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太傅饲养手册 >

第9章

太傅饲养手册-第9章

小说: 太傅饲养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你个大头鬼。”沉以北觉得不收拾不行了。“我还真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比我舅舅还厉害的。”
  “听姑娘口音是外来的吧,我们宋家跟宁川尹家可是亲戚,尹家大小姐是太子妃,大少爷是太子少师。”宋笙说起尹家,那是一脸自豪。
  “所以呢?这功勋也是尹家的功勋,地位也是尹家的地位,与你何干?”沉以北将楠木盒子放到了一旁摊位上,撸了袖管就准备干架。
  “宋三少爷好色之名,京城谁人都晓,但我劝你一句,不是所有的美人,都是你能动的。”
  沉以北刚想动手,就听见武棣之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许氏一族的事才平息不久,宋少爷是想害得尹家步许氏后尘吗?”
  武棣之依旧是一袭天青色的书生装,面上不露丝毫喜怒,那平淡的语句却句句都透着气势。
  “你不就是那个被我表兄赶出太子府的侍读嘛。”宋笙满脸不以为意。
  武棣之不为所动,沉以北听着这话却是不舒服。
  “小娃娃来了呀,七舅舅今天没让你陪着?”
  武棣之见她开口,拱手前伸,双手高至额头,行了个天揖。
  “见过郡主。”
  “小娃娃不必多礼,咱们自幼相识,何须这些礼数。”
  沉以北这般说着,那头宋笙却是吓得后退了几步。
  “不对,这京里头的皇室公侯我大多都见过,在京的郡主里头可没她这么一位。”
  一定是在诈自己,宋笙笃定。
  “吾父名郁锋,吾母得先皇御赐昭容封号。”沉以北玩性起来了,道:“我舅舅,就是当今圣上,你的那位表兄见到我,也是称我一声以北郡主的。”
  宋笙闻言,吓得直哆嗦。
  “啧,还以为遇上个胆大的,没想到这般无用。”沉以北失望的摇了摇头,复拿起摊位上的楠木盒子,伸上揽住武棣之的手,道:“走,去找你~爷爷。”
  对于这种人,在琼川时沉以北习惯用拳头来解决,正所谓能打就打绝不废话。只是到了京城,顾虑多了,她做事便也变得婆妈了起来。
  “这宋家什么来路?”
  走了好一段路,沉以北才想起那个宋笙。
  “没什么特别的来路,宋笙的姑姑嫁给了尹灏的四叔,他们算是表兄弟吧。”
  “听他那话像是宋家在城里头当家作主了一般,他莫不是日日都在街上调戏姑娘家?”
  沉以北不知道自己这是鸿运当头还是出门不济,难得想出个门就又撞上了跟尹家有关的人。
  “他平时调戏人也都是长了眼睛的,事先把城里头官家侯门的大家小姐都去打听了一下,这些人他都不会去惹。许是未曾料到你会回京,便找上了你。”
  想想宋笙也是倒霉,若他方才不出现,不知道要被沉以北打成什么模样。
  “要不是你刚刚出现,我都想好好打他一顿了。”沉以北扁嘴。“能打架绝对别废话。”
  “是是是,然后你打得他灰头土脸,到时候月浓郡主再代昭容长公主上门赔礼道歉。之后你觉得不服气,再向七王爷告状,然后七王爷跑到宋家找麻烦,打完宋家麻烦再去尹家讨说法,最后闹到圣上那头,让圣上来解决。”
  的确如此。
  沉以北听着他的一席话,被噎得回不了话。
  “宋笙今日知晓你的身份,明日定会登门去拜会的,到时候再好好说道说道便是了。”毕竟尹氏一族初显鼎盛,就算宋家不出面,尹家也绝对会让他上门道歉。
  忽然,沉以北止了步。
  武棣之回头,不明所以。
  “说的对,我明天再打他一顿,那就名正言顺了。”

  ☆、第十四章

  
  “合着我方才的话你就是这么理解的?”武棣之觉得自己现下这个表情有些不太适合自己,伸着舌头舔了舔嘴唇,道:“郡主难道在琼川遇上这些事的时候,都是这么解决的?”
  她一去琼川八年,武棣之可不信就以她这种性子会天天安生待在家里头。
  “我那时出门天天男装打扮又爱打架骂人,哪个眼瞎的会来调戏我。”她想了想,又觉得这话说的不太对。“不对,这么说好像显得自己这么招人恨。”
  武棣之大笑,见已到太傅府门,便引了她入内。
  太傅府不似王府奢华,却布置的十分有格调,可谓一步一景。
  一月底的天还有些冷,园中的花树也都只余枯枝,好在松柏翠竹依旧不改风情,给冬日的满目荒芜点上几笔浓翠颜色,显得略有生机。
  府内太傅还未下朝,武棣之便邀了沉以北一同坐在暖阁廊下,备上一点茶水点心,若是此时满园桃花盛开,定是一幅好景致。
  沉以北干坐良久,武棣之亦是不发一方,二人如此静坐,到是让她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小娃娃……”
  “我叫武诺,字棣之。”武棣之出声打断了她。
  “诺,诺为信,这字是太傅给你取的?”
  “嗯。”他应了声,饮了口茶,丝毫未显旁的神色。
  “怪不得七舅舅只叫你棣之,你是没将这个名字告诉过他罢?”阿诺阿诺,若是这么叫起来,再加之他小时候的模样,沉以北觉得只会让人想到糯米团子。
  武棣之放下茶盏,道:“可是王爷告诉过我郡主幼时的事。”
  他笑了笑,嘴角扬起的那抹弧度让沉以北一直有些失神。
  “王爷说,郡主五岁爬树,六岁下水,七岁舞剑,八岁了还总是在半夜闹着肚子饿,九岁的时候跟他打架没打赢,之后就天天缠着他打架。”
  武棣之猜在她在想些什么,他也知晓,若是要结束一个话题,那他必须将她带往另外一个话题。
  “呸呸呸,这个七舅舅净不说我好。”沉以北撇过头,一手拍到矮桌上,桌上的茶盏震了震,溅出些许茶水。“他怎么不说他七岁了还尿床呢。”
  沉以北被武棣之的话题牵着走,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另外一个套子里。
  “对了,你会吹笛子吗?”
  沉以北转话题的方式十分诡异,前后两个话题压根连不到一块儿,武棣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的表字叫棣之,跟笛子是谐音,你一定会吹笛子对不对?”
  武棣之是没明白这两层关系是如何而来,但是她到没猜错,自己确实是识得些音律。
  他不曾直接回答,只是入内取了一管白玉笛走了出来。
  那玉笛通身雪白,笛身上不似旁人家那些玉笛还做上些鎏金花饰,此笛通身白洁光滑,唯一的亮点想是那笛尾玉穗。那穗子用的是上好的天青烟雨丝,配上一个玛瑙玉环,衬得笛子通身更加显眼。
  “有茶,有曲,再加上一段剑舞就正好了。”沉以北如是说着,扯下肩头披帛走向院中,折下一枝枯枝。“你奏曲,我舞剑,公平。”
  武棣之不识武艺,只是笑了笑,抬手吹奏。
  曲调悠扬,剑气袭人。
  一个曲调婉转悠扬,一个剑气凛冽,虽未对敌,却依旧锋芒必露。
  沉以北按着沉月浓所备下的衣裳换上,一身浅蓝色衣裙,层层叠叠,对敌极是不便,但舞起剑来,却是另一种助力,一种能将她的剑气压下不少的助力。
  若说武棣之是内敛于心,那沉以北便是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
  曲终剑止,沉以北将枯枝一甩,直入土中。
  “郡主好剑法。”她方收了剑,便听闻武太傅的声音传来,二人忙整了整衣裳,上前行礼。
  “这衣裳真是麻烦,京城的女儿家就都非得穿成这样吗?穿得轻便些就好,何必弄这么多层层叠叠的,麻烦。”她理了理衣袖,这可比她在琼川时的衣裳要难整理多了。“让师父见笑了,北儿这些年在外头野惯了,礼数比不得京城的大家小姐。”
  好听话她还是会说的,毕竟自小也没小看她娘亲装模作样。
  “郡主来找老臣,可是有事?”
  武重隐的容貌与十年前到是没多少变化,只是皱纹更深了些,头发更白了些。
  沉以北捧起放在廊下的楠木盒子,道:“北儿回京数日,都未来探望师父,还望师父恕罪,这是北儿备下的礼,不知是否合师父的意思。”
  武棣之打开盒子,取出画轴打开。
  “柳先生的字,郡主这份礼,可是不轻啊。”武竞平日里喜好收藏名家字画,眼一见这份礼,着实开心。
  “这字铁画银钩,游云惊龙,笔走龙蛇,实是上品之作。”沉以北依样画葫芦的背着沉月浓的话,反正喜好字画的人说的,都不会有错。
  “对对对。”武竞连连头,将字画看了又看,忽是想到些什么似的,连忙将字画收起,放回了盒内。
  “郡主有话,不妨直说。”
  武竞何人?两朝老臣,平白家里头收到这么重的一份礼,必定有所求之。
  “我没话啊。”沉以北眨了下眼,看了武棣之,道:“月浓姐说我不像话,来了京城不知道拜会师父,怕我丢了沉家脸面,便让我送来了。北儿平时也不爱摆弄这些,左右是月浓姐挑的,想是没错,便送来了。”
  到底是幼时受教于太傅门下,即便如今,在他面前沉以北也总是会不自觉的说实话。
  “祖父,郡主无此心,亦无此力。”
  言下之意便是沉以北没贼心没贼胆更没贼能耐。
  她不傻,这话听得她很是不舒服,总觉得这小子多年来,变得有些不似记忆中那般了。
  “师父,今日北儿来此的路上折腾出了点动静,这会儿我得先回去瞅瞅表姐,万一出了什么事,长姐如母我得让她出面。”沉以北觉得自己还是三十六计为妙,寻了个借口便告辞了。
  武棣之相送,送到门口,沉以北终是停了下来。
  “小娃娃,你这些年是不是被七舅舅欺负多了?”她觉得吧,就武棣之这样的,多半是被带坏的。
  “不曾。”
  是的,只有他欺负沉小王爷的。
  “我总觉得你好像变了,变得比较会欺负人了。”她如是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长得是越发好看了。”对于他的相貌,沉以北是表认同脸的。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管他男人女人,长得好看就叫美。
  “郡主喜欢?”武棣之目光炯炯,笑得愈发和煦,像极了冬日里的暖光。
  “你别笑了。”沉以北双手按住武棣之的脸颊,道:“你笑这么好看,天生便是勾魂的好手,你若再笑下去,我失了魂可怎么办?”说完又匆匆跳开,像只小兔子一般。
  “我先走了,你回去陪师父吧。”
  沉以北觉得气氛有些怪了,她需要赶紧离开。
  离开太傅府,沉以北一路朝南,拐角就翻墙进了七王府。
  沉以北跳到屋顶上的时候,沉慕正好坐在廊下看书,她翻身倒吊在屋檐上,冲着沉慕便是一个口哨。
  “草,你是要吓死本王吗!”沉慕大惊失色,手里头的书也被甩了出去,一旁随侍的宁炫偷偷抿嘴笑。“我王爷前门后门都有人,你哪个门不好走,次次过来不是翻墙就是走屋顶,你还有没有郡主的气度。”
  “你是我舅舅,你都没王爷样,你指望我能有郡主样?”对付沉慕,她显然是十分上手,同方才对上武家祖孙二人时全然变了模样。
  “滚滚滚,少烦本王。”说罢,接过宁炫捡起来的书,复看了起来。
  “七舅舅居然也喜欢看书了,难得。”沉以北从屋檐上翻身下来,一把抽中沉慕手中的书,道:“你外甥女我今儿个被人调戏了,你说吧,怎么办。”
  “你跟他两个人还能是你被调戏?”沉慕一脸嫌弃,道:“你就天生一个女流氓,我看你没调戏他,就不错了。还能被他调戏。”沉慕摇着头,伸手要去端茶盏,却又被沉以北夺了过去。
  “你说的是谁啊?”
  “武棣之啊。”
  “我说的是宋笙!”
  “宋家那个龟孙子敢调戏你!他找死是不是?”沉慕大手一拍,而后吃痛的收回手揉了揉,道:“你揍那龟孙子没?”
  就沉以北这脾气,估计这孙子应该伤得不轻。
  “没揍呢,路上正巧遇上武家小娃娃了,他便帮着那个宋笙捋了捋,我也帮着吓了吓,瞅他那样估计现在在家坐立不安吧。”
  “那你来同我说什么,回头直接上门去打就是了,反正你是行家,就算将他打个半死也不会在实处见着伤。”
  小时候两个打架,沉慕总是吃亏,因为他总打在旁人看得到的地方,比如脸,比如手。而沉以北很会选地方,不是肚子就是大腿,就算有伤他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就脱衣除裤亮给旁人看吧?
  在那之后,他便识得一个道理,打架不打脸。
  “我是想打的,可是想想武家小娃娃说的也对,毕竟宋家跟尹家有些关系,哪怕是远亲。我一个无权无势的郡主真要是跟尹家闹起来了,陛下也未必会站在我这一头,反倒是让表哥难做了。”这便也是沉以北现下不喜欢京城的原因之一。
  “看来你是有主意了,想我干什么,说吧。”
  “七舅舅变聪明了嘛。”沉以北上前,道:“我想明日宋家便会差人上门,那就有劳七舅舅同我唱上一出好戏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外出采购,加班加点,生不如死,今天先补上,嘤

  ☆、第十五章

  沉以北难得起个大早,还让丫头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打扮了一番,按着郡主的身份穿好衣裳,戴好发饰。
  她向来是不打无准备的仗,所以这次去对付宋笙,她可不能在服饰上输了架势,左不过重了些罢了,难道还能重过军中铠甲?
  一大早,沉以北就与沉月浓二人早早坐在正堂之上,就等着宋家上门。
  昨日沉以北从七王府回去,将宋笙调戏她的事又说道了一回,沉月浓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姐妹二人大清早就将东西都备下了,就等着宋家来人了。
  然而,沉以北是个典型的心里有事就睡不好的姑娘,兴奋了一晚上快天明才睡着。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来梳妆打扮,现下久坐乏味,眼皮便开始不争气了。
  “再忍着些,你这般哪还有郡主的架势。”沉月浓拍了拍她的手,又吩咐了丫头去备点省神的茶。
  “姐,你放心,我就是现在太无聊了,才眼皮打架。你放心,他们一来我就醒。”沉以北半眯着眼,已是一只脚伸到了周公床上。
  她正要把另外一只脚也伸进去,就听到外头仆人来报,说是宋家来人了。
  沉以北一听这话,连忙将脚从周公床上抽了回来,敲了几下自己的头清醒了下,便让人将宋家人引了进来。
  “姐姐,你这花茶味道很不错,北儿平日里惯不爱饮茶的,都觉着甚好。”沉以北眼瞥着仆人领了几个人进来,便按昨日说好的,开始与沉月浓一唱一喝起来。
  “不过便是一杯花茶罢了。”沉月浓将手中的茶盏放至桌上,道:“你久居琼川,日日都往姨父的军营跑,虽说是将身手练得愈好发了些,可也是要注意自己身子。反正你就在我府上住着就是,多住些日子,到底是在陛下身旁,也没别人敢随意欺负了你去。”
  沉月浓这话说的时机十分好,宋家一行人刚入正堂,她就将这话说了出来。
  宋真与宋杨氏面色白了白,扯了扯宋笙,上前行跪拜礼。“拜见月浓郡主,以北郡主。”
  “宋先生请起吧。”沉月浓扫了扫堂下站着的众人,道:“怎么尹大人也来了,今日不必去太子那处?”
  沉以北闻言,这才注意到宋笙边上还站了一个男子。那人一身海蓝色书生装,头上也不似武棣之那般戴着云巾,而是将头发束起,用一个玉冠所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