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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邪皇霸宠女祭司-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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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张娇俏的小脸憋得通红,贝齿狠狠地咬着下唇,丰艳的唇上快要渗出血来。
    一屋子静悄悄的,唯有衣裳的窸窣声,谁都不曾留意到月然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顿饭的时辰过去,众人都收拾好了,娜木钟就领着大家预备往外走,却见月然直直地站在床前,身子纹丝不动。
    娜木钟关切地走过来,拉过她的手摇了摇问道:“你怎么了?身上不大好吗?我们冬日里好不容易才有个洗浴的日子,一块儿走吧。”
    月然站得身子僵直,靠在床沿上换了一个姿势,方才指着床头上的小包裹,苦笑道:“姐姐打开看看。”
    娜木钟疑惑地看她一眼,却一言不发地摊开了包袱,里头已经空空如也。她是个天分极高的人,当即就黑下脸来,朝着身后两个人望去:“你们谁拿了月然的中衣?”
    卓玛诚惶诚恐,忙道:“姐姐,我并不曾拿。”
    次仁拉索却讥笑道:“姐姐太小看了我们,虽然我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可眼皮子还不至于浅到这个地步儿。”说完,把脸一扬,不屑地看着门外。
    清晨的阳光从门洞里照进来,映得满室生辉,让这简陋的地方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月然无心观景,只低头听娜木钟行事。
    这几个人里就她最沉稳,听了次仁拉索的话,不由冷冷一笑:“打量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做的好事呢?依我说,大家都是姐妹,都是苦命人,月然才来,没有什么替换的衣裳,若是还念及姐妹之情,就悄悄地给她放回去。别等我查问出来,哼!”
    她已经带了疾言厉色了,却也不再问下去,而是返回到自己的床头前,在一个小柜子里掏摸了一阵,拿出一套泛黄的旧中衣,似乎有些羞赧地朝月然一笑:“妹妹莫要嫌弃,我也没有什么好的,这一套是我穿过的,妹妹先拿着换吧。”
    事到如今,月然也无法,只好谢了娜木钟接过,跟着她们几个去了宫女洗浴的地方儿。
    在宫里,她们女祭司的地位要比宫女儿高,见她们来了,那守门的年长的嬷嬷眉开眼笑地迎着她们,把她们引到一个单独的小间里,里面一应设施齐全,又暖和又干净。
    几个大木桶靠在墙边,里头早就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水,隐约还有花香。
    一肚子怨气的月然看到这么幽静的洗浴地方,心里也不禁乐开了花,好不容易能洗个澡了啊。
    几个姑娘家放心地脱了衣服,来到木桶边,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正好。月然长吁了一口气,就要下水。
    却听次仁拉索不冷不热的声调说道:“呵呵,没想到我们月然小妹妹竟然这么标致啊,才十二三岁的年纪,身上已凹凸有致了。啧啧,赶明儿长大了,定是国色天香啊!”
    月然抬头瞧了她一眼,只见雾气氤氲中,她一脸晦暗不明的笑,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冷冽清泠,不知道为什么,月然从她的眼神里总感觉到一股敌意。
    她话音刚落,娜木钟就立即接道:“你们还磨蹭什么?还不赶紧下水?等会子水凉了可就不好洗了。”
    月然听到这话,对着次仁拉索笑了笑,也就迈脚进了木桶里。
    温热的水包围着身子,花瓣散发出诱人的花香,让她忍不住舒服地轻吟出声。低头打量了一下水中的身子,这一看不打紧,还真的像次仁拉索说的那样。
    虽然还未长开,但是该凸的地方已经凸起来了,平坦的小腹柔软光滑,一双白生生的玉腿修长纤细。细腻的皮肤,如玉一样晶莹剔透。
    她是早知道自己的容貌了,那次在安儿古纳部落里,在乌日娜拿来的铜镜里,她震撼地看到自己的雪肤花貌。
    这么寒冷的日子,她从来都没看过这具身子。再加上一路跋涉奔波,更顾不上了。
    谁知道今儿洗浴,才真正见识到“庐山真面目”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这具身子如白璧无瑕一样,可心里又有些莫名的喜悦,毕竟女人都是喜欢自己美若天仙的吧。
    怪不得次仁拉索对她说话总是怪声怪气的,也许是嫉妒吧。对,就是嫉妒。月然想到这儿,心里就释然了。可是旋即脑子里就涌出一个想法:连女人都嫉妒的她,若是让男人看到了会怎么着?
    目前,只有乌尔干大祭司见过她的真容,可每次见面,她都是尽量低着头,想来乌尔干也没看真实吧。
    若是他日自己长成,凭着这一具勾魂摄魄的身子、这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怕是会引来无端的灾难吧?
    她不敢再想像下去,怕自己真的成了红颜祸水了。虽然她知道这不是女人的错,可到时候所有的混乱要是因自己而起,那自己恐怕没有安稳日子过了。
    她穿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上,能够支撑她活下去的最大目标,就是能早日找到母亲,然后母女两个找一方净土,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凭着她的才华智慧,想来能让母亲如愿的。
    当然,若是碰到个把可心的男子,招来也好……
    她倚靠在桶壁上,不停地想着心事,连娜木钟的话都没有听清,直到次仁拉索酸溜溜地说道:“人家这会子哪里会理你啊?她光欣赏自己的身子都自顾不暇了。”
    听着这刺耳的话,月然想若是自己再不反击,日后肯定还要受气,自己穿来不是当个受气包的,对付这些小人还是以牙还牙吧。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道坎儿要过,先在这些小人面前怯了阵,那自己还怎么活下去啊?
    也不理会次仁拉索的挑衅,她只闲闲地朝娜木钟一笑:“刚才想事儿走神了,姐姐见谅。”
    娜木钟自然问她:“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月然呵呵一笑,答道:“我在想,我才领的那套新衣裳,会是什么人拿走的呢?拿走不要紧,可千万别穿啊。”
    “为什么不能穿?那可是新的呢。人家偷去不穿做什么?”卓玛总是后知后觉,接上一句。
    月然嫣然一笑,眼角的余光却斜斜瞥向次仁拉索的脸庞,笑道:“这个嘛,反正穿了没有好处,我可是在那上面动了一些手脚,要是穿了,我立即就能看出来。”
    “动了什么手脚?”次仁拉索脖子有些僵硬,脸没有转过来,可是声音里明显地有一丝的紧张。
    月然心里好笑,却情不自禁地演下去:“我啊,在上面洒了一些药粉,要是穿了,身上会痒得睡不着的,若是没有解药就得一直痒下去,直到皮肤溃疡腐烂!”
    “你……你怎么这般歹毒?”次仁拉索忽然怒目圆睁,“你怎么不早说啊?”
    月然和娜木钟对视了一眼,好笑地看着次仁拉索一脸的紧张与愤怒:“姐姐,你生的哪门子气啊?我撒不撒药粉那是我的事儿,我就有这个癖好,喜欢把药粉撒在自己的衣服里,反正我有解药也不会痒的。只是这和姐姐有什么相关,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我……我只是看不惯你这副歹毒心肠。”次仁拉索被她挤兑得支吾了一句,却不敢说下去了。
    月然却不放过:“姐姐这话我不爱听,我怎么就心肠歹毒了?我在我的衣裳里撒药,也不会祸害别人,只是好玩罢了。娜木钟姐姐,你来评评理,我究竟哪里得罪了次仁姐姐了,她一口一个‘歹毒’的?”说着,月然眼角挤出两滴泪来,雾气蒸腾中一张小脸泫然欲涕。
    娜木钟忙笑着打圆场:“好了,你们别吵了。月然是新来的,次仁你要多担待些,怎么能说人家歹毒呢?人家小姑娘家家的,怎能担当得起啊?”
    次仁拉索此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嘀咕了一句:“谁说她了?”就低头不语了,目光在身上连连逡巡,像是身上长了什么东西。
    月然暗暗好笑,却不点破,只自在地搓洗着身上一绺一绺的灰迹。
    她们几个洗了半天,总算是洗完了。月然换上娜木钟给她的旧衣服,把一头浓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髽儿,用一根木头簪子别住,娜木钟又递过自己的香脂膏,笑道:“妹妹能着用吧。”
    月然谢过,挑了一些,涂抹了脸庞和手背,方才收拾了随着娜木钟出去。
    此时日当正空,午间的日光强烈地照下来,照着她们垂在腰后的滴着水珠的长长墨发。
    月然望着前面一溜儿三个人,感慨万千:这三个人要说长相,都算是顶好的了,也各有千秋。
    娜木钟沉稳安静,温柔可亲,眉眼弯弯,笑起来颊边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
    次仁拉索更不要说了,在这三个人中间算是最美的了,瓜子脸上一双水杏眼勾魂摄魄,顾盼间多情生姿,行走间如弱柳扶风,十足的江南美人样。只是那性情却泼辣无比,像煞了草原儿女。
    卓玛个头中等,才十五六岁的年纪,丰满多姿,一张圆盘脸仿若满月,浓眉大眼的,配上挺直的鼻子,也很耐看。虽说比不上她们两个,可也是百里挑一的,这宫女里头恐怕还没这么标致的呢。
    月然心下盘算,这三个人就像贾宝玉身边的几个大丫头,娜木钟好比袭人,次仁拉索则像晴雯。而卓玛则是秋纹一流的了。
    自己呢?就更不用说了,单看次仁拉索那副酸相,她有足够的自信,若是自己长大,怕是要远远美过她们每一个人。
    她实在是弄不懂,她们女祭司都挑这么美的做什么?女祭司的职责不就是宫里有什么仪式,她们跟着就行了吗?
    听娜木钟说过,这女祭司都得是处女的,若不是完璧之身,那可是要被处以极刑的。可看次仁拉索那晚上的经历,恐怕早就失身于大祭司了,要是这样被宫里哪个主子发觉的话,是不是就是死路一条了?
    月然想得头有些发涨,实在弄不懂这里头究竟有什么阴谋?
    她甩了甩半干的发丝,仰脸看了看头顶的日头,强烈刺眼,烤得身上热哄哄的难受。
    怪不得前世里常听人说“抱着火炉吃西瓜”呢,这西北部的气候还真的是晨昏不定呢。这时候她倒是想个西瓜吃吃,只是这年头连一些蔬菜都吃不上,又哪来的西瓜呀?
    正怅惘间,就听前面一声娇叱,惊讶地抬头看去,却见一个女子挡住了她们前行的道路。
    站在后头的月然由于个头矮了一些,只看得见那女子一身鹅黄的裙袄,脚上一双黑色的鹿皮快靴。
    就听她大声怒吼着:“死奴才,走路不长眼睛啊,差点儿撞到了本郡主!”
    声音甚是耳熟,月然默思片刻,才想起原来这人正是自己进京在郊外遇到的那位红衣郡主啊。也不知道她身上的毒解了没有?
    不过她没有害人的心思,只是想薄惩她一下罢了,想来皇宫里什么样高明的太医都有,这点子小毒还是不在话下的。就算是太医们真的解不了,等过个十天半月的,也就自然消失了。
    只是这段日子可有的这郡主受得了,每日里都痒得钻心,也省得她再四处横行霸道的了。
    郡主冯婉清话音刚落,就见娜木钟赶忙跪下,低声解释着:“都是奴婢不长眼睛,冲撞了郡主,郡主您大人有大量,就绕过奴婢吧。”
    原来这正是拐角的地方,娜木钟也许走路太专心,以至于差点儿撞到了她。
    冯婉清本就是跋扈惯了的人,身份又如此高贵,自然事事都要高人一等。如今见娜木钟跪在地上,她更是来了精神,手里把玩着那条银灰色的马鞭,心不在焉地盯着面前几个低了头的女祭司。
    “都抬起头来,怕什么?难道本郡主会吃了你们不成?”这个刁蛮的郡主不知道要耍什么花招,忽然命她们抬起头来。
    娜木钟只好遵从,后面的几个人也都抬起了头。冯婉清绕着她们四个人走了一圈,一张张的脸都细细地看过了,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没想到这女祭司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啊。只是本郡主十分不解,你们成日里都是一身黑,没有重大的事件从不露面,做什么要这么漂亮的脸蛋儿?”
    娜木钟本待要谦逊几句,谁知道冯婉清忽然从靴筒里掏出一把镶着宝石的璀璨短剑来,剑出鞘中,明光闪闪的刺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来。
    冯婉清拿着那把短剑在娜木钟的脸上比划着:“瞧瞧这一张张的小脸长的,整日里都裹在黑头巾里也着实浪费了,干脆本郡主就成全了你们。反正你们这一辈子都是老处女不能嫁人的。”说着就要朝着娜木钟的脸上划过去。
    吓得娜木钟失声尖叫,叩头连连:“郡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绕过我吧,我宁愿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哟,这小嘴巴甜的,本郡主哪敢让一个女祭司来当牛做马啊。要是皇姑奶奶知道了,还不得剥了我的皮啊。”
    她一边说着,刀子一样的眼光在四个人身上不停地转悠着,吓得她们几个都不敢抬头,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冯婉清的目光忽然在月然的脸上停住了,就见她先是“咿”了一声,接着兴致勃勃地踱到了月然跟前,一把抬起了月然的下巴,强迫她对着她。
        
第八章 盛宴
    月然忙装作害怕的样子,对着她一阵磕头:“郡主,奴婢并没有冲撞您啊。”
    “没有冲撞我?你这比冲撞了我更厉害呢。”冯婉清紧盯着月然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伸出一只手沿着她的脸颊慢慢地滑落。
    月然只觉得浑身都绷紧了,那冰冷的触意,像是有一条小蛇在自己的脸上爬过。
    “难道你是梅妃那个贱人转世?”冯婉清忽然瞪大了眼睛问月然,问得月然一头雾水:“郡主,奴婢不是梅妃啊。”
    “为什么会这么像?这世上难道真的有这么像的人吗?”冯婉清喃喃自语,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吃惊和不信。
    这已经是月然第二次听见这个话了,头一次是在太后的广福宫外,那个看起来像皇后的女人这么对她说的,后来太后也说了这个话。究竟梅妃是谁她还不知道,就被人冠以梅妃还魂转世了。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认为?
    她一时想不通,也无暇细想,还是先躲过了眼前再说吧。
    望着那张惊艳的脸,冯婉清吃了一大惊之后,眼神有些怪异,半天,她才格格一笑:“不管你是不是梅妃那贱人转世,我都要毁了你这样倾国倾城的脸。这样的脸留在人间也是祸害。先前皇后最恨的就是梅妃那贱人,今儿我可要替她除害了。”
    她手扬起来,手里的短剑被日光映出一道绚丽的光芒,朝着月然的脸上刺去。月然出来洗浴,自然也没有什么防身的药粉了,当时就吓得紧闭双眼,心里暗想:我命休矣!
    钻心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耳边只听得郡主的娇媚声响起:“太子哥哥,怎么是你啊?”
    一个清泠无比的声音淡淡地说道:“你在做什么?这宫里的祭司也是你想杀就杀的吗?”
    “哎呀,太子哥哥冤枉人家了。人家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嘛。”刚才那个阴狠毒辣的女子不见了,眼前的这个郡主早已经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女子了,对着太子拓拔浩不断地抛着媚眼儿,脸颊上升起两朵红云。
    月然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不禁嗤之以鼻:“这郡主的脸变得可真快。瞧她那样子,八成是喜欢上太子了。”
    拓拔浩一双淡绿的眸子毫无温度地看着冯婉清,冷声说道:“她们是大祭司的人,太后一向倚重大祭司,若是有了差错,你该明白后果!”
    一语说得冯婉清煞白了脸,见拓拔浩转身离去,她自然也没有划伤月然的脸的心思了。
    忙跟在身后喊着:“太子哥哥,你做什么走这么快啊,人家都追不上了。”一副小女儿娇媚的姿态,看得月然真是暗笑连连,都说古人淳朴,这哪里还淳朴啊?这演戏的手段连高明的演员都比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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