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再见已倾城(湖坨) >

第47章

再见已倾城(湖坨)-第47章

小说: 再见已倾城(湖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笑笑摇头,不要,太不好玩了。清儿摇头,不要,太不好玩了。转头看见那边玩飞轮,空中荡秋千一样,团团飞转,两眼睛同时一亮,对视一下,去!
  金正山说:“们去坐飞轮,们去坐摩天轮。”贾笑笑带着清儿兴冲冲地跑了。
  金正山拉着岳青平的手,慢慢坐进去,工作员细心关好门,摩天轮慢慢转动,慢慢升高,近处的群,脸上欢乐的笑容,近处的楼,楼里忙碌的身影,远处的佛塔,插入云宵的塔峰,远处的山,山上青青翠翠的树,都展现眼前。天那么蓝,那么近,世界那么大,那么开阔。低头看脚下,群如蝼蚁,那么渺小,那么卑微,却依然那么鲜活,收起生命中那些抹不去的悲伤,那么努力地生活,这一切多么让她感动。摩天轮转到最上空了,岳青平笑起来,她成了天空的顶了,金正山看着岳青平的笑,内心柔软,他说:“青平,们一起吧。”
  岳青平回过神来,只见金正山望着她,嘴角有温柔的笑,他眼睛又黑又亮,满含情深,满含希望,这又是一个努力生活的。
  岳青平说道:“师兄,不爱,也愿意吗?”
  “从现开始,试着爱。信任,也能接受的情感不是唯一,不要求一定要抹去别的影子,只要求能心中有一个位置。不是贪心的,也不是。们很相似。”金正山知道她爱的是谁。任之丰几乎占据了她一生的时光,他不可能将他的身影从她心里抹去,如果真爱她,就要允许她留有一处空间想他。他的要求是她慢慢爱上他,并不是要她慢慢删除别,这二者并不矛盾。“婚姻就像穿鞋子,穿着舒坦的,合脚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们都经过那么多,也都明白鞋子上的钻石和花纹虽然眩目,可是并不一定合脚,相信们对于彼此来说,将是最合脚的那双鞋子。“
  岳青平很感动,难怪连任之丰那么霸道的都不反对他接近她。他要让试着接受金正山,要她幸福,他才会幸福,都听的。岳青平说道:“好,们试试看。”跟金正山一起,如沐春风,很舒服,很放松,他善解意,进退有度,从不让她难堪。也许,跟他一起,真的会幸福。岳青平轻轻笑了。
  金正山牵起了岳青平的手,看着岳青平的眼睛,郑重地说:“相信,跟一起不会很难过。”
  岳青平点头,郑重回答:“相信。”
  金正山微笑,手一带,轻轻抚住她的肩,那一刻,气氛和美,温暖。金正山想,他一生都没这一刻幸福,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牵她的手了。他真想像个未成熟的少年,大喊大叫,向所有宣布他的幸福。金正山笑着说:“现想大喊,站摩天轮上向全世界喊,青平答应了!是不是特别傻?”
  岳青平很正经地想了想,同意:“是特别傻,又不是贾笑笑那傻妞,这事只有她做得出来。”说着,自己也笑了,她真不能想像金正山像个傻瓜似的大喊大叫,太异类了。
  “真的很想。”金正山重复了遍,“其实心里喊过很多次了。”他灼灼地盯着她。
  岳青平低下头来,那眼神太灼热了,她不敢看。
  金正山将她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一下,又放下,搂着她的肩膀,两齐齐望向远处,景色真美,不能错过,抓住时光,好好生活,好好幸福。
  自贸易大楼选址城南,金家倒吸了一口冷气,万分庆幸当初听从了金正山的意见,不但没有城东投资,还以最便宜的价格城南置下一块地皮,现已是天价,将来会更加升值。如果说以前金正山掌管金家是金文彬不管众反对一意孤行的结果,那么城东事件后,金正山一战成名,正式奠定了他金家事务上的主事地位,无不服,包括几位堂弟。如果没有他,金家只怕会城东栽一个大跟头,虽然不至于破产,但元气大伤是肯定的,前越丰集团就是最好的例子。
  话说金正海听说要把他的股份给陈怡换取一张离婚书,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答应,他不想做一文不名的穷公子。何方方也不同意,易星月原来答应将越丰百分之一的股份给她当嫁妆,若给了陈怡,她就什么也没有了,再说金正海没了金家股份,他也变了穷光蛋,名车要收回,蓝溪的别墅也没她的份,不如不嫁。于是三就这么拖着。可是随着越丰集团的倒闭,何方方百分之一的股份根本就不值钱了,这下她更慌了,手中的筹码没了,要陈怡离婚更不可能。于是,天天逼着金正海想办法离婚,不然她要闹上去。金正海只好又联系陈怡要求谈判,这次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陈怡不但答应见面,还一口气答应离婚,她心情看起来很好,气色也很好,一付春色盎然的神态,与金正海的失意与憔悴绝然形成反比。最后她浅笑着为他祝福,祝福他从此倒霉,她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轻轻快快地走了。可金正海一听,顿时心中翻江倒海,他沉思了好久,突然如梦中惊醒般,直奔蓝溪别墅。
  何方方坐沙发上,翘着腿一边吃西瓜一边看碟,好不惬意,见金正海进来,脸上杀气腾腾,大为奇怪,正要询问,只见金正海猛地冲上来,抬脚一脚脚踹翻装西瓜的果盘,顺手甩了她一个耳光,何方方顿时大叫起来。
  金正海恶恨恨地问:“那些照片是不是自己弄出去的?”一点也不见平日床上的温情。
  “疯了,怎么可能弄出去!”何方方大吼。
  “把相片发给了陈怡,可是陈怡却没有和离婚,出乎的意料,于是,将相片发到网上,想逼和陈怡离婚,只是事情没控制好,被历斯然利用。”被陈怡点拨后,金正海恍然大悟,原来他才是最蠢的一个,竟然被一个女如此利用,弄得他身败名裂。
  “没有,没有。”何方方心虚,给陈怡的相片是她发的,可网上的真不是她发的。
  “不是?仔细想过了那些相片,竟然全是用手机拍的那些。的手机设有密码,谁能将相片偷走并发到网上?”越说越恨,这女太可恨了!心计多深,那天扯什么查尔斯王子,他一时头脑发晕,竟然答应配合她的假情趣,全是阴谋!他记起金正山说过的话,“何方方最好离她远一点,她不是善良之辈”,真不简单啊,利用他打击岳青平,让金家遭受损失,哄骗他拍下艳照,想以此逼走陈怡,招招狠!


☆、77抛弃

  77
  “的手机是设了密码;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发到网上去了,有那么傻,让自己曝光吗?”何方方急急解辩。
  金正海死都不信了:“陈怡邮箱里的是不是发的?”
  “只发了两张给陈怡啊,难道真的是陈怡联合历斯然害们?一定是,一定是这样!”
  “到现还怪陈怡!既然发给了陈怡,肯定不怕陈怡网上曝光,这说明,一点也不怕曝光!希望的就是曝光!”金正海眼露凶光,抓住她的头发。
  “正海;的身子都给了;还不能相信吗?真的不是!”何方方痛得哭起来。
  “也不是清白之身!凭恶劣、龌龊的手段,谁敢相信!”金正海狠狠地又甩了一耳光,“害得抬不起头;害得不能再管金家事,对那么好,让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竟然算计!”
  何方方被金正海一巴掌扇地上,脸肿起来,头发零乱,哭得更厉害,声音叫得更大:“真没有,真没有!”
  “没有算计?”金正海死死瞪着她:“问,让配合拍相片,是不是算计好的?把相片寄给陈怡,是不是算计好的?是希望陈怡发网上,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对吧?这样一来,们金家和陈家都承受不住压力,只好选择离婚,于是,顺理成章嫁入金家,没猜错吧?”金正海全部想明白了。真是不错的计策,环环相扣嘛!
  何方方哭得楚楚动,她抱住金正海,哀求道:“可网上的照片真不是发的啊!”
  “如果不是算计拍下那些相片,别拿什么来害?这都是照的剧本来的!否认也没用!不会再相信!永远不会!”
  “正海,求求了,相信,是真心要和一起的。没有骗。”何方方可怜巴巴地望着金正海,拿起他的手置于自己胸前,“想想,们一起多么快乐,多么契合,如果不是爱情,还会是什么?们彼此相爱啊!”
  “相爱?相爱就是置于今天的现状?相爱就是不断算计?”金正海一脸嫌恶地甩开何方方的手,愤怒地喊,“真想杀死,可又怕脏了的手!现滚!永远别让看见!这个阴险毒辣的婊。子!给滚!”
  何方方呆住了,突然大笑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落,表情绝望、凄厉、狰狂:“是婊。子,金正海是什么?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嫖。客!以为有多高贵,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渣!长得模狗样,口里假模假样,其实是一团垃圾!金家祖坟上冒烟了,才生出这么个不要脸的强。奸犯!当初,若不趁机强。奸,会跟?金正海给心中的提鞋都不配!”反正已经指望不上他了,反正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从前,她鲜衣怒马,她意气风发,她女强一枚,现何家靠不到,易星月更靠不到,她成了丧家之犬,还有什么顾忌的,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她已一无所有,烂命一条,还怕什么?
  金正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猛地上前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拖:“不配是吗?那去找他啊?看他看不看一眼?滚!滚!别脏了家的地!”她说得对,他就是个不要脸的嫖。客,即使没有何方方,陈怡也不会回来了,他们一家也不会团圆了。想到这里,他更加恼羞成怒,拖何方方的手更加狠,更加用力。
  何方方抱住桌子的腿不放,头被扯得向后仰,哭得歇斯底里,口里还骂:“这个强。奸犯,凭什么让滚就滚!何方方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这个垃圾!要告!让永远抬不起头,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婊。子,去告!去告!易星月倒了,看还有谁帮!去告,就去告!”金正海眼睛血红,大有亲手杀了何方方之势,手还将她往外拖。
  何方方嚎叫,只觉得头皮要离开她的头了,痛不欲生,眼见桌上刚才切了西瓜的刀,明晃晃地刺穿了她的心智,恨,怒,痛,仇,全部涌上来。她手一抬,抢到了那把刀,也正因为手离开了桌子,一下竟被金正海拖开几米远。金正海因她手一松,脚下也趔趄了一下,简些摔倒,但拖着她头发的手没有松开,还往外拖,他不能忍受她一分一秒他的房子里!何方方顺势向他倒来,右手的刀对准了他的胸前,穿过薄薄的一层面料,只听一声闷响,金正海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何方方,然后低下头,看看胸前慢慢变红,红色慢慢扩大,他紧抓手里的头发慢慢松开,身子慢慢倒下去。
  何方方也睁大了眼睛,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松开手,扑到金正海身上,抓着他的衣服,慌乱地喊:“正海!正海!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抬手只见满手的血,红得刺眼,她恐惧地摇头:“没有杀!没有杀!”她慌乱地站起来,打开门拼命地跑,口里还喊:“没有杀!没有杀!”
  何方方路上跌跌撞撞奔跑,她头发纷乱,衣衫不整,脚上一双拖鞋,就像一个疯子,一会哭一会笑。蓝溪属于富之地,来往的不多,车也不多,有虽然诧异怎么会有个疯子跑进来,但也没有为她停留。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从她身边开过,不一会儿,车子飞快地倒退回来,从车上冲下一个,大手一捞,捞到吊她脖子上晃来晃去的一块玉坠,用力一扯,玉坠到了他手上。“说,这块玉坠怎么身上?”
  车上下来的正是任之丰,从那晚岳青平走后,他夜夜回到蓝溪,这个地方,是他们结婚的地方,是唯一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地方,这里还留有她的气味。今天回来,他老远就看见这个疯子口里“呜呜”地喊,他经过的那一瞬间,突然瞥见了那脖子上来回晃动的玉坠,红色的,鸡心状,太眼熟了!于是车子急速倒退,扯下那个玉坠。
  他仔细端祥,可不,真是他送给岳青平的那块鸡心玉。他也认出眼前的疯子正是何方方,心里已明白事由,要么是她偷的,要么是易星月偷了给她的,他的小兔子断不可能将他送给她的东西送,纵然是只破娃娃,她也不会。结婚前夕,他帮她搬她的东西到蓝溪,却发现她连一个破娃娃也带过来了,立即瞪她:“这破东西还要?是没钱买怎么的?”她脸一红,不理他,却将娃娃抱着放进了柜子,看起来挺宝贝一样。后来他想起来,那娃娃是她十二岁生日时,他买给她的,一高的娃娃,十多年的岁月过去了,没想到她还留着,当宝贝收藏。
  何方方疯疯癫癫的,居然还能认出任之丰,立即要扑上来,“之丰,之丰,帮帮!看也服侍过一回的份上,帮帮!”
  若不提那事,任之丰还真想帮帮她,毕竟也一起长大的。可一提这事,他心里就像窝了一团火焰,烧得他痛不欲生。“们机关算尽,也没算到今天的结果吧。”一个已进了精神病院,一个已是疯疯癫癫。拿起玉坠她眼前晃,冷声道,“这玉坠是小平的吧?也配戴!”
  何方方眼光涣散,看见了趟任之丰手心的玉坠。那玉坠确实是岳青平房里拿到的,他们离婚后,何方方经常去他们的卧房闲逛,幻想着任之丰有一天会娶他,会那张豪华舒适的床上要她。有一天她化妆台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个玉坠,她认出这是岳青平曾经戴过的,必定价值不非,必定是任之丰送的。她立即拿走,后来去《生活》杂志社上班,她故意戴上,为的是刺激岳青平,最好去找任之丰大吵大闹,让他憎恶。可岳青平当时明明看见了,却没一点表情。她后来天天戴,天天她眼前晃,岳青平也还是没有表情,仿佛她一点也没认出来。却没想到任之丰仅仅从车上一瞥,就认出那个玉坠,并抢走了它。
  任之丰将玉放进口袋,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要上车。何方方扑上来抱住了任之丰的一条腿,匍匐地,苦苦哀求:“玉拿去!拿去!不要!之丰,帮帮,杀了,杀了!不想坐牢,不想坐牢啊!”
  任之丰这才注意到何方方满手的血迹,他皱起了眉头。“杀了金正海?”
  “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救救,救救!”
  任之丰立即拨打120,不管死没死,先让医生来再说。任之丰又给何方方的哥哥何东升打了个电话:“何方方蓝溪。出事了,马上过来!”何东升出卖越丰标价底牌后,易星月并没有报警,只是叫来何东升,让他给她一个理由。只是何东升的理由太狠了,一席话就将易星月送进了精神病院。任环慰不想再这些事上纠缠,没有追究何东升的责任,任之丰对易家和何家的事,更是不闻不问,所以都放过何东升了。
  任之丰上车走了,何方方追车子跑了一阵,口里大声哭喊:“之丰,之丰,不要丢下!不要丢下!”终于车子不见了,她坐路边放声大哭,一会儿又仰天大笑,手舞足蹈,“哈哈哈哈哈。。。。。。。”
  120很快就来了,发现金正海还有气,立即抢救。手术室里,整整五个小时,医生才从里面出来,“好险,刀尖离心脏只差一厘米!幸好抢救及时,才不至失血过多,不然后果就严重了。”金正海鬼门关走了一回,好歹捡回一条命。
  何东升见到何方方时,她笑得一脸灿烂,很乖巧地任何东升将她抱进车里,送到家里,任方芝将她洗干净,她笑眯眯地喊:“妈妈,要吃冰棍儿。”那表情仿佛二十年前的甜美和天真。何家大惊,赶紧送医院,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医生摇头,他们也查不出什么结果,最后只能猜测:“可能是她自己强力封闭了一部分痛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