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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这个忠犬有点甜-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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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换)新的主仆

  “请。” 
  “宝金别无他求; 只愿皇甫将军这一次启程去往北疆能带上我一起,由我亲自将这批马儿安全地送到军中。”
  皇甫司文略显惊讶:“也不是不可。。。。只是你当真确定?莫非是为了靖儿?”
  容宝金灿然一笑:“宝金自小对北疆便怀了不少想象,这次也打算亲自去看看,至于皇甫公子,我与他也算得上友人,也可以去拜访一番。”
  皇甫司文自然应允; 此事便如这般有些仓促但也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
  这么大一件事; 自然要同容长泽与兰莺相告一番; 后两者对于此事的态度也可谓大相径庭; 一个极为反对,一个含含糊糊。
  同身为女子的兰莺,自然是极其反对的:“不行!北疆战事即将的打响; 如此兵荒马乱危险的地方,你一个弱女子去了该有多危险?不行。”
  容宝金只得耐着性子同她解释; 说自己此行前去并非住在军营中; 而是住在临近一座小城前; 与军营隔着一段长长的距离; 且还说了,自己这一行一是为将战马安全地送过去,二也最重要的; 是她欲借此机会四处游玩一番。
  “胡说,我还不了解你?你如此爱惜自己的人,怎么会趁着如此混乱的时候出去走走瞧瞧?你且告诉我,宝金; 你是不是担心皇甫靖在军中会出什么事这才。。。。”
  容宝金无奈一笑,但也不辩解,事实上她对于皇甫靖的近况也算好奇,兰莺所说的并不无道理。
  而容长泽,却并不像兰莺那般毫无缘由地反对,只说自己要做个开明的父亲,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容宝金坚持要去,他也乐的支持,最重要的还是她自己高兴罢了。
  可兰莺显然不买他的账,略含恼怒地呵斥:
  “行了姐夫,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你怕是眼下还未放弃借以宝金同皇甫靖的婚事拉拢皇甫将军的念头吧?你且还盼着宝金这次前去北疆与皇甫靖旧火重燃?难道宝金的身家姓名,比那所谓的名利更加重要?”
  容长泽讪笑两声,也晓得她是真的置气了,忙嘿嘿嘿陪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在你心里便是这种人?宝金的性命当然重要了!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疼爱了?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啊。兰莺~” 
  可兰莺这次显然是对他寒了心,硬了脾气背对着他别过身去,许是太过气愤了,突然说了句:
  “你这辈子,除了姐姐,哪里真心待过他人?”
  容长泽脸僵了一下竟不再说话,容宝金当下察觉出屋子里气氛尴尬,便站出来两方安慰着,首先便是将她爹给好好安抚一番,好不容易将那尊活菩萨送进屋了,她这才松了口气,全力劝导兰莺了。
  都是女儿家,说起话自然也交心的多,方才因着容长泽在场她那些未来得及说出来的话眼下也一股脑地,推心置腹地同兰莺谈了谈,她本就极会说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到了最后,原本誓死也不同意的兰莺也微微动容,容宝金见事情成了一半,方又赶紧凑上去好说歹说,再三保证自己的安全,自己定平安归来之后,兰莺终于同意了。
  她也方送了口气,兰莺这边想到了什么又问道:
  “你这几日可见着老三了?”
  容宝金想了想,摇摇头。
  前些日子还精神活泼的老三这几日的确萎靡不少,她猜测这事恐与前几日绿荷一事有关,但具体事实如何她也无从得知。 
  “哎,那孩子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把自己闷在房里一声不吭了,怕又是有了什么烦心事,这才又这样了呢?莫不是真与她那离家出走的丫鬟有关?想不到我们七七啊,还是个重情重义地好主子呢,我看啊,是时候该给她置个新丫鬟,解解闷了。”
  容宝金笑了笑,望了望远方不予置否。
  这时,却听屋中一声有气无力的呼喊:
  “二姐。。。。”
  定睛一看,可不是方才她们还热火朝天讨论着的容七嘛,只是这人前些日子还好端端的,眼下怎么如此憔悴?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又在枉顾糟蹋自己了。
  “二姐,你要出远门?”  眼睛不像眼睛鼻子不像鼻子的人行尸走肉般地,挂着硕大的眼圈执起她的手嘤嘤期盼,双目无神浑浑噩噩的模样煞为吓人:
  “二姐,你且带着我一起去吧,七七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怜兰莺,这边好不容易接受了容宝金即将去往那危险之地的事实,眼下又来一个。
  可这一次,她反对的声音却要弱小的多,没说几句,便欣然应允了,容宝金问她,她故道:
  “我们家这小顽童老三啊,无论去了哪儿可都受不了什么委屈,向来只有欺负别人的命,再而说了,宝金,你以为我这会儿说了不,便真能拦得住她?”
  这话真说到点子上了,对于容七,兰莺还是十分了解的,故才有了这么一出。
  “且有你在,你向来管得住她,我也放心。你们姐妹二人这一趟在外头,免不得没有在家时舒坦,彼此相互照应着,也能苦中找找乐。” 
  她这番话,竟也不自觉地泪了容宝金的目,兰莺并非她们生母,这么些年却为了照顾她们三姐妹终身未嫁,极尽心力地带她们三姐妹,竟从来都一视同仁一碗水端了平,要知道,这一点容长泽都未曾做到。
  莺姨为她们奉献了一生,此事怎能不叫她动容。 
  这时兰莺又说出了另外一个困惑:
  “你们这一行总不能只有两个弱女子罢?府上家丁众多,护卫也不少,不行,定要选上几个去,以保证你们的安全,路上虽有皇甫将军护着你们,但总归不姓容,免不得不会尽心。” 
  “莺姨放心,宝金早已想到了这一点,早已将最好的人选备齐了,这人功夫高强,有他在,莺姨只管放一百个心就是了。”  容宝金抿嘴一笑,了然于心。
  而正如应了她的话似得,原本空无一人的门外突然多出了一高大威武的人,那人虽着府上家丁衣裳,却未曾将腰带系紧衣衫懒散,嘴里叼了根小草有些吊儿郎当的意思:
  “奴才这一路上定护得二小姐,三小姐安全,还请主子放心。” 
  “江衡,” 容宝金忽然唤他:
  “我叫你选几个人随同,你可办妥了?”
  江衡自信一笑,慢条斯理地眨眨眼:“自然办妥了,就等二小姐差遣,个个身高七尺有余人高马大的,包您满意。”
  容宝金满意地点点头,复而又道:
  “那好。” 她对着达礼点头示意:“将人带上来吧。”
  达礼恭敬地应了一声,不一会儿,果见她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手臂间夹着一个人,那人被带进了屋,抬起一双有些泛青的眼,一张染了白的唇,即使身子极为难受,此刻也不忘恭敬地向着容宝金行礼:
  “吉祥见过二小姐,三小姐,莺姨。”
  容七听到吉祥这两个字总算有了些反应,望过去,四目相对,两双乌油油的眼睛相互凝视,画面莫名带了些滑稽之感。
  容宝金见了面前这一大一小一主一仆如此滑稽像不免发出一声轻笑,对着吉祥道:
  “从今日起,你便是三小姐的贴身侍婢,眼下三小姐出远门,你便也一起跟着照看着。”
  此话一出,那两位当事人无不面露讶色,吉祥最为机灵,首先反应了过来,虽声音虚弱的,但也用了心的说了句:是
  而后她又跪倒在容七脚下,毕恭毕敬:
  “吉祥从此便是三小姐身边贴身丫鬟,还请您尽管消遣。” 
  容七有些浑浑噩噩,悻悻地点点头。 
  容宝金这才摆摆手松了口,对着达礼道:
  “将吉祥扶回房休息,她已三日未进食,此刻禁忌油荤,你叫厨娘熬些小鱼片粥送去。”
  吉祥虚弱地致谢:“多谢二小姐。”
  此事便这么定了下来,事后兰莺方想起,容宝金俨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早就料定她会同意这件事故才如此游刃有余呢。
  哎,她这外甥女啊,太聪明也真是不好。
  在那之后又过一日,皇甫司文果然来选了一批体格雄壮质量上乘的马,双方协商下,故决定于两日后出发,前往北疆。
  两日过,一群人浩浩荡荡声势浩大地出发了。
  林荫下,大门前。
  “温丫头前几日已经出发,眼下也快到了吧。”
  而后继续传来一声啧啧的咂嘴声:
  “你说这三人安分了一个月,眼下又得在北疆聚在一起,这般恩怨情仇何时才能解开哟?且容七也跟着去了,这一行怕不会多太平就是了,公子啊公子,可怜您只能在府上这般默默等着咯,当然。。至少是在面上嘛。”
  他这话半是可惜半是揶揄,存心要让面前人不痛快,可到了他真正横眉以对时,江衡又立马摆摆手严阵以待:
  “好了好了,我再也不说了,时日不早了,我也该追上去了,这段时间我与温丫头都不在公子身边,您可得好好照顾自己,有些事情万万勉强不得。”
  面前人青丝微荡,总瞧着副对什么都满不在意的模样。 
  他又无奈一笑:“江衡自视清高,眼下也还是得说您两句,公子,你万不可出了什么差错才是,眼下容七存心躲着你离你而去,这段时间您也该好好静下心来想想,万不可意气用事,坏了计划。”
  说罢,他身子一闪,已然不见了人影。
  


☆、三天不洗澡的下场

  无论是北鹤还是夏丘; 皆位于大庆的正北方,一路向北,便能寻得目的地。只是他们这一路是为运送兵粮马草而去,总没有那么见得光,因而便选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一路荒凉的很且浪费的时间也要更多; 却胜在知道的人少; 也足够安全。
  容宝金其实本不需如此; 她本打着游览山河的旗号而来; 自然不用跟着皇甫司文过着风餐露宿的苦日子,且她手下还有江衡与另外两个容家护卫保护着,按理说也该正正光明正大的走大道一路游玩。
  可容宝金却选择了同皇甫司文一起; 若有人问起了,她便捋捋袖子说; 既然他是这战马的护送人; 那理应跟着马儿一起。
  她并未阿谀奉承讨好皇甫司文这等老精名的欢心; 反而却更赢得了他的赏识。
  因着一路路程艰辛; 总免不得许多生活上的不便。首当其冲的便是这女子的洗浴问题,他们上路已有三天,离着北疆也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段距离。若是快了; 一日便可到达,可若是慢了,恐又得耗费一个三日。
  同行的女子,便有三日未曾洗澡了。
  这若放在京城; 恐是大逆不道之事,可如今情况特殊,竟也没人指责,可女儿家嘛总归是爱干净的,容宝金这等爱护自己的人自然不说,容七其实还好,得过且过的,操心的反倒是她身边新近的的丫鬟吉祥,好说歹说的,非要给容七鼓捣个池子好好洗洗。
  要是这丫头身子也算健康,前些日子因为坏了府上规矩,而被关了三天三夜未曾进食,没想到被照看两日,再出发时已经是生龙活虎的模样。
  果然年轻就是好呀。
  容七听罢也只好笑叹,说他们本就绕了远路,正在赶路中哪里能停下来让他们洗澡?且这荒山野岭的能不能找不到一个池子还不一定呢。
  吉祥却笃定地拍拍胸膛,只说他们这一路下来地势由高到低,自古水往低处流,恐怕走不了多久,便能看到一处水池了。
  却没想一语成谶,还真被这小丫头给说中了,他们约莫再行了有几个时辰,果然瞧见了一方山水环绕间的碧潭。
  这下可好,水是找到了,可如何下车去洗,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毕竟现在国难当头,战乱前夕,她们这些女儿家家的卫生问题,哪里比得上国事重要?
  “可我家小姐三日都未曾洗澡了!” 达礼忍无可忍,终于急了:
  “这个放在府上,小姐哪天不是洗两次澡?还得加了花瓣浸浴着,何曾如此委屈过?”
  容宝金听罢掩唇一笑,打趣道:
  “怎么莫非我三日未曾洗浴身上臭气难挡,可把你熏倒了?”
  达礼又急了,慌慌忙忙地解释道:
  “不是不是!小姐您这不是存心给我下套吗?!”
  本是他们主仆间的玩笑二三句身子,容宝金身子也有不适,但也懂时务,能怎么办只有忍着便是。
  这时却有一些突兀的声音道:
  “非也非也,说不定容二姑娘这一身的味道,当真把人给熏着了呢?”
  达礼见着来人,惊喜地叫了声:“江公子,你回来了?”
  可一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又有些气恼:
  “您这一张臭嘴呀,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我哪里有那个意思,分明是你曲解了我?我家小姐即使三日未洗浴出了些薄汗,那也是含香汗,哪里有什么气味?”
  不曾想,她这一番话没能把江衡给说服,反倒是染红了容宝金双颊,朵朵桃红,霎为好看。
  她虽因着情势紧急没有办法,因而三日未曾下水,心里总归是有些芥蒂,眼下,还被达礼这样当着江衡的面说,再怎么样,他也是个成年男子,叫他听了这种话,容宝金怎能不羞怯?
  当下半羞半怒地说了句:“达礼!”
  江衡拜拜手:“好好好。”
  他若有似无的瞟了瞟这马车里坐的人,不免有些发笑,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饶是再为绝色的美人也经不起这三日,日夜颠倒的折腾。这马车上的众女子啊,皆不是天前出发那般光彩明艳的模样了,当然,容七从一开始便是恹恹的,就不计算在其中。
  就连容宝金这种本生的绝色之人,也显得疲态,妆容也没那么精致,总的来说是有些辛苦了。
  这边容宝金见他望着自己微微发神,又想到他方才那句不知是玩笑还是真心的话,当真以为自己身上发了臭熏到了其他人呢?脸色顿时也有些不好,哪里有平时那无坚不摧的模样。
  就听江衡拍了拍手,自己吁——了一声,负责载运他们的马车果然停了下来。马夫掀开帘子说了句:
  “到了。”
  达礼掀开帘子一看,惊喜的叫出声来:
  “是那片绿潭!咱们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吉祥一听掀开帘子一看,不远处山涧内那一片绿油油的水方印入眼帘,让人顿时心生愉悦。
  且看容宝金要镇定些,默了默,随后问江衡:
  “江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却看有一人掀开了轿帘,露出一张不怒自威的脸来。
  容宝金吃了一惊,讶然而尊敬地同皇甫司文这个“不速之客”打了招呼:
  “皇甫将军?车队如何停了下来,可是路上生了什么意外?”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皇甫司文瞧着她们亲切不少,这样慈眉善目的,竟也生出了些和蔼的味道,他语气里有些歉疚:
  “无碍无碍,一切皆好。倒是老夫大男子一个,心思难免粗犷些,还以为这一路上都是些不怕苦不怕糙的男儿郎呢,若是方才江公子好意提醒我,我且要这样让你们脏着身子直到夏丘了!都怪老夫考虑不周,还请容姑娘见谅。”
  容宝金神色复杂的望了望江衡,伶牙俐齿如她,眼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是保持了得体的笑容,同皇甫司文郑重道了谢。
  而最兴奋的,显然是那两个小丫鬟,这厢便要拉着主子下去,好好地,畅畅快快的沐个欲了。
  吉祥好说歹说,总算把神色萎靡的容七给拉了下去,要是这小丫鬟又机灵又得体,对付容七也有自己的一套,晓得她吃软不吃硬,便变着法儿的哄骗,容七显然没什么精神,倒也半推半就的去了。
  达礼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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