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喜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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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拉着她的手扬长而去。
那些闺秀一脸的懵逼,这是什么情况?摄政王拉着太子跑了?
……
走在宫道上,慕容辞甩开手,理也不理他,径自回东宫。
慕容彧的俊脸布满了乌云,望着太子的背影越来越小。
太子这么抗拒择选太子妃,抗拒大婚,是因为什么呢?因为她不是男儿郎?
他为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而心潮起伏,却怎么也不敢相信。
罢了,太子是男是女,跟他有什么关系?
回到东宫,慕容辞看着精挑细选的六个宫女,摸着下巴窃笑。
有的清秀佳人,有的奇丑无比,有的一脸麻子,有的眼睛如豆,有的嘴大如肠,有的喜欢挖鼻孔,有的喜欢掏耳朵……
慕容彧,祝你今夜有一个香甜美梦。
夜色深沉。
慕容彧推开房门,看见房里站着六个女子,不禁愣了一下。
这六个女子都戴着薄纱,容貌令人浮想联翩。
“王爷。”她们齐声道,语声清脆。
“谁让你们进来的?”他面寒如铁,林管家是怎么当管家的?府卫都是吃屎的吗?
“王爷,是太子殿下让奴婢来的。让奴婢伺候您沐浴就寝。”她们再次齐声道。
慕容彧的唇角噙着一抹邪魅的冷笑,果然是太子。
这么快就反击了,速度够快。
六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不约而同地摘下遮面的薄纱,不约而同地朝他眨眼睛。
慕容彧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扶着门框,差点儿呕出来。
他捂着胸口,好像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脏腑翻江倒海。
这六个女子的长相奇丑无比,个个都是奇葩。
太子这招够绝!
他闷呕一声,她们担心地问:“王爷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奴婢……”
“不想死就立即滚!”
慕容彧沉厉的语声充满了杀气。
谁不知道摄政王手段毒辣?六个女子惊慌地逃出去。
黑暗里,他的黑眸掠起一束野狼般的狠戾寒光。
沐浴更衣后他躺下来睡觉,却辗转反侧睡不着,那几个女子的奇葩容貌不断地闪回,他越来越心烦气躁。
这一次,被一些辣眼睛的东西“伤”得不轻。
突然,他弹身而起,穿上外袍往东宫疾行而去。
慕容辞睡得正香甜,今日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畅快事,因此做梦也在笑。
慕容彧站在床榻前,俊脸越来越黑,太子竟然在笑!
他睡不着,太子也休想做美梦!
这么想着,他把太子拽起来,掐住她的嘴,迫使她清醒。
痛!
谁这么胆大包天,竟敢扰她清梦!
她恼怒地睁眼,正要呵斥对方的胆大妄为,却看见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孔。
无与伦比的惊悚!
摄政王竟然三更半夜地跑到她床前!
慕容辞彻底清醒,怒不可揭地呵斥:“你做什么?你要谋害本宫?”
话一出口,她意识到严重性,立即往后退,缩在里侧。
“若本王要杀你,何须叫醒你?”慕容彧冷哼。
“那你……”其实她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只不过是伪装一下人的正常反应罢了。
“把衣袍穿上。”他把衣袍扔在床上,转身走到窗前。
慕容辞手忙脚乱地把衣袍穿上,好在她连睡觉也伪装成男子,否则被人闯进来不就露陷了吗?不对,他出入东宫如履平地,神不知鬼不觉,杀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她冷汗涔涔。
她穿戴完毕,打呵欠嘟囔道:“眼下已是子时,王爷究竟想做什么?”
他拽着她的手腕堂而皇之地出去,反正现在这时候宫人都歇下了,没人会看见他们。
她想挣脱手,他却越拽越紧。
忽然,她觉得腰间一紧,接着腾空飞起,稳稳地落在琉璃屋顶。
慕容辞故意摇晃了两下,表示自己弱不禁风,根本没有修习过武功。
上屋顶做什么?赏月?看星辰?吹风?喝西北风?
哦,对了,他一定是看了那六个“国色天香”的女子,欲火焚身睡不着,这才来找自己。
“王爷为本宫的婚事操劳多日,本宫为了聊表谢意,送去六个女子伺候王爷,不知王爷是否满意。”想起他看见她们奇葩容貌的反应,她就觉得特别的痛快。
“满意,很满意。”慕容彧一字字咬牙道。
“你是专程来谢本宫的?”
“本王的确专程来谢殿下的体恤之心。”
“王爷满意就好。”慕容辞心里乐开了花,心情特别的爽。
慕容彧从一侧的琉璃瓦间取出一小坛美酒,拔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她暗暗思索,他三更半夜来找她,就是和她一起坐在屋顶赏月饮酒?
可惜呀,今夜月黑风高,星辰都没几颗,星光暗淡,并非什么良辰美景。
他把酒坛递给她,她连忙摆手,“本宫今夜不想饮酒。”
“本王从西北边境带回来的烈酒,不喝你会后悔。”
“好吧,就尝一口。”
慕容辞一向向往北境的割喉烈酒,那才烧喉带劲。
饮了一口,果然辛辣无比,简直要把咽喉割断,不过特别的酸爽。
她忍不住又饮了两口,慕容彧劈手夺过去,她不满地抗议:“还没喝够呢。”
“这酒后劲很猛,你这小小身板受不住。”
“谁说本宫受不住?”
“莫非你想醉倒在本王怀里?”他邪气地勾唇,尔后举起酒坛。
慕容辞恼恨地瞪他一眼,弄不懂他为什么总是调戏自己。而且他明明是那么刚毅冷厉的男人,那张瑰美绝伦的俊脸却总是给人一种邪魅的错觉。
她望着夜色下起伏连绵的宫殿,才发现偌大的皇宫是这样的静谧而诡谲。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慕容彧搁下酒坛,高深莫测地挑眉,“或许今夜有事发生。”
“什么事?”她打呵欠。
“本王把那些女刺客的尸首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他侧过头看太子,暗影绰绰,太子的脸庞显得格外的白皙,似是清雪堆砌,线条柔和,弧度优美,一双眸子水汪汪的,黑白分明,清亮秀绝,像极了女子的杏眸妙目。
他有点失神,这双眼眸美得惊心动魄。
慕容辞追问:“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做?”
直觉告诉她,他必定有所图谋。
“咻——”
死寂的深夜响起一道诡异的声响。
她知道,那是信号弹。
慕容彧兴致盎然,“殿下想知道答案?跟本王去瞧瞧就知道了。”
“好呀。本宫倒是挺好奇的,王爷究竟在做些什么。”慕容辞扬眉一笑,心里雪亮,琴若说过,今晚有行动。
“抱紧本王。”他的长臂搂在她腰间,提气飞下去。
她挥散那些纷乱的情绪,不要去想,不要在意他的举动。
由于他是骑马来的,离开东宫之后,他们必须骑马赶去,只能共乘一骑。
这一路,慕容辞相当的不自在。
想来他策马疾驰,急着赶路,也没有心思戏弄她。
来到东郊,他们下马藏身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前方不远处一户民宅前,双方人马激战已有多时。
慕容辞的心揪得紧紧的,死死地盯着前方。
这次抢尸首,琴若没有带队,负责策应。没想到,慕容彧的准备这般充分。
虽然她早已猜到他会有精密的部署,但还是要抢那些下属的尸首,这是她的执念。即使这样做会牺牲更多的下属。那些下属也跟她一样,就算是死也要把战友的尸首抢回来。
琴若说,她们做了充分的准备,即使有损伤,也会降到最小。
慕容彧握住她的肩头,黑眸微眯,“殿下,你在发抖。”
“哦,本宫……有点害怕……本宫想回宫……”
慕容辞低弱道,焦虑在心里泛滥成灾。希望她们没事,全身而退。
慕容彧拍拍太子的肩头,低沉道:“有本王在,怕什么?”
太子至于怕成这样吗?到底是没见过世面。
“那些来抢尸首的黑衣人跟行刺你的人是一伙的?”
“毫无疑问。”
“倘若抓到那些黑衣人,你会不会全部杀了?”
“那些黑衣人很狡猾,想抓他们,不容易。”慕容彧的黑眸掠起月夜下孤狼的狠戾寒光。
“哦。”慕容辞望着那边的动向,手心冒出冷汗。
第1卷:正文 第010章:金镶玉片
这时,那边响起几声巨响,在这死寂的午夜郊外格外的惊心动魄。
这是冲天炮。
趁着白烟滚滚,那些黑衣人火速离去,一溜烟的就没影了。
待浓烟散去,追兵想去追,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追。不过,他们好像早有准备,分成四支小分队,从四个方向去追。
这时,慕容彧带着她走过去。
看见摄政王亲临,留守地人十分恭敬,禀报道:“王爷,他们抢走了所有尸首。”
“无妨,原本本王便是如此打算。”
火把燃烧,他的脸膛流闪着艳红的光影,五官深邃立体。那双黑眸似笑非笑,越发显得高深莫测。
慕容辞心里惊诧,脱口问道:“为什么?”
他侧首,在她耳畔低语:“本王布这个局,只是为了那个女子。本王相信那个女子会来抢她同伴的尸首。”
她心神一动,既觉得可笑,又觉得荒唐。
这个铁血毒辣的摄政王还真是痴心呐,对“那个女子”心心念念,一再布局守株待兔。
然而,他想见、想抓的那个女子,明明就在他身边。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更滑稽的事吗?
“方才那些黑衣人里,你看见她了吗?”
“没有。”慕容彧笃定道。
“那么远那么黑,又都是身穿黑衣,你这么确定?”
“她的身形,本王记得一清二楚,绝不会认错。”
慕容辞收不住唇角的讥笑,男人啊为什么总是这么自负狂妄?
倘若他记得她的身形,不是应该早就怀疑她了吗?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四支小分队回来禀报,其中一支分队追到洛河,那些黑衣人带着尸首乘船离开。
一个下属奉上一样东西,道:“王爷,这是属下在河边捡到的。”
慕容彧接过来,是一枚薄薄的金镶玉片,上面有狼首的浮雕。
慕容辞斟酌道:“狼首浮雕……狼……西秦国建国之初,以狼为部族的保护神。”
他点点头,“狼一直是西秦国的保护神,在西秦国,狼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上至国君,下至贩夫走卒,都以狼为保护神。”
“你不是说生擒的那个女刺客自称是东楚国人吗?”
“看来,本王也被她骗了。”
慕容彧的黑眸阴鸷地眯起来,怪不得探子在东楚国寻找多日都一无所获。
原来,那些女刺客,包括那个冷媚女子,是西秦国人。
慕容辞的唇角滑出一丝冷笑,找遍了东楚国,接着把西秦国翻个底朝天,你的属下也够忙的了。
次日,她睡到晌午才起身。
用膳的时候,琴若来报:“昨夜的行动算是顺利,大部分人都受伤了。”
慕容辞颔首,“你吩咐下去,这些日子都乖乖地待着养伤。”
“是,殿下。”琴若浅浅一笑,“奴才按照殿下的吩咐,故意把那金镶玉片遗落。”
“其实昨夜本宫在场,只是她们没看见本宫。本宫和慕容彧在一起。”
“啊?”琴若和如意惊讶得不行,一脸的蒙圈。
昨夜殿下不是早早地歇下了吗?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会和摄政王一起前往抢尸首的地方?
慕容辞若无其事地进膳,并不打算解释。
……
清元殿。
经过薛神医的三日诊治,慕容承度过了危险期,虽然身子还很虚弱,但慢慢养着,还有天年可享。
薛神医特别叮嘱,如今他这身子再也碰不得女色,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因此,慕容承接受了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慕容彧见他吃了一碗半燕窝粥,道:“陛下气色不错,仔细养着会慢慢恢复的。”
慕容承颇有悔色,“之前朕听信天风道长的谗言,妄想长生不老,把自己害成这样,差点儿赔上一条命,真是讽刺。御王,朕这身子打理不了朝政,家国社稷还需仰仗你。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的。”
“臣绝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好好好。朕乏了,你去忙吧。”
慕容彧躬身一礼,退出天子寝殿。
刚从清元殿出来,便有一个小内侍走上前,低声道:“王爷,贵妃有要事与王爷相商,请跟奴才来。”
此时夜色迷离,月辉倾洒,慕容彧思虑片刻,跟小内侍走。
来到水榭,小内侍自行退下。
近处的绢纱宫灯流泻进来,水榭里幽暗而迷离。
此时萧贵妃站在临水的美人靠前,身穿一袭娇红金线绣海棠春睡纹饰的华美宫装,嵯峨乌黑的宫髻插着两支镶着红玛瑙的金步摇,宝光流转。她的鹅蛋脸精心匀妆,艳若桃李,媚色天成,难怪把老皇帝迷得神魂颠倒。
听见脚步声,萧贵妃知道朝思暮想的男子来了,欣喜地站起身,巧笑嫣然,身姿摇曳地迎上前。
“王爷……”
这一声娇媚的低吟,令所有男人筋骨酥软。
慕容彧面冷如秋水,语声亦寒,“贵妃有何要事?”
她早已按耐不住,直勾勾地看他,“王爷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如先坐下。”
说着,她扶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到美人靠。
“贵妃若没什么事,本王要出宫了。”他冷冷地抽出手,面上没有半分暖色。
“王爷,当初是你要本宫进宫伺候陛下的,如今王爷想要弃了本宫这颗棋子吗?”萧贵妃黯然伤心,凄楚动人。
“你在后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差一个皇后的名分,你还不满足吗?”
“本宫要皇后的名分做什么?王爷不知么?本宫要的,从来都是王爷。”
她索性剖开自己的心放在他眼前,美目含着泪光,盈盈欲坠,惹人怜爱。
她深谙男子的心理,世间男子都有保护欲,看见娇弱含泪、楚楚动人的女子都会产生呵护之情。
老皇帝如此,御王也不会例外。
慕容彧的眸色冰寒到极点,“记住你的身份,不该想的,不要惦记;不该做的,千万不要做。这次本王不予追究,若有下次,本王绝不姑息!”
萧贵妃好似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凄然后退两步,“本宫这么做,是想助王爷一臂之力。只要陛下驾崩,这大燕国不就是你的?”
“若本王真有那心思,也不会靠女子铺路。”
他漆黑若夜的瞳仁冷酷地收缩,全然不在意她的反应。
她看着他那双似夜空寒星的眸子,轻咬下唇,心更深地沦陷了。
她没看错人,她看中的男子拥有非凡的才干与睥睨众生的气度,拥有远大的鸿鹄之志,虽然略有自负狂妄,却胸怀万壑,不需要利用女子踏上至尊高位,让人敬佩迷恋。
“我知道了。那王爷要我进宫,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时机未到。没有本王的指示,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本王也保不住你!”
慕容彧撂下一句冰冷的话,未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