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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太傅饲养手册-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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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我自有法子让你与我在一处。”
  “我相信兄长做得到,但是我不愿意。”沉以北不知如何再与他相说,便只好使了手上功夫将他推开,独自离去了。
  偌大一个京城,沉以北走在路上,却是不知该去往何处。
  回宫?
  亦或是,回琼川。
  沉以漫无目的行在街市上,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哭闹声,哪怕是过路马车的车驾声,她似乎都未听得到。只是一路走着,也不管最后会去到哪里。
  怪不得,自己娘~亲会说,在宫里头一定要学会做一个傻~子。因为越是把聪明摆在明面上的人,死的就越快。
  在这点上,昭容做的很是成功。
  她知道在什么人面前应当装傻,也知道在什么人面前可以立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最基本的。
  其实仔细想来,若是她当初没有来京城,只是随便寻个去处游山玩水,便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沉以北苦笑,果然她这人吧运气就是不佳。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就像她挑西瓜的本事一样,永远能在一车好瓜里头挑出来一个最差的。
  “郡主。”
  忽然身后一只手拍到她的肩头,沉以北下意识便是抬手将其抓~住,然后反身将那人擒拿。
  然而转身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武棣之。他一介书生,沉以北使的手劲极大,却未见他皱过些许眉头。
  “怎么是你啊。”沉以北松手,道:“我手劲大了些,你过会儿记得着人给你揉一揉。”
  “发生何事了?”武棣之对她方才所说像是毫无在意,他指了指沉以北的发髻,道:“只有犯下重罪之人才会脱簪待罪,郡主怎就这般出来了?”
  沉以北闻言,低头打量了下自己,方记起来自己一时情急,直接就跑了出来。
  “吱吱跑掉了,我跑出来追得急了些,没注意。”想了想,还是随便将吱吱捡出来当个挡箭牌,左右它是无法武器辩解的,也只能将就背了这个责任。
  “前面就是我家了,郡主不如进去坐坐吧。”她虽是未说明原由,但武棣之多少也是看出来了的,这等模样必是出了她所不能解决的大事。
  一张矮桌,一壶清茶,两个青瓷茶盏。
  沉以北坐在武府后院回廊之下,院子里头的桃花过了花期已然谢光了,只余得绿叶枝丫。到是一旁的竹子,还如往昔一般,郁郁葱葱。
  “祖父还在宫中未回来,家中厨娘正好包了饺子,郡主不妨先吃点。”武棣之将一盘刚刚煮好的饺子摆到桌上,又将两个酒坛子放到一旁,他随手除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到了她的肩上。“便是在家中,郡主这样也是不可的。”
  沉以北听闻这话,又想到那日梦中他与自己谈起的武家家规,不由嗤笑出声。
  “郡主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日后我是该叫你相公,还是武家小娃娃。”沉以北汉了口气,道:“我原本想求一下母亲,将你我的婚事拖延着,日子久了兴许就能作罢了。可如今,我想过不许久,圣上便会赐婚你我了。”
  她不想拖累武棣之凭白陪上一世幸福,可想来若是沉桓有什么动作,沉萧守必定也不会只作一个观棋者。
  “我见过月浓姐在得知自己要嫁许放前的模样,她不敢哭,也敢怨,只是在旁笑着点头。其实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思,她也不过是陛下棋局的一颗棋子。想来其实我们都身处于陛下的棋局当中,只是我运气较月浓姐好些,所以至今还留着。”其实若是细细算来,应当是昭容较为聪明,早早远离了是非之地。
  “我不想将你也拖下水。毕竟我身为皇族,有些事自小就都是知道了的,也明白会有得失。可是,你不该与我绑在一处。”
  “诚如郡主所说,你我都是陛下棋局里头的一枚棋子,那又从何而来的连累?”
  武棣之方才还有些悬着的心,现下忽然安定了不少。
  “我家还留了几坛桃花醉,郡主不如尝尝。”武棣之将酒坛启封,以茶盏盛酒,递给了沉以北。“这樱花醉的味道不似寻常的酒,君主试下便知。”
  她接过来,一口饮尽。
  其实若不是武棣之言明,她压根不觉得这是酒。
  素里日头她若是饮酒,都是饮的琼川玉蜂酒,那种烧刀子般的酒像极了琼川的风土。而这桃花醉,也像极了武棣之。
  “多谢了,我该走了。”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这杯酒,又或许是他的一番话。
  “郡主慢走。”
  一个人只身往前,另外一个人独坐饮酒。
  武棣之没有挽留,没有询问,因为他已然知晓所有的事。
  “郡主,抱歉。”

  ☆、第三十五章

  
  自武家离开,沉以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走了许久,终还是回了宫。行回宫中,她便躺在床~上继续装死。
  有些事她若是不晓得,自是可以过得再自在些,只是窗户纸一但破了,就由不得她不去思虑了。
  “好烦啊!”
  沉以北将头埋进了锦被,左右摇晃着像是要将这些烦恼尽数抛却。
  “你揉得再起劲些,就这点力度,你的头都不会晕的。”昭容一大早就坐在宫里头等着了,等到夕阳西下,暮色四起,才看到沉以北回宫。她又等了一盏茶的时辰方过来,便见沉以北躺在床~上装死。“装死也装得像样些,别教人看出来你这是在做戏。”
  毕竟做戏也要做全套。
  “娘,好烦啊!”沉以北抱着锦被坐起,见着昭容缓步而来,道:“娘,您见多识广,可有法子能让北儿忘了想忘的事?”
  昭容白了她一眼,道:“有啊,去外头撞个墙,将自己撞晕过去便行了。”语罢,拿起桌上的枇杷剥起了皮。
  “娘,我可是您亲闺女呀,您亲闺女烦成这样,您不担心吗?”沉以北看着那个神色自若吃着枇杷的人,就打心眼里怀疑自己不是她亲生的。
  “担心啊,你看,我都担心饿了,所以要吃点东西补一补。”她如是说着,一颗枇杷进肚,又将枇杷核放到桌子上。
  沉以北不可置信,这哪里像是担心的模样。
  “娘,您亲闺女今儿个披头散发的进了宫,回宫就在床~上躺平了,您不问问发生什么事了?”
  “哦,不就是你表兄同你说让你入宫为妃的事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昭容轻描淡写一句带过,自袖中抽~出手绢细细擦了擦手指,道:“陛下不会同意的,只会选个好日子让你跟武棣之成婚,你安心待嫁就是。”
  沉萧守什么心思,昭容可算是能摸个八成,皇家最忌讳的就是有弱点,如果弱点是一个女人,那便更加要不得。
  “娘,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亲娘。”沉以北从床~上蹦起来,跳到昭容身旁,依偎道:“您老实告诉我,这是不是您暗中安排的?”
  沉以北总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自打昭容回京,她就一步步在被算计,而是被自己亲娘算计。
  “你放心,旁人若是算计你,会让你性命不保,你亲娘算计你,最多让你难受个几天,死不了。”昭容笑得人畜无害,塞了个枇杷到沉以北嘴里,道:“若不出意外,明儿个圣旨便会下来。日子也定下来了,就在五月初九,这日子急是急了些,但是终年里头,就这一天最好。宜嫁娶,宜祭祀,万事皆宜。我与太傅也商量过了,瞅着也是这一日最好,琼川那头也知会过你爹了,界时,他也会过来。”
  “不是,娘,您就这么把您家亲闺女,您唯一的闺女给嫁出去了?”沉以北听着昭容这口气怎么都觉得她像是在菜市口买菜。
  “嗯啊。”昭容应了声,起身将挂在她身上的沉以北拍开,道:“你放心,你不会是第二个沉月浓,安心过去武府。你想,你嫁过去了,你表哥便不能再要你了不是?况且,圣旨在上,也由不得你不嫁,早些嫁过去挺好的。”
  说罢,沉月浓行了步,顿了顿,道:“北儿,这是你最好的路,最好的选择。”
  “选个大头鬼,我压根就没选过!”
  看着昭容远去,沉以北怒吼出声。
  不过,她心中也自知,圣旨在上,她也不得不从。
  翌日一早,一切确如昭容所料,圣旨一出,圣上赐婚,朝中迎来送往的人见着武家人都出声恭喜。
  “秋大人,我看这武家,日后地位怕是不一般了。”
  “朝中大臣哪个不晓得,圣上把昭容长公主府里头的嫡长女许了武家那个小子,这便是皇亲了。”
  “以后文有武家,武有谢氏,怕是格局有变呀。”
  “你我心知便可,心知便可。”
  这外头传得火热,七王府里头到是出奇的安静。沉慕手中端着个盘子,看着坐在矮桥上往池子里扔馒头碎的昭容,总觉得自家这个长姐过于安静了些。
  “姐,这外头都传翻天了,你咋还有心情在我府里头喂鱼?”
  “就是因为外头太吵了,我才到你府里头来安静些日子的。”昭容撕下一小块馒头扔到池子里,那池里头的鲤鱼便争相夺食。“北儿在的那个院子没事别让人过去吵她。”
  “这个您放心,我都交待好了。”沉慕应着,将盘子放到一旁,也坐到了昭容身旁。“姐,您这么着算计北儿,改明儿她要是知道了,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沉慕想想沉以北那脾气,又想到这次他也帮衬着昭容算计她,事发之日,想必是要有一场大闹。
  “到时候她可没力气闹腾。”昭容继续喂着池中锦鲤,道:“我来你这里,也就是贪个方便,图个清静。”
  她自是了解自己这个闺女,界时事定,她少不得是要闹腾一下的。不过,那一番变故之后,也得她有力气,才能闹腾得了。
  “那头还需要盯着吗?”
  “继续盯着便是,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需要插手。”欲擒故纵,想要一次拔除,她便需要抛出些消息,让对手能有作为。
  “姐,你是打从什么时候知晓那人的心思?”沉慕不解,昭容离京这么些年,只凭她回京这段段数日,她便可以将事情安排到此,真真是让他后怕。
  “从他离京的时候就晓得了。”昭容拍了拍手上的馒头碎,道:“他那一脉尽数亡故,只余他一人,你当全是你皇兄做的?”她笑了笑,又道:“就你这脑子,这性子,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亏得武棣之想得法子,不然就沉慕这样的人,若是当时他年岁更大些,定是被人算计在内。
  “我虽多年不在京中,但耳目依旧,人可以装傻,却不能真傻。”
  “姐。”沉慕闻言,咽了口口水,道:“你不会在我府里也安了眼线吧?”
  昭容的手段,他虽非亲眼所见过,但听是听得不少的。
  “自然。”昭容应的理直气壮,道:“我连你晚上要起夜几次我都晓得哦。”她伸手按在沉慕的肩头,语重心长,道:“弟啊,睡前少喝些水吧,脸容易肿,还老起夜。”
  昭容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是起身离去,独留沉慕一人呆坐原地。
  “姐!您能别算计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忙于现实搬砖,十分抱歉,感觉下次的文还是存够十几万再发比较好,嘤

  ☆、第三十六章

  
  城外头的观月台说是台,其实也不过就是个亭子,只是名字名字唤作如此,它建在离官道约摸一里地的地方。照理说来当是会有不少行人经过,然,也不知为何,这个亭子却少见人烟。
  沉以北一路策马而来,行至观月台前,便见亭子外头停了一辆十分普通的马车,而沉桓一人背着她立在亭中。
  沉以北蹙了蹙眉,翻身下马,轻声唤道:“兄长?”
  沉桓转身,笑着迎上去,显然是对她能来此十分高兴。
  “兄长唤北儿来此,可有何要事?”她环顾四周,只见小七一人驾着车马在旁,再无他人。“兄长怎就只带了小七一人出来?还有,”她上下打量了下沉桓,他今日着的衣裳很是素净,较商贾子弟都还要再差些。“兄长为何作此打扮?”
  且不说沉桓此时相邀她出来已是让她十分奇怪,她来此处后只见得小七与他二人,这一点都不像是沉桓平日里会做的事。
  “北儿,我想清楚了,我愿与你一同浪迹天涯,再不理什么朝廷,什么社稷。”沉桓伸出手按在她的肩上,神情十分郑重。
  沉以北眨了眨眼,伸手抚了他的额头,又收回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道:“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胡话了。”她喃喃道:“兄长身子可是有不爽不处?”
  “我很认真,北儿,同我走吧。”沉桓按着她肩的手又使了几分力,目光里尽是柔情,他如今什么都不想要,唯想身前之人点一点头,那便是一切了。
  “额,兄长,我今日出来急了些。额,没吃饭呢,我,我先回去吃个饭啊。”沉以北伸手推开沉桓,正欲转身离去,却不料被沉桓反手抓住。
  “你莫要与我打哈哈,你且告诉我,你可愿意?”沉桓晓得结果会是如何,可他还是想问,他还是想要知道答案。
  “不是啊,我没有。”沉以北尴尬的笑了笑,眉头微蹙,目光闪烁,脑内不停思索着应当怎么回答才会好一些。
  她与沉桓相识已久,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沉桓自幼便是皇储,自小他所想要的就没什么是得不到的,可这如此她的答案定是会让自己兄长失望的。
  眼下摆在沉以北面前的也不过就这几条路:一、老实同沉桓说,心中并没有他;二、假意迎合,先将他稳住了,再行通知京中;三、一棒子将他打晕了再绑回宫。
  沉以北想了想,还是这第三种方法她比较喜欢。
  “北儿。”沉桓见她久久不语,定是神游太虚,忍不住出声唤她。
  “啊?”沉以北应了声,不解道:“兄长唤我作啥?”
  沉桓被她这一派漫不经心着实是气到说不出话。
  “哦哦哦,我记起来了。”沉以北看着他那一副又气又急的模样,道:“兄长,兄长的心思,北儿是懂了的。只是呢,北儿许人家了,断不能做下如此有辱国体之事。你看……”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这三个字卡在喉头,沉以北终是没有说出口,她略微一低头,道:“兄长让北儿这般如何能说得出口。”语毕,她伸出双臂揽住了沉桓。“兄长真要北儿说吗?”她微微勾了勾嘴角,笑靥如花。
  沉桓一时间看愣了,他不料沉以北会有此举动,一时间愣在原地。
  她见沉恒未有所动,惦起脚尖,将头凑到他耳旁,道:“北儿的心意,其实是……”她缓缓说着,感觉到沉桓的双手已揽上她的腰间,便反手一记手刀打在沉桓脖颈间。
  “不是吧,咋个个都这么重。”沉桓失了意识倒下,她便连忙将他抱住,偏头冲着侧目而立的小七喊道:“还不赶紧过来扶着太子?”
  小七原以为这后头的事是他一个努力不该看的,正闭上眼睛侧过头去,哪里晓得沉以北忽然来了这么一嗓子,惊得他把手中马鞭都掉了。
  这二人合力将沉桓搬上马车内安置好,沉以北便吩咐了回宫。
  车轮滚滚,车驾内的沉桓闭目沉睡着,车驾外马背上的沉以北心中却已是千头万绪不知如何理清。
  她虽离京数载,可以她对沉桓的了解,他并不像是一个会为了儿女私情而抛弃国家大事之人。若不然,当年让他娶尹子鸢之时,他为何没有旁的反应?
  诚然如沉月浓所言,他对自己是存了几分念想的,但也当不至如此。
  一国储君,为了儿女私情抛弃一切,这若是传了出去必定有伤国体。况且,当今圣上子嗣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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