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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偷生龙种(古梦)-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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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
  沐歆宁暗叹一声,睁开眼,迎上临川公主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心中一片复杂。再过半年师父就要娶临川公主为妻,而这个娇生惯养,却又带着稚气的少夫人,一定会把长垣安府搅得天翻地覆,想着师父日后的水深火热,她的心中居然是一阵快意恩仇。
  既如此,何不让师父再痛苦些。
  或许这样,他才会更恨她吧。
  得不到的爱,只有让恨来成全,她要的只是能在他的心里留下她一点点的影子,仅此而已。
  “别哭了。”将怀中的一方丝帕递到临川公主的面前,沐歆宁的嘴角笑得一分诡异,“我收你为徒就是。”
  师父,你不是说礼法不可废,天下正道,应之以人事,顺之以天理,行之以五德,因为我们是师徒,你不会娶我,那么日后你得知临川公主是你的徒孙,你又该当如何。
  “真的………!”临川公主破涕为笑,“夏姐姐………不,师父,太好了,师父,师父………”
  临川公主围着沐歆宁连蹦带跳。
  “咦,这是?”师父给她拭泪的丝帕怎么会是,临川公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那不是皇兄的心爱之物吗,怎么会在师父的身上。
  


☆、第九十九章 翠绡香减事撷芳

  
      昨晚被临川公主闹了两、三个时辰,到丑时末,沐歆宁方才入睡。
  迷迷糊糊之际,一曲箫声幽幽而来。
  这么晚了,是谁在撷芳居外吹箫。
  沐歆宁是习武之人,睡眠极浅,一有风吹草动就容易醒来。
  太后知她喜静,就安排她住在了这偏远的撷芳居,但入撷芳居的唯一宫门,却是太后的宜寿宫。一堵高墙,将繁华与清冷隔离,这也就是临川公主在大半夜闹了这么久,也未有人发现,亦或是发现了,也不敢惊动太后,硬闯进来。
  沐歆宁坐起来,静静聆听:
  乌生**子,端坐秦氏桂树间。
  唶我!秦氏家有游遨荡子,工用睢阳强,苏合弹。左手持强弹两丸,出入乌东西。
  唶我!一丸即发中乌身,乌死魂魄飞扬上天。阿母生乌子时,乃在南山岩石间。
  唶我!人民安知乌子处,蹊径窈窕安从通,白鹿乃在上林西苑中,射工尚复得白鹿脯。
  唶我!黄鹄摩天极高飞,后宫尚复得烹煮之。鲤鱼乃在洛水深渊中,钓竿尚得鲤鱼口。
  唶我!人民生,各各有寿命,死生何须复道前后!
  熟悉的曲律,在她的心头回荡。
  是他。
  披了件外衣,沐歆宁推门而出,足尖一点,借着高高的宫墙,一跃飞至撷芳居的琉璃瓦上。
  


☆、第一百章 宫内的梁上君子

  
      趁夜熟悉了宫中的几个重要宫殿,沐歆宁又悄悄地潜回撷芳居。
  躺在宽阔香软的锦床上,沐歆宁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从沐昭仪宫中顺手牵羊带来的随珠,这颗随珠晶莹剔透,大约重四两二钱七分,握在手心圆滑而光润,而最令人称奇的是,随珠散发的黄绿光芒,可以将整个寝居内照得如同白昼。
  好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怪不得沐歆婉连睡觉都枕着它。
  临川,对不起了。
  沐歆宁一手捏碎随珠,刹那间,这颗世间难寻的宝物,就化为了细细碎碎黄绿色的粉末。
  明日,她的那位皇妃妹妹一旦发现随珠不见,自然就会想到宫中之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临川公主,即使不去兴师问罪,也必心生间隙。
  嘴角微微勾起,沐歆宁笑得几分狡诈,仿佛这一刻又回到了三年前。
  


☆、第一百零一章 宫内的梁上君子

  
      明太后迟迟不现身,等在宜寿宫内殿中的几十位娘娘心中皆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自夏侯墨登基,几乎是年年遴选妃嫔,不算那些采女等品秩低一些的,就今日来宜寿宫的各宫娘娘就已将内殿照得一片珠光闪耀,香气溢满。
  皇后之下,是陈妃,韩妃两位。
  再往下,便是沐昭仪,李昭容,秦昭媛,张修仪,程修容等九嫔,而九嫔之中,以沐歆婉为首。
  剩下的,美人,宝林又不计其数。
  陈妃出身书香门第,是忠勇侯陈桓的妹妹;而秦妃熟读兵法,性情豪迈,是武将之后。这二妃皆是夏侯墨为太子时所纳的良娣,这些年俩人倒也相处的融洽。
  陈妃、秦妃各坐一边,九嫔中有两三人是跟着陈妃,两三人跟着秦妃,俨然是旗鼓相当。
  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从殿外传来。
  “不好意思,妹妹来晚了。”环佩声过,香鬓钗环,华贵的轻云流纱拖曳,沐歆婉笑着朝陈妃与秦妃略一施礼,就毫不顾忌地选了一处坐下。
  “沐昭仪好大的架子,太后召见,都敢迟到。”秦妃性子直,当场训道。
  若是寻常,秦妃这么一说,沐昭仪仗着皇上的宠爱,必然也会争锋相对,但今日,不知为何,除了刚刚进殿时的那一阵笑声,沐昭仪居然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还对秦妃应了句‘知道了’。
  这是怎么回事?殿内的所有人皆面露疑惑,难道沐昭仪失宠了。
  “知道就好。”秦妃自觉无趣,也见好就收,不再训沐歆婉。这一年,皇上已为这个沐昭仪破了很多先例,听说皇上连那颗价值连城的随珠都给了沐昭仪,而不是皇后。
  “太后娘娘驾到。”殿外的这一大喊,立即将所有人的视线投向走来的三人。
  “参见太后。”所有人忙下跪,而沐昭仪在见到太后右侧的那面带轻纱的女子时,双目大睁,吓得险些惊叫出声。
  


☆、第一百零二章 宫中的梁上君子

  
      沐歆婉做梦都想杀了沐歆宁,但偏偏,她想尽一切办法,派出数百人,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出沐歆宁的藏身之所。
  就在她放弃寻找沐歆宁,以为沐歆宁早已入土之时,沐歆宁却摇身一变,又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还进了宫。
  她知道,在这个世上,沐妃娘娘只有一个,沐歆宁若活着,她便只有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这样做,不止为了自己,更为了整个沐氏一族。沐氏一族有今日的荣耀,皆是她的功劳,但爹爹那只老狐狸,面上答应帮她除掉沐歆宁与李翰林,但一转身,又忘得一干二净。最气人的还有她的亲哥哥沐正钦,居然还偷偷放走沐歆宁,与她作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沐歆宁以夏紫菀的身份进宫,岂能说杀就杀。天底下,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皇上的后宫。
  沐歆婉抬头一接触沐歆宁眼底的冷意,就止不住瑟瑟发抖,怎么可能,不过一年不见,沐歆宁仿佛变了个人似地,而这样的感觉,还似曾相识。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有一个晚上,沐歆宁就是拿这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当时她以为是错觉,并不以为意。
  


☆、第一百零三章 民女愿洗耳恭听

  
      谁知,沐歆宁刚过宜寿宫的宫门,就遇到了正匆忙赶来的皇上与临川公主。
  沐歆宁本打算避开,但临川公主一看到她,满脸兴奋,拉着皇上就直直往沐歆宁走去。
  “师………”被沐歆宁这么一瞪,临川公主忙改口,“皇兄,是夏姐姐啊。”
  “夏姐姐?”皇上狐疑地看着临川公主,他的皇妹任性妄为,谁都管不住,怎么夏紫菀才来一日,就能让临川心甘情愿地喊一声姐姐,要知道,临川的皇姐可不少,可也没见临川这么听话地尊她们一声皇姐。
  夏紫菀啊夏紫菀,你到底是何人?
  皇上大步上前,亲自扶起了屈膝行礼的沐歆宁,笑道,“夏小姐,朕正好有事找你。”
  沐歆宁不露痕迹地退后一步,自始自终,她还从未与皇上单独说过话,而且,她已经尽可能地避免出现在皇上面前,以防他想起那晚不该想起的事。难道是临川公主将她昨晚之事告诉了皇上,沐歆宁一道冷光,扫向了临川公主。
  临川公主急得忙摇手,昨晚师父摔了她好几次,到现在她的腰还在隐隐作痛。
  “皇兄,我先去找母后了。”师父好可怕啊。
  临川公主吓得落荒而逃。
  皇上反应不及,唯望向一旁面带轻纱的素衣女子。
  “皇上,紫菀告退。”不卑不亢地施礼过后,沐歆宁故作不知地转身。
  “你站住。”大手一急,忙拽住沐歆宁的皓腕,“朕刚刚的话,你没听到吗?”
  沐歆宁柳眉一蹙,声音淡若流水,无波无澜,“皇上请讲,民女洗耳恭听。”
  明眸掠过抵在衣衫上的大手,以沐歆宁的武功,要挣脱轻而易举,但她却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哪怕这个男子贵为天子,但他的触碰,依然让她生厌。
  沐歆宁明显的疏离,尽落入夏侯墨的眼中,想他身为一国之君,六宫女子哪一个不是对他投怀送抱、极尽谄媚,而唯独这个女子,胆大包天,竟然将他这一朝天子视若无物。
  夏侯墨有些恼羞成怒,他仿佛又一次在这个女子面前失了身为一个君王该有的威仪。
  至少他知道,她不怕他。
  “朕………朕………朕想问你,”苍白的病容,在面对沐歆宁淡然无波的明眸时,有着三分尴尬,三分羞愤,三分忐忑,还有一分微不可见的期待,“夏紫菀,朕是否曾见过你。”
  “没有。”直接拒绝,更没有解释。那一晚,是她沐歆宁这一辈子最大的耻辱,或许,同样也是眼前这个男子,贵为天子之尊的他最大的羞辱。
  “很好。”大手悄然地放下,皇上苍白的俊颜笑得几分虚浮,‘很好’二字,亦说得咬牙启齿,艰难万分。
  笑意散去,威严自凛。
  沐歆宁暗暗松了口气。
  “朕昨日拾得一方丝帕,”皇上从怀中取出一方绣着孤竹叶的白色丝帕,递到沐歆宁的面前,高深莫测地道,“夏小姐,你可识得这丝帕是何人所有?”
  白色绸面,绿丝勾勒,一针一线,沐歆宁怎会不识。
  “是民女的。”昨日丢了一方丝帕,原来被皇上拾得。
  “你确定?”皇上握紧了手中的丝帕,神情激动,似乎在隐忍些什么。
  “是。”虽然丝帕看起来有些暗旧,但她绝不会认错。
  可是,昨日进宫,她带着明明是两条新作的丝帕,怎么………,沐歆宁心中的疑惑只是一闪而过,但未放在心上。
  


☆、第一百零四章 宫中的梁上君子

  
      皇上还未踏入宜寿宫的内殿,就被里面的争吵声惊得止住了脚步。
  这个临川,真是走到哪,祸事惹到哪。
  一边是疼爱有加的皇妹,一边是怀着皇嗣的爱妃,皇上有些为难地看着内侍小高,“朕是不是该避一避,等会儿再过来。”
  小高指了指内殿,里面掀桌翻椅,玉器瓷盆,不用看,就能猜到早已一片狼藉。
  若是往日,太后多是向着临川公主,但现在,沐昭仪身怀有孕,太后顾忌颇多,自然左右为难。
  “皇上,你来的正好,她们两个吵得哀家头痛,这里就交给你了。”走出内殿的明太后,一看到皇上,简单吩咐了两句,就带着一群宫女离开了。
  “母后,是这个沐狐狸栽赃嫁祸,诬陷儿臣。”
  “太后,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临川公主与沐歆婉两人一先一后出了内殿,谁知,看到的竟是皇上。
  “皇上………”
  “皇兄………”
  这两人忙话音一改,朝着皇上小跑而来。
  夏侯墨眉头一皱,下意识地躲开,但一想到母后的吩咐,还有沐昭仪腹中的皇儿,夏侯墨不得不扶住沐歆婉,“爱妃,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兄,你偏心。”要不是看在未来皇侄的份上,她一定将沐昭仪打得满地求饶,临川公主气得双手紧握,一向最疼她的皇兄,居然扶沐昭仪,而不管她。
  “临川,别闹了。”皇上摇头,暗示临川公主早些离开。
  “皇兄,今日明明是沐昭仪先惹皇妹的,皇兄若不信,可以问小路子。”
  被临川公主指到的小路子吓得跪倒在地,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临川公主继续道,“沐昭仪,你自己的东西丢了,就怪到本宫的头上,一颗小小的随珠,本宫就是拿来当弹丸,还嫌搁手呢。”
  “皇上,您看公主,呜呜………”沐歆婉哭得梨花带雨,那可是皇上赏给她的,整个宫中,只此一颗,而且这颗随珠一到黑暗中,就会发出黄绿色的光芒。宫中守卫森然,怎么可能会有外人来宫内盗宝,而且别的宫中不去,偏偏来她的寝宫。
  “爱妃,若没有真凭实据,这………”原来是为了一颗随珠,皇上恍然大悟,再想起沐昭仪与临川公主这两人的过节,还有皇后的挑拨,此事已有几分了然。
  “对,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本宫。”临川公主一见皇上帮她,忙理直气壮地喝道。
  “谁说没有证据。”沐歆婉抹了抹泪,“敢问公主,昨晚你去哪里了?”
  “我………”师父说,拜师之事不能泄露半句。临川公主心中叫苦不迭。
  “还有,你袖口中的黄绿色粉末,是什么?”
  被沐昭仪一指,临川公主才发现她的袖口上不知何时沾了些许泛着光芒的黄绿色粉末。
  “我………”她不知道啊。
  


☆、第一百零五章 偷随珠小惩大诫

  
      出了宜寿宫的临川公主,带着她的一群宫女内侍,边走边骂,“那只沐狐狸,丢了东西就怪到本公主头上,气死本公主了。小彩,你说,本公主是那种半夜不睡觉,专门跑到别的宫里当梁上君子,无聊透顶的人吗?”还有皇兄,他居然也不相信她?
  “回公主,依您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应该………也许………就是这样的。”与临川公主一同长大的小彩,干笑着退得远远地。昨晚公主穿了一身黑衣,又行事隐秘,不是做贼还能做什么。要说沐昭仪的随珠不是公主偷的,别说皇上,就是整个宫中,怕也没有一人相信公主是无辜的。
  “不过公主,小彩相信您,此事绝对与您无关。”在临川公主暴怒之际,小彩忙表明心迹,“公主,那个贼人太可恶了,居然敢戏弄您,让您替她背黑锅。”
  从来只有公主戏弄别人,今儿个却有人敢挑衅公主,还让公主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真是神人啊。小彩心中暗笑,对那贼人愈发地佩服起来。
  “小彩说得对,公主,我们一定要找到偷随珠的贼人,然后狠狠地打她一顿,让她知道我们公主的厉害。”临川公主身边的一群宫女太监磨拳擦掌,义愤填膺地为她鸣不平。
  


☆、第一百零六章 偷随珠小惩大诫

  临川公主在安竹生的暗示下,很快就猜到了谁是偷沐昭仪随珠的贼人。
  砰………
  藏书阁的门,被临川公主一脚踢开。
  “你们都出去。”临川公主一声令下,谁敢不听,一瞬间,整个藏书阁的人都跑的无影无踪,唯剩下正专心翻阅医术的沐歆宁。
  沐歆宁持有太后的令牌,自然在藏书阁进出无阻。
  淡淡地扫了临川公主一眼,沐歆宁又继续埋首书中。
  “沐昭仪的随珠不见了。”临川公主气恼地坐在沐歆宁的身前,“宫里的人都说,是本宫偷的。”
  哦。
  沐歆宁事不关己的应了声。
  “本宫是被冤枉的。”小手一把夺了沐歆宁的医术,临川公主气鼓鼓地道。怎么越看,就越觉得师父与安太傅有几分相似,一样的冷漠,一样的不可捉摸。
  “我知道。”沐歆宁抬起头,淡淡地道,“既然你已拜我为师,弟子帮师父背黑锅,也无不可。”
  一句话,堵着临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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