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喜了-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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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悄声退下,去膳房看看绿豆汤做好了没。
脚步声响起,极轻极轻。
慕容彧站在寝殿入口,此时外面天光呈现为奇异的黛青色,暮风微拂,西天燃尽最后一缕艳红的晚霞。殿内光线昏暗,还未掌灯,各色金玉珍宝明光流转,一个雌雄莫辩的人儿于贵妃榻上侧卧,背对着他,曲线曼妙玲珑,引人遐想万千。
身上只穿着月白真丝中单,宛若一片白云悠悠软软地覆在她身上。中单有些松,裸露了一边的香肩,垂落的乌发如极品黑缎,衬得那玉色的香肩更加精巧细滑,光华莹然氤氲,撩人心怀。
慕容辞心神一动,不像如意的脚步声,也不像是琴若——她霍然翻身,看见来人那张俊脸时,惊呆了!
第1卷:正文 第083章:咬……
只是一瞬,慕容辞就缓过神来,利落地起身整理轻袍缓带——啊对,她没穿外袍呢,连忙去衣架上取了外袍穿上。
这一系列动作冷静从容,不见一丝慌乱,可是她心里早已兵荒马乱,险些把外袍穿反了。
外面的侍卫、宫人都是吃屎的吗?为什么让他跑进来?为什么没人通传?
这男人也太过分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擅闯她的寝殿!
谁准许他这样做的?
一时之间,她心头的怒火渐成燎原之势,恨恨地瞪他。
“王爷,此乃本宫寝殿,任何人皆不能擅闯。还请王爷牢牢记住。”她微带一丝凉凉的笑意,语气却沉而锋锐。
“天子寝殿本王都可自由进出,更何况是殿下的东宫?”慕容彧的俊脸浮着轻,笑里藏着凛寒如霜的刀锋。
慕容辞气结,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不是虚言,而是事实。
他就是有这个实力与本事!
她暗暗磨牙,懒得跟他浪费唇舌,径自往大殿走,“王爷躬身来此,有要事吗?”
他却往殿内,故意跟她对着干似的。
她转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头的怒火迅速窜到脑门——他竟然坐在她的贵妃榻,还悠然地躺下来!
“下来!”她冲过去厉声呵斥。
“别吵。”慕容彧好像在责骂一个调皮的孩童,懒洋洋地靠躺着,十分的然舒适,双目还阖上了。
“本宫叫你滚下来!”她气得七窍生烟,横眉瞪着他。
这男人越来越恶劣了,竟然连她的贵妃榻都不放过!
他没有把脚搁上去,颀长的身躯霸占她的贵妃榻,那姿态怡然自得,好似这里就是他的王府他的寝榻。
慕容辞越看越气,越气越想将他暴打一顿,拳头攥紧,咯咯咯地响。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她上前一把揪住他的手臂,试图把他拽下来,可是他的身子那么重,武功又高,她竟然没拽动分毫。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磨牙嚯嚯,使出所有力气把这座盘踞的高山拽下来。
然而,这座峰纹丝不动,还一派闲情逸致地欣赏她做无用功的狼狈模样。
“再用点力。”
“力气太小了。”
“不如先去吃点膳食再来。”
“要不本王帮你一把。”
慕容彧悠然自得地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风凉话,薄削的唇噙着微凉的轻笑。
慕容辞感到空前绝后的受挫感,眼神如刀凌然射向他,她猛地一拳砸向那张令人无比讨厌的俊容,脑海里浮现一幕一块大饼被砸碎的情景。
然而,狠厉砸过去的拳头停止在半空,动弹不得。
她的手腕被两根手指钳住,抽不回来,也无法前进,就这么僵在他面前二寸。
她气恼自己的无能,左手陡然出击,指尖直插他的双目。
忽然,他的力道骤然加大,磅礴无比,随着手腕间的力量整个身子往前扑。
她大感不妙,匆促间气沉丹田,想要止住往前冲的趋势,却根本没用,华丽丽地扑到他身上。
慕容彧双臂一拢一抱,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太过美妙销魂,值得细细地感受品味。
身躯相撞的那瞬间,慕容辞的脑子电光火石,接着一片空白。
此时她整个儿趴在他身上,悲愤悲怆悲得不能再悲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他胸膛。
“放开本宫!”
她被这样可怕的惊变弄得慌乱无措,本能地挣扎。
他的掌心在她柔滑的后背缓缓摩挲,虽然隔着真丝中单,但那感觉胜过人间所有旖旎粉嫩的总和。
“你再这么扭来扭去,本王可不能保证坐怀不乱。”他语声低哑,沉到了骨子里,衍生一种迷人的暗昧。
“本宫哪有扭来扭去?”慕容辞怒不可揭地低斥,“还不放开?”
“殿下投怀送抱,本王自当勉为其难地接纳。”
慕容彧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去,她大吃一惊,惊惶喝道:“住手!”
这时,琴若悄无声息地进来。
虽然她在走大殿之初就听见寝殿有古怪的动静,不过她不敢妄断。
当看见殿下把御王压在贵妃榻,她惊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捂嘴,这是什么鬼?
殿下的秘密被御王识破了?
要不要进去帮殿下?
慕容彧看见她在寝殿入口僵化成泥塑石像,染了欲色的眸光顿时变得寒而凌厉
琴若最终选择退出去,御王的眼色她明白:若她不退出去,殿下会有危险。
慕容辞正挣扎于水深火热之中,没有看见也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她的小脸涨得红彤彤的,艳若桃李,娇软滑嫩,诱人咬一口。终于,她撑起双臂,使出所有力气推开他,然而他气定神闲地微笑,不费一分力气就把她禁锢在怀里。
二人角力良久,她最终选择了放弃,瘫在他身上。
身躯相磨,耳鬓厮磨,气息相缠呼吸交错,春色再旖旎再诱人也不过如此。
二人身上都出了汗,尤其是相贴合的前胸,汗津津的,她的幽香他的沉水香混杂着汗味,越发的暧昧靡丽,缭绕不散。
“亲本王一口便饶了你。”
慕容彧轻笑如奸诈狡猾的狐狸,身上的玄袍有点凌乱,露出精致的锁骨。
慕容辞恼恨地瞪他,一双明眸光华流转。
“上次你咬了本王的耳朵,今日让本王咬一下你的耳珠也行。”
“那不如本宫再咬你一次,如何?”
“也好。”
他剑眉微扬,笑得浮光掠影。
她扯开他的衣襟,紧实的肩膀裸露在昏暗的光影里。
肤白如玉,光滑如极品丝缎,仿佛蕴藏着无穷而神秘的力量,在昏淡微光里宛若明珠美玉光华莹润,衬着那双墨玉般的深眸、那粉润薄唇、那张玉雕般的瑰美俊容,让人心潮澎湃、无端沉迷。
慕容辞察觉自己失神了,窘迫得双腮更红了,忽然觉得下不了口。
这情势,太尴尬,太诡异。
她是当朝太子!
“想咬哪里?”慕容彧见她怔怔的,心情似乎非常愉悦。
“你自找虐吗?”慕容辞又使力推他,气恼得快崩溃了,“玩够了没?!”
“自然没玩够。”
话音还没落地,他的大掌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往下压。
炙热的气息喷洒,朱红薄唇袭上,宛若惊鸿。
嘶!
尖锐的痛让她抽了一口冷气,耳朵那么疼那么疼。
他笑吟吟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她那精巧的耳珠如脆弱的羊脂白玉,一点血珠趁着玉白,似是十里雪原唯一一朵血色曼陀罗,美得妖异、神秘、惊艳。
慕容辞气得七窍生烟,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不就是上次咬了他一下吗?这就要讨回去?
好像失去了理智,好似鬼使神差,她愤恨郁卒地低头,在他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下去。
慕容彧一声不吭,静静地让她咬,而两只大掌悄无声息地握住那纤细圆润玲珑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下压了压,好似要把她埋入自己的身躯。
这极致的美好好似已经到了他们之间所能达到的交融,可是他忽然觉得远远不够。胸口与小腹的那团灼热,四肢百骸的血液疾行如沸,让他想到世间男女那忘我、彻底的纠缠与交缠……
她陡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的身躯坚硬而柔软,矛盾地存在着,可就是哪里不一样了。
她慌张地起身,他也没有阻止,松开了手。
本就红晕遍染的小脸,此时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慕容辞整理好衣袍,斟了一杯茶水,熄灭通体的火热与窘迫,脑子也渐渐清明起来。
慕容彧坐在她旁边,拉她坐下,然后取了一只茶杯。
她明白他的意思,给他斟了一杯茶,恨恨道:“你就不怕本宫在茶水里下毒?”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一饮而尽,体内的燥热渐渐散去。
“天色不早了,王爷还不出宫吗?”她不耐烦道,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在眼前。
“工部员外郎庄秦和户部主事甘泰祖是怎么死的?”他单刀直入地问。
旖旎尽散,寝殿里昏光杳杳,暮色沉淀成夜色。
慕容辞心思微动,站到他对面,远离他,不敢看他,“王爷对他们的死也有兴趣?”
“倘若涉及阿芙蓉膏,此事非同小可。”慕容彧的面上没有半分玩笑之意,语气也变得冷沉,“把你知道的都说了。”
“他们的确是因为吸食过量的阿芙蓉膏而毒发身亡。”她心里惊诧,他是如何知道的?
从大理寺得到的消息?
他沉沉地问:“此事或许并非殿下想的那么简单,你与沈少卿查到什么,速速告诉本王。”
连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御王都对阿芙蓉膏这般认真严肃,她更是心里不安,把这两日查到的都说了。
慕容彧剑眉微压,“这么说,眼下你们还没查到何人暗中售卖阿芙蓉膏。”
慕容辞点头,“希望青阳巷有惊喜。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这两桩命案?”
他反问:“接连两个京官暴毙,与阿芙蓉膏有关,难道殿下不觉得此案惊心?”
第1卷:正文 第084章:酷刑
是啊,细思极恐。
他的神色、态度无不让慕容辞内心惴惴,“其实本宫正打算跟你说……本宫刚回东宫不久……”
慕容彧沉凝道:“此时还不知帝京百姓有没有人吸食阿芙蓉膏,但可以肯定的是,京官里不止庄秦、甘泰祖二人吸食。本王更想知道的是,他们是自发吸食,还是有人蓄意诱导他们吸食。”
“有人蓄意诱导……”她惊骇地睁大眼眸,倘若真的有人蓄意诱导,那这件事就太可怕了。
“本王会派人暗中去查,庄秦、甘泰祖在吸食阿芙蓉膏之前以及之后和什么人接触、结交。大理寺那边一有消息,立即报知本王。”
她颔首,“不如在所有京官里来一次大范围地排查,只是找不到一个巧妙的由头。”
他深眸微寒,“如何排查?”
“数百京官,分批进行。比如今日把三部官员集合在大殿,吸食阿芙蓉膏的瘾很大,每日必须吸食,否则会非常难受。因此,把他们关上一夜,就能瞧出异样。”
“不妥,动静太大,会打草惊蛇,让那些暗中售卖阿芙蓉膏的不法之徒得到消息。”
“本宫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本王广派人手,于亥时之后在京官的书房盯梢,分批进行。”
“这样较为隐秘,只是有这么多人手吗?”
“殿下信不过本王?”
“王爷的本事,本宫自然信得过。”慕容辞眯着眼微笑,却假的很,“查到哪些京官吸食阿芙蓉膏之后呢?如何处置?”
“依律处置,罪不容赦。”慕容彧的浓眉如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凛。
“对了,军器监那边可有查到什么?”她又问,知道他也派人去那地道的出口守株待兔。
“万方、王涛很警觉,估计最近不会有所行动。”他忽然抬眸,定定地看她,“殿下查到什么?”
“王爷的耳目这么多,都查不到,本宫怎么查得到?”她微微一笑。
“若查到什么,不要擅自行动,立即报知本王。”他郑重地叮嘱了一句。
“本宫记得。事情繁多,王爷还是先回去部署吧。”她笑眯眯道。
“殿下在本王的肩头咬得这么重,还有点疼,你看看是不是出血了。”慕容彧忽而斜勾唇角,似笑非笑。
“王爷还是回去让近身侍婢看一眼。”慕容辞唇角抽搐,爽利地往外走,脑子里却浮现方才咬了之后那玉白的肩头一排清晰淡红的牙印,“本宫送送王爷。”
他望着她麻溜地逃走,笑了笑。
……
次日午后,慕容辞收到大理寺传来的消息。
大理寺安排在青阳巷盯梢的衙役发现那个头戴帷帽的男子与人交易,待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那几个衙役立即飞扑上前,将人擒住。
衙役把人带回大理寺收押,沈知言立即到牢房审讯,可是那人嘴硬得很,即使上了两种酷刑也不吐露半个字。
慕容辞匆匆赶到大理寺,顾淮和沈知言出来相迎,她让他们无需多礼,立即前往牢房。
“王伯说的没错,那人五尺四寸,相貌普通,瞧不出是何方人士。”沈知言边走边道。
“嘴巴这么硬,要用非常手段才行。”她凉凉一笑。
大理寺的牢房不像刑部大牢专门收押重犯,是几个房间改建的,保留了房间的特色,都是单独一间,而且是实墙。
他们走进宽敞的牢房,那人被绑在木架上,用巨大的铁锁锁着四肢。
空气里弥漫着古怪的血腥气,经久不散,慕容辞微微蹙眉,看向那人。那男子耷拉着头,瞧不出面目,身上的灰白衣袍已经破烂不堪,不能蔽体,身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还有烧得火红的烙铁烙下黑印,肌肤烧焦成黑色,触目惊心。
他好像听见了动静,头稍稍抬起,不过很快就垂下去。
“当真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她清冷地问,看着这个售卖阿芙蓉膏的人,怒火灼烈地烧起来。
让阿芙蓉膏流毒朝廷,死一万次、五万分尸、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恨。
“骨头硬得很。”沈知言恨恨道。
“既然他的骨头这么硬,那就把他的骨头都敲碎了。”慕容辞似笑非笑。
“好主意。”他阴测测地冷笑,“稍后我找个内功厉害的人来敲碎他全身的骨头。”
“不过在碎骨之前,本宫还想做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
“在他的伤口浇上蜂水,牢房的蚂蚁闻香而来,在他的伤口爬啊爬。”她的微笑明明那明朗而甜美,却无端地令人头皮发麻,觉得后背有一股风冷飕飕地吹过,“对了,还可以在伤口撒一些盐,不知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呢。”
“这主意甚好,蜂水、盐和碎骨轮着来一遍。”沈知言配合着说道,“想想我都觉得激动,那场景必定有趣好玩。”
绑在木架上的男子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而颤了颤,铁链相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牢房那么的清晰。
慕容辞笑得眉目弯弯,“你不是北燕国人,是东楚国人还是南越国人?”
一片死寂。
乱发垂于额前,遮掩了他的表情。
那双睁开的眼睛微微一闪。
她语笑轻轻,“你不开口也没关系,既然能抓到你,你的同党、上面的人很快就能抓到。知言,准备盐和蜂水。”
沈知言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