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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太傅饲养手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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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点浪费?”她细细看了看,这盒子上雕着的图案是牡丹花开,盒子四角都以薄金片包角,牡丹花+蕊中还以金漆上色,很是精致。
  “白布?”陆燕飞眉头一皱,一掌拍到桌子上,目光斜到凌霄身上,道:“郡主跟姑爷还未圆房?”
  “额。”凌霄面露难色,侧目偷瞄了眼陆燕飞,小声道:“这种事,咱们当下人的哪里晓得。娘,这种事我也不好去过问的呀,总归是他们夫妻俩的私房事,是吧?”她推诿着,总不能直接告诉陆燕飞,这俩人就是个门面夫妻吧?
  “你真是屁用都没有。”陆燕飞摆了手,解衣躺到了chuang上。“快睡觉,明儿去公主府。”
  陆燕飞带着凌霄来到公主府的时候,凌御风正巧在用早膳。那一勺子白粥刚舀起来,眼瞅着陆燕飞来了,那手就僵在半空中,半天没喂进嘴里。
  陆燕飞将佩剑扔到桌上,伸手拿了一个馒头咬了几口。“嗯,味道不错。”她自顾自地说着,拿起陵御风的筷子开始夹菜吃。
  凌御风看了会儿,放下了碗,无奈道:“陆大姑奶奶,你已经从陆大小姐,变成陆大姑奶奶了,怎么性子还是如此?收敛收敛吧,你看,你闺女都看着呢。”他摇了摇头,冲着一旁小厮使了个眼角,示意他再去备两副碗筷。
  “在你面前没必要。”陆燕飞不以为意,道:“大家兄长这么多年,我闺女就是你闺女,等哪天你要是老不正经老树开花,我照样也把你的娃当成我亲生的。”
  凌御风的身子靠边侧了侧,嫌弃道:“别了,我命中无子无女,没人送终的,你可别咒我。”
  凌霄盯着他们来回耍了几通花枪,总觉着自己站在这里十分多余。
  “公主让我来带句话给你。”陆燕飞放下筷子,掰了掰手指,手指弯曲,骨节中传出一阵声响。“今年的西瓜不太甜。”
  陆燕飞这话让凌霄听得一头雾水,大老远跑过来,就只为传这句话?
  “哦。”他应了声,目光渐渐转暗,道:“我懂她的意思,这里没什么是值得我留恋的,办完事,我就会回去。”
  陆燕飞自怀中又掏出一封信放到桌面上,而后复执起筷子。凌御风拿起信看了看,半晌未出声。
  “不忍心就回去吧。”陆燕飞将信自他的手中抽出,道:“嘴硬心软这毛病,二十年了,你都没改过。”
  “从我姐死的那天开始,我就改了。”他笑了笑,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苦楚。
  “哦对了,还有一桩事。”陆燕飞似又想到了些什么,道:“你大侄女的事,你总归得帮个手吧?”
  “有什么可帮的?”凌御风白了眼,道:“她自己喜欢这么过,随她吧。”
  “守一辈子活寡啊?你可真疼你侄女。”
  “娘,郡主的事,咱们还是别插手了吧?”一直立在一旁的凌霄听到此处,忽然出声打断他们的话语,道:“再说,他们两个日子久了,自然会有情意在的,何必急于一时。”
  “哎,你闺女就比你看得开。”凌御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两个小孩子,不识情爱罢了,时候久了就好了。”
  “滚!”陆燕飞推开凌御风,道:“郡主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可受不了她过这样的日子,这事交你身上,你负责搞定。”
  “这样吧。”凌御风靠近陆燕飞,将手搭在她的肩头,道:“要是我证明他俩有情,只是自不知,你就给我乖乖看戏,别插手,行吧?”
  “成交。”
  

  ☆、第五十四章

  
  陆燕飞领着凌霄离开郡主府的原因,沉以北未得想通,然则能让她不与陆燕飞天天打上照面,她心中乐得欢喜,便也不想探究个中原由。
  转眼间,又到一年七夕。
  七月初七乃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之日。旧时,沉以北在琼川之时,每年七夕都是家中手最为不巧之人,每每都要被昭容说上一顿。故此,她对历年的七夕都未有什么好印象,也并不想将此日挂在心上。故此,她今儿一整天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比起上街人挤人,她更加喜欢一个人在屋里头逗逗猫,吃东西。
  她这般悠哉的过了一天,偏生在傍晚十分被武棣之给拉了出去。
  她与武棣之一同坐在车驾之上,车外行人熙熙攘攘,马车在路上行的十分慢。沉以北掀开车窗上的帘子,路旁皆是行人,有盛装打扮的少女,也有结伴同游的姊妹。她放下帘子,扁了扁嘴,身旁的武棣之却依旧在闭目养神。
  “我们要去哪里?”沉以北坐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开口相问。
  “等会儿,夫人就知道了。”武棣之卖起了关子,他睁开眼,眉眼弯弯,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沉以北蹙着眉偏过头去,总觉得自己一个不小心上了贼船。
  武棣之复闭上眼睛,时而偷偷瞄上一眼,见她半倚着车壁背对他,嘴角那抹笑意便更甚。
  马车一直朝前行着,行出大街,行出城门,漫步在城外树林里。此时天已黑,沉以北掀开帘子,借着马车外悬着的灯盏勉强看清了些周围。她放下帘子,转头道:“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眼下出城,即便眼下调头回去,想必城门也将关了,武棣之这明显便是不打算回城了。
  “带夫人去一个如诗如梦的地方。”武棣之卖起了关子,他伸手将沉以北复拉回原位坐定,掏出怀中折扇,替她缓缓打着扇。
  马车又行了约一柱香的时辰,驾马的小厮停了下来,武棣之扶着沉以北下车。她环顾四周,却只见漆黑一片。
  驾马的小厮自一旁拿了个莲花形状的灯笼出来,将它交到了武棣之手上。
  “夫人请先闭上眼睛。”武棣之伸手拉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又道:“夫人可不能耍赖偷看。”
  沉以北应了声,乖乖闭上眼睛,将手将给他,随着他缓缓朝林中行去。
  可沉以北到底还是个好动的性子,让她一直闭着眼睛,如何可能?这不,行了不一会儿,她便微睁了眼睛,想要看清周遭。
  “夫人耍赖。”像是早知道她会如此,武棣之止了步伐挡到了她身前。虽说武棣之是一介书生,但到底男女有别,他站在沉以北身前,正好能将她的目光挡个严实。
  “好嘛,我闭上眼睛。”沉以北被当场捉包,吧唧了下嘴,乖乖把眼睛闭上。这一次,她到是听话,跟着武棣之行一路,未有偷看,未有作声。
  武棣之提灯前行,他看着身旁这个闭目行走的人,眉目如画,神情祥和。只怕是让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任谁也不会相信她是一个终日混迹军营的假小子了。
  静若处+子,动如脱兔,想必说的便是她了。
  山里的夜很凉爽,沉以北的周遭都充斥着明鸣声,偶尔传来几声鸟语,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味。人若是不能用眼睛来观看世界的时候,听觉与触感就会变得什么敏+感。她闭着眼睛,晚风抚起她的额发,发丝滑过脸庞,让她觉得有些痒。
  “到了。”武棣之忽然开口,沉以北闻言正要睁开眼睛,却不料被他伸手挡住了眼睛。
  “怎么了?”她疑惑。
  “你先闭上眼睛,待我说好了,你再睁开。”武棣之继续卖着关子,她想了想,复点了点头,将眼睛闭上。武棣之松开手,后退了几步。沉以北闭着眼睛,感受着夜风送来的凉爽夹杂着淡淡的香味。
  他提着手中灯笼后退几步,挂到了一旁树上,而后行回原处,自腰间抽出一管玉笛,轻声道:“好了。”语罢,他便抬手奏曲,悠扬曲调自他指尖传出。
  沉以北睁开眼,只见武棣之所在之处,萤光点点,流萤满空飞舞,伴着他的箫声,像是闻声起舞一般。沉以北面露喜色,缓缓抬起双手,萤火点点自她身旁飞过,像是散落人间飘浮不定的星辰。
  沉以北笑得欢喜,她追逐着流萤,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是缓慢的,她怕会惊着这些流萤。武棣之在旁吹奏笛子,远远望去,似是一人奏曲,一人起舞。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沉以北转身,看向武棣之,笑道:“平日里见你也就入宫当值,之后便是回家,怎会晓得城外有此美景?”在她记忆中,武棣之一向醉心诗书,除却看书还是看书,在她心中,武棣之当是不会知道此种地方才是。
  武棣之收起玉笛,道:“多年前外出时发现的。”他上前,伸手执住沉以北的手,道:“我带你去另外一个方。”
  沉以北点头,随着他一同朝前行去。
  夜风划过树枝,传来沙沙作响声。二人提灯在林中行了几圈,步出树木,跳入眼帘的是一处立于湖面之上的屋宇。这处湖泊是被一处竹林所环绕起来的,此湖背后不远处是一道小小的瀑布,瀑布的水流向此处,而后延着一条细长溪道潺潺远去。
  那处屋子以竹木所建,居于湖中央,一条竹制小道将它与岸边所相连。二人随着这竹道缓步朝湖心小屋行去。沉以北轻轻扯了扯他的手,道:“那这处屋子,也是你当年所发现的?”借着微弱的灯火,她看得不是很分明,但感觉这屋子所用竹料尚显新鲜。
  他摇了摇头,道:“这里乃是七王爷所赠。”行至屋门前,他取出一个火折子,将屋前两盏灯笼点燃,而后取出怀中锁匙将门打开。
  屋子里很暗,武棣之执着灯笼将屋内的油灯点燃,跳动的灯火映照着屋子,让她能将屋内看得清楚些。
  这屋子一眼望去很是干净整洁,沉以北伸手划过一旁的椅子,指尖触及处未见半点尘埃。
  武棣之执着油灯转头,道:“今早命人先行整理过。”他将油灯盏到窗前的桌子上,道:“坐在这里看窗外,能看到竹林,还有那点点流萤。”他如是说着,沉以北走过去,窗棂上造的花纹是岁寒三友。透过窗棂,她见屋外湖面上倒映着天窗的星辰,远处竹林还有不停飞舞的流萤,一切的一切,让人仿若置身于满天星辰之中。
  “如梦似幻,美得好不真实。”沉以北坐下来,伸手支头看向窗外,仿佛面前这窗棂将现实与幻境相隔断了。
  “夫人可喜欢?”他看着沉以北一路的表情,他晓得她是喜欢的,却还是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他像极一个上交作业的学生,哪怕先生的脸上透出再多笑意,都想要听到先生的亲口肯定。
  “嗯!”沉以北点了点头,忽而又敛了笑容。
  “怎么了?”武棣之眉头一皱,心下几分担心,明分方才还是满脸喜悦,怎如今便没有了笑容?
  “我有些饿了。”沉以北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她与武棣之这一路行来,早已过了饭点,如今夜空星月已现,她的腹中早已空空一片。
  武棣之嗤笑出声,道:“我去给夫人备膳。”
  沉以北原以为他所说的备膳,便是将下人做好的饭菜端上来,可跟着他一同走到后厨,却发现只有食材,未有饭菜。灶台旁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食材,还有一碟云片糕。
  沉以北伸手执起一块送到嘴里,道:“为何不让厨娘先行备好?”她看着面前这些食材有些头疼,她虽是刀功不错,可煮菜的手艺,却是让人一言难尽的。
  “若是事先备好,夫人不就要吃冷菜了?”他如此回答着,动手切菜。
  沉以北微微探头,见他切菜动作娴熟,笑道:“都说君子远庖厨,你一个书生,怎么会懂这厨下之事?”
  “我若不懂,那夫人吃什么?”武棣之笑的chong溺,又道:“劳烦夫人为我添柴烧火。”
  “得令。”
  沉以北虽不会做饭,但烧柴生火这类事她可是时常做的,灶下堆的柴火也是干柴,生起火来丝毫不费劲。她坐在灶下,看着灶膛内跳动的炉火,鼻息间皆是饭菜香味。
  想来,寻常人家的夫妻便当是如此了罢。
  看着跳动的火苗,沉以北有些出神。如今在灶前做饭的这个男子,他是个似水般温柔的人,他会说些细小的情话让自己开心;他会给自己一个惊喜;他会为自己下厨做饭。在她眼中,这样的一个男子,品貌皆优,确实是择夫首选。
  像他这样的人,本应该能娶一个自己所欢喜的妻子,可最后却被一道圣旨将他与自己拉到一处。
  沉以北叹了口气,执起柴禾扔进灶膛,那团火苗跳动着,发出燃烧的音节,仿佛在提醒她不要细想一般。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武棣之已然将菜都放到了托盘上。
  沉以北摇了摇头,淡开一抹笑意,道:“没事,可以吃了吗?”
  “嗯。”他点点头,端着托盘同她一道行到外间。
  三菜一汤,全是她爱吃的菜色。沉以北夹起一个金丝丸子咬了口,道:“味道真不错,你是怎么学会做菜的?做菜好难的,我每次到厨下,都要打翻一堆瓶瓶罐罐,做的菜还入不了口。”她说着吐了下舌头,俨然一副羡慕神情。
  武棣之伸手替她盛了碗汤,道:“每个人都有擅长的地方,就比如我就提不了刀剑,但你可以。”他眨了眨眼,墨色的眸子里跳动着灯火,淡开的笑容让人不自觉想要触碰。
  “对了,你今日怎么会想到带我出来,还做这一桌子菜给我吃?”沉以北觉得奇怪,七月七的日子,寻常人家都是拜一下七姐,又或是同行去寺庙参拜,或是上街看庙会,怎他就偏独树一帜。
  “因为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你也不喜欢今天这个日子。”他伸手又替沉以北夹了一筷菜,道:“笙歌说,你不喜欢七夕这个日子,我便想让你今日过得与众不同,过得欢喜些。”一年四季,总归会有些日子让人不愿触碰,他不想让沉以北能接受这些日子,但他希望在往后的时日里,她再想起七夕,会记挂着今日的开心愉悦。
  沉以北放下筷子,笑道:“我不喜欢的日子多了,那你日后是不是都会在我讨厌的日子里这般讨我欢心?”她试探着,想要知道他的回答。
  “不。”武棣之摇了摇头,道:“我日日都会讨你欢心,让你开心。”
  “吃饭。”她笑靥如花,伸手夹了个金丝丸子放到他的碗中。不得不说,武棣之方才那番话让她十分高。人心都是肉长的,在他这样的人周边,哪怕是坏石头,也都快被捂化了。
  “夫人,等下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第五十四章

  
  武棣之所说的地方,其实就是这片湖泊。
  用完晚膳,武棣之提了一个食盒,而后递给她一盏灯,关上门行了出去。小屋的后边停了一架竹筏,武棣之拉着她一同登上竹筏,竹筏上摆着一个矮桌,沉以北将灯盏摆了上去。
  这盏灯没有旁的特殊之处,唯一好看的,便是这灯罩。这灯罩上糊着的不是面料,而是纸,纸上绘着朵朵红+梅,红+梅在烛火的映照下变得栩栩如生。
  沉以北坐在竹筏上,任他手执撑杆驱使着竹筏前行。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微风送凉,伴着虫鸣鸟语声,十分惬意。她伸手掬着湖中清水,指尖触及的凉爽感让她心情愉悦,夏日里来此避暑真是最为合适不过。
  武棣之撑着竹筏,见她像个孩子般不停与水嬉戏,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沉以北偏头,正巧看到武棣之扬起嘴角模样,她眨了眨眼,道:“你在笑什么?”
  闻言,武棣之将手中的撑杆放到竹筏之上,坐到了她对面,笑道:“许久未见夫人这般欢喜了。”
  她转过身子,道:“因为这里够清静。”
  是啊,远离了世间纷争,偷得浮生半日闲,何其悠哉。管他日后史书上烈有多少豪杰,多少功过,在此时,她通通不必记挂。
  武棣之看着她,矮桌上的烛火有些昏暗,烛火打在她脸上,武棣之有些看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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