问拓跋浩:“公子先想好了,老朽回去预备些东西,好来截肢。”
    这话任谁听了都要抓狂,这老头儿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竟当着病人的面这么征询意见,好好的病人吓也吓死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尊瘟神,月然也退出了拓跋浩的屋子,墨哲怕他想不开,特地派了两个侍卫守着他。
    见月然心神不宁,也没使唤她,只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开口就问:“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一语问得月然愣了半天,她看上哪个小子了?她才十二三岁,这个年纪就能谈情说爱了?
    好久,才明白过来,墨哲问的是她是否喜欢上拓跋浩,不然为何听了老头的话那般激动。
    想想这一路行来,她和拓跋浩两个早就成了生死相依的关系,尤其是那晚上他不顾自己的性命危险替她挡住了狼嘴。这种关系还能不够铁吗?都是拿命换来的。
    可是要让她说她多么喜欢拓跋浩,好像还真的说不来。他们两个不过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都是亡命天涯的人,关系自然比别的人要亲密些。
    可说到感情上,月然真不好下论断。她也曾问过自己,她喜欢过拓跋浩吗?抑或是拓跋浩喜欢过她?同行的那几天,拓跋浩除了处处维护自己,可从来没表露过喜欢她啊。
    见她沉思不语,墨哲心里竟闪过一丝慌乱,不由探问:“这么说,你是喜欢他的了?”
    月然听后忙抬头,正对上他一双紫色大盛的眸子,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旋即就摇头:“不,他对我有救命之恩,说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哦,这样啊。”墨哲暗暗松了一口气,挥挥手就让她出去,却在她跨出门口的那一刹那,他幽幽说道:“他,或许真的不能成为一个正常人了,本宫答应你救活他,可未必能保得住他那条胳膊了。”
    月然纤细的背影一滞,慢慢地扭头,脸上已是苍白一片,抖着嘴唇说道:“不,不到最后一刻,奴婢一定想出法子医治好他的。”
    决绝的背影让墨哲一时竟然移不开眼,好久,他才自言自语:“真的不喜欢他吗?怎的这么关心他?”
    却说月然来到拓跋浩的屋子,见到的就是床上正躺着一个了无生趣的人,睁着一双空洞的绿眸盯着屋顶上的藻井,除了间或还眨巴一下的眼睛,都看不出这个人是活的。
    守门口的两个侍卫悄声告诉月然:“端来的饭菜一口都没吃,原封不动地又送回去了。”
    月然长叹一口气,进去坐在了床前,一把拉过拓跋浩的胳膊查看起来。照她的经验,每日里都换药,也该好了,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归根结底,还是这古代的医疗条件太差啊。
    若是有抗生素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她搜肠刮肚想着能代替抗生素的草药有哪些。想了一阵子,斟酌了一个配方:用蒲公英、黄连、黄岑,板蓝根、大蒜几样极平常的药材,来试试能不能杀菌消毒。
    她赶忙吩咐侍卫去熬汤药去,自己坐在那儿想着怎么让胳膊的青紫消逝。拓跋浩像个死人一样,任凭她给他把脉、开药。
    半日,见月然没有动静,他的心更如死灰一样,张了张干裂地起皮的嘴唇,惨笑道:“我是不是非要截肢?以后就是个残废了?”
    月然心里也觉凄然,一把捂住他的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静:“不许你胡思乱想,乡野村夫的话你也信?想想当初那两条巨蟒都被我给收拾了,你还信不过我吗?”
    一席话说得拓跋浩渐渐地又有了希望,期期艾艾地望着她,似乎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也只能相信我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陪着他又说了一会子话,总算是让他想开了些。重新让厨房热了饭菜端来,拓跋浩勉强吃了小半碗。
    用过饭后,他的精神好了些,月然想到墨哲这一会儿子见不到她说不定会生气,就想先去看看有什么事儿没有,却没料到一转身,就被拓跋浩给抓住了胳膊,他面色有些潮红,声音里满是嘶哑:“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想想他刚经历了宫廷政变,从高高在上的太子沦落至此,现如今为了救她,一条胳膊又要不保,这事儿任是谁都受不了,何况他还是一个未长成的少年呢。
    心里不忍,想想墨哲那头还是小事儿,现在这儿陪着他吧。见他无精打采,月然强打精神逗他:“喂,我出个谜语你来猜吧?”
    见拓跋浩点头,她兴冲冲地说道:“草原上走来一群羊——打一水果名字。”
    拓跋浩虽然精神不佳,可见月然这么卖力地逗着她,倒也配合,拧着眉头皱了半天,才迟疑地说道:“草原上来了一群羊,那肯定就是草被吃没了?草没了,就是‘草莓’。只是‘草莓’是什么水果?我怎么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了?你要是见过了还得了?”月然暗地里佩服这个家伙聪明,可是这个时代还没见过草莓什么样子的,于是忙打岔笑道:“我也没见过呢,若是改天见到了一定买来尝尝。”其实前世里草莓她早就吃够了,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一种水果,这时代却见不着。
    拓跋浩答对了,精神好了许多,对这个猜谜语也开始感兴趣了,主动要求月然:“快点儿再说一个。”
    “好,还是接上面的那句,‘又来了一群狼’也是打一水果名儿。”月然兴高采烈地说着。
    “哈哈,杨梅。上句里羊来了就是草没,狼来了肯定是羊没了。只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水果呢?你尽出些奇怪的谜语。”拓跋浩说归说,毕竟还是很高兴的。
    “答对了,你太聪明了。”月然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枚蜜饯樱桃,对着他笑道:“这是奖励,待会儿喝药的时候可要一口气儿喝完啊。”
    语气里满是母亲对孩子的宠溺,拓跋浩哈哈笑着就抢过去吃了,月然被他那副馋样给逗得乐不可支。
    墨哲站在门边上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心猛地一缩,好似针扎了一样。
    他本想过来看看,若是没什么事儿就把月然叫回去的,她是他的丫头,这里有侍卫们和别的丫头,用不着她伺候的。
    谁知道刚一来就听见了欢快的笑声,看到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住掉头就走。
    正好侍卫捧着一碗浓黑的药汁过来,见到他往回走,赶忙行礼:“主子,那位月然姑娘让奴才给熬的药。”
    墨哲忙摆手:“既如此,你就听她的差遣,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是。”侍卫恭敬地低下头,端着碗进去了。就知道主子在乎那个小丫头,他们可是头一次见到主子这样抱着一个女人进了房间的,所以,他们一点儿都不敢怠慢月然。
    见了那碗汤药,拓跋浩的眉头一紧,问道:“这是什么药?”
    “这是专门能治你胳膊的药。来,趁热喝了吧。”月然拿着调羹给他吹着药,慢条斯理地答道。
    “喝了这药,胳膊就不用……截掉了吗?”拓跋浩说完这句话就跟耗尽了一年的功夫一样漫长,眼巴巴地看着月然,眸中满是期待。
    “是的,别听那些庸医的,只要你天天喝着药,胳膊就保住了。”月然虽然也没有十成的把握,但她发现这胳膊之所以这么青紫,还是因为炎症没有消除,得里外配合都用药才成。这些药都是消炎杀菌的,用了应该会对症的,所以,她才敢应承下来,让拓跋浩放心。
    拓跋浩像一个耍赖的孩子,盯着月然的眼睛忽然笑了:“我这就喝掉,不过你还得再给我一颗蜜饯樱桃!”
    “好,快喝吧,喝完了就给。”月然柔声说道,眼睛里满是笑意,这个家伙,还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呢。
    服侍拓跋浩喝完了药,又和他说笑了一会儿,就见他昏昏欲睡。服过药的人都嗜睡,睡着了对病人反而是休养生息的好机会。月然为他掖了掖被角,又嘱咐了侍卫两句话,才出去了。
    想起这会子墨哲也许已经歇息了,月然就想偷溜回自己房里躺一会儿。这两天一直处于惊险中,实在是困乏透了,若不是有拓跋浩的伤口放在那儿,她早就一头昏睡过去了。
    谁知道经过墨哲的房间门口时,就听里面的人像是长了一双透视眼一样,透过门喊她:“月然进来。”
    她只好乖乖地逼着两只手进来了,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站在一边儿小心翼翼地问着:“主子有什么吩咐?”
    “嗯,你近前些,本宫觉着这会子头晕得很,你医术这么高明,给把把脉看看是否病了?”墨哲一脸的痛苦状,手托着脑袋仿佛疼得受不了。
    月然心里一惊,刚才见他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头疼起来了?
    却还是不敢拒绝,上前就摸了摸额头——挺正常啊,一点儿都不烧。又抓起他腕子把起脉来,也没什么异常。
    她只好实话实说:“主子一切正常啊,怎么会头晕呢?”
    “就是头晕!刚才你给拓跋浩那小子讲谜语的时候,本宫的头就开始晕了。”头一次见到有点儿无赖的墨哲,月然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明明好好的,说晕就晕了呢。
    听他那语气,似乎很羡慕自己给拓跋浩讲谜语啊。反正她肚里有的是,索性也给他讲一个,看看他头还晕不晕?
    月然接着刚才给拓跋浩讲的,也照样问下去:“草原上走来一群羊——打一水果名儿。”
    墨哲脱口而出:“草没。”倒是把月然给惊讶坏了,这家伙反应还挺快啊。
    她又问道:“又来了一群狼’也是打一水果名儿。”
    墨哲又是一口答出:“羊没!”
    这下轮到月然张口结舌了,这古人一个赛一个的聪明还是怎么的,想当初这个谜语她可是想了半天,这古人都没见过这样的水果怎么会一猜就中!
    其实她哪里知道墨哲早就听壁角听过了,见月然面露惊讶,墨哲得意地笑道:“本宫是不是都答对了?那你也奖励一颗蜜饯樱桃给本宫吧?”
    月然更惊讶了,他连她袖子里有蜜饯樱桃都知道啊,这还是她专门管客栈里的小二哥要的呢,就是想让拓跋浩吃药的时候吃的。如今见墨哲也想要,她有点儿为难。他好好的一个大男人,不头疼不脑热的,干嘛也喜欢吃这些东西啊?她只剩下几枚了。
    见月然不作声,墨哲索性耍起赖来:“为什么给他不给本宫吃?本宫偏要吃!”
    月然好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自己给拓跋浩喂蜜饯的时候让他给看见了,想来那谜底他也听见了,所以才会答得那么快吧?她就说呢,这古人个个都这么聪明可能吗?
    望着墨哲那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月然只觉头皮铮铮地响,自己就剩了那几枚了,是留给病人的。无奈地,她只好解释道:“这本是我留给拓跋浩喝完药用的,你又没有病,还是留给他吧?”
    “谁说本宫没病,本宫头都快要晕死了。”他像个要糖吃没有得到的孩子一样,非要吃蜜饯樱桃。
    月然实在是无法,他现在就算是没病可也还是她的主子,作为一个奴婢,连主子要一颗樱桃蜜饯都没有,还说得过去吗?
    她只好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来,顺手丢进墨哲的嘴里,还在那儿苦求:“就还剩两枚了,那一枚留给拓跋浩吧。”
    恨得墨哲暗地里咬牙切齿的,他拓跋浩不过一个亡国的太子,有什么资格把她拴在身边,他偏要和他争一争!
        
五十章 拆线
    按照月然开的方子,拓跋浩连喝了两天就见效了,胳膊上的青紫下去了,也没有那么肿胀了。只伤口还未完全结痂。
    拓跋浩的精神好了很多,大白天的也跑到院子里晒衫太阳,完全不像两天前那副颓败的样子。
    镇上所谓的最好的大夫,在第二天就背了一个大木箱子,兴冲冲地就要来给拓跋浩截肢,刚一入院子,就被正和月然谈笑风生的拓跋浩给惊呆了。
    颏下的山羊胡子一抖一抖的,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镇静。结巴了半天,才指着拓跋浩叫道:“天,你没事儿呀?”
    拓跋浩冷冷望着他,就是他那日里说了一番话,害得他连死的心都有了。见他背了这么大的木箱子进来,不由恼上心来,问道:“你来做什么?”
    山羊胡子老头儿呆了半天,才答道:“我来给公子截肢啊。”
    不听这个还好,一听这话,拓跋浩顿时就站起身子,吼道:“打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虽然没了螭国太子的身份,可那满身的贵气还是吓得老头儿屁滚尿流地跑了,连那个大木箱子都没顾得上要。
    月然让人抬进院里,打开看了,里头尽是些剪刀、匕首,钳子之类的,倒也齐全。还有一些用来包扎的布条。只不过都污脏脏的,也不知道消毒了没有。
    见拓跋浩绷着的一张脸青筋暴跳,月然故意打趣他:“你幸亏没有让他给你截肢,不然就算是一条胳膊没有了,这命也不见得能保住!”
    拓跋浩本来还想一把火烧了那木头箱子,还是月然死活给劝住了,“你还是留着吧,明日他还会回来拿的。”
    那可是山羊胡子老头儿的宝贝,虽然再恨他,毕竟没有让他给截肢,也算不上有仇。
    果然,第二天天刚明,那老头儿就来了,先是扒在门口等了半天,直到月然叫人带进来,他才小心翼翼地进来了,生怕拓跋浩再蹦出来暴打他一顿。
    见了月然,他倒头就拜,也不管月然是男是女,是大是小,唯恐月然拒绝他一样,满嘴里都是恭维的话:“师父医术高明,还求师父能收下小老儿这个愚笨的弟子!”
    月然本要奚落这个酸腐的老头儿几句的,想想要忍住了。也就自己来自于遥远的未来,不然恐怕也救不了了拓跋浩。这个时代的大夫也许都是这样处理伤口的,不是这老头儿不尽心,根源还在于这个时代不发达。
    遂谦恭地扶起那老头儿,口里说道:“老先生不必谦虚,也是小女子幸运而已。不过小女子倒是有几句话要告诉老先生。”
    于是就把感染、消毒一类的名词,用最简单易懂的话跟他解释了一遍,见他兀自听得云里雾里的,月然不禁抿嘴儿一笑。
    “只要老先生秉着治病救人、医者仁心的态度,就能盛名远播,名扬天下,还望老先生好自为之。”
    虽然不大懂这些,可山羊胡子老头儿还是甘心情愿地喊月然为师父,倒不是他矫情,因为他见识了拓跋浩的胳膊起死回生,已经从心里认定了月然就有妙手回春的医术。
    从此,那老头儿逢人就说月然是多么地神奇,多么地美丽。久而久之,月然就成了百姓们心中的女神了。
    院子里的丫头、侍卫们那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2)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