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翻身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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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山一愣,才反应过来,大声说:“我没有!”
俞宝儿捂着胸前,不信,说:“李文芳身上的跟两个大馒头一样,你真的没有……?”
俞小山急了,解释道:“有一次,她衣服破了,我正好路过。”
俞宝儿一听,气的转过身,不想听他接着说了。
俞小山从身后把她搂入怀中,亲亲她的脸,挨着她耳边,温柔的说:“李文芳的事纯属意外。让我有做刚刚那种事冲动的只有你,我以后也只会对你一个人做那种事的。”
俞宝儿在他怀里转过身,看着他问:“真的吗?”
俞小山见她还不信,伸出手,发誓道:“我俞小山此生身心都属于俞宝儿一人。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他一发完誓,俞宝儿就挂在他的脖子上,搂着他的嘴巴亲,亲一下,说一句话。她说:“你要记得你今日发的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
“嗯……”俞小山吻俞宝儿又吻得意乱情迷,在唇齿交缠间,含糊应道。
自那次亲密接触后,两人的相处更是与新婚小夫妻无二。
俞母见了,只有一次单独把俞小山叫到房中,忧虑的问他:“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此生非她不娶。”俞小山掷地有声的回答。
俞母长叹一口气,才道:“罢了。这样也好。”
9。男主
京城负责巡城的机构里,当值的军官都有点懈怠,因为今日是他们的头头沈铮最疼爱的妹妹沈娇的生辰。
沈铮父亲在战场上功绩无数,最值得称道的是十四年前以一人之力定局势,平定叛乱,保护皇上登基,后被封为定国候。
他的嫡子沈铮风范不亚于其父,年纪轻轻就随父出征,不满二十已战功赫赫。近年边疆局势缓和,他才解甲归京。因是闲不住,便只暂时在京城挂了一个巡城的职。虽是挂职,但是自然是要当机构里的头一份了,谁敢指挥他啊。
年轻又长得好看的他也是京城贵女相婿的第一人选,但是沈铮个性冰冷,身上都是生人勿近的气质。至今未娶妻,更未纳一房小妾,也不知道什么样风华绝代的女子才能入他的眼里。不过这个煞神倒是对她的亲妹妹沈娇疼爱的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疼他的小媳妇呢。
沈娇贵为定国侯府唯一的嫡女,父亲和哥哥权势大的很,家里又有老祖母的疼爱,简直是京城横着走的第一人。可惜贵多折寿,沈娇自出生就身体极差,要用数不尽的珍稀药材吊着命。
说句难听的,要不是托生在定国候府,恐怕一出生就夭折了,哪有现在一出门就有一帮人围着保护、照顾,架势比起皇家的公主都不遑多让。只是沈娇极少出门,在时人眼里就多了几分神秘感。
今日是沈娇的生辰,京城圈里的小姐、少爷都去侯府给她过寿去了,作为最疼妹妹的沈铮自然不会缺席的,机构里的官兵们是这样想的。所以尽管沈铮平日里治下严苛,他们一直不敢懈怠,生怕被重罚,但是今日难得有一个偷懒的机会,他们中不安分的几个还是偷起懒来,竟也不去巡城了,聚在一张四方桌上赌了起来。
他们玩得正起劲、一片闹哄哄中,一个呼声:“沈大人来了!”众人没想到连妹妹十五岁生辰重要的日子,沈铮都不缺职,顿时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遮掩。
但还是晚了,被肃着一张脸的沈铮走进来看到了。他的脸色更可怕了。
几个人连忙下跪求情,但是求情这种把戏,在沈铮面前怎么可能有用呢?他罚起手下来,从不手软的。所以他看都看一下跪在地上的几人,只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对副将吩咐了一句:“打五十大板,逐出去。”
五十大板?饶是皮肉厚的小将,也要颇受些苦。何况还要把人赶出去,让他们丢了这份体面、银晌不少的职位?副将意外了一下,但还是见怪不怪的领命了。
沈铮便径直去了他在这儿更衣的房间换衣巡城去了。等他穿好一身铠甲,握着剑,领着身后一队兵。长得极好看的他竟也不显得孱弱,反而更彰其意气风发、英武不凡。
与他一同处事、任文职的姚远扬都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到,怔愣了一下才与他打招呼:“沈铮,今日不是沈娇小姐的生辰吗?你怎么还来当值?其实旷一天也没什么的。”
沈铮看他一眼,正经道:“娇娇的生辰重要的。京城的老百姓的安宁也重要。谁也不知道,今日会不会有事情发生。”
姚远扬歉意的一笑,沈铮的公私分明他不是不知道,还和他说这样的话自讨没趣。
他站在这儿想着,沈铮却没顾他,翻身上马,带着身后一队人巡城去了。
然而今日还真的有事发生了,不是大事,京城街头常见的恶少劫掠少女。恶少是户部侍郎的二儿子,少女是一批刚进京的绣女。恶少带着家丁拉扯几个少女,似乎是想强抢进府。
闹市中,恶少搂着一个少女,动手动脚的,少女顽力抵抗,他们都没察觉到骑着马靠近的沈铮。
拉扯间,少女被猛地推出去了,正摔在骑马路过的沈铮马下。按话本的戏路来说,骑马的小生会及时拉住马缰。
现实中,沈铮的确拉了马缰,但是因为少女是直直的倒在马下,距离太近。少女的手腕还是被马蹄踩了一下,似乎都有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沈铮拉住马停住了,身后一队人也都跟着停了。其余的少女一看是一队官爷,意识到有救了,都跪下来求饶。
只有那个被沈铮的马踩断手腕的少女,她用一只手支撑着费劲的爬起来,看向踩伤她的人。当看见沈铮的时候,她的眼神有着说不出来的内容,复杂极了。
沈铮不是没看过女子看他的眼神,大多是带着爱慕。但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女看他的眼神,有着不合她年龄的深沉,好似还有着复杂的感情。
沈铮稍怔,身后的下属便道:“大人,这事不归我们管。”城内治安的小事的确不归他们管,有京城衙门。他们管拘捕城内可疑人物、镇压动乱。
这话一出,跪着的一众少女慌了,都磕起头来,有的还吓哭了。在这样情形的对比下,那个站在沈铮马前的少女就更显眼了。但奇怪的是,她就是不跪、不求沈铮,似乎在较着劲。
沈铮又看了她一眼,与她正好对视。
一瞬后,沈铮终于发话了,对着那个恶少:“放了她们。”
恶少对少女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他走到沈铮马前,挑衅的对沈铮说:“你谁啊?不就是一个巡城的吗?你知道我爹是……”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因为沈铮已经抽出剑,剑光一闪后,恶少的胳膊已经被砍下来了。在场的人只听得他疼的“啊”震天响的一声。
沈铮面不改色的把剑插回剑鞘,丢下给少女的一句“欠你的,还了”,便勒着马带着身后的人继续巡城去了。
少女把手指掐入掌心,她心中恨恨的说着:你欠我的,还没开始还了。
她旁边的少女关心的问她:“宝儿,你的手腕还要不要紧?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俞宝儿摇摇头。
恶少重伤,他的家丁都背着他回家治伤去了,一众少女便回住所去了。
那边巡城的沈铮,下属不解他刚才的行为,他不认为沈大人是会管闲事、鲁莽得罪人的人。沈铮轻描淡写的说:“这样的恶人,杀十个,我也是不怕的,当积德了。”
想了一下,他接着道:“何况他爹就要完了。”下属听了便不再多问,这都涉及朝廷变动的密事了,不是他这个级别的应该知道。
可是,沈铮突然想到了那个奇怪的少女。只是下一瞬,他就把她忘得干净了。因为他记起了他参加沈娇的生辰宴快要迟了,于是赶紧勒马转头奔向侯府。
等他赶回侯府,连衣服都没换,就赶去了沈娇的会客厅。
厅里当时坐着京城的一众贵女,当看到穿着铠甲英气不凡的沈铮,心里都乐开花了,面上羞得不得了。有一两个大胆的便笑着对沈娇打趣:“看你哥哥多在意你,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来了。”
只是亲兄妹太亲近了,传出去了,并不是什么好名声。坐在主位、被一众贵女围着的沈娇四两拨千斤的道:“谁家哥哥对妹妹不好啊?哥哥定是怕我年纪小小待客不周,特意来看看的。说到底还是怕怠慢你们。”
这话一出,在座的贵女都开心了。沈娇便对沈铮体贴道:“哥哥也累了,还是先去换衣服,好好休息下吧。你人露面了,没迟了我的生辰宴,我就高兴了。你若有闲,就帮我照看下另一厅的男客吧。”她可不想沈铮再来,对着这一厅各色的美人。
沈铮听了沈娇的话,冷冽的脸庞也有了柔和的神色。娇娇自小沐富贵,千宠万爱的长大。难得是身上没有其他贵女的傲慢无礼,反而懂事、识大体的很,偶尔的小脾气也是可爱的。府里有不长眼的试图糊弄、欺负她,她也能拿出雷霆手段整治。除了身体不好,他的娇娇真是无一处不好。也不知道将来谁有好福气当她的夫君?沈铮走出厅内,心中有点失落的想。
当他走到长廊时,一列婢女向他行礼,然后擦身而过。但是沈铮感觉婢女中第四个应是偷偷看了他一眼的。他回头看去,只看得到那个婢女的身影,便不再在意的离去。
在这边会客厅的贵女则开始了送贺礼。一个礼物赛一个礼物的珍贵,拳头大的夜明珠、绝技了的名家书法……
到了与沈娇交好的阮竹溪,她家里财势比不上其他贵女,沈娇正打算打圆场让她私下送的,不料,她倒先开了口:“我知道娇娇喜蜀绣,我特意派人前往蜀地搜罗了几名绣女送给你。”
她拍拍手,两个丫鬟领着一列婢女打扮的绣女鱼贯而入。沈娇便笑了,刚才送的礼物空有财气,可这是她最不缺的,哪比得上这份礼物来的用心?但是当她走到第四个绣女面前,她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众贵女不解,一看,才明白这第四个长得太好看了。
沈娇长相并不算美,只算得上清秀。偏偏侯府侯爷、夫人、沈铮长相都极出众,相比之下,沈娇就不够看了。但是架不住人家出生好,贵养起来的,身上的气质为她加分不少。
现在找那么漂亮的一个绣女在房里,是要喧宾夺主吗?沈娇自然不会容这种事发生的,但是要找个好由头的,否则不就坐实了她是嫉妒一个绣女的美貌而不容人吗。
沈娇想定了主意,便如看蝼蚁一般看她,悠悠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绣女似乎很上不得台面,声音都是抖的:“我、我叫、宝儿。”
10。进府
“宝儿?”沈娇念了一句。众贵女都笑了,可真是名不符实啊,叫着宝儿的名字,却只是一名低贱的绣女。
俞宝儿只当不知道她们笑里的含义,怯怯的站在那儿。
沈娇打量了她一下,瞥到她左手衣袖里露出的一角白色绷带,便好奇的问道:“你这左手是怎么了?”
又是问她的左手?当时俞宝儿一回住所,阮竹溪的那个丫鬟看她左手伤了,就不欲带她来侯府了。因绣女有好几个,少一个也无妨,但是送就要送好的,将一个手疾的绣女送人,未免显得对收礼之人不太尽心。
俞宝儿拉着那丫鬟央求,丫鬟还是不肯松口。她只能扯下脖子上俞小山送她当定亲礼物的玉坠子,交到丫鬟手中。
丫鬟见这玉成色不错,应是极值钱的,便只嘱咐了几句,让俞宝儿去了侯府不要惹人注目,就还是带上她了。
哪晓得沈娇眼睛这么尖,还是让她看出来手伤来了。难道今日就要因为一个小小的手伤,她的计划就都要泡汤吗?
俞宝儿定了定心,把衣袖往下拉,遮住绷带,镇静道:“奴婢不小心摔伤的。”
她自然不能说是沈铮的马踩伤的,要是让沈娇知道她与沈铮事先接触过,以沈娇善妒的个性,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她留在侯府的。因此,俞宝儿只能含糊的说摔伤的,沈娇定不会在一个小绣女的手伤上过分纠缠的。
果然,沈娇一听就没再多问了。但是她的下一句话,就让俞宝儿轻松不起来了。
她似很为难,道:“可是我今日就要让你们帮我绣一件衣裳。你的手伤成这样,可怎么绣呐?”
俞宝儿慌忙道:“奴婢的右手可以绣的。奴婢还会绣很多其他人不会的花样,求小姐留下奴婢吧。奴婢胆子小,只会在绣房里绣东西,不敢到处跑,不会给小姐惹麻烦的。”不就是怕她被沈铮看到吗。
沈娇还是不说话。
俞宝儿便低泣道:“奴婢是孤女,从小养大奴婢的师傅两月前去世。奴婢实在无地方可去,小姐是善人,还会关心奴婢的手伤,便求小姐再发发善心,收留奴婢吧。”
众贵女都是娇养闺阁的,一听她孤苦的身世,脸上都有了动容的神色,纷纷劝沈娇收下这个绣女。
沈娇仍是不松口。若是其他小绣女,留下便留下,她不是养不起这一张闲口。但就是这个绣女,她实在是不想留下。
自见这个绣女的第一眼起,她心里莫名的有种预感,她一直以来安逸舒适的生活会在今后因她而改变。这种威胁感让她万万不能留下这个绣女的。但是生硬的拒绝未免显得她太不近人情。
思虑半晌,沈娇调皮一笑,道:“我也很想留下你,但是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却带伤出现。我这人很信命数的……”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就是俞宝儿和她相克,她是绝不会留下她的。
众贵女听后也觉得沈娇说的有道理。
“不过,”沈娇褪下手腕上的一个赤金镯子,身边的丫鬟便上前接过镯子,交到俞宝儿手中。
沈娇笑着道:“你长得漂亮,又会绣艺,找个好去处应是不难的。这个镯子还是值两个钱的,我赏给你了,足够你在这段时间的花费了。”
她不着痕迹的打发了俞宝儿。众贵女还觉得沈娇心善,能替一个小绣女想的这样周全,都称赞起沈娇了。
沈娇把俞宝儿这个烫手山芋推出去了,还顺带得了个善名。
俞宝儿藏在衣袖中的手将掌心的镯子攥的紧紧的。
最后,几个绣女都留下来了,俞宝儿跟在一个小丫头身后,走在去角门出侯府的路上。
侯府很大,她们在僻静的路上走了很久。不同于前厅的热闹,她们在这儿遇到的客人很少,只碰到零星的几个下人。
将出侯府时,俞宝儿心中仍是不甘,她千辛万苦来了京城,好不容易进了侯府,居然还是没能留下来,难道真的是命该如此吗?
她这样想着,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个声音:“我让你买两个小丫头,你怎只买了一个?少爷的藏书阁还等着人去打扫。”原来是一个小管事在训一个小厮。
俞宝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把沈娇给的镯子塞到小丫头手上,道:“多谢妹妹了,剩下的路,我自己会走,就不劳烦你了。”
小丫头高兴的拿着镯子走了,也不管身后的俞宝儿到底走没走出门。
俞宝儿忙走到小管事背后,恭敬的问:“管事小哥,我能顶上空缺吗?”
小管事转过头来,俞宝儿看到了他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前世她临死前来救她的那个少年吗?
小管事看见俞宝儿那张好看的脸后愣了一下,随后马上回过神了,问她:“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