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月上正圆 >

第8章

月上正圆-第8章

小说: 月上正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怀媛不也就是仗着对自己毫无情意,才能一次次地说出这种话么?
  傅霜如神色冷淡地说。
  “是么?我也觉得屋里冷清了点。”
  怀媛见他附和,微微舒了口气。
  这本该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她却莫名觉得心中空荡荡的。
  怀媛转过身,把架子上傅霜如的寝衣取下来,借此遮掩自己脸上流露出的不合时宜的沮丧。
  傅霜如看着她乖顺的侧脸,心中的火气又慢慢散去了。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不通情窍,又自小接受礼教的灌输,如此作为,实在是太正常了,
  自己比她大那么多,娶了她,合该包容她、引导她、温柔待她,许她安乐一世。
  是自己考虑不周,让她不安了吧。
  傅霜如幽幽叹了口气。
  本想等到她成年的,不过,十七岁,也不算小了。
  期待孩子的,从来不只她一个。
  可自己要的,当然只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怀媛被人突然从背后抱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满脸通红地抬头去看傅霜如清隽的侧脸,本想要嗔怪几句,却被他脸上的温柔神色晃得微微出神。
  正轻手轻脚地在外间摆饭的丫鬟婆子见了,吓得赶紧退了出去。
  傅霜如制止了怀媛到嘴边的疑问,轻柔地把她放到罗汉床上,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眼睛道。
  “媛媛,我也觉得这屋里该添个人了。”
  “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我们两个的孩子。”
  怀媛的眼睛蓦然睁大,傅霜如不容置疑地压了上来。
  明明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怀媛却陡然升起了一股原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整个身体微微震颤,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怀媛忍不住要挣扎,傅霜如却再也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边不断亲吻着她的额头、眼角、侧脸,一边强势地将手深入了她的裙摆之下。
  可怀媛挣扎得太厉害了,不说挣脱开来,反而把傅霜如蹭出了一身的火,本来不徐不疾的步调都被打乱了。
  傅霜如猛地抬起身来,手肘撑在怀媛两侧,粗粗喘了两口气,闭了闭眼,压制着无奈开口道。
  “不可以么?”
  怀媛呆呆看着他隐忍的侧脸,茫然答道。
  “不,不是……我还没洗漱。”
  怀媛边说边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裙子,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今天舟车劳顿的,一身尘土一身汗,还没有清洗就和傅霜如肌肤相亲,她想着就双脸烧得通红。
  傅霜如静静盯了她几秒,突然发狠地把她双手禁锢住。
  怀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顺手抽出一条发带蒙上了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怀媛反射性地感觉恐惧,不住地低声叫着傅霜如,让他解开发带。
  傅霜如轻拍着她的后背,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一边让怀媛慢慢放松下来,一边缓缓亲上了她的唇角。
  这是一个夹杂了太多/情/欲/意味的亲吻,纵使傅霜如百般隐忍,怀媛还是有一种强烈的被侵犯的不适。
  这……这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啊。怀媛迷迷糊糊地想。
  原先他们俩也同过床,亲过嘴,但从来没有今日这样的。
  怀媛隐隐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她想让傅霜如出来,他们就不能干干脆脆地行房事么,他的手摸得她浑身怪怪的,一阵儿一阵儿止不住的酸软,连带着她的脑子也变得晕晕乎乎。
  怀媛小声叫着傅霜如的名字,她想让他解开发带,想告诉他不必锢着她,她又不会躲……
  想说的话太多了,怀媛脑子晕成一团浆糊,最后只能不住地叫着傅霜如的名字。
  傅霜如倒吸一口气,简直想把她的嘴巴也严实捂住。
  他额上的汗烫得吓人,一滴一滴滚落下来,滴在怀媛的脖颈间,痒痒的,很不舒服,怀媛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傅霜如真是要败给她了。
  他深深吸口气,不再犹豫,沉沉地压下去。
  疼……
  这是那一瞬间怀媛唯一的感受。
  太疼了,怀媛不想哭的,可意识到的时候,早已是满脸的泪水。
  傅霜如耐心地一点一点吻住她的泪水,小声地哄着她,可身体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温柔。
  怀媛委屈极了,止不住地要他出来。
  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出得来。
  傅霜如无奈苦笑,只好尽力去安抚她。
  怀媛又疼又难受,觉得整个身子都怪怪的,她委屈极了,不住地哭,等云收雨歇之时,已经哭累了睡了过去。
  傅霜如起身,将怀媛抱去清洗一番,然后叫人将已经冷掉的面撤下去,满足地抱着人睡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嘘,清水也要低调~嘿嘿嘿嘿嘿


第18章 长孙
  次日,怀媛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了重组般,哪儿哪儿的肌肉都酸痛得厉害。
  怀媛皱着眉头缓缓坐起来,叫人进来服侍穿衣。
  等妥当了,怀媛尽量保持神态自然地去了花厅,让人把曹妈妈和齐妈妈叫了过来。
  怀媛出生时,正逢四老爷在闽南一带历练。
  少年夫妻,正是情投意合之时,又是闽南那等穷险之地,四太太自是哪边都放不开。
  夫妇俩商量后,最终忍痛把怀媛留在了洛都的老夫人身边。
  齐妈妈就是老夫人当年给她定的乳娘。
  后来四太太回洛都后,因着齐妈妈在一些事情上的自作主张,敲打过她几次,夺了她在怀媛屋子里的主管权,派了自己的乳娘季妈妈过来照料怀媛的起居。
  等怀媛出嫁时,季妈妈已经回家养老,岳府陪嫁的四个嬷嬷里,就隐隐以老夫人赐下的曹妈妈和齐妈妈为首。
  经过了昨晚,怀媛怎不能明白自己闹了个大笑话!
  原来过去这几年,她和傅霜如都从没真正行过房事,也难怪她的肚子没动静了!
  敦伦之礼,自来是由女性长辈在婚前亲自讲解的,怀媛身份尴尬,老夫人年事已高,五太太毕竟是隔房婶娘,不好直言,只给了她压箱的小册子。
  怀媛看得一知半解,以为肌肤相亲已是足够,如今想来……
  怀媛想到昨日就羞得满脸通红,可笑她当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将要发生什么,就懵懵懂懂地任傅霜如为所欲为了。
  当然,她现在知道了,也不会反抗就是了。
  可是……就这么草率的,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她没法问傅霜如为何之前欺骗与她,难道还不能治这两个嬷嬷的失职之罪么!
  怀媛恼羞成怒地望向刚进门的两个嬷嬷。
  曹妈妈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
  她讷讷说不出话,只暗暗叫苦自己接了这么个差事。
  在岳府的时候,都说五姑娘是个好说话的。
  可真遇到了事情,人家那手腕可跟四太太一脉相承的,哪里好相与!
  可四老爷的话,更不敢不听……
  曹妈妈只好打定主意装糊涂。
  太太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刚刚通人事的小丫头,脸皮子薄得很,磨到她没了脾气,也就是一顿骂了事。
  怀媛怒火稍退,冷静了些,也意识到自己不好拿这种闺房/私/事问罪。
  可看着曹妈妈那副死赖到底的样子,心里颇有不快。
  齐妈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实不相瞒,太太,这是老爷和亲家老爷的意思。”
  齐妈妈也不知该怎么说,只含混地来了这么一句。
  话中意并不出怀媛所料,可说话的人却让她略感惊讶。
  另一边,傅霜如一大早就神清气爽地去了翰林院。
  把手边关于税制改革的折子收整了,理理思路正欲提笔写点什么,圣人的宣召来了。
  傅霜如整理了衣袍前去。
  从官衙出来,过外五龙桥,经承天门,入宫门,再绕过大都殿、崇德殿,就到了圣人日常与诸位阁老议事的谨身殿。
  这次是在掀起衣摆,拾阶而上时,撞上了从谨身殿出来的皇长孙。
  长孙殿下看到傅霜如就微微露出了笑意,躬身要行礼,傅霜如赶紧侧着身子避开。
  一旬前在崇德殿外的红瓦宫道间,二人就曾撞到过一次。
  那时傅霜如是躬身行礼、退避一旁的那个。
  长孙殿下年不过五岁,威严却日显,表现出一个良好的帝国继承人的素养。
  他越是这般,傅霜如反而越是心惊。
  如若太子熬不住,一番龙虎斗,就近在眼前了。
  傅霜如打定主意作壁上观,却未必其他人也愿如他意。
  皇长孙经过傅霜如身边时,突然问了一句。
  “傅大人,廉且庸,能而贪,孰之用?”
  傅霜如愣住。
  这个问题,即使是在他曾经所处的那个时代,也是一直争论难休的。
  长孙殿下这么问,不知是谁教的他?
  亦或者,单只是他自己对于目前阻力重重的税制改革有感而发。
  东宫的教育也是可怕。
  圣人借这次改革,怕是要革去不少贪官污吏。
  之所以纠缠了这么久,不是圣人强硬不过朝臣,怕是圣人自己,也在迟疑于这个选择。
  长孙殿下问话,傅霜如自然没有闭口不答的道理。
  他稍一思忖,选了最稳妥的和稀泥答案,中规中矩道。
  “择其能者为官,养其廉性。”
  这说了跟没说无甚区别,若是官员的廉性是这么好养的,也没有历代那些苦心劳力地累死在治贪上的皇帝了。
  皇长孙却不以为忤,反而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赞叹。
  “傅大人果然如父王所言,有辅国之才。”
  这句夸赞,听得傅霜如汗毛直竖,足足两天没睡好觉。
  果然,之后没几日,圣人便在朝议后单独留傅霜如在谨身殿吃茶,委婉问了他对皇长孙的看法。
  傅霜如自然只能挑好的讲。
  圣人听罢,笑眯眯地端了茶。
  傅霜如一出端门,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因是那时快逢老夫人寿辰,上面又没有明确的旨意传出,他也不好对怀媛道,平白累其担忧。
  今日再见长孙殿下,观其言行,傅霜如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也不再逃避目前的处境,面色温和地主动开口寒暄。
  “殿下这是刚从圣人那里出来?”
  皇长孙脸上的笑容真挚了些,也没了对外人时那股故作威严的腔调,眼睛亮闪闪地开口道。
  “是呀,我的大字写的不好,皇祖父亲自督促我练字,要我每天交一百个大字上去给他看。”
  语气里带了几分微不可察的自得。
  话尾声调上扬,下巴微抬,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抬头仰视着傅霜如的样子,又带了几分真切的炫耀。
  傅霜如看着他,不由些微出神。
  若是日后自己和媛媛有了孩子,长到这么大,冲自己露出求教又小得意的模样,他怕是整颗心都要化掉了。
  念及皇长孙如今的年纪,傅霜如还真起了几分怜惜。
  默然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叮咛道。
  “殿下若是真的想练好字,不妨试着在手腕上绑些负重,悬笔临墙而作,先练练腕力。”
  “只是殿下年纪尚幼,腕力不足本就正常,亦不必拔苗助长,过几年跟着习武师傅练几手,自然就好了。”
  “谨身殿到东宫,路途不短,殿下若是每日过来,还是穿得厚实点好。”
  寒冬腊月的,皇长孙连件大氅都没披,就这么贸贸然地从烧着地龙的宫殿里出来。
  一路上乍暖遇寒,要是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傅霜如不好说东宫的仆从什么,只能提醒皇长孙自己注意。
  皇长孙听罢脸颊发红,还未开口,先有一阵大笑传来。
  圣人不知何时从殿内出来了,正斜靠在门边,乐不可支地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对话。
  “冕宁啊,皇祖父给你挑的这个老师,可算是称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媛媛:我好像刚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傅2:(想入非非ing)要是我和媛媛有了孩子……
  媛媛:混蛋,你手往哪里放呢!
  #今天的男主也很星湖#


第19章 四品
  谨身殿的宫女太监们没一个敢败了圣人偷窥的兴致,是以站在殿前玉阶上的二人都不知圣人何时出来的。
  皇长孙毕竟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几息间已经收拾好了脸上的羞赧,端端正正地给圣人行了个礼。
  傅霜如则是在圣人开口的第一时间就掀袍跪下了。
  圣人笑累了,摆摆手让他俩起来。
  谨身殿的大太监刘故赶紧上前服侍皇长孙披上大氅。
  傅霜如这才意识到,那不是东宫诸人不上心,而是都拦不住皇长孙罢了。
  圣人见收拾妥当了,就摆摆手让皇长孙自行离去,自己转身进了谨身殿,示意傅霜如跟上。
  傅霜如起身入殿。
  圣人捧了杯热气腾腾的参茶,呷了两口,摆出闲谈的姿态来。
  “冕宁这孩子啊,年纪不大,心气不小。”
  “表面上对谁都是一副有礼有度的样子,其实人眼界高着呢!”
  “冕宁”是皇长孙裴时观的字,是其满周岁那日,当今圣人亲赐的。
  一个字里带“冕”的孩子,是没有人会同意他后退一步的。
  庄平帝也很清楚太子身体的不妥,终究是,念情罢了。
  人老了,对很多事就没有年轻时的果诀与魄力。
  一边用着皇长孙的名字敲打着章皇后,一边又放不下对自小养在身旁的八皇子的恩赏。
  傅霜如垂首恭坐,面上不显半分情绪。
  这些话,他听听就很不合规矩了。
  要是再随意凑趣两句,圣人用他时自不会在意,办他时却是现成的由头。
  庄平帝见了傅霜如不卑不亢的安稳模样,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皇长孙再早慧,也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孩子,庄平帝并不想把太有主意的人放到他身边。
  更何况,傅霜如还是冕宁那个孩子主动求的。
  庄平帝虽因税制改革一事,对傅霜如的人品、行事及能力都多有赞赏。
  可那只是对臣子的。
  真要把人聘为自己亲孙子的老师,自然又是资历、经验与能力样样都有不足了。
  单心性这点,倒是无可指摘。
  “冕宁很仰慕你的学问,朕倒是难得见他对哪个人这么推崇。”
  庄平帝又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早先让行人司拟的旨意到了。
  庄平帝也不多看,直接让刘故宣旨。
  傅霜如早有预料,也不多惊讶,只肃着脸跪下接旨。
  旨意到傅府时,怀媛正和怀冉在后花园说话。
  昨日就让五姐那么走了,半句解释都没说,怀冉心里着急,索性仗着自己要三比了,就带着《悬刀》的谱子直接来登门拜访。
  《悬刀》是之前怀媛赠她的谱子,她拿着来请教,正当合适。
  怀冉美滋滋地想,这下也好让二人亲近一番,把昨日那事翻个篇。
  怀冉今日来,是打着让怀媛帮她挑挑自己编的舞曲的错处的名义。
  这倒是出乎怀媛的意料。
  她本是暗示怀冉直接用了这首曲子算了。
  才艺一道,无非是歌舞乐器。
  怀冉琵琶学得不错,《悬刀》是古琴曲,她特意在琵琶曲上奏了几番,改了几个曲调才送过去的。
  怀冉却是按着《悬刀》的曲谱,重新编了舞曲,准备了一支群舞。
  虽是意料之外,却也是好的意料之外,怀媛只有替怀冉高兴的份。
  怀媛亲自拿古琴出来给怀冉伴奏,看着她一口气跳完了整支舞,分外惊喜。
  大概是嫁人几年与姐妹们来往的少了,竟不知怀冉的舞何时跳得这么好了!
  怀冉微微喘着气,双眼明亮地看向怀媛,等待她的点评。
  上辈子,她是直接拿了《悬刀》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