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忠犬有点甜-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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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七自然不服啊,自然也不敢明着说出来啊,那便只好‘百般不乐意’地耍些小手段了。
譬如,在承德那双罪恶之眼渐渐飘远后,在那烧好的热水里加一些辛辣粉啦。。。。譬如捏一个小泥人丢进水里看它一点点化开啦。。。。。
容七起初几次还有所顾忌,缩紧皮肉地等了两天却没有等来半点报复后,容七抱着千分之一的侥幸心理,越发张牙舞爪,开始往里头加些刺人的小木屑了。。。。
唯一一点,太累了,这夜容七好不容易将那金贵主子洗浴用的热水给烧好回到房中时,一沾床,已经顷刻间睡地不省人事。
有人叹息一声问了句:
“当真如此累?明日便让奴婢亲自去帮您吧。”
容七眼皮沉重的很,也不知嘟囔了句什么。
手被抬起,过一会儿又放了下来,容七被伺候着脱下衣衫,而后又是鞋子,她被安置在床上且来人还细心地为她盖上了被子。
“真是辛苦呢。”
容七似乎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脚步声清缓地离她而去,灯也熄了,门也关了,只余容七躺在床,沉沉睡去。
她又做梦了,梦见一只三条腿的毛毛虫爬进她喉咙里挠啊挠,奇痒,喉间也干涩的紧。
这个梦一点也不舒服,容七很快地便醒了过来,半梦半醒间扶着床栏爬起来,仅凭着本能四处摸索着走到了桌边,一碗茶一口闷,方觉喉间舒畅不少。
她又往回走,脚下之路不算平坦,且无意间撞倒桌边小椅,整个人失了平衡便又往下倒去。可她却并未倒下去,因着有人接住了她,是长长的手臂,且有熟悉的味道钻入鼻尖。
容七这下彻底清醒了过来,吓得险丢了三魂七魄,忙手忙脚乱摸索着点燃了桌上的烛台,幽幽火光照耀,可屋子里哪里有第二个人?倒是桌椅板凳一片狼藉。
许是察觉到动静,门外守夜的吉祥问了句:
“小姐?”
容七揉揉眼睛又有倦意袭来,忙应了声:
“没事。”
吉祥推门而入,彼时临时子夜,深夜未眠的主仆二人气色不佳,吉祥见着这满地狼藉也不说什么,先是将困意明显的容七扶上床好生歇息,将主子照料好后,她方轻手轻脚地将杂乱的屋子整理干净,这般耽搁了小半个时辰后,屋中又一次陷入黑暗。
容七又做梦了,她这一夜拢共做了两次梦,一次好,一次坏,一次悲,一次喜。
她又做那个梦了,她梦见有人带着熟悉的味道来到她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在说二姐戏份太重了,蛋君在此反省一下,但这些情节也要慢慢写啦,但是今天也完了~ 二姐和皇甫靖之间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宝金真是我好喜欢的角色所以可能描述的多了些,这不代表我不爱七七啦哈哈。
容七在某些方面和我是一样的,画风比较清奇,这便注定了这不是一篇重生女狠虐渣男的重生复仇文,七七其实很真实,活在现实中,面上张牙舞爪,其实都是纸老虎,她的心理活动很多很杂,因为七七也算是一个金刚玻璃心啦,我自认为七七很真实,我只是写了一个普通人的故事。而她的那些心理活动我也想好好地写出来。
有人也说呆哥戏份少,我看了下,好像真是这样……嘤嘤嘤,壮哉我大呆哥!! 其实他一直都在的,只是很低调。
爱你们么么哒。
☆、(已换)七色鸟与主子
那双手依旧冰凉宽大; 落在她腿上,腰间,极有技巧性地揉捏着,时重时轻,可每每那手移开后,那处便会由骨至皮地生出股舒畅之感; 舒爽地容七都迷迷糊糊地叹了声。
这时她又觉得梦里人轻笑了一声; 而后俯下身子; 在她额角一触; 奖励般地给自己一个吻。
如此往返往复,也不知怎地,又演变成勾了唇舌尽情缱绻了。
翌日; 容七起床后方觉通体舒畅,若用那武侠画本子里的话来说; 便是叫人给打通了任督二脉般的畅快。
可纵使如此; 也掩盖不了她又做春|梦了的事实; 这一次容七显然冷静不少; 扶额静坐半响,大有些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意思。
吉祥推门而入时还是心坏了庆幸,庆幸主子今日未曾再一头栽进那冷水里。
掐着点儿整理衣衫洗漱尽毕后; 承德派来催她上工的人也如期而至了,容七心中咒骂几句,也只得系紧衣袋咬牙上了。
没办法,金主子就是金主子; 不过吃了几口毒蘑菇便要一日三次以药水浸泡调养身息,可怜她这背后的砍柴烧水人。
容七唯一所愿,便求玄凌泡澡不忘烧水人,莫要再在她眼前晃荡惹她分神了。
如此循环往复,日出日落,竟又是满满当当地一天过去了。这夜吉祥在为她梳头时终究不忍心地问了句:
“小姐当真不需要我来替您烧水?经着吉祥这几日的暗中观察,早已将那位承德公公督查的点儿给摸了个半熟,若是奴婢挑着时间来,他定察觉不了。”
没想到容七睁开眼正义凛然地道:
“无碍,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本是我该做的。”
她这般站在道德与操守制高点儿上的模样当真伟岸的很,伟岸地直让吉祥越发觉得自己方才哪点小心思该是多么丑陋啊。
她哪里知道,容七这几日劳心劳肝地,唯一一点乐趣便是每日往玄凌水中加的那么点东西了,若是叫吉祥这般认真负责且细心的人去了,还不保证将那水啊,烧的直叫人拍手称绝?岂不白白便宜了那金主子。
容七记仇,且小气的很,她没有她大姐那般杀死只蚂蚁都要悲秋伤怀半月的‘我佛慈悲’,更没有她二姐那般八面玲珑滴水不漏,自认没有那些个普度众生的道德经,还是讲究有借有还,彼此安好。
容七遂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往玄凌的热水里加上些活生生的小生灵来刺激刺激他了。
后院的小泥鳅还不错。。。那便选在明日吧。。。。
因着前两晚那几场艳比春|宫的俗梦,容七痛定思痛,扶额沉痛地反省了好一会儿,故决定再不犯这等畜生才会有的错误了。
因而在临睡前特地寻到容宝金房中解答疑惑,询问二姐后方知,人之所以会做梦竟是因着夜里睡地不踏实,未曾在休息好,方有了梦这一说。
这好办,立马叫了吉祥买些安定心神的熏香来点着,屋子里香盈满溢,容七心想这一次总不会再出错了罢。
却不想,第二日当吉祥站在主子门外时,只听里头传来一下下颇显沉重的声响,推门一看,容七背对着她蹲在地上手上动作稀稀疏疏不知在作甚。
“小姐?”
容七转过身子,这一看不要紧,小姐何以眼圈,这发黑印堂无光,一脸憔悴惨淡样?
再凑近一看,乖乖,这好好一块熏香怎么被捣碎地不成原型,香味四处扩散,容七面容惨淡生无可恋:
“没用的东西还拿来做什么。。。。”
吉祥默默地将被容七糟蹋了的熏香给捡起聚拢在盒中、问道:
“许是吉祥买的这个香味效果不是很好呢,小姐您莫急,奴婢明日赶集再去瞧瞧为您再去瞧瞧。区区噩梦,有何畏惧?”
容七铁了心,苦着一张脸幽幽叹气:
“□□,□□,我完了,我完了。”
却看吉祥烟嘴轻轻笑了一下,忽然凑了过来:
“小姐,您可想过二小姐说的那第二个理由?”
容七心咯噔一下,断然否决;
“荒谬,荒谬,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万事万物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小姐何须自责?”
“。。。。。”
本欲宽慰主子的一番话,却让容七脸色更阴婺了几分。
容七在吉祥一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阴影下,开始了一天劈柴烧水工的生活。
挖蚯蚓的时候因着心不在焉在手指上隔了个小口,更可怕的是容七竟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到了烧水的时候更甚,添火加柴加柴添火,如此这般重复往返数遍,回过神来的容七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因着在那一大锅水中,赫然屹立着一根烧到一半的柴火。
容七与它大眼瞪小眼,思考着要不要将其拿出来——
她想了想——
最终下定决心——
哎,算了吧。。。。。
容七拾起装蚯蚓的盒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全倒了进去。她拍拍手,继续一手托这腮,不住喃喃:
“□□,空即是色,欲海无边,回头是岸,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怎么?如今竟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一下了?”
玉石有声,冷冽如山涧清泉,雨后润泥。
容七转头,方见玄凌一身白衣背着光站于她身后,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容七心里到底还是咯噔了一下,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水中那根赫然高耸的柴火给拿出来扔到一边,她本还想将那些蚯蚓给捞起来,无奈目标太小,容七只得悻悻而归。
她这动作其实做的很到位,面无表情镇定安然,真正诡异地做到了置身事外。
玄凌微微扯出一抹笑来,看着她,道:
“后院的泥土,劈柴的木屑,蚯蚓和柴火,你且说,我须得装傻到几时?”
大抵是天荒地老罢。
“七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玩呢。” 他如此这般,有些虚软的感叹了声。
容七故发现,原来玄凌一日泡三次澡也是事出有因的,并非简简单单‘金身子’三个大字足以概括。
在容七眼中,至少是在外表上看来,玄凌向来都高洁俊雅,意气风发,鲜少有面色暗沉气质寡淡叫人看了笑话去的时候。
可眼下,容七只差一点点,一点点,就真是捧着肚子笑出声儿来了。
没办法,这般面色惨白眼圈发黑的高岭之花简直一击即中了容七哈哈大笑的点。
但她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大笑出来,也只是捂着嘴背过身去不断抖着肩。好像这样,别人就真一点也看不出她在作甚似的。
“七七。” 他神色有些许微妙,但最后又变的释怀。
“抱歉——” 容七豪气地摆摆手,尽量使自己更加不苟言笑些,清咳了两声:
“不知七皇子来后院有何事?”
他道:
“自然是来寻你。”
容七发现自己在冒鸡皮疙瘩了。
“你宁可日日如此辛苦,也不愿亲自来见我一面,只需稍稍服服软便可免了一切责罚,却非要选择这布满荆棘的另一条路,七七,你何必自找麻烦。”
玄凌因着那几口毒蘑菇,看起来的确像遭了一大罪,许是大病未愈,说出来的话虽非本意,但也带了些弱者的人情味在。
可容七只觉得好笑,这便好比自己变成一只身着七彩羽毛的七色鸟,玄凌便是那将她捕捉起来的人,他一手执着舒适柔软的鸟巢一手端着新鲜挖来的虫儿冲她柔声劝慰:
来啊,来啊,我这儿有温暖的食物与家,你怎么能舍弃我呢?
容七却扑扇扑扇着翅膀叽叽喳喳:
我傻呀!你那所谓温暖的家四周可都是禁锢我自由的铁栅栏的呀。
然后玄凌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将最好的倾覆与你,却比不过你身后那片阴婺的蓝天白云。
容七自觉这个比喻用的真是太恰当了。
玄凌总爱给她最好的。
他上辈子因着一场还未成型就被扼杀在秧苗阶段的谋反他杀了她容家全家,然后说这是她给她最好的,毕竟亲自动手的人是他,她挚爱的玄凌,而不是其他人呢?
大抵玄凌眼中是真的看不见别人的,他所谓的最好,首先还是要对自己最好的。
“哎,哪怕是要我背着你烧一辈子的柴火呢?”
容七这样憋着嘴,抱怨了句。
玄凌却面色一凛,又要发火的前兆,容七想,快发火啊!快发火啊!
可他眼中那团火终究还是没能燃起来,反越见消散:
“你便如此不想见我?”
容七存心膈应他:
“自然。”
“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容七自己也在想,玄凌这一辈子的底线又在哪里呢?她这一次次地试探却一次次地触礁,委实扫兴的紧。
☆、(已换)遇险
且她总觉得玄凌此番看起来总有些闲适之感; 即使捣乱如容七,最近也找不着个能惹恼她的法子,那些个“金科玉律”一旦不管用,容七便没由来地有些烦躁了。
就好似,她真是那只被玄凌给圈养起来的七色鸟般,他可以任她挑战他的权威; 扑着翅膀厉声抗议; 可自己终究在那一片铁栅栏包围着的小圈圈里; 玄凌仍掌握着她。
这是他过往十数年间由身边人; 由那些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摇尾乞怜的走狗们惯出来的臭毛病,矜持而高傲。
唉,皇家命; 怎么能不金贵呢?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便是这样出来的,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
容七也懒地理他了; 自顾自地蹲在一边添了些柴。
“我以为你是怕火的。” 而后她听见玄凌突然说了句; 看起来也是真的困惑地道。
容七顿了顿:
“那些金贵的毛病我可染不得; 即使染了; 也被您给生生逼得戒掉了。”
上辈子她还是极怕火的。
她幼时因着小时候那一两件不可言说的顽皮事而染上这么个毛病,一直到死都未曾纠正过来。
可重生一世,这问题却不治而愈; 容七闲暇时便想,上天特是念着她上辈子死的如此不明不白,故让她在临死前那一刻做了只镍火的凤凰,浴火重了生。
算起来还要感激玄凌呢; 治好了她这一辈子的坏习惯。
而这段记忆好像困扰的不只她一人,因着玄凌也沉默了许久,她能感觉到他即使是带着伤却依然强大的气场,但却无心追究那气场究竟该归于何处。
他思忖了半响,方有了要说话的迹象,容七也正襟危坐做好了要洗耳恭听的打算且看他要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出来。
却不巧,承德从院子里冒了出来,站在玄凌身边佝偻着腰耳语几句。
容七大抵能感觉到玄凌那股原本算的上闲适的情绪一下子紧绷了起来,虽不知承德这火急火燎地为他带来了什么消息,但总不会有多好就是了。
果然,说不过三句,承德已经毕恭毕敬地为他披上披风,玄凌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袖,刻意地望了她一眼,据容七的推断这是向她告别,她也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笑颜眯眯:
“您且好走,好走。”
那二人足下犹生风,看来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通常能让他如此急匆匆离开的,也定非什么等闲杂事。
可容七也懒地去思考究竟又发生了什么,管她大事小事呢,反正与她容七这区区一介烧水工无关。
另一边,板正着身姿候在屋中的皇甫司文见着玄凌赶来面色有些浮动,又见他面色苍白关心了一句:
“七皇可还好?”
“无碍。” 玄凌清咳了一声,神色少见的有些急迫:
“子云现如今如何了?”
原来,皇甫司文如此匆匆寻他,便是因着三日前出发去了夺命沟的皇甫靖一行人出了问题。
此次皇甫靖带兵约有二百人,个个都是他深入军营中亲自挑选得来皆是他所信任之人,皇甫靖自己对此行期望颇高,何遑皇甫司文?
每日都会有皇甫靖身边亲信书信一封飞鸽传书会军营汇报情形,观察敌军,可至昨日起到今天整整两天,却再没等到皇甫靖送来的书信。
在这极为关键而敏感的时间内,任何一点变化都值得推敲,且凭着皇甫司文行军多年的直觉,皇甫靖那边定是出了什么事,方有了如此异常。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