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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这个忠犬有点甜-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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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痛的。”
  容七佯怒看他:“怎么会不痛?都深入到肉里头了。”
  容阿呆顿顿,动了动手,语气淡淡地:“这不算什么的。”
  容七一时语噎,许是瞧出她有些置了气模样,小孩又顿了顿,突然倒下来倚在她身上,将头埋在她肩上,咕哝一声:
  “谢谢你,七七。”
  他如墨青丝在容七鼻子尖搔啊搔,她意识没忍住,哈切一声响亮打了个喷嚏,连着小孩的头也震了震。
  容七恍恍惚惚哈哈大笑,忙道:
  “别动啊别动啊,我这可还没有包扎好,要是给你包错了你可不要怪我哦。”
  “好。” 容阿呆闭着眼若有似无应了声。
  容七心里却在想,等下她须得去找了兰子越将那钱拿出来,把容阿呆那玉佩给赎回来才是。 
  她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方才玄凌的眼神,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这人,这人按理说嫌弃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如此眼神?
  容七心想,就算玄凌对着她那些个小手段感兴趣,但那些趣味也该寡淡了,照理来说,现如今她与他本各自过着各自人生,也不再有什么交叉处,玄凌也该继续高高在上才是。。。。
  但她想起玄凌近日来种种表现,又或是今日那莫名的眼神。又有些困惑了。
  是真的不对劲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放防盗章的时间大约有两个时间~一个为凌晨,然后12点替换,还有一个是12点放防盗章,然后晚6点替换。
  蛋君尽量严格遵守这个时间表~希望诸君谅解,么么哒。


☆、真假美玉(已替换)

  容七带着从兰子越那处讨来的五百两再次赶到四方赌坊时; 虽时近午时气温灼灼,赌场里却依然人声鼎沸好不闹热。
  她一路娓娓前行,环顾几周这才发现刚才那人,她迎上去,一手交了银两,也道明了来意; 只求那人快些把那玉佩还回来。
  没想到; 那人却看了看她神色悻悻:
  “那玉佩已经不在了。”
  容七:“。。。。。”
  那人又道:“方才你们前脚刚走; 已经有人后脚来把那玉佩赎走; 人家出价足足五千两,况且,我四方赌坊赌徒因着欠了钱而做押的东西; 向来都是没人来认领的。”
  容七默默地将从他手里把银票抢回来,又问道:
  “那花了五千两赎走的人; 是不是驾着一辆华贵马车?”
  果然; 赌坊老板点点头。
  容七就这么一猜; 就猜中了; 心情顿时有些复杂了。但也心生疑惑,何以他们这前脚才将玉佩抵押了,玄凌后脚就能将之夺走?
  是有人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告知; 还是当真如此巧合?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容七想,自己也必定要走上这么一遭了。
  玄凌年方十九,龙生九子; 他系为当朝七皇子也算享尽盛誉,只十五岁时已经得了皇上破格赏赐府邸,赐名宁王府。
  坐落于京城最为清幽之处,也算独宠圣恩。
  容七对眼前这所宅子还算熟悉,恩。。。。好嘛,是非常熟悉。
  毕竟她当年疯狂迷恋玄凌那会儿,就连半夜翻墙头来看他也是做过的,曾有一次,她正翻地起兴,却不慎遭人发现,险些被五花大绑带去官府。
  如今想来,真是鬼迷了心窍啊。。。。。
  容七看着眼前大门,真是无限唏嘘,哪曾想她这一世,还有如此心平气和踏进这宁王府的时候呢。
  且,还是正正经经走的正门,而不是那些邪门歪道狗洞地道,她这么一想,又更是唏嘘了。
  她走进去,诡异地,竟然没人来拦她。
  她折掉了院子里那株精心呵护的龙舌兰,没人管她。她又‘不小心’地打翻了一盆仙人球,好嘛,还是没人来阻止她。
  容七再接再厉,正打算往那水池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儿们心狠手辣投毒时,终于有人阻止她了,是不远处的承德,一副早就晓得她会来的表情,说道:
  “容姑娘做这边请。”
  容七看了看他,又辣手催了朵花,催完了,又看看他,承德却像是懒地理她似得,只轻轻哼了声,就转身你走了。
  容七自觉无趣也跟着上去了。
  “主子正在会客,你若找他有事,须得等等。” 
  所幸,还为她端来热茶一杯,糕点若干,态度还算客客气气。
  这么一等,又是约莫小半时辰,她茶也饮地差不多了,糕点也解决地差不多了,玄凌同他那客人,也终于出来了,容七没想到,承德口中的那客人,竟然会是玄皖。
  所谓玄皖,便是当朝三皇子,再说地透彻些,这是她大姐容清漆的丈夫,她的大姐夫。
  三皇子玄皖,当是众多皇子里性情最为温和,寡名淡利的了,可惜生在了皇室,这性子到了有心人嘴里,就变成了性情懦弱,不思进取了。
  毕竟身在皇室做了皇子,好像不假意地争争皇位兄弟反目,就愧于身披的这层金衣裳似得。
  容七前世倒也挺喜欢这大姐夫的,不说其他,单单是这人对她大姐那古怪脾气的处处包容,已经值得容七跪在他面前顶礼膜拜了。
  四面相对,玄皖笑眯眯地,也不见惊讶:
  “这不是七七吗?怎么,又追到人家屋里来了?”
  对了,她这大姐夫其他都好,唯独个八卦,改也改不掉,眼下瞧着容七来了,自然要好生取笑一番。
  容七迎上去还是问候了一番:“姐夫,我大姐近日来可还好?”
  玄皖摆摆手笑的爽朗:“还行,还行,只是这身子还是娇弱的很,终日郁郁寡欢的,我见着也心急。七七啊,我猜测你大姐定是想家了,你若是在家没事,可得好好去看看她。”
  容七看一眼玄凌,他脸色也并无什么不同。
  小样儿,藏得还挺深,听到她大姐终日郁郁寡欢的,心里怕是都疼地冒泡泡了吧?
  “你听到没?七七。”
  容七回过神来忙摆手:“姐夫,我在家里可忙着呢。”
  玄皖哈哈大笑:“你这话说的,忙着到处玩闹,玩乐罢?”
  容七嘿嘿嘿嘿嘿嘿陪笑。
  玄皖状似无意摇摇头,三言两语寒暄了几句,外头有人催,说某某大人已经等候多时,玄皖听了这话也不再耽搁,和他们二人作了别便离开了。
  临行前,又万分嘱咐容七,没事便来府上聚聚看望她大姐。容七笑啊笑,心里却想,她真恨不得一辈子都不在踏进那地方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玄皖这座笑眼佛,玄凌也落了个清净坐在一边,也沉得住气,只等着容七自己开口。
  容七迎上去,陪着笑脸:“您看这玉佩。。。。”
  “什么玉佩?”
  容七默,早就晓得玄凌定要如此答复,所幸她早就有所准备当下便有条不紊地报了出来:
  “就是方才您在四方赌坊花了五千两银子赎来的那块,是块约莫半寸长宽的碧玉,取了半莲形状,中间镶有一点白玉,背面有一梵文,系为其主人的名字。”
  “。。。。。。” 玄凌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不轻不重地道:
  “你倒记得清楚。”
  “不是的。” 容七诚而有信:“那玉佩从你腰间滑了一半出来,我可都瞧见了。”
  玄凌默,当真把那玉拿出来放在桌上。
  “你把它还给我吧。这玉对它主子来说非常重要。”
  玄凌看她一眼:“现在我便是它的主子了。”
  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长得好看的人果然都不要脸。
  容七软的不行,便来硬的,趁着玄凌泯茶之际猛地扑上去,抢了玉佩就要跑。
  可惜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玄凌那双慧眼,她这才扑到一半呢,玄凌已经把玉拿起,送到了怀里,容七还算机灵,心思一动,当下就朝着他扑过去。
  玄凌居然真的稳稳将她接住了,而不是如往常般嫌弃的撇开。
  不对劲,果然不对劲。
  “你便是这样求我的?” 玄凌在她耳边如是说道,容七也不只是魔障了还是怎地,竟然还觉得他心情还不错,说话都带了些轻快意味。
  她顿顿,又抬起眼闪着亮晶晶的双眼看他:
  “ 我大姐上次回家时对着你送她的羽扇说了一下午的话。”
  玄凌动作果然停了停,定定看着他,面色有些复杂。正想说些什么,容七却突然哈哈笑出了声,在她手上,玉佩正闪着幽幽绿光。
  他眼神一眯,下一秒,已经在容七无法反应之际抢走了玉佩,将她推倒在地。
  玄凌用力不大,但猝不及防地容七还是栽倒在地,揉着屁股叫苦不迭。
  “拿走吧,你的玉。” 玄凌站在她面前,从容七的角度望过去,真是高傲如天神,凛然不可欺也。
  他随意一挥手,将手里东西扔出,容七面色一变,再怎么心急如焚也来不及补救,眼看着那玉落在地上,碎成两半。
  容七:。。。。。。
  她看着他。
  容七有个好习惯,那便是报复心极重,且看准了便下手,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看着那无辜地,碎成两半的美玉,脑中有容阿呆忍着痛不说话的模样闪过,她又看看玄凌。
  她伺机而动,这次明显瞧准了之后又猛地扑上去,一路舒畅,她终究还是偷到了玄凌腰侧那块玉佩。
  他们这些做皇子的也好,亲王也好,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身上总有配带些贵重东西彰显身份,这些玉佩折扇,大多飞寻常之物,皆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宛如脸面般。
  就容阿呆,身上都有这玉作陪,更何遑玄凌了。
  因而她也知道,这玉对于高岭之花而言,还是有些重要的。
  容七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将其重重摔在地上时这才一点犹豫都没有呢。
  “你!” 承德惊叫一声,怒火冲天。
  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从暗自观察着他动作,再到抢玉再到摔玉,动作流畅的,容七都忍不住站起来为自己鼓掌。
  可惜现在气氛压抑,颇有些风雨欲来的意味,由不得她这么放肆,她摔完玉了,理智也摔回来了,然后心里就有了一点点小忐忑了。
  幸好脸皮够厚,她也扛得住这气压,硬生生和玄凌眼瞪眼相互看着,一点也不退让。
  玄凌从一瞬间眯眼的错愕,到后来冷如寒冰的凝视,再到逐渐的归于平静,容七这一路看下来,也有些冒冷汗了。
  他动怒了。
  容七对他太了解了,她对他每一个眼神都了解的透彻,因而这才有些后怕了起来。
  他这人的可怕之处永远都是隐于表面的,即使是动怒了,也并不高声吼叫失了分寸,相反地,在那淡漠的眸子里,却藏着足以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他要真想解决掉一个人,也是不屑于亲自动手的,他人瞧不见的阴暗处那么多,他有的是法子。因而容七也做好了下一秒就被人用麻布套了头抛尸荒野的准备了。
  谁知,等了好半天,却只听到玄凌道:
  “你走吧。”
  容七也听话,马上捡起地上碎玉,一溜烟儿就跑地没了影,竟是半点犹豫也没有,一瞬间就出了府。
  待到她跑了许久,回头确认几次真的没人时,这才放下心来。
  玄凌居然这样都没同她置气,真是不对劲啊不对劲。。。。。
  宁王府上,一人立在原地,微微皱了眉,承德凑上去如实禀告:
  “主子,是寻常青玉,且那上头梵文也是假的。当是一块赝品,因而这才如此轻易地作了押。”
  他摆摆手,承德得令退下,他又回身坐回椅子上,若有似无轻叹一声:
  “你这么厉害,怎么就看不出这是块假玉。”                        
  作者有话要说:  米娜桑对不起,今天因为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更新晚了。


☆、表少爷与丫鬟(已替换)

  容七心有愧疚; 因而在回府途中,又抽空去了趟玉石铺子,花了小三十两重金求了那铺主将玉给拼好,务必要尽可能完好如初。
  衣着光鲜的铺主拿着玉左瞧又瞧,反反复复问了几遍当真要花这么多银两修补这块碎玉?容七只当这人是嫌弃她出价少了呢,当即又升为了五十两。
  虽说铺主瞧着她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容七终究还是顺利地; 将那玉给修补好了。一路小心护送着回了府; 进了小孩屋子; 将那玉完好如初地还了回去。
  容阿呆看了看,也并未说甚,随手就将之放入怀中。
  比起这玉 ; 他好像更在意为何容七回将玉完好无损地带了回来。
  容七自然不敢实话实说,打了打哈哈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小孩也没再多问。
  这事情至少在面上; 就这么过去了; 容七在家中蹲了两日还没等到玄凌的报复也放下心来; 一边感叹声不对劲不对劲一边归于平静。
  兰子越因着手上没多少闲钱,又不敢贸贸然问兰莺要,只怕她起了疑心追查起那笔钱的下落便糟了。
  因而对于他这晋江出了名的纨绔公子而言; 这几天确实老实不少。 
  但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尤其他早已见识过这京城之地的繁华,脑中花花心思一大推,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想; 他是该去找些钱和女人了。
  正想着呢,只见一抹熟悉身影在不远处飘过,少女身姿卓越,看的兰子越心痒痒的紧。
  他忙追上去,不远不近地跟着,脸上激动之色尽显,前面小丫鬟妖娆多姿,适逢夏日衣裳也穿的薄,一袭浅绿烟罗裙半透半遮,兰子越感叹声,不过几年不见,这丫头是生地越发惑人了!
  小丫鬟顿了顿,停了停,别过脸来许是发现身后有人跟着,只见她巧笑一声,,兰子越以为她要停下来呢,却见她又像个没事儿人似得继续朝前走着,直引着他往那偏僻地去。 
  兰子越嗤笑声,真是个天生勾人精呢。
  他正想跟上去,随着那抹倩影去呢,突然有什么东西在眼前虚晃而过,来人叫他:
  “表哥?你在这里作甚?莺姨有事寻你过去,你快些去吧。”
  原来是容宝金,见了他如是说道。
  兰子越一门心思望在前头,容宝金亦追着他目光而去,在瞧见那抹身影时顿了顿:
  “绿荷?”
  兰子越听了这话方如梦初醒,忙掩饰了自己□□裸眼神,状似惊讶地问了句:
  “宝金?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容宝金也懒地揭穿他,只是又将方才那句重复了一边,兰子越一边啊啊地做着掩饰,只说自己知晓了,容宝金见他目光总往绿荷消失的方向望去,也心知肚明他肚子里那点小心思,存心不让他如愿似得,又问:
  “表哥近日来府上可还好?有何吃不惯住不惯的?”
  这下可好!那丫鬟可都要闪没影了,兰子越又气又急,偏又不敢公然在容宝金面前暴露了自己那点龌龊心思,也只有打着哈哈迎合她:
  “还行,还行。”
  心里暗叹声,平常他这个二妹还挺会来事的,何以今天揪着她话这么多?莫不是她看出些什么些了?
  他欲从容宝金眼中瞧出些什么,却见她神色如常,这样一对比反倒是自己有些奇怪了。
  不管如何,因着容宝金,他在此处还是花了些时间,待到容宝金心满意足地走了,兰子越这才赶紧随着绿荷消失的方向追上去。
  所幸,那小丫鬟还挺机灵,像是瞧出了容宝金心思似的,竟就躲在拐角处候着,兰子越一看,果然又惊又喜,当下便抱着小美人香了一口。
  幽静竹林中,只闻偶尔一两声缱绻轻叫。 
  末了,一切终归于平静,冰凉青石台上,兰子越好好舒服了一趟,眼下只心满意足地躺在那儿,不时香一口怀中美娇人,别提多惬意。
  一双玉手抬上他眉宇间,若有似无轻抚:
  “表少爷此次来,又得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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