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萌娃来坑爹-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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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峥心里一沉,那种不安的感觉,又隐隐升起。
燕七冲末尘扬了扬眉:“小美人儿,我不仅轻功好,还有很多好的地方,你以后就知道了。”
本来心情就不美丽的沈如峥,在听见他调戏自家女儿之后,心情就更加不好了,冷笑了一声,摸了摸末尘的头,柔声道:“末尘,既然他武功那么‘好’,你可不能浪费了,得‘好好用心’切磋一下。”
闻言,末尘双眼一亮,站起身就跃跃欲试。
此时,燕七还在诧异,他“未来岳父”怎么突然间对他这么好了?竟然给他和“心上人”独处的机会,难道这个刷好感度的行径,直接将父女俩的都刷上去了?看小美人儿那小小的身姿,他又怎么能忍心和她切磋呢?打架还差不多。
心情一瞬间就愉悦了,太过欢喜,也就忽视了沈如峥语气里的怪异。
而所谓的乐极生悲,大抵说得就是他。
七少风度翩翩,眉梢含情地一步一步走向小美人儿,还不忘一边抛媚眼:小美人儿,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和本少打架,有多销魂的。
一边想着,一边思索着是来一套情意绵绵剑,还是郎情妾意刀呢?就被面前那人以风一般的速度踢出去了。
在踢出去直到跌在地上,可怜的七少表情都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小美人儿一把拉起,直接摔到身后了。
唔……痛意终于后知后觉的涌了出来,他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小美人儿又向他走来。
他手脚并用的刚站起身来,抬起手准备实施有话好好说时,却被末尘误认为,他在向她出掌。
于是,末尘顺势抓住他的手,轻轻向旁边一转。
咔嚓……他似乎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呜呜呜,这哪是温柔瘦弱的小美人儿啊!这明明是暴力怪力女妖精啊!
师父啊!要劫个色,好难啊!
作者有话要说:
想吐血,昨晚存到草稿箱,结果没有定时间。= =刚刚突然发现没有这一章,吓得我还以为被锁了(都还没写不可描述的就被锁,那也太可怕了)
☆、第42章 第42章 百炼绕指柔
末尘和燕七切磋完,没找到回去的路,又闯入了江若思的院子,看着那个屋子,有些伤感,再也没有好吃的糕点了。
江若楠走进江若思的院子,看着熟悉的景物,却是满眼的寂寥,然后看见末尘,想起曾经那个小丫头,低喃道:“因她,我将对世间最初的锋芒,熬成最温柔的浓汤。”
末尘不懂他的悲伤,走到那棵树下,好奇地望着那个树洞。
江若楠走过去,手眷恋的抚过那棵树,眼里满是柔情与伤痛。
“这里面有她的秘密。”末尘突然开口,虽然她记得江若思说过不能告诉别人,但她总觉得应该让眼前这人知道。
江若楠手顿了顿,手慢慢探入树洞,取出江若思放进去的绢帕,待看清上面娟秀的字迹时,七尺男儿再也忍受不住,掩面大哭起来。
一阵风吹来,吹走他手中的绢帕,随风而起的绢帕就如一只展翅飞舞的蝴蝶一般,拥有飞蛾扑火的无畏,也有着灵动精美的绝然。
随风辗转,隐隐之间露出那几个娟秀的字眼,凄然而心碎: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末尘疑惑的看着他,很想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又觉得他哭得理所当然。她心里有些闷闷的,隐隐有些不舒服,为什么要哭得那么伤心呢?
江若楠哭过之后,却又突然仰天大笑,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爱若能参破,终归是寂寞……”
末尘懵懂的看着他消失在眼前,想了一遍连容的话和江若楠的话,发现还是什么都不懂,于是自动忽略,话说,怎么每条路都长得一样?
被无罪释放的江若楠,第二天就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江若思的尸身。
看着那被挖坟墓,江文辉脸色铁青,竟然连他女儿的尸身也不放过。
谁也不知道江若楠去了哪里,有人说那天夜晚看见一个男子抱着一个人,缓缓走向湖里,夜里冰冷的湖水慢慢淹没他们的身影;也有人说,看见一对男女,携手走出城外,那男子温文尔雅,那女子灵动活泼,他们看着彼此,脸上挂着难掩满足的笑容。
传言总是光怪陆离而变幻莫测,而不亲眼所见,永远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就算是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真的。
在很久以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他专程杀害年轻貌美的女子,剥去她们的皮,这么残忍的人,却有一个与其极不相称的名字——绕指柔。
百炼钢如何成为绕指柔,谁又能体会其中的辛酸与否?
燕七每日都不忘对末尘献殷勤,可又害怕她的暴力程度不敢靠近,真是爱恨两艰难啊。
看着他苦恼的模样,沈如峥揉了揉末尘的头,状似无意道:“燕七施展的回魂,你学会了吗?”
闻言,末尘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沈如峥微微眯眼:“那就去对他施展一次。”
末尘想也没想,听她家爹爹吩咐,走到燕七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回魂就已经施展完毕。
刚刚痴情与害怕并重,纠结无比的燕七,突然浑身一震,诧异的看着他们:“我怎么来这里了?”
沈如峥没有理会他,而是拉走末尘就走,心里的疑惑又加重了几分,末尘原来是不会回魂的,可是看了一遍,却施展得比燕七更熟练。
而中了媚术,莫名其妙来向“心上人”献殷勤的燕七少,还一脸懵逼,他为什么在这里?他做了什么?
转眼之间,春天已经接近尾声了,而沈如峥一行人,也终于启程离开江临城,赶回燕京。
马车在经过江临城门时,末尘看见一个妇人行色匆匆的跑进城,抓住一人就问:“江少爷可还好?”
“江少爷?”那人不耐的甩开她的手,语气不善道,“死了,死了,都死了。”
“死了……”那妇人手中的包袱滑落,颓废的跌坐在了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与生无可恋。
末尘觉得十分奇怪,为什么江临城的人,都喜欢露出这副样子?而这个疑惑,在闻到糕点的香味时,瞬间被抛之脑后了。
在她放下车帘,投身于吃的事业中时,那个原本悲戚的妇人,却突然眼露凶光,握紧拳头,满眼的都是仇恨的光芒……
马车一路缓缓慢行,等到燕京时,已经是一月以后,正式步入了初夏,而末尘也终于告别了小光头,成为了一个长发其肩的——和尚。
燕京里有一座宅院,名为“攸宁居”,攸宁居里面住着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公子,同时也是当朝小王爷。虽然小王爷没有封号,甚至很少以皇家身份出现,但却没有人怀疑他受宠的程度,从这宅院名就足以看出。
君子攸宁——殖殖其庭,有觉其楹,哙哙其正,哕哕其冥,君子攸宁。
王君在这里居住的非常安稳,此等寓意而来的名字,若不是知道公子从小身体抱恙,怕早已成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下一任储君了。
当然,现在依旧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但却不能动他分毫。
现在,攸宁居里面,一群丫鬟端着衣服饰物,无辜而无措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自家小姐,恩,或者小公子?一脸的不知所措,谁来拯救她们?
而末尘,同样看着突然出现的一群女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们请自重。”
丫鬟们齐齐抽了抽嘴角,她们只是给自家小姐梳洗打扮,怎么就不自重了?
一个大丫鬟上前向她行了一礼,再次劝说道:“小姐,请让奴婢们为您梳洗。”
末尘又是一礼:“阿弥陀佛,贫僧是男孩,不穿女装。”
丫鬟们:“……”罗大管家,救救她们啊!
第一次看到一群丫鬟齐齐哭诉,沈如峥走进屋,看着自家女儿,很是头疼:“末尘,你为何不肯梳洗?”
末尘望着他,认真道:“我是男孩儿……”
“你是女孩!”沈如峥坚决回道。
“好吧,那我是女孩。”末尘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
沈如峥眉头微挑,他怎么从她的眼里,看出来“爹爹真是不懂事”的字眼?是他的错觉吗?
末尘妥协了,又提议道:“那换男子进来帮我梳洗。”
她还不会洗头,因为没洗过头发。对于一个生活无能的人来说,谁也不会让她轻易尝试的。
沈如峥嘴角一抽,这还是将自己当成男孩啊!他一口否决:“不行!”
末尘沉默片刻,低头想了想,望着沈如峥,试探性地问道:“那爹爹帮我洗?”
帮她梳洗?沈如峥在思索,父女之间能够互相梳洗吗?
诶,等等,沈公子,为什么你考虑的是互相?
末尘见他在思索,又说道:“爹爹,你不要害羞,我们都一起沐浴过,帮我梳洗怕什么?”
屋里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沈如峥一个眼神,那群丫鬟立刻争先恐后的往外跑,她们什么也没听见,真的,她们什么也没听见……
末尘惊讶道:“原来这里的人都练轻功啊。”
沈如峥已经不想回答了,而末尘注意力难得回归得这么迅速,往凳子上一坐,歪着头道:“爹爹,来呀!”
沈如峥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觉得一阵怪异,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闪过了?十分不情愿的走过去,看着那一头青丝,却又突然满腔柔意。
唉,自己养的闺女,含泪也要养得欢喜……
他从来没曾想过,有一天,他一滩死水的生活,会突降一个玲珑剔透的人,从此他的生活一片鲜明……
☆、第43章 第43章 既不靠谱又坑爹
最终末尘还是没穿女装,不是因为她坚决不穿,而是因为她家爹爹不让她穿了。
当末尘换好女装出来时,罗子明愣在了当场,罗子白眼里闪过赞赏,而沈如峥——眉头微皱,茶盏一放,高声道:“换回去!”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他,只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你这样出去,不利于燕京的和谐安宁。”
所有人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却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腹诽,高,实在是高,明明是对自家女儿保护欲太强,还找了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末尘自然不会想到这么多,反正不用穿女装就行了。
虽然女装不穿了,少女发髻也不挽了,但头发也不能一直披散着。
沈如峥站在她的身后,动作轻柔而自然的为她挽起一个发髻,拿出一根丝带,替她绑好。容貌灵秀,眉眼弯弯,一副男子打扮却又比女子貌美。
沈如峥不免叹道:“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末尘自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透过镜子,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发髻上的丝带,然后转过身,仰着头看着他,开心道:“跟爹爹的一样。”
沈如峥微微一笑,弯腰凑到她的脸庞边,同她一起看着镜子里的人,柔声回道:“是啊,一样,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虽是一根看似普通的丝带,却是刀剑斩不断,水火不侵的利器。
望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沈如峥继续道:“它也是我的兵器,我唤它勿悔。”
勿悔,一旦出手,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人人都知天下第一公子不轻易出武器,而一出武器,则是做好了你死我活的准备。当然,至今也都是对方死,他活。
“勿悔?”末尘轻轻念了一遍,看着镜子里两人相近的脸,同样的丝带,心突然跳了跳,她有些诧异的捂住自己的心口。
而沈如峥没有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只是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还没人知道勿悔长什么样,这是末尘和爹爹之间的小秘密。”
当然,知道它长什么样的人,早就死了。
小秘密?怎么人人都有小秘密,而她却没有呢?但是能够和爹爹之间有小秘密,明显诱惑力更大。
末尘立刻开心的点头,高兴的捂住嘴,生怕自己一个太高兴就说漏嘴了,完全将刚才奇怪的感觉忘得一干二净。
沈如峥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怜爱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自然而然地抱起她,往外走去。
而末尘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头上飘起的丝带,笑得格外满足。
现在的她,不知道那轻柔的丝带有多厉害,也不知道勿悔意味着什么,而当她知道的那一刻,她的勿悔却成了心碎。
范斌刚到镇国府门前,门就被打开,然后一大群士兵一涌而出,列阵站好,范一鸣最后走出来,朗笑道:“老规矩,想进门,先破阵。”
范斌扫了眼一群跃跃欲试的叔叔伯伯,又扫了眼自家老爹那胜负心爆棚的眼神,默默地转身就走,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不进去了。”
诶?范大将军和他一众部下傻眼了,不是这么个流程啊。
然而刚转身的范斌,嘴角一勾,在一众人面面相觑傻眼时,脚下一点,施展轻功直接越过众人阵,落在自家老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道:“啊哈哈哈,惊呆了吧,小爷的本事可大着呢!啊!”
范一鸣一把抓住他放在肩膀上的手,毫不留情的一反,冷笑道:“臭小子,在谁面前称爷呢?”
范斌招架不住了,只好使出绝招:“娘!你相公要杀你儿子了!”
“谁敢!”话音刚落,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就凌空而至,准确无误的揪住了范一鸣的耳朵,“行啊,你能耐了,敢杀我儿子了。”
“诶诶,痛。”范一鸣立刻松开范斌,讨好道,“娘子,快松开,痛。”
初静冷哼了一声松开他,立刻眉开眼笑地转向自家儿子,刚在窃喜的范斌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自家娘一把逮住了。
初静抓着他,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不乐意于只看到表面,于是直接“上下其手”。
范斌躲闪不及,连连求饶:“娘,大门口呢,这么多人。”
初静挑眉:“你都是我生的,有什么我没见过?害什么羞?”
这能一样吗?
终于,将自家儿子“检查”了一遍,初静和自家相公对视了一眼,淡淡说道:“你轻功长进了不少啊。”
“那是自然。”范斌很是得意,要是还不长进,那对得起他断了的肋骨吗?
“怎么会长进这么多呢?”见他成功的上当,在他沾沾自喜之时,初静立刻问出疑惑。
“当然是因为末尘本来就比你们厉害——”话说出口,范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跳脚道,“你们这对奸夫□□,竟然合伙欺骗小爷!”
“混账,说谁呢!”范一鸣毫不留情的拍了他一掌,不至于让他受伤,但也让他不能跳脚了。
“诶,别生气。”初静安抚道,“他本来就是你奸。淫出来的。”
众人:“……”将军夫人一如既往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初静看着范斌,突然问道:“月焚呢?”
月焚?当然是给小光头当“师父礼物”了,这话自然不能说,范斌想了想,选择性的回道:“送人了。”
“送人!”范一鸣怒了,“你小子知不知道那是御赐的,你竟敢随便送人!”
初静拉下要跳脚的范一鸣,继续问道:“送给谁了?”
范斌再次选择性的回答,给了一个模拟两可的答案:“一个姑娘。”
初静会心一笑,对众人招了招人:“散了吧。”拉着自家相公往里走,神神秘秘的小声嘀咕着,然后一直不高兴的范一鸣,突然回过头嘉许的看了范斌一眼。
范斌被他看得脚下一顿,后背发凉,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沈如峥,在经过千挑万选之后,准备先从刺绣这一项开始,培养他女儿成为将来的“京城第一才女”。
这个想法,听着就觉得——既不靠谱又坑爹。
☆、第44章 第44章 你丫是女的
一直乖乖跟在沈如峥后面的末尘,突然停下脚步,好奇地望着一旁。
衣摆被人扯了扯,沈如峥回过头,就见末尘仰望着他,往一旁指了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只奄奄一息的一只猫。
沈如峥看向她,问道:“你想养它?”
末尘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可是末尘,它病了,活不久。”沈如峥看着那猫,认真说道,“你能承受失去它时的伤心吗?”
其实最残忍的,也就是他了,将她拉入他的生命,却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她是否能够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