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颜-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终于没有再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后,芮颜又打量起了下边的众人,看着看着,就发现越来越多的有身份的人走了进来。
等到时辰差不多时,春风楼的**走上了中间一个小小的台子,随后笑着拿出帕子掩嘴说道:“今日承蒙各位厚爱,前来参加我们牡丹姑娘的**竞价,等下大伙儿可要多多捧场,谁出的价码最高,今夜啊,谁就先得了牡丹的初恩。”
**一说完,底下就起哄了,“快点让牡丹出来,也好让我们先饱饱眼福,这样等下出价的时候也有动力了。”
“对啊,对啊,快点让牡丹姑娘出来,然后我们也快点开始。”
听着底下闹哄哄的一片,**笑的合不拢嘴,连连摆手说道:“好好,我这就让我们牡丹姑娘出来,大家等下可要好好地给她捧捧场。”
说完这句,**就做了一个手势,不多时,就有一名身着大红色薄纱的女子款款而来,凹凸有致的身段在行走间说不出的动人,有些清透的薄纱披肩根本就掩盖不了下面白皙动人的肌肤,脸上也同样蒙着一块大红色的薄纱,只见露出的一双眼睛勾人心魄,正直直地看着底下的众人,魅惑的眉眼带着一丝轻笑,即使她就这么不说话得站着,底下好些人都已经看呆了去。
芮颜如今的样貌也是标准的美人一枚,只不过如今见到这么耀眼夺目的大美人,还是好好地欣赏了一番,果然人如其名,这牡丹姑娘还真如牡丹一般美得华贵逼人,却又多了一丝丝的魅惑,怪不得有这么多人来参加今夜的竞价了。
只不过……芮颜转头看了看身旁的端木洵,她觉得还是端木洵长的好,只可惜他是个男儿身,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男子为他打破了头,只不过现如今只怕也有好多女子想着嫁给他吧。随后她低下了头,皱起了眉,自己的心底怎么又有些不舒坦了。
端木洵并没有看着台上的什么牡丹姑娘,他有注意到刚才芮颜对他的观察,因此在她低下头后,他就那么定定地注意着她。L
☆、一六三、斗殴
“好了,好了,请大家安静一下,牡丹姑娘如今也出来了,那么大家就开始出价吧。”**满脸笑意地宣布竞价开始。
而底下的众人也不负众望,都开始高声喊起了价码,等喊到一千两之后,竞价的人渐渐减少。一些知道不可能的人都静静地观望起来,顺便再抬眼瞟一瞟台上的牡丹,虽然自己得不到,但是看看也是让人身心舒爽的事。
胡斐依然十分淡定地在跟价,只不过虽说竞价的人少了,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有许多人。看着价格一度度被提高,胡斐的脸色也有些阴沉下来。这样子一对比,就会发现他对面的蒋拓依然淡定无比地让小厮在跟着竞价。
看着对面清秀的男子,胡斐一阵气结。从春风楼有了牡丹开始,从他对牡丹表示热情的时候开始,这蒋拓就一直在和自己争。当初他与廉聪行一起被认为是京城的纨绔子弟时,他当时就不服气了,来青楼的人多了去了,眼前的蒋拓就是。只不过众人看到的都是他一脸清秀温雅的模样,可是会来青楼的能是什么好人。
想到廉聪行,胡斐又是一阵心烦,当初两人也算是不错的交情,可是如今却闹到了这个地步,而且至今他都没有找到当初敲晕他的家伙,让他一阵气闷。如今这眼前的蒋拓还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和自己争,胡斐心头的火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二千两。”不耐烦这样子一步一步的加价,胡斐直接叫到了这个价位。
对面的蒋拓看了他一眼,淡定地叫到三千两。
这一下子就硬生生地抬高了这么多,一些人都歇了心思。胡斐更是愤恨地看了蒋拓一眼,咬牙叫到三千五百两。
看着下边越来越高的价码。芮颜的嘴角掀起一抹微笑,原本她还想让暗甲去凑凑热闹,可是压根还不用她出手,胡斐与蒋拓两人就互掰了起来。期间她还一直观察着应禾豁,发现他身边只带了一个小厮,连姑娘也没有叫,台上牡丹的竞价也完全没有参与。这倒是让她狐疑起来他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还不等芮颜看出来端倪。底下已经叫到了五千两,却是蒋拓不耐烦与胡斐这般细水长流地慢慢加,他竟是一下子叫到了这么高的价位。
**在台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就期盼着底下的人越叫高越好。
牡丹媚眼流转得看了看蒋拓,随后又看了看胡斐,眼神流光溢彩,说不出的动人。
胡斐让这眼神看得一酥。又重新跟起了价,只不过加的并不多。
等最后蒋拓叫到七千两的时候。全场都没有人再跟了。
**一脸激动地问道:“还有谁再加价吗?没有的话,今夜牡丹姑娘可就是属于蒋公子的了。”**期盼的又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再说话,因此最后说道:“既然如此。蒋公子拨得头筹,晚上牡丹就是属于你的了。”
牡丹见状袅袅娜娜地走了下来,来到了蒋拓的身边。蒋拓清秀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微笑。一把搂住了牡丹的纤腰。
芮颜挑了挑眉,看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单看蒋拓的模样,谁能知道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只不过胡斐到现在还这么冷静,让她重新思考着要不要做点什么。
“碰……”
芮颜刚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胡斐一把摔了自己的凳子,起身来到了蒋拓的面前,沉声说道:“你是不是专门和我作对啊,当初明明是我先看上牡丹的,你喜欢的可是像白荷那样子的,可是知道我喜欢牡丹后,你竟然转向了牡丹。”
蒋拓一脸倨傲地说道:“哼,只不过是你早认识了牡丹而已,凭什么说是我要和你作对。”
胡斐一脸阴沉,突然动手一把扯过了牡丹往自己的怀里带,并将蒋拓推到了一边。
这下子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蒋拓也沉下了脸,一把上前就要去推胡斐,推推搡搡之下,两人就打了起来。
身后的小厮一见自家的主子吃了亏,二话不说也上前去帮忙。
原本热闹的场面这下子更是热闹,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多。
芮颜看到这幅情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只不过在众人都看热闹的时候,她却注意到应禾豁依然淡定地坐着,而一个人影却悄悄靠近了他,芮颜定睛一看,发现那个人影竟然是闻书。芮颜瞳孔一缩,定定地看着应禾豁跟着闻书离开了春风楼。
“快,去看看应禾豁去了哪儿。”芮颜立即吩咐暗甲。
去过几次侯府,暗甲还是认得应禾豁的,因此二话不说就快速地追了出去。
端木洵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芮颜,不过他也没问,静静地看着底下的闹剧。
胡斐与蒋拓越打越厉害,最后都已经厮扭在了一起,旁边的小厮也不敢再上前,就怕打到自己的主子身上。身边虽有劝架的,但是最多的却是看热闹的。牡丹倒是一个人站在一旁,就那么看着,也不上前去劝,眉眼间也不见一丝惊慌,似乎有男人为她打架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芮颜看着闹剧已经形成,她接下去要做的只是推波助澜而已,如今她心里记挂的反倒是应禾豁怎么会跟着闻书走,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打了一阵子之后,胡斐与蒋拓终于分开了,两人都是鼻青脸肿的,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风采,最后还是蒋拓眼神阴沉地说道:“胡斐,别仗着你姐姐是惠妃,你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我告诉你,我们定国公府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胡斐如今也正在气头上,说话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因此也出言讽刺道:“蒋拓,你以为你们蒋家还是当初的定国公府吗,自从你爷爷去世之后,你们蒋家还有什么了不起的。”
蒋拓还真没想到胡斐敢这么说,一时气愤之后又扑了上去,场面一下子又乱了起来。胡斐也不惧蒋拓,两人依然直接厮打成了一团,谁都不想认输,特别是在这么多人眼前,如果输的话,那丢人可是丢到了全京城。L
☆、一六四、祸端
看着底下打得不可开交的场面,芮颜看得津津有味,而暗甲也已悄悄地返回,他附在芮颜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芮颜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随即立马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端木洵见状也不多问,随着芮颜一起站了起来,只不过依然拿着折扇遮住了大半张脸,几人就这样趁乱悄悄地离开了春风楼。
回到容华居后,芮颜似乎不相信地又向暗甲问了一句,“你说应禾豁去见了杨文渊?他们两人还在一起谈了许久?”
暗甲丝毫没有隐瞒地说道:“是的,不过由于当时叶墨与那引路的闻书都在,所以我没有近距离地前去探听,就怕万一打草惊蛇了。”
芮颜震愣地坐在位子上,她还真没想到杨文渊会与应禾豁扯上关系,不过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就已经足够了。随即芮颜又叫了暗癸进来,向两人吩咐完后就让她们一起下去了。
第二日,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昨晚春风楼两大世家公子大打出手争抢牡丹的事,特别是胡斐与蒋拓两人说的话一字不漏地传的人尽皆知。
胡府内,胡柯怒瞪着眼前的逆子,气愤地把手中的鞭子一抽,“你这个混球,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最近好好地给我在家里修身养性,你倒好,居然又惹出这种事来,你是嫌最近的事还不够多吗。”只抽了这么几下犹不解气,胡柯继续狠狠地抽着跪在地上的胡斐。
胡斐的脸上依然是青紫一片,此时他的眼角直抽抽,可怜兮兮地说道:“爹,我知道错了。您别再打了,再打下去,我可就要没命了。”
“我只恨没有一早把你打死,你还说你知道了,你知道个屁,知道的话你会是这副德性,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就给我好好地待在你自己的院子里。一步也不准踏出。”胡柯这回是气的狠了,上次在廉侯府内的事还没过去多久,这个逆子就又给他找事。
郑氏得知消息后马上赶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儿子,心疼得不得了,立马求道:“老爷,斐儿也就是一时的冲动。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说完就上前一把挡在了胡斐的面前,并掏出帕子一脸心疼地替他擦着身上的血污。
“你……就是你从小太宠溺他。才教出这么一个不孝子,现在你还不思悔改,还这么一味地任由他胡闹也不阻止,真的是慈母多败儿。你是想看着胡府大难临头才知道后悔吗。”胡柯让郑氏的行为弄得一阵气结,他现在十分后悔小时候让郑氏教养胡斐,才导致今日的这种境况。
郑氏让胡柯的话给吓住了。最后才期期艾艾地说道:“老爷,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斐儿也就是去了一趟青楼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你……”胡柯一口气上不来,真心让这娘儿两气疯过去,“来人,把少爷带到他自己的院子,从今往后再也不准他踏出院门一步,顺便把夫人请回她自己的住处。”
“是,老爷。”听到命令后,门外的随从立马进来准备领着两人出去。
郑氏的火气也上来了,“胡柯,你不要太过分了,外面传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斐儿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用的着你这样对待吗。那定国公府本来就是一日不如一日,那蒋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斐儿说他一句又怎么了,他不是也说我们胡府了嘛。”
胡柯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朝着那些随从大声吼道:“是没听到我的话吗,怎么,如今连我的话也没用了是不是,今日他们两个即使是绑也要给我绑回去。”
本来还在犹豫的那些随从不敢再有所耽搁,立马上前抓住了胡斐就往外面带,不过郑氏毕竟是个女人,因此由一些仆妇强行带着离开了。
胡柯坐在太师椅上一阵心烦,自从胡斐渐渐长大之后,烦心事越来越多,他这个做父亲的总是在他身后给他擦屁股,而郑氏依然一如既往地顶撞他,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胡柯格外想念当初的秦姨娘,就是胡忠的母亲。秦姨娘原本是自己的通房丫鬟,对自己一直言听计从,根本没有反驳自己的时候,而且一直都是温柔小意地对待自己,如今这些温情都已远去,可是每次回想起来都让他回味很久。
然而自从秦姨娘死后,他就再也没有一刻完全放松下来,胡忠的消失他其实暗地里瞒着郑氏也找了许久,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如今他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
胡忠自然是不知道他父亲当初的所作所为的,如今他依然待在凌府,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他虽然觉得小姐一定会像她所说的让他成为胡府的主人,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昨夜发生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他的心里也是痛快的,只要胡斐越不堪,他就越有机会回到胡府,他也很清楚,昨夜的一切肯定就是小姐计划好的,心里也不得不感叹,小姐连定国公府也一并算计了进去。
定国公府则是完全另一副景象了,蒋拓让人好好地安置在了床上,让大夫好好地看伤,随后他的父亲才具体地问了他一些问题。等从蒋拓嘴里听到胡斐当时的话后,如今的定国公蒋兆还是气的不清,他想不到他们堂堂的公爵世家竟然让一个小小的胡府给嘲笑了,这让他如何能忍下这口气。虽说自己的父亲去世后,蒋府的确不如之前了,可是再怎么说,他们也还是定国公府,不是那些小门小户可以嘲笑的。
“哼,胡柯,虽然你有个做妃子的女儿,可是我们定国公府也不是吃素的。”蒋兆阴沉地自言自语道。
“爹,你一定要好好教训胡斐一顿,他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昨夜的一切都是他挑起来的,我原本好好地待在一旁,他非要与我作对。”想到昨夜的情景,蒋拓又是一阵气闷,昨夜他本可以抱着牡丹好好风流一番,如今却让胡斐给搅和了。
蒋兆眼色有些阴沉,嘴里的话更是狠辣,“他们胡府这次别想讨的了好。”L
☆、一六五、邀请
“婷表姐,你今日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串门了。”芮颜见到满脸笑容的应婷还是有些惊讶。自从应婉瑜的事情真相大白之后,博远侯府的众人如今可完全不想再来瑞国公府了,虽说原本也不常来。
应婷睨了芮颜一眼,随后娇嗔地说道:“难道我还不能来了不成,看你这样子竟然是不欢迎我。”
芮颜有些好笑,“当然可以来了,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这儿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应婷这才坐了下来,好好打量了容华居一眼,随即她不由感叹道:“阿颜,你这儿可真好,满屋子的书香气,让人觉得舒适得不想走了。”之前来的时候她还真没注意到,如今这细细一看才发现竟是这么的雅致。
翠柳在身后自豪地说道:“这些都是小姐自己布置的,我们还插不上手呢。”
应婷满眼看了一通,发觉真有种厚实雅致的韵味,不觉很是喜欢,“下次你到我那儿可也得给我看看,让我那屋子也增色一番,下次等有人去我那儿的时候,也让别人羡慕羡慕。”
芮颜笑着应了,两人又闲谈了一番,应婷这才说明了来意,“阿颜,三日后有个诗会,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可好,我们两人也好有个伴。”
芮颜闻言不解地问道:“什么诗会?”
应婷解释道:“每年这个时候,冯夫人都会举办一场诗会,到时候一些大家小姐们都会去参加。”应婷说到这有些微停顿,随后脸色有些红润地说道:“一些大家的少爷们也会去参加,只不过是分开而席的。”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