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妻难为-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长离弯腰为宁锦掖好被角,尔后起身捶了钱霖安一拳道:“走吧,别扰了阿锦的休息。”
他言语间带着温和的笑容,显然是十分高兴。
毕竟,宁锦现在已经渐渐的适应他的存在他的安排了,等再过段时间,适应变成了习惯,还怕事情不会明朗化么?习惯,可是难以戒掉。
宁锦没有在傍晚时分休息的习惯,在慕容长离和钱霖安离开后,就不安分的起身,百无聊赖的看起了房间内的摆设。
宁锦身为丞相的子女,自是见过不少的稀罕玩意儿,此刻一眼便看到了书案上摆放的一尊星晕明显的砚台。
龙尾砚,许多文人都千金难求的四宝之一。
她走近些,准备把这多数人求而不得的龙尾砚拿起来细细观赏,却不小心碰倒了书案上摆放着的镇纸,一时间被镇纸压着的整齐摆放的纸张微微凌乱。
宁锦好意的想把纸张重新整理一番,却发现这叠纸除了前几张是白纸,后面的纸张上似乎都有墨迹。
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那就是无穷无尽的。
宁锦虽然知道主人家的东西不能动,但心里被一只小猫挠来挠去的实在吃不消。她心想着就看一眼,不管是看到机密要闻还是随笔而抒,都立刻忘得一干二净。
于是,小猫爪子挠开了前面的纸张,翻到了后面。
而就是这么一眼,让宁锦愣住了。
她的脸上眼中都写满了疑惑,待好久后,她才缓缓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又紧接着翻看了几张。
数张宣纸上,都画着一个女子的画像,或坐或立,或笑或悲,一笔一划都苍劲有力,勾勒得十分认真。
而这个女子就是宁锦,不,说是她的画像也不准确,确切来说,画面上的女子和现在的宁锦有八分相似,不同只有年龄和一双眸子。画面中这个女子的眼眸太过淡,是极致的淡漠,沉郁的如一潭死水,通身高华的气质皆被这双眼眸生生改成了死气沉沉。
宁锦看得有些心惊肉跳,这幅图,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像她了。太像那个在宁氏被满门抄斩时,迫于囚禁地下的宁锦!
这画,究竟是慕容长离的误笔之作还是另有原因?难道慕容长离也是……
宁锦不敢再深想。
她手指有些打颤的将这些画收起,然而因为心中有事,手忙脚乱的反倒是将这些画越整越乱,其中一幅画更是被抖落掉在地上。
画中那人——
凤冠霞帔,气质出众,着皇后朝冠,百凰礼服。看不出确切年龄,但透过那双欢喜中带着沉郁的眸子来看,应该在花信年华二十四岁左右。
且画作的旁边还被主人提了一句诗——一嗟一叹一轮回,一寸相思一寸灰。
------题外话------
刚到校,校宽带快雄起吧ORZ!继续存稿短小君……
【60】 楚渣遇刺
一嗟一叹一轮回,一寸相思一寸灰。
宁锦再顺着诗句向下看,陡然发现一个日期——于楚历三百一十二年十一月廿七作。
这是她未曾认识慕容长离之前的日子。
更是她被困在半年梦魇中的日子。
宁锦联系着前后,突然心中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难道慕容长离也是像她一般的?但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她在那场梦境中根本不曾见过慕容长离,也从不知有楚国有慕容世子这一号人物。
宁锦恍惚间发现,自己对慕容长离的了解真是知之甚少,就连最基本的身世背景都是一片空白。
正这么想着,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笃笃”的叩门声。
“阿锦,你睡了么?”
宁锦呼吸一紧,手忙脚乱的收拾好画卷,尔后慌忙的躺在床上,扯上被子盖好,弱下三分声音道:“是慕容世子么?”
慕容长离推门而入,看着宁锦睡眼惺忪,温和的笑笑:“如果还困就继续睡吧,原本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饿了。”
宁锦即便是真的饿,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她又扯了扯被子迷迷糊糊的说道:“我不饿。”
慕容长离伸手拂去她额上的碎发,温柔的道:“那等你什么时候醒了,就什么时候再吃吧。”
他离开时无意识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却陡然间发现书案上的一些东西摆放的不对,慕容长离不由得微微皱眉,侧首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着的宁锦,尔后低下眼睑。
宁锦看着慕容长离彻底走后,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她忙小心翼翼的下床重新走到书案旁,耐着性子将所有画卷重新整理排序好,这才放下心来。
但心一沉,宁锦又开始思考着慕容长离究竟是什么人?
她思来想去半宿,回想着梦境中的种种细节,还是没有理出半分头绪。
第二日清晨,宁锦刚在困倦中醒来,便听到外面沸沸扬扬的都在传睿王爷楚怿遇刺的消息。楚怿被刺客一剑刺穿了肩部,且剑上沾有剧毒,九死一生昏迷不醒。
宁锦得知后,眉眼抬了一下,先是惊诧后是释然。
楚怿受的伤和她当初在梦中受的伤一般无二,就连伤口也是伤在同一个位置。宁锦觉得这十分正常,如今没了她在王府给楚怿当替罪羔羊,做他明面上的靶子,这剑肯定得刺到正主上。
不过,令宁锦苦恼的是,楚怿在昏迷前唤过她的名字。
那一声声急切的,让身为嫡母的皇后立刻心疼的要把宁锦从宝华殿给放出来,好回去王府亲自伺候楚怿,以便楚怿早日脱离危险。
宁锦就这么不情不愿的从万事无忧有人做的世子府,偷偷的回到了宫中的宝华殿,再被光明正大的接回了睿王府。
宁锦从小到大就是别人伺候过来的,最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更别提照顾别人了。在第七次把温热的药汤洒在楚怿身上后,楚怿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他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宁锦后,显得十分受宠若惊。楚怿用十分虚弱的声音道:“锦儿……”
之后,宁锦“啪”的一声,将药碗脱落手掌,砸在楚怿受伤的右肩上。
“王爷,妾见您醒了,高兴的手滑了。”
她的语气是十分欣慰的,面上的表情却是沉着,看不出丝毫欣喜。
------题外话------
短小君终于要过去了,宽带连上了,二十四小时后启用~(≧▽≦)/~
【61】 权倾朝野
楚怿疼的“嘶”了一声,眉头紧皱,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又恢复了往常谦谦皇子的模样,再不复先前的欣喜:“罢了,下次小心些。”
宁锦抬起低垂下的眉眼,起身招来从旁候着的婢女们上前熟悉的收拾着。
楚怿看着静默站立的宁锦,低声问道:“锦儿,这次是你救了我?”
“难不成王爷还以为,那些个太医能把您从鬼门关拉回来?”宁锦直视着楚怿的眼眸,反问道:“王爷在昏迷前唤着妾,难道不是因为知道妾略通些医术?”
我并不是完全……
楚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低下眼眸,遮掩住微微失望难过的心情,道:“宁庶妃这么多天日夜守候着本王,也该累了吧。”
楚怿这话就是在变相的赶她离开了,宁锦微微福了一礼,告辞道:“妾先去休息了。”
看着宁锦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楚怿虚弱的声音响起:“本王会尽快上折子把你的正妃之位提上来。”
宁锦听着这微弱至极的声音,微微惊讶,转身问道:“妾入王府不过一月多,而且尚未有子嗣。”
“这些就交给我了,你只需做好你的本分就可。”楚怿想了想又道:“宁珣,是个栋梁之才,只一个吏部侍郎的位置太屈才了。”
官场上的人都知三皇子楚怿是个爱惜人才的,一旦看中了哪位官员,一定会给予此人相当的信任,给人机会任人高飞。这也是他最后能称帝的主要原因之一,任人唯贤,或许他的才干不如当世大儒,但他会选用正确的人才,为皇室效劳。
所以,宁锦听闻楚怿的这番话是心情愉悦的,面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道:“妾代四哥多谢王爷了。”
楚怿闭上眼眸,淡淡道:“下去吧。”
……
睿王爷昏迷六日后醒来的事很快传到了宫中和各位大臣的耳中。一时间宫中的赏赐不断,大臣们带礼前来探视或者探底的也不少。
宁锦借着这次机会,很快就见到了宁珣。
宁珣比前些日子瘦了不少。宁锦自梦境后就打心眼里把宁珣当做哥哥,不再如先前的只是表面上的客气,关上阁门后关切道:“四哥怎的消瘦了这么多?刺客一事让你劳心劳力了。”
宁珣叹了一口气,直盯盯的看着宁锦的眼睛,严肃道:“九妹,告诉四哥,楚怿对你好不好?”
他是见识了楚怿当日的薄幸,真是害怕这个放在心坎上的妹妹吃了亏受了苦。
宁锦微微凝眉,疑惑的问:“四哥何出此言?”她和楚怿目前还是很合,至少在明面上她还是楚怿的宠妃,捧在手心里跟个蜜罐子似的。
宁珣皱眉道:“当日你在宫中遭人陷害,怎么不见他心焦?当时还稳如泰山的和我一起讨论捉拿刺客归案一事。”
宁锦请他坐下道:“王爷待我还好,即便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会对我很好。”她抬眸看着宁珣道:“可是,如果宁氏一族衰败呢?”
“这不会!”宁珣立刻否决。“宁氏是百年望族,有谁能与之比肩!”
宁锦心中叹气,换了一个词又道:“如果父亲退下,不再是丞相呢?宁氏还有谁能挑大梁?难不成还让宁珵那个废物嫡长子担起大任?”
宁珣沉思道:“还有我……”
宁锦打断他的话道:“四哥,平心而论,在不接受任何皇子的帮助下,你能做到父亲的位置上,或者比父亲更高的位置上么?即便你能在几月后当上宁氏族长一位,那又能如何?”
宁珣一愣,道:“难道你的意思是想让宁氏权倾朝野?”
宁锦摇头,“不,是你和我。而非整个宁氏。”宁氏一族太过高枕无忧,百年后的族人能成大器的只有绝少部分,整个宁氏要想恢复鼎盛时期已是不可能。但宁珣可以,她亦可以。
宁珣眉峰聚起,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问道:“你当日这么快同意嫁给楚怿为妾,就是为了他的权势?”
“没有绝对的权势只会任人宰割。”
宁锦的话音刚落,宁珣就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他的心中犹如燃烧了一把火,愤懑的道:“宁锦,你太让我失望了!”
宁珣简直不敢相信他最看中的妹妹,竟是这种贪慕权势之人!为了所谓的权势,宁愿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赌上去!
这和那些个赌命的赌徒有什么区别!
宁锦捂着半边脸颊,偏回头倔强的唤了一声:“四哥。”
宁珣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被打,还是自己亲手打的,亦是心疼,不过他还是硬下态度道:“九妹,你回头仔细想想,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你终有一天会后悔的。四哥不想见你一介女流过得如此辛苦,如果你不喜欢楚怿,可以现在就提出和离。”
宁锦眼眶微红,咬牙道:“我没有别的办法。”
宁珣摔门离开。
看着宁珣大步走出蘅澜苑,宁锦一下子瘫坐在原位。
就像是失去了整个主心骨。
与楚怿和离。
她怎能不曾想过?
她又怎不想过自己的生活,抛下一切随着喜欢的人离开。可是现在呢?只要她一停下脚步,梦境中的结局就会不断重复,鞭策着她,让她不得不咬牙向前走着。而喜欢的人,林迟、淮阳世子的话,她又能信几分?
宁锦无力。
【62】 虚情假意
宁珣满脸怒容的摔门而去,让宁锦多少有些心凉。不过宁锦倒是不担忧会因此和宁珣的关系破裂,她知道,她那四哥宁珣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宠她不比身为父亲的宁相少,想来过不几日等气消了,就全好了。
不过宁锦本想在宁珣来时,问问他关于慕容长离的一些情况,现下看来倒是不能了。而且如今她身为皇室庶妃,下次也不知道能在什么时候再见到宁珣。
宁锦正叹气时,阁门被人再次打开。
她抬眸一看,不紧不慢的起身行了一礼,“王爷。”
楚怿经过这些天的温补调养,身体好了不少,在前几日就已经能处理公务了。不过他的气血还未完全补足,脸色较之从前显得苍白无血。
他皱起眉头,看着宁锦俏白的脸,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怒意问道:“是宁珣打的?”
楚怿是王府的主人,整座王府的事情一般都瞒不过他,是以他是知道宁珣前来见宁锦的。
宁锦也蹙起了眉角,摸了摸左脸颊上淡淡的几近没有的指痕,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道:“王爷耳目这般的多,不如猜猜妾为什么会受这一巴掌?”
宁锦指的这一巴掌并非是宁珣气急所打,而是良妃的一巴掌。
楚怿如何不知道,他听闻后眉头夹得更紧了,道:
“你这是在怨我?”
他指的是前段时间宁锦在宫中被良妃陷害时,自己没有及时到场,反而一心扑在处理刺客一事的事情。
简单的转移了话题,宁锦皮笑肉不笑的接道:“王爷日理万机,妾怎敢叨扰。”
“这件事,是本王做的欠妥。”楚怿十分诚恳的应了错。他毒伤初愈,体力有些不支,便走到离宁锦最近一处的位置坐下。
这么个角度,楚怿刚好能看清宁锦脸上新添的红痕,忙招来身旁的文松去取上好的消肿药,又板着脸道:“宁珣虽为你四哥,但你毕竟是皇室中人,再过不久就是正妃,他没有资格教训你。”
“本王也不希望再看到你受伤。”
宁锦挑下眉,没有说话。
看着宁锦如此不信任的态度,楚怿叹了口气说道:“锦儿,我们是夫妻。夫妻哪有隔夜仇。”他放低了姿态,“本王以前没用心待人好过,以后会尽力……待你好。”
自昏迷醒来后,楚怿想清楚了不少。
其中一件事就包括将宁锦彻底收在羽翼之下。于私,他对宁锦有好感,也打心眼里想对她好。于公,楚怿需要一个能医死人肉白骨,一心为他的医者,做他的后盾。就如同这次刺客一事,若是没有宁锦,他还不知能不能再醒来。
如果宁锦没有做过那场梦,说不准就被楚怿这不算承诺的承诺给微微打动了。而如今,她只觉得不屑。
宁锦正想说两句微讽的话时,楚怿的心腹长随之一文松回来了,且受托给宁锦带来了一句话——她那七庶姐宁雪已经来到了王府,要探望前段时间在宫中受屈的她。
宁锦听闻笑了一声,在心底默默记上一笔。
该来的迟早会要来。
她可要有十足的耐心,等到宁雪登上最高处时,再将宁雪狠狠拉下。
很快,王府里传出一些消息,在王府暂住不两日的宁雪被睿王爷楚怿在书房给要了身子。
------题外话------
握爪,再短小君一章。
【63】 论姨子的上位
宁雪是个惯会用自己弱势的一面博取同情的人。
她和楚怿在书房翻云覆雨后的第二日午后,就亲自到宁锦的蘅澜苑外柔柔弱弱的跪下请罪了。
而刚刚午睡起身的坐在梳妆台前的宁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