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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重生之锦年-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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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过做了一个可怕又冗长的梦而已。
  梦醒了,心底便是暖的了。
  “段旻轩……”
  “嗯。”
  “你说,从前你去哪里了……”
  “嗯?”他不解。
  “梦里面的时候。”
  他嘴角微微牵了牵,“在寻你吧,只是没寻到……”
  是啊,那时候她去了清平,他怎么寻得到?
  “眼下不是寻到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额头,温润的气息就透过肌肤,沁入四肢百骸。
  等到京中,恰好是第五日晌午。
  前夜为了赶路,宿在马车里。马车自然颠簸,她半梦半醒,真正到了黎明时候,才沉沉睡过去。等到晌午入京时,还睡得正好,段旻轩也没有叫醒她。
  城外早早来了马车候着,他远远认出是东宫的亲信。
  孟云卿还枕着他的腿间入睡,他轻轻揽起她,再放下,她也没醒。
  他轻手轻脚下了马车。
  福伯也来了城门口迎候,见了他便走了过来。
  “侯爷,殿下收到侯爷的信,说晌午左右入京,特意让我来此处候着。”言外之意,眼下就要同他去趟东宫,连侯府都不必回了。
  段旻轩点头。
  又交待福伯一声:“还睡着,昨晚赶路折腾了一宿,到了侯府再叫醒她吧。”
  福伯应好。
  “人送走了吗?”临末,又问了声。
  福伯笑眯眯道:“送到西郊别苑了。”
  他才又点头,跟随先前的侍从上了另一辆马车。
  ……
  “小姐,醒醒。”福伯在近旁唤了几声,孟云卿才迷迷糊糊睁眼。
  揉了揉眼睛,酥软应了声:“福伯?”
  福伯依然笑容可掬:“小姐,到侯府了。”
  (今日第二更)
  到侯府了?
  孟云卿才忽得清醒了,竟然都到侯府了,但她都不知道是何时入的京城,竟然错过了。
  “段旻轩呢?”马车里也没有见到他,早前还分明同她在一处的。
  福伯应道:“侯爷那头回京有要事处理,刚到京城就被截下来了,怕是要晚些时候才能回府,让老奴先领小姐回来,洗漱休息。”
  原来如此。
  孟云卿扶了扶额头,让自己精神些。
  用娉婷的话说,苍月是天朝上国,京城之中恢弘大气,遍地金银,远非燕韩京中可比。她第一次入京,竟然就这般睡过去的,难免惋惜了些。
  福伯先下了马车,又回头,撩起帘栊接她:“小姐请。”
  福伯亲自扶她,孟云卿道了声谢,便扶着福伯的手下马车。
  刚下马车,就环顾四周,目光中挂了些错愕。
  周围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夏日里绿树成荫,布了不少林荫小道。正值五月末,苑中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蕊,姹紫嫣红,眼花缭乱。
  分明是内院中。
  她原本以为会是在侯府门口下马车,不想这马车却停硕大的苑门口。
  上面写着“蕙兰阁”三个大字。
  蕙质兰心,当是女子的住处。
  苑门口和庭院间,还隔着一个好似“镜湖”那么大的观赏湖,夏日里,湖上吹着微风,在林荫路下,竟也热不起来。
  福伯就道:“侯爷说小姐昨晚没睡好,老奴就做主让马车直接驶进来了。”
  直接驶进来,便是没有走正门。
  小姐回府当走正门的,但正门就需下马车再步行回来。
  福伯解释。
  孟云卿笑了笑,“还是福伯想得周道。”
  “老奴领小姐进苑子,房间里的用度都给小姐备好了,音歌和娉婷丫头不在,老奴就让阿玉先来苑里照顾。阿玉自幼长在府中,小姐有什么事都可以问她。”
  孟云卿应好。
  蕙兰阁是宣平侯府的一隅,却比定安侯府还要大气宽敞许多,福伯说老侯爷爱清静,府里的下人很少,特别是丫鬟婆子之类,没有更多。
  留下来的,也多是府里的老人,还有家生子。
  阿玉就是家生子。
  进了蕙兰阁,便有几个丫头迎了上来。
  为首丫头十四五岁模样,看起来便很是机灵,弯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她,然后带着身后的婢子一道福了福身,问候了声“小姐好”,“福伯好。”
  “小姐,这就是老奴先前说的阿玉。”福伯介绍。
  阿玉会意上前,行了个大礼,“阿玉见过小姐!”
  孟云卿同她不熟,只是笑了笑。
  阿玉看了她一眼,又道:“听福伯说,在小姐身边伺候的两位姑娘还都在衢州城,要晚些时候才会来京中。阿玉就先跟着小姐,两位姑娘没来的时候,小姐有事吩咐阿玉去做就是了。”
  几句话说得清清楚楚,先跟着她,等日后音歌和娉婷回来,再做安排。
  是个心思玲珑的人。
  “小姐这边阿玉先伺候着,前厅还有客人,老奴先去招呼,小姐有事便让阿玉来找老奴即可。”福伯又拱手开口。
  孟云卿没想到前厅还有客人,爷爷尚在衢州,段旻轩又没有回府,府中有客人,眼下也只能有福伯照顾着,确实不好耽误太久。
  孟云卿应了声“好”,福伯便离开了。
  阿玉一面领她入苑,一面道:“小姐,这苑子唤作蕙兰阁,是侯爷特意同福伯说好,收拾出来给小姐住的。蕙兰阁里绿树成荫,还有内湖,是侯府夏日里最凉快的苑落。侯爷说小姐喜欢看书,便在蕙兰阁里随意挑处凉亭坐坐都可,凉亭边有溪水潆绕,还可以避暑……”
  她哪里怕热?
  从来只是怕冷。
  她也不喜欢在苑中看书,只喜欢窝在屋内的小榻上看书。
  这些,段旻轩都是知晓的。
  眼前的丫鬟却说,段旻轩是因此才挑了这处蕙兰阁的?
  是借段旻轩的口,说自己的话。
  孟云卿就浅浅笑了笑,算是应了。
  阿玉见她笑,猜想知她是满意的,又道:“小姐一路回京,舟车劳累,奴婢们先前将水和衣裳都准备好了,小姐可要现在沐浴洗漱?”
  昨夜马车上睡了一宿,出了一身汗,眼下能沐浴,再换件衣裳,简直再好不过。
  孟云卿点了点头。
  等真正跟着阿玉进了苑落,才晓她所谓的水都备好了是何意。
  蕙兰阁里有汤池。
  阿玉说的便是汤池。
  汤池里一应俱全,置好的物架上雕刻着各式花朵的纹路,沐浴的白纱袍就整齐叠在物架上。汤池有两个入口,顺着阶梯就可以下去,中段两侧有把手,两侧的把手一边各有一个凹状的白玉手台,手台里放着不同的皂角,香夷,凝脂,含片……光是看一眼,都叫人记不住。
  光是着汤池内的陈设,就算奢华。
  这样设在苑中的汤池,她在定安侯府内都没有见到过,这宣平侯府内却有。
  还不是主苑,只是蕙兰阁。
  孟云卿才忽然意识到,那个在茶庄子里终日嘻嘻哈哈的爷爷,还有一定要与爷爷斗嘴的段旻轩,都是苍月京中首屈一指的权贵世族。
  她微微敛目。
  “奴婢们伺候小姐沐浴。”阿玉身后本就跟着几个小丫头,进了汤池,就开始各自忙碌。有跪坐在汤池边再次确认水温的,有去撒花瓣的,有取白纱衣裳过来的,还有在汤池点燃熏香的。
  孟云卿看了眼阿玉,吩咐一声:“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阿玉先前的一句本就是询问她的意思,她不喜欢旁人在一侧,汤池里就不多留人了。
  阿玉将白纱衣裳,放在汤池入口一侧:“小姐有事唤阿玉。”言罢,得了孟云卿的意思,就领了其余丫鬟出了汤池。
  耳畔传回掩门的声音,孟云卿才兴致勃勃脱了鞋袜,坐在汤池边荡了荡脚。
  汤池里水很暖人,水温却温和,夏日里又不觉热。
  她不由环顾四周,光是汤池就是这般模样,还不知道苑里其余地方该奢华到什么程度。
  叹口气,慢慢褪去衣衫,顺着阶梯下了汤池。
  阶梯再往前,有垫高的位置,当是沐浴时小憩的位置。
  汤池水暖,她缓缓舒了口气,好似一身的疲惫都在这氤氲的水汽中消散殆尽。顺了顺头发,摘得三千青丝垂下,才又伸手取了皂角,一边摸一边出神。
  这样的侯府,她倒当真有些不习惯呢。
  就连那个阿玉,她都有几分不自在。
  她并非不喜欢玲珑心思的人,娉婷虽然笨了些,音歌就通透得很,她当初便很喜欢音歌。
  可这个阿玉……
  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总像藏了旁的心思。
  她活了两世,不会看不出来。
  但人是福伯安排的,福伯是侯府的管家,她不想拂了福伯的好意,反正也只有十余日,等音歌和聘婷来了就是。
  她一面想,一面洗净青丝。
  皂角的香气里带了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在她看来,要比汤池里点的熏香要好闻得多。
  “阿玉。”她唤了声。
  阿玉便闻声进来,瞥了她一眼,应道:“小姐。”
  “把香熄了吧。”她是有些闻不惯。
  阿玉怔了怔,才上前去熄了香炉。
  孟云卿在汤池里也待了些时候,趁她熄香炉的时候,正好卷了浴袍起身。
  果然,这浴袍里都沾上了些汤池内熏香的味道。
  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等阿玉回头,她都穿好了浴袍,也不需要她帮忙了,“奴婢替小姐梳头?”
  “也好。”孟云卿没有推辞。
  汤池一头是通过回廊连着主屋的,沐浴后不必再换衣裳,沿着汤池到主屋的回廊,就可以回到主屋内。
  只是回廊有些长,中间又隔了好几道帘子,水汽才不会扰到屋内。
  汤池里有些闷,阿玉又给她批了件纱衣,便领着她往主屋那端去。
  蕙兰阁的主屋便是她平日歇息的地方,主屋很大,右侧放了红木质的梳妆台。阿玉替她擦干了头发,便在梳妆台处给她梳理起来。
  “小姐可知府中来了什么客人吗?”好似一面替她梳头,一面问起的,并非刻意。
  她上哪里去知晓?
  分明是有意让她问起的。
  孟云卿也不戳穿,顺水推舟道:“福伯亲自去招呼的客人,应当平日里走动得勤吧。”
  阿玉看了眼铜镜中的人,不急不慢道:“小姐说的是呢!都是平日里常到府中来寻侯爷的,今日该是听说了侯爷回京,就都来了。”
  “都是平日里常来!”“就都来了!”
  一字一句,拿捏得极其清楚,她若是不好奇,都实在说不过去了。孟云卿就抬眸,也透过铜镜里的人影看她:“都是些什么人呀?”
  阿玉便笑:“王太尉家的孙女王小姐,刘尚书家的外孙女沈小姐,周太傅的侄孙女周小姐,还有谢将军的女儿谢小姐,都是京中的贵女。”
  哦,绕着说了半晌,原来是桃花来着……


第143章 
  等到东宫,马车走得又是杂役过得小门。
  一道进入的还有些菜农和粗使的婆子,这辆马车混在一道进入,并不起眼。
  段旻轩便知此事只怕在东宫这里又做得极为隐秘。
  却又与阿媛当时不同。
  见阿媛那时;容觐是让他特意去了一趟华城;带了一堆人捧场;花了大价钱,昭告天下,他段旻轩弄了个羌亚美人回府供着。
  可眼下,这人却是直接藏在东宫之中的。
  容觐久居东宫之位;行事不可能不谨慎。
  此番怕也是被逼急了。
  入了杂役的小门;下了马车;东宫的亲信又带着他绕了许多路,直到东宫最偏僻的角落处,才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口停了下来;拱手道:“太子殿下还在宫中;并未回来。殿下早前有吩咐;若是侯爷来先来了;就领侯爷直接来此处。殿下都头疼了好几日了;总算盼着侯爷回来了。”
  容觐分明还在宫中;却特意让人将他先领过来。
  遂又想起那封:“救急,又来了个小祖宗”。
  只怕又是个烫手的山芋。
  段旻轩头疼:“还是羌亚国中的?”
  东宫亲信摇头:“属下也不知晓,不过,听来貌似不是羌亚的……”
  听来?
  ——这个词语用的有些悬乎,段旻轩幽幽看他,好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这名东宫亲信意识到多话了,便又拱手低头,一语带过:“侯爷,太子殿下有嘱咐,我等都不可以进入,侯爷见谅。”
  段旻轩知晓再同他多说也无益,只得伸手推开了眼前这扇朱红色的大门。
  大门严实,四围的宫墙又高,苑内的花草树木自行生长着,杂乱无章的,也没有多少人打理。应是东宫譬出来的禁地,这样的地方少有人踏足,人藏在这里也隐秘。
  大门内往里走不久,就有一处屋子。
  屋外守着一个宫娥,宫娥手中还端着饭菜托盘,托盘里满满的,看模样应当是才从屋内出来。
  宫娥见到他,就似见到救星一般:“宣平侯。”
  这宫娥应当也被折腾得不轻。
  连饭都不肯吃,难不成要寻死寻活?
  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段旻轩就问:“什么都没吃吗?”
  宫娥看了看盘中,尴尬道:“就吃了些甜点。”
  呵,看样子不会寻死了,能专挑甜点吃,那说明绝食也绝得没那么彻底,有些意思。
  “奴婢再去取些果子来。”宫娥福了福身,见他点头,才低着头快步离开。
  屋内很安静,又只隔了一扇门,想来他同先前的宫娥在说话,屋内的人当是在竖着耳朵听。他就也不急,慢悠悠寻了门槛处坐下,摇了摇手中折扇。
  好容易才让福伯将阿媛安置到西郊别苑,他不管容觐口中的小祖宗是何人,断然不能再往侯府里面塞了。
  马车上,他一连想了好几日。
  思来想去,这等难题,也只有祸水东引了。
  他也不着急进去,等宫娥回来最好。
  一个阿媛就已经让他头疼得很,他是能躲多远便躲多远。
  结果他半晌不进去,屋门却自内向外打开了。
  他心中一叹,又是个不消停的。
  缓缓移目,挂上一脸不耐烦的轻视模样,回头看她。
  只见那屋门穴开了一条缝,里面凑出来一个小脑袋,东顾西盼,看了半晌才看见坐在门槛处的他。
  那双脑袋上的小眼珠利索转了又转,眼眶里还是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才停下的。
  本是好奇打量他,却又明显似被他脸上那幅不耐烦的模样吓了一跳,随即眼泪吧嗒吧嗒就掉落下来,根本止不住,扯开嗓子就嚎啕大哭:“呜呜……!#¥%%&*!(我想回家)”
  ——“救急,来了个小祖宗!”段旻轩眼下算是真正才读懂这封信的含义。
  还果真是个“小祖宗”!
  “别哭了。”他不懂如何哄小孩子,尤其是这种八九岁的小丫头。看她身上的装束并非周遭几国,更不像羌亚的,应当是草原上哪个部落的。
  她说的话他也不懂。
  只是这丫头精神头确实好,片刻动静,边哭边闹,声音越来越大。
  难怪容觐会头疼。
  不知道这又是从哪里弄来的“祖宗”!
  “别哭了,听到没有!”这回声色严厉了些,更不似先前那般好说话,他原本就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加上这等严厉语气,那丫头也不知听懂没有,反正果真往回一吸气,哭声骤然停了下来。
  眼巴巴地看他。
  段旻轩心中微舒,看来,是找到了克敌之法。
  可好景不长,须臾,小丫头看他吼了一番也没有作何,便又扯开嗓门,十倍与早前的音量开始哭起来。
  竟比老爷子的狮子吼还要恼人几分。
  段旻轩伸手捂了捂近处那只耳朵,只觉都要聋掉。
  这要是让他领回侯府去,侯府只怕不得安宁。
  “!#¥%&*(我要见阿爹阿娘)……”
  “!#¥%&*(这里的东西也不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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