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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太子殿下有喜了-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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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彧搂紧她的纤腰,再次运起内力,七弯八绕的通道只见一道道残影飘忽闪过,鬼魅至极。

    然而,他们到了通道的尽头,没有石门。

    “怎么办?往回走吗?”慕容辞有点担心。

    “应该有机关,先找找机关。”他沉着道。

    他们正在寻找机关,一扇石门好似从天而降,快速向他们移动飞来。

    倘若那扇石门不停下来,会把他们压扁,把他们压成肉泥。

    “怎么办?”她一边找机关一边着急地问,那扇石门的速度越来越快。

    “继续找。一定有机关!”慕容彧镇定道,眸色越发坚冷如钢。

    “石门到眼前了!”

    慕容辞紧张担忧得快崩溃了,罢了罢了,即使今日她要丧命于此,也是跟慕容彧在一起。

    她紧紧地抱住慕容彧,把脸埋在他沉实的后背。

    此时她反而冷静下来,如若上苍注定她要死在这里,她也认了。能跟喜欢的人一起走黄泉路,还不是太糟糕。

    忽然,轰隆隆的声音消失了,她诧异地抬脸,原来是他用双臂撑住石门,挡住石门。

    慕容彧使了十成内力,额角青筋暴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来,可见石门施加在他身上的重量有多大。

    石门留给他们的空间只有一臂的距离,他根本撑不了多久,这石门还是会压过来。

    “快找机关!”他的声音一字字从齿缝挤出来。

    “哦。”慕容辞汗颜,竟然这么轻易地放弃,还胡思乱想,太不应该了。

    摒弃那些纷乱的思绪,她专心地找机关。

    可是,越是慌急,越是找不到。

    “找到没?”

    慕容彧艰难地挤出声音,额角、脸庞抽动,双臂颤得厉害,汗水滑过眼眸,模糊了眼。

    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她越发心慌意乱,双手胡乱地摸,“找不到……”

    他撑不了多久,怎么办?

    不!天无绝人之路!他们绝不可以死在这里!大燕国还需要他们!

    暂时停住的石门再次移动,以灭顶之势朝他们压过来。

    “我挡不住了……阿辞……”慕容彧费力地说着,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们一起死……有个伴……”慕容辞悲怆道,飞快地摸索石墙。

    空间越来越小,压迫感越来越强烈,空气越来越稀薄。

    他的嗓音颤抖得厉害,“跟我一起死……你后悔吗?”

    她温柔地笑,“不后悔。”

    这一世,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他们敌对的立场,无法坦诚相对,无法完全信任对方,无法跟寻常的有情人一样结合。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荆棘与阻碍,无论是来自他们本身,还是来自外界的阻滞,他们都无法随心所欲。

    那么,她宁愿下一世遇见他,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

    “到了阴曹地府……我一定娶你!”

    慕容彧语声坚决,仿佛用了生命里最后一点力气。

    慕容辞微微一笑,明眸流辉,鼻息粗重,“好。”

    厚重的石门如山峰般压来,她紧紧贴着石墙,他火速转身,压着她,护着她,以血肉之躯为她挡去狂风暴雨,挡去所有的伤害。

    这一瞬,一滴清泪滑落。她眉骨酸涩,努力地凝视他,记住他的容颜,即使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忘记他。

    “阿辞,我不会松开你的手……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不松手……”

    他深深地看她,语声悲沉、沙哑,含着一丝幸福与坦然,含着无穷无尽的深情。

    石门依然前进,在一瞬的生死关头,脚下忽然空了。

    在石门压到石墙之前,他们双双掉落。

    “啊……”

    慕容辞惊呼,双手乱抓。

    在坠落的一瞬间,慕容彧伸手去拽她。

    砰的一声,二人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面。

    噗……

    她听见一声闷哼,带着胸腔的震动,尔后看见自己趴在他身上。

    是他把她往上一提,不然她不知会摔成什么样。

    此时此刻,她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呵护与疼惜,好似被他的深浓情意烫到了,心里暖热。

    她爬起来,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慕容彧双目微阖,却忽然闭上了,全无回应。

    “慕容彧……慕容彧……”

    慕容辞轻拍他的脸颊,心猛地揪起来,“醒醒啊……慕容彧,你快醒醒啊……”

    他一动不动,如死一般。

    她又惊又慌,刚刚死里逃生,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开心,他就这么死了吗?

    诸般念头闪过,她再也忍不住,泪珠啪嗒啪嗒地掉落,哽咽着哑声道:“慕容彧,你不要吓我……”

    泪珠滴落他的脖子,一颗颗的,悲伤弥漫。

    她颤着手去探他的鼻息,果然,没有呼吸了。

    “慕容彧,你怎么可以死……”

    “你说过的那些话都不算数了吗?”

    “你背信弃义,我恨你……”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泣不成声,心痛如绞,好似心被挖去了一块,剧烈的疼痛爬满了四肢百骸。

    是她压死他的!是她害死他的!

    慕容辞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抱起来,抱着他,紧紧地抱着他,想留住他的体温。

    泪水如倾,她不管不顾,只希望他的身躯不要那么快僵硬、变冷。

    忽然,她觉得有人抱着自己,惊诧地蹙眉。

    那种被人拥抱的感觉很熟悉,熟悉得令她想要惊叫。

    怎么回事?

    她抬脸看他,他深眸熠熠,眉宇含着轻笑,“你力气还挺大的。”

    “你不是……你没死!”慕容辞欣喜若狂地破涕为笑,泪水模糊了双眼,泪光莹莹。

    “傻阿辞,我怎么会轻易地死呢?”慕容彧把她抱在怀里,心里如饮蜜糖,甜得发腻。

    “方才……你骗我的?”她恍然大悟。

    “不这样做,如何知道你不让我死?如何知道你这么的悲痛欲绝?”他轻轻拭去她腮边的泪水。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真的以为你……”

    极致的悲痛、极致的喜悦,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她气愤地打他。

    他任由她打,捧着她的小脸,轻轻吻去她眉睫的晶莹泪珠,轻缓温柔。

    眉睫轻颤,心弦也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脖子,闭上双眸。

    能够吻去女子的泪水,这样的男子,值得托付终身。

    慕容彧吻她的唇瓣,温柔绵密,吻了很久很久,如陈年佳酿那般香醇绵长,历久弥香。

    慕容辞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有点窘,“还是先找出路吧。对了,我们怎么会掉下来?”

    他们拉着她一起站起来,“应该是那危急关头你无意中按到了机关。”

    她回想坠落之前,她的确是双手、双脚胡乱地摸索、踩踏。

    他坚信有机关,是对的!

    眼下他们身处的地方是一间石室,他们很快找到机关,离开石室。

    顺着通道走了一阵,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宽广的火海。

    烈焰熊熊,狂肆地吞卷,溅起无数火星。在烈焰的中间,有凸起的石桩,不过那石桩上下移动,当石桩上行,想越过火海的人可以踩踏石桩,借力飞跃。那石桩上下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只是瞬息之间,倘若估算有误,瞬间被烈焰吞噬,葬身火海。

    她想往回走,可是石门已经已经关闭。

    “不如往回走?”站在这儿片刻,她便觉得火浪袭人。

    “不必。”慕容彧盯着火星飞溅的火海,眉头未曾皱一下。

    “你有办法越过这火海?”慕容辞估算着,凭自己的轻功,只需踩踏三个石桩,便可飞到对面。只是,越过火海只是一瞬间的事,倘若没有估算到下一个踩踏的石桩升上来,便有坠落火海的危险。

    倘若他带着她飞越火海,那石桩能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谁能知晓?

    他眼神如钢似铁,冷静得出奇,尔后紧紧揽着她的纤腰,侧首看她,“相信我吗?”

    她点点头,神色豪迈,“大不了一起葬身火海。”

    此次闯入冶炼工场,历经了生死劫难,她的心境豁然开朗。

第1卷:正文 第239章:你不能死!

    “我还没娶你,还没与你生儿育女,怎么可以死?”慕容彧温润一笑。

    “谁要嫁给你?”慕容辞窘迫地嘀咕。

    他揽紧她,运起内力,飞身横越。

    火焰喷卷,热浪滔天。虽然飞掠在火海上空只是一瞬间,但她依然觉得自己快被烤熟了。

    他踩踏的第一个石桩是左前方,那石桩上行,他适时地踩上去,而她悬在半空,紧紧抱住他。因为是两个人的重量,他脚下的石桩立即下陷。

    他立即提气飞掠而起,大氅飞扬,如鹰击长空。

    下一个踩踏的石桩是右前方,那石桩上行,他精准地踏上去。然而,那石桩忽然上行到一半就下沉,他们一起坠落,被烈焰包围。

    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他们的大氅都着了火。

    火焰即将吞噬他们,慕容辞心神大骇,怎么办?

    慕容彧面寒如冰,丝毫不见慌乱,调运内力将她往对岸送去,而他自己又下坠了几分。

    她顺利地抵达对岸,将大氅脱下来,把火扑灭,尔后焦虑担忧地看着火海里挣扎的慕容彧,声嘶力竭地喊:“慕容彧……”

    他不见了!

    被烈焰吞噬了!

    “慕容彧!你不能死!慕容彧……”

    她凄惶地尖着嗓子大喊,泪珠滚落柔滑的玉容,心揪成一团,痛如刀割。

    就在她悲痛的时刻,一人带着火光冲天飞起,尔后往对岸飞来。

    慕容彧的大氅着火了,慕容辞立即用自己的大氅扑打他。不多时,火都扑灭了。

    “你烧伤了吗?”

    她紧张地察看他的四肢和头,还好还好,没有明显的烧伤。

    他轻笑,“我没事。”

    她猛地抱住他,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吓死我了……”

    他的心胸充满了幸福与甜蜜,低沉的嗓音带着胸腔的微震,“阿辞,若能换得你的真心,即便烈焰焚身又何妨?”

    她心神大震,心头又悲又喜,却只想永远抱着他,不想再失去他。

    良久,他推开她,“快走吧。”

    他们飞速前奔,慕容辞问:“那些石桩上下行好像没有规律,你怎么知道第二个石桩会上来?”

    “我观察了一下,那些石桩的上行、下行是有规律的。”慕容彧解释道,“不过我们二人的重量令第二个石桩半途就下沉了。到底失算了。”

    “以我的轻功,至少要三个石桩才能飞越过来。不过我没看出那些石桩有什么规律。”

    “有我在,你无需费神。”

    他轻笑,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他们不知道这通道通向哪里,只能往前走。

    所幸后面没有追兵,然而,在他们看见一扇异常宽大的石门的时候,蓦然出现一群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手持锋利无比的弯刀,个个凶神恶煞,大约有三十来人。

    慕容辞相信,宇文战天安排守在这超大石门前的守卫绝非泛泛之辈。

    这是一场硬战。

    不知为什么,慕容彧在她身边,她没有半分惧怕,反而热血沸腾。

    双方对峙,激战一触即发。

    黑衣人首领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慕容彧霸气道:“取你狗命的人!”

    他看她一眼,轻轻一笑,“阿辞,你我并肩作战。”

    慕容辞颔首,抽出腰间软剑,提气飞掠。

    对方围攻而上,如黑色潮水般狂涌,又似一只只黑鹰飞袭而来。

    或剑气横扫,或青云直上,或偷天换日,或霸气回枪……她杀红了眼,一蓬蓬热血飞溅,血珠映衬着她莹白的小脸,宛若雪里一点红,格外的娇艳嗜血。

    虽然这些黑衣人武功不俗,但在慕容彧霸道且狠戾的剑光笼罩下,没有施展平生所学的机会。

    他力求速战速决,半数黑衣人一剑毙命。

    剩下的黑衣人大怒,猛兽般疯狂地围攻。阴寒的剑光飒飒惊风,磅礴的剑气滔滔狂涌,似要席卷对方。

    慕容彧时而凌空劈下,时而幻影如魅,时而惊鸿如电,招式千变万化,犹如奔雷而至,又似巨浪奔涌,更似飓风扫荡……不多时,黑衣人悉数倒地,血水横流。

    慕容辞将软剑上的血水擦拭在黑衣人身上,尔后收回。

    他的目光落在两边石墙,在一处隐蔽的机关扭动了三下,轰隆隆,超大的石门应声而开。

    她惊喜地笑,飞奔出去。

    然而,他们险些掉落百丈悬崖——没想到,石门的外面是百丈悬崖,只有一个小小的缓冲平台。

    慕容彧举目观察四周,四周是悬崖绝壁,不是灌木荆棘丛生就是怪石错嵌。

    “难道此处不是工场的入口?”她疑惑道。

    “不好说。”他觉得奇怪的是,虽然四周是绝壁,但平台下面颇为齐整,应该是有人修整过。

    “我们如何下去?”

    慕容辞琢磨着,以她的轻功,飞下去应该问题不大,但中途要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借力一下才行。

    他研究半晌,剑眉轻扬,“我猜这里以前应该是工场的出入口,但后来废弃了。”

    “倘若这里是出入口,那些工匠如何上下?”

    “这就不得而知了。宇文战天在这方面很有头脑。”

    “大燕国御王难得夸人一回呀。”她笑道,忽然想到一件事,“琴若他们还在工场里,如何是好?”

    “我吩咐过侍卫,倘若过了今夜没见我们出来,他会自行离去。我们先下去。”他再次揽住她的纤腰,朝她一笑。

    犹如飞鹰展翅,又如雪花飘飞,宛若冷风飞旋,他们轻飘飘地往下飞,腾云驾雾一般。

    慕容辞不得不感叹,他的轻功太好了,内力深厚果然就是不一样!

    她什么时候才能赶得上他的内力修为?

    她不由自主地看他,虽然鬓发有点凌乱,但丝毫不减绝世风采,这张蹭了灰的俊容依然美得瑰丽、冷如寒玉。

    这一刻,心安。

    ……

    他们缓缓落地,四周是平整的地面,积满了落叶。

    极致的安静!

    慕容辞觉得周遭充满了肃杀之气,附近好像藏着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视他们为猎物。

    慕容彧也察觉到四周浮动的杀气,目光寒凛如利剑掠过层叠的枝桠,双足刚刚落地便又飞身掠起。

    咻咻咻——

    万箭齐发,嗜杀如血。

    泛着银白寒光的箭镞从他们的靴底擦过。

    她心神一凛,明眸掠起凌然寒芒,宇文战天当真是设下步步杀机!

    慕容彧抱着她直冲树顶,将她放在枝桠上,尔后解下大氅,大鹏展翅般飞冲而下,一身霸气悍然。

    那被烈焰烧出几个洞的大氅猎猎飞扬如旗幡,收了不少利箭。

    咻咻咻——

    以浑厚的内力催动,把收来的利箭射回去,迅如疾风,凌厉骇人。

    四周响起低闷的声响。

    慕容彧时而在两株树上飞跃,时而凌空挥剑,时而消失不见。

    剑气如惊天巨浪,卷起飞沙走石,落叶成飓风飞旋,沉重凶猛,朝四面八方奔涌袭去。

    一片倒地声。

    利箭之后是飞刀。时近黄昏,一线残阳从枝桠间落入,如血凄艳,飞刀的银白寒光在这血艳里闪烁不定。

    慕容辞察觉左侧有不少飞刀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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