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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太子殿下有喜了-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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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夫人身中十八刀,必死无疑,凶手为什么要在她脸上划那么多刀?”慕容彧不解地问,看向她,“莫非凶手厌恶周夫人这张脸?因此要毁了她的容貌?”

    “周夫人身中十八刀,是所有死者里刀伤最多的,可见凶手对她的仇恨最大。”沈知言沉声道。

    “知言说得有理。”慕容辞明眸微睐,接着道,“很明显,凶手杀周夫人的时候是在发泄仇恨。按理说,凶手要毁容,对象应该是年轻貌美的两位小姐才是。因此,凶手厌恶周夫人这张脸,而且是发泄极致的愤怒。”

    接着,他查验周家大小姐的尸首。

    周家大小姐长得如花似玉,致命伤是胸口的三刀。

    慕容辞径自来到尸首末端,“本宫看看死者是否被侵犯过。”

    慕容彧、顾淮立刻转过身去,只有沈知言不避嫌。

    “死者阴门流血,明显被人粗暴地侵犯过。”

    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然后整理好死者的衣裳。

    这番举动、这番话给沈知言、顾淮带来的震骇可谓无与伦比,并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她冷静至极的语气,以及说出“阴门”这个极度女性化的词语时的从容与淡然。

    他们都知道太子殿下擅长推演断案,却没想到她心细如发,连女死者的私密处都敢去瞧,还说出那个不少男人都不想提及的词。

    慕容彧却毫无反应,好像早已知晓她会有如此举动,好像她这样做是理所当然。

    顾淮转回身,问道:“死者是死了之后被侵犯,还是死之前被侵犯?”

    记录的小伙子愤懑道:“凶手为什么侵犯周家大小姐?凶手这般丧心病狂,穷凶极恶得令人发指!”

    “死者阴门流了很多血,凶手行凶时死者应该还没死透,奄奄一息。”慕容辞可以想象死者当时的绝望、痛楚,心蓦然一疼,“凶手并没有侵犯死者,而是用……一种玉制的……东西侵犯死者,手法非常粗暴。”

    “凶手当真是丧尽天良。”沈知言重重地叹气,“这灭门命案当真是惨绝人寰。”

    谁都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周家大小姐尚未出阁,如何禁得住那玉制的东西的摧残?

    在带回来的染血证物里,是有那么一个玉制的东西。

    忽然,她灵光一闪,接着道:“凶手应该是抱着滔天的仇恨来报仇,最痛恨的人是周夫人,或许他觉得周夫人面目可憎,或许他要向周夫人报仇,因此毁了她的脸,还毁了周夫人的女儿的清白。”

    她立即去察看周家庶出的二小姐,果然,她没有被侵犯过。

    不过,周夫人生养的儿子,年方十岁,身中五刀,男根被切断,惨不忍睹。

    慕容彧赞同地点头,“凶手的确最痛恨周夫人,周夫人生养的一双儿女都遭受到残忍的摧残,女儿清白被毁,儿子被断男根,可见凶手对这三人恨之入骨。”

    接着是周主事,他身中十刀,是刀伤仅次于周夫人的死者。

    二十八具尸首,整个验尸过程,整整花费了一个时辰。

    观看的人倒是不累,只是看着那么血淋淋的伤口、那么多血迹,难免会吃不消。

    之后,慕容彧离去,毕竟等着他处理的政务那么多。

    他离去之时,忽然回眸看向慕容辞

    她心头一跳,看见他的深眸那么的高深莫测。

    衙役去冯英的家里问过,冯英的家人、邻居都可以作证,这两日他腹泻得厉害,整个人瘦了一圈,四肢乏力,根本下不了床。因此,他可以排除嫌疑。

    沈知言审讯管家罗全的时候,慕容辞在邻房透过漏窗观看。

    罗全伤心欲绝,一边哭一边陈述自己这两日在乡下收租的时间节点,条理清晰,精准度非常的高。末了,他还哭求沈知言为不幸被灭门的主子一家伸冤,将真凶绳之以法。

    沈知言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就把他放了。

    过了半个时辰,大理寺外响起鼓声,咚咚咚。

    有人击鼓鸣冤。

    衙役带着一个老妇人、一位中年男子进来。中年男子自称城中富商刘霖,老妇人则是其母刘老夫人,她是周夫人刘氏的生母。

    刘老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声泪俱下地恳求沈知言彻查周家灭门凶案,还周家公道。

    沈知言对老人家安慰了一番,做出承诺会竭尽全力缉拿凶手。

    顾淮把慕容辞和沈知言叫到后苑,沉重道:“殿下,周家灭门惨案惊天动地,不少百姓已经知晓,必定会引起百姓恐慌。且御王对此案颇为关注,下官以为,务必尽早侦破此案,缉拿凶手,惩恶扬善。殿下推演断案的本事下官早已知晓,若殿下愿与沈大人联手侦破,下官感激不尽。”

    “此案倒是挑起本宫的兴致,顾大人放心,本宫会和知言一起侦破此案。”慕容辞浅浅一笑。

    “多谢殿下仗义相助。”他拱手一礼。

    “殿下,眼下你有何想法?”沈知言延请二人在凉亭坐下,吩咐下人上茶。

    “本宫觉着,凶手应该是周家的仇人,而且是不共戴天的滔天仇恨。”她凝眸道,眸色沉沉。

    “据我所知,周主事为人正直和善,并没有与人结怨结仇。”他锁眉道,“然而,周家一夜灭门,而且周家五个主子都死得那么惨,必定是仇人所为。若非有深仇大恨,不可能这样凶残暴虐地杀人。”

    “冯英和罗全二人应该没有可疑,可以排除犯案嫌疑。”顾淮笃定道。

    慕容辞回想起在周家亲眼目睹的现场,轻缓道:“周家的仆人大多是两三刀死去,周家主人身上的刀伤明显多很多,而且都是实打实的刀伤,伤口很深,整把刀都刺入血肉之躯。由此可见,杀人凶手应该没有武功,只是仗着力气大,没有遇到反抗。还有,那些仆人有的死不瞑目,那种眼神……”她闭上双目,认真地回忆命案现场,“震惊,恐惧,绝望……尤其是震惊,好像他们不敢相信持刀的凶手是那个人……”

    清朗的声音如梦似幻地叙述着,流淌在每个人的心坎,沈知言和顾淮好像亲眼目睹那血腥残忍的命案现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后背凉飕飕的。

    沈知言点头,殿下的分析不无道理,凶手应该没有武功。

    她依然闭着眼,接着道:“凶手与周家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他要报仇!他最痛恨的是周夫人,他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刀,但无论刺了多少刀都不足以解恨,因此他还要毁掉她的脸。他最憎恨的就是她那张脸,即使到了阴曹地府她也会因为毁容而变成人人嫌弃嘲笑羞辱的厉鬼。对,还有周夫人的女儿!他要毁了周夫人的女儿,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毁了她的清白……还要切了周夫人的儿子的男根,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心里痛快一些,才会觉得大仇得报……”

    顾淮静静地听着,好似被她的声音带入一个神奇的世界,泥塑木雕一般,目瞪口呆。

    沈知言也怔住了,殿下这神态好像深入了凶手的所思所想,当真是不可思议。

第1卷:正文 第151章:喋喋不休

    次日上午,慕容辞和琴若来到大理寺。

    沈知言正想复验尸首,正巧,她跟着去停尸房。

    这时,一个人飞奔进来,好似刮起一阵冷风,若非及时刹住,就撞上柱子了。

    三人定睛一看,是端柔郡主慕容诗。

    沈知言和琴若行了一礼,慕容辞暗暗翻白眼,问道:“郡主来大理寺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慕容诗一本正经地点头。

    “不知郡主有何要事,我是否帮得上忙?”他客气地问。

    “听闻城里发生了惊天大案,我身为宗室子弟,自当为太子殿下分忧。周家的灭门惨案由大理寺查办,我要帮大理寺破案!”她冠冕堂皇、一腔热血地说着。

    “你?帮大理寺破案?”慕容辞瞠目结舌,她不来添乱就阿弥陀佛了。

    “对呀,殿下和沈大人联手查案,我也要加入。我们三人一起,定能擒获凶手,所向无敌,惩恶扬善,为民除害,除暴安良……”慕容诗昂着头,拍着胸脯,正气凛然的模样格外的郑重。

    沈知言目瞪口呆,慕容辞无语地望天,她再拍胸脯下去,会不会吐血几升?

    琴若好笑道:“郡主也会查案?”

    慕容诗志气高昂道:“虽然我没有侦查办案过,不过我天生聪颖,一学就会。殿下,今日你们查什么,我帮你们。”

    慕容辞转过身,给他打了个眼色。

    沈知言温和道:“我和殿下正要对周家的死者复验尸首,不如郡主一起来?”

    慕容诗兴奋道:“好呀好呀。”

    琴若在外面候着,三人一起进停尸房。

    看见一大间都是尸体,慕容诗震惊了,义愤填膺道:“那个凶手太残忍了!竟然杀了这么多。若是让我抓到凶手,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慕容辞引她到周夫人的尸首前,介绍道:“郡主,这位是周夫人,身中十几刀。”

    又带她到周主事的尸首前,道:“这位是周主事。郡主,你怎么了?”

    虽然这里的尸首沈知言都处理过了,但尸首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尤其是周夫人的面部,横七竖八那么多刀伤,慕容诗看一眼立马就有反应。她反胃地干呕一声,连忙捂着嘴,小脸煞白煞白的。

    沈知言暗暗发笑,殿下是故意的。

    哪个姑娘见了周夫人的尸首都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她忍了一会儿,捂着嘴一步步地后退,最后狂奔出去。

    慕容辞笑着走到门边,看见她扶着墙哗啦啦地呕吐,惨不忍睹呀。慕容辞吩咐琴若道:“去要一杯茶水给郡主漱口。”

    琴若含笑去了,殿下这招可真绝呢。

    沈知言戴上纤薄的白手套,笑着低声道:“如此一来,郡主应该会打退堂鼓。”

    慕容辞一笑,“希望如此。”

    他依然从周夫人开始验起,认真地从头顶开始查验,摸来摸去,相当的仔细。

    “在命案现场找到凶器了吗?”她忽然问。

    “从带回来的物证里,没有凶器。”他回道。

    “死者周夫人所有的伤口都是同一把凶器造成的。”沈知言极为靠近尸体,完全不怕沾染到秽物,“这把凶器的刀锋长约八寸、宽二寸。”

    “或许凶手把凶器藏起来,又或许丢弃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她琢磨道。

    他继续验尸,周主事、周家女儿、儿子,他下了结论:“这些死者的刀伤大小一致,凶手应该是用同一把凶器杀人。”

    待查验完所有尸首,他的额头布有薄汗,面上布满了沉重与悲悯,“同一把凶器,而且凶手杀人的力道奇大无比,凶残暴虐。”

    慕容辞站在周家大女儿的尸首旁,忽然注意到她的右手微微蜷着,当即她拿起那只手,发现中间三只指甲里藏着一点皮屑和血污,不由得欣喜道:“周家大小姐的指甲里有一点血污,应该是在被凶手用外力侵犯的时候抓破凶手身上的某部位。”

    “换言之,凶手的手臂或身上必定有轻微的抓伤。这是新的发现。”他面有喜色。

    “本宫去周家看看。”她斟酌道。

    “我也去,希望能找到凶器。”沈知言摘下手套。

    他们避开慕容诗,“鬼鬼祟祟”地溜出去,匆匆忙忙地上马车。却没想到,他们刚上马车,就有一人风风火火地飞奔赶来,尖声大叫:“等等我。”

    琴若跟在后头,摊手表示:奴才已经尽力了。

    沈知言蹲在外面,连忙道:“郡主,你身有不适,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琴若也道:“是呀郡主,凶案现场太血腥了,很可怕的,你会承受不住。”

    “放心吧,这回我有底了,不会有事的。”慕容诗把他推开,进了马车,兴奋道,“殿下,我跟你们去凶案现场。”

    “你当真不怕?”慕容辞假惺惺地笑,败给她年糕似的粘人功夫。

    “不怕!再者不是有你们在吗?怕什么?”慕容诗欢快地催促车夫,“走吧走吧。”

    沈知言进去,琴若坐在外头,马车起行。

    这一路,慕容诗喋喋不休地说着她对周家灭门惨案的看法,慕容辞偏过头看向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默默地为自己哀悼。而沈知言闭着双目假寐,慕容诗依然滔滔不绝地说着,末了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听她说。

    忽然,眼前有一张小脸无限地放大,慕容辞本能地身子往后仰,“你干什么?”

    慕容诗好奇地往外面看两眼,“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吗?”

    慕容辞的心里泪流满面,冷着脸道:“你能不能坐好?”

    慕容诗坐下来,满目希翼地问:“殿下,沈大人,我说得对吗?”

    慕容辞忽而明媚地笑,“说了这么多话你不口渴吗?”

    “殿下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口渴了。不如我们先去茶楼喝两杯茶?”

    “不必这么麻烦。你去买几个鲜果解渴。”

    “好嘞,你们等着。”

    待马车停下来,慕容诗敏捷地跳下车去找卖鲜果的小摊。

    而背对着她的马车快速行驶起来,她没有察觉,在一个小摊前挑拣鲜果。待她买了鲜果回来,傻了眼,马车呢?

    方才马车明明停在这儿的!

    一转眼就不见了,莫非是被贼人掳走了?

    这光天化日的,不至于吧。

    她抱着鲜果四处寻找,好似一个迷路的孩童,神色迷惘。

    “姑娘,你可是找方才那辆马车?”街边的一个乞丐问道。

    “你知道吗?”慕容诗欣喜若狂,这乞丐坐的地方离马车停靠的地方很近,说不定他看见了呢。

    “我看见了,不过我很饿,你可以给我一点碎银子吗?”年迈的乞丐可怜兮兮地说道。

    “好要好呀,我给你银子,你告诉我那辆马车往哪里走。”她从钱袋里掏出碎银子递给他,期待地等着。

    “那辆马车往前边走了,你刚下来就走了。”乞丐利索地把那碎银子收起来。

    她歪着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这样?

    殿下不是口渴想吃鲜果吗?为什么提前走了?

    马车上,沈知言笑道:“殿下,就这样把郡主扔在街上,不要紧吗?”

    慕容辞呼出一口气,顿时觉得松快不少,“她一个大姑娘还能被骗走不成?不要紧。”

    琴若打起车帘,竖起大拇指,“殿下这招真高。不过奴才担心郡主会自己去周宅。”

    慕容辞瞪她一眼,“乌鸦嘴。”

    果不其然,琴若一语成谶。

    当慕容诗气喘吁吁地赶到周家,慕容辞和沈知言经在前院、后院看了一圈。

    “殿下,这是我买的鲜果,快吃吧。”慕容诗快步而行,此时上气不接下气,“我在路上吃了两个,还有三个,你们一人一个。”

    “你先歇会儿。”慕容辞接过鲜果,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这姑娘多实诚,显得她多卑鄙。

    “你们是担心线索消失,才提前赶到周家的吗?”

    “呃……”慕容辞刚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果子,没有回答,郡主的心眼太实在了。

    沈知言和琴若不约而同地啃起果子转过身去,不愿回答这个难度很高的问题。

    “有新发现吗?”

    慕容诗的目光扫向四周,地上的血迹早已干透,变成暗红,空气里还弥漫着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依稀可见案发当时的惨烈。

    自从发生命案,周家宅子便封了,没人胆敢进来,秋风扫过,落叶随风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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