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此多娇-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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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袖口抹干净我的眼泪鼻涕,猛地甩头:“不可以!你是威武英俊潇洒不凡的楚青痕,你那么好,你若是真要选一个好姑娘……我、我帮你。”到了最后,我还是改口了。本来想说“不如你就住在王府”,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念头太傻了。
“不用啦,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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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也许是心存愧疚,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命中注定的缘分,让人扼腕叹息。若说楚青痕比起谢长风,他也并不差多少,可我就是提不起劲爱上他……当然,能有这么两个优秀的男人为我倾心,我感到万分幸运。
但是楚青痕说自己要去种菜……这也太屈才了吧?
我鼓起勇气三两步跑到他身前,拦住他去路的气势:“我不准你去种菜!”
他扬起淡淡一笑,我却看得心疼:“为何?”
“你若是想种地,青陀城中那么多土地,你愿意挑哪一块都行。但是要去找个小山谷?隔绝人迹,种田修仙上青天?喂喂喂,我说你也太没追求了吧?”小姐我觉得有些词穷,干脆直接数落他的错误:“种田对你这么有*,想来是用自己的屎粪浇灌出来的谷和菜更合你口味。”
“……”
我见楚青痕脸色有动容,便移步先走,他继而跟上我的脚步。我想着是我激将法有了作用,于是继续添油加醋:“你身为长夏国皇子,虽作为质子来到大月国许多年,但这些年你也学了不少东西。你文能提笔写情书,武能沙场斩人头,试问你这样一个伟大的人才,去种菜?!你不觉得很可惜?!”
楚青痕张口想要说什么,我赶紧发了音抢先出声:“啊……还有!我们大月国自古以来都有占卜测国运的习俗。大月国上一任占卜师培养的弟子早逝,新帝上任之后,国师一职尚且无人可以担任。我看你那么通晓五行八卦,幻阵一战,军中将士们对你的崇拜程度那是非常高涨啊!舆/论加上你的能力,我就不信谢杳离不给你国师做!”
大月国崇尚花神,占星师用杏花杖测国运。为何是杏花呢,有一种说法,大月国的开国皇帝曾经是个卖杏子的,之后举国上下也都崇敬杏花。
楚青痕思忖了一会儿,周围灌木丛中蛐蛐儿偶尔叫响,他似是觉得不妥,摇了摇头,沉沉开口:“以我的身份,怕是没那么容易当国师。而且谢杳离那个昏君,他怎么可能会……”
我一口反驳了这个观点:“欢欢姐……哦,大月国的丞相曾告诉我,我们在战场上除掉长夏国主要兵力的时候,他们宫廷中也在打压皇后外戚势力,并且两头都取得成功。谢杳离并不是昏君,从很大程度上来说,能够扳倒长夏国和皇后一党,都是谢杳离一手策划。”
楚青痕的双眼眯了眯,“难怪我出宫这么久也没人发现;难怪宫人虽是克扣我的衣食,我却也从来不会被饿着被冻着……”
“……”咦,这听起来有些有趣哦。
楚青痕咳嗽几声,缓了缓,他叹了一口气:“我今年二十有三,是时候觅个良人了。”
小姐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怎么他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说到重点啊?于是我不甘心地提醒他一句:“那你想好了没啊?到底是去屈才种菜,还是跟我回青陀城安心当国师?”
楚青痕不答我,脚速忽然快了起来。我在他身后急急叫唤一声,跺着脚,百般郁闷地跟上他的速度。
南疆的天空很蓝,天上若是有个大太阳,阳光直直照射下来,不透过云层的感觉,让人很是赏心悦目。除了有些热,别的小姐我都可以接受。
到后来,我几乎是跑着跟上楚青痕的步伐的。南疆本来就热,人在外头走上几步都会出汗,何况我是一直跑着步子往军营去。等到我看见营门的时候,抬手抹了抹额,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挥汗如雨啊。
楚青痕与我草草道了个别,就往他自己的帐子方向离开。我喘着大气儿,呆呆地望了手中的药袋半晌,这才奔着扶桑的帐子,一路小跑而去。
彼时扶桑正在晒制药材,他摆弄着簸箕里的奇形怪状的东西,见我来,眼神里先是惊恐,再是鄙夷,最后是幸灾乐祸:“王嫂,没看出来啊,你对钟灵那么好啊……瞧瞧、瞧瞧,这跑出来的一身汗哦……王嫂也不怕中暑。”
我正想粉饰一下自己多么舍己为人的感人行径,扶桑转身拿了个药瓶子给我:“喝了它。”
我顿时脑补了很多情节,有些迟疑:“你、你要干嘛?”
“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预防中暑和伤寒的,我酿了一天才酿出来的药,你不喝更好,我……”
我赶紧打断扶桑未说完的话,只觉得这东西来之不易疗效也好,毕竟是扶桑神医酿制的药,不喝简直是浪费:“我这就喝!”
其实药拿在手中我还是有些迟疑的,毕竟上次尝了一点谢长风的药,那苦味……让人不敢相信,这个药,会不会也那么难喝……
我抬眼瞄到扶桑的面色变得越来越不好,于是赶紧把药塞打开,猛地将药往口里一倒。
这药清凉清凉的,有薄荷的味道。算不上好喝,也不能说难喝……奇奇怪怪的。
“把钟灵的药给我吧,我去煎药,一炷香后你过来拿药。”扶桑一遍拆着药包上的麻绳,一边吩咐我。
像夫人我这样红娘心态的人已经不多了,到现在我还想为钟灵撮合一把:“那个,我待会儿要出营有事儿,这药,你自己送给钟灵不成吗?”
扶桑回过头来,用凌厉的眼神剜我一记:“那我就在药中加一副决明子改变药性,让钟灵见鬼去!”
“……”夫人我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想来扶桑小子是不会吝啬他平常用来泡茶的决明子,他倒也太会吓人了,天知道加了决明子那药会变成怎么样啊,天知道扶桑是不是吓唬我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夫人我还是从他的意,顺带救钟灵一命罢。
我觉得他的帐子弥漫药味,闻久了让人冷静不少,便赖在这里不走了,慵懒着双眼偏着头看扶桑扇风煎药。
扶桑一边给药炉扇风,一边撇嘴笑道:“王嫂不会是在观察我的举动,担心我往药中加决明子吧?”
我毅然摇头:“你是神医,若你存心想毒死她,我就是长了一百双眼睛也不一定能发现你致命的小动作。”
扶桑抬眸笑着:“王嫂真是冰雪聪明。”
我皱了皱鼻头,屁颠说道:“那是!”
药炉里的汤药被煎成了原来的三分之一,黑乎乎的一碗药,又烫又臭,倒满了药碗后,还有一些剩余在药炉里。
我用毛巾抵住碗壁,小心翼翼地端往钟灵的帐子。这药太臭了,我在药碗的后方,整个人又是往前走的,刚好能闻满一鼻子苦臭的药气。
钟灵的小脸蛋还是那么苍白,嘴唇上都多出来一些干皮。钟灵见我来,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夫人,我渴。”
我赶忙倒了凉水送往他的嘴边。之前那么多日照看病重的谢长风,夫人我对照顾病人这档子事儿已经轻车熟路。没多久,那茶水就被我安然地送尽到她的腹中。
钟灵喝了水后,嗓音大了些。她使劲闻了闻,转头问我:“夫人,什么味道,这么臭?”
哦,不提醒我我还差点忘了。
我转身把药碗端过来,用勺子轻轻搅拌着黑乎乎的汤药。钟灵顿时就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她惊恐地往*里边儿移动,想离这药碗远一些。
我开始苦口婆心劝说钟灵:“人是铁,药是钢,生病不喝药没拧D憧茨悖祷岸济皇裁戳ζ耍僬饷聪氯ィ∏榛峒又兀》蛉宋乙豢蓟挂晕闶窍胱安∥錾5淖⒁饬Γ幌氲侥阏馍碜庸钦饷床睿焕淳屠凑娴摹!彼蛋瘴姨玖丝谄潮愎鄄熘恿榈姆从Α�
钟灵只是痴痴地望着我手中的药,半晌,她开了口:“这药是亟临煎的吗?”
“亟临?哦,你说扶桑啊?是的呢,药是他煎的。那小子害羞,死活不肯来送药,就托了我帮他个忙。”
听完这话,钟灵本来黯然无光的眸子顿时亮堂一些:“他这么关心我……夫人,我喝。”
夫人我看她觉悟这么高,由衷地笑了笑:“这药是有些苦,你捏着鼻子,应该会没那么难受的。”
我准备给钟灵一勺一勺地喂药之时,她却对我摇了摇头,从我手中拿过碗,把勺子自汤药中挑出来给我,然后抱着那一大碗药,稍微闻了一会儿,再咕噜咕噜灌下肚子,看得夫人我一阵发痴。
当钟灵拿着空碗递给我时,我还愣了一会儿,“哦哦,原来这药是不苦的?”
我本是又要手贱把药汁往自己嘴里送,想了半天,感觉这情节有些熟悉。对啊,当初谢长风不也这么喝药的吗,后来我还试了一点点……那才是作死啊。
人嘛,贵在不犯同样的错。之前我已经被扶桑煎的臭药所害,如今闻着这令人作呕的药气,我还是不要再试了。
钟灵扯住我的衣袖:“麻烦王嫂让亟临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要请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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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看官们的各种指责湮后妈男二的行为,湮湮果断修改了思路……种菜神马的就算了,当个官员也不错哟吼!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将药碗一并带走,回扶桑帐子的路上,我心头有些焦虑。夫人我用鼻子想也想得到,扶桑绝对不会轻易答应要来钟灵这里。可是钟灵那姑娘看得怪可怜的,她为了亟临千里迢迢奔到南疆,好不容易找到她心中的亟临,可这个亟临毫不领情,真是令人唏嘘。
夫人我正纠结着摇头晃脑地往前走呢,突然迎面撞上了啥东西,眼睛鼻子顿时给我撞得冒了金星。夫人我没空发火,第一时间想的是:还好我走得慢,不然绝对给撞摔了。
待我站稳,抬眼一看,风雨不动安如山立在我面前的,不正是本夫人的亲亲夫君嘛!
心中又有些舒畅和侥幸……还好我没发火,没发火。
我立马堆起满脸笑容,几步趋了过去,一只手拿着碗,另一只手挽住他的手臂:“你出来走走呀?我看你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多出来走走,有助于痊愈。”
谢长风依旧是舒扬了眉眼望着我,我与他四目相对,心头一个娇羞,原先堆起的笑容就渐渐变成了温婉俏丽的笑意。是温婉俏丽吧,虽然没有镜子,但夫人我是这样认为的。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手掌停在我额头上方,缓缓说道:“帮你挡挡阳光,这么些天,你黑了不少,难看死了。”
我一听这话觉得不对啊,说我……难看死了?!
顿时我炸毛了,插着腰扬起头,成心躲过他帮我遮阳的手掌,大声道:“难看难看难看,你嫌弃我了!我不跟你好了,哼!”
说实话,好久没跟他这么闹了。我想到啥就做了啥,抱着药碗顿时扭头就走。
你说人怎么这么贱呢……我扭头就走的目的是让他发自肺腑地上演一场留妻戏码,比如大声喊一道“娘子,不要走”,抑或是扯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回他的怀中。可是我走了几步也没听到他说话,也没感受到他的臂力。
我很是郁闷,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回头一望,他就站在原地,嘴角噙了笑意,好整以暇地望着我。
我愤愤然地跺脚:“你!你果然不爱我了!”
谢长风这才无奈道:“为夫错了,为夫错了,娘子乃是真绝色。”他几步上前来将我揽进怀里,我对方才的事心存芥蒂,便用药碗横亘在两人中间,心中恶狠狠地想着,我才不要跟他抱。
头顶传来他似是叹气般的声音:“真是一只小猫。”
“……”小兔子不行吗。
他又道:“岳父大人传书了,催咱们快些回青陀城。你看我们来南疆月余,岳父大人传书两封,想必是思念我们。这样吧,明日或后日我们启程回青陀。”
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
不过一想到阿爹和小桃子,我还真是特别想念这对活宝。阿爹说小桃子思念我至极,每日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哭闹着要我,真是跟个孩子找娘似的。阿爹对我真感情就不用多说,小桃子对我也是掏心掏肺,太久不回去,倒是真的不太好啊。
“可是……”我有些纠结,“钟灵生病了,病得还挺严重。”说罢,我把手中的药丸竖在他面前,正色道:“我方才就是去给钟灵送药的,她那个样子,起码还要休息三两天。”
“无妨,我们一马车能容纳十几个人,那么大的马车,还怕腾不出一个病人休息的地方?钟灵来自千银山,我们得从千银山绕行青陀,把她送回家。至于她喝的药……让扶桑也一道回城,我们每半天就找个地方歇歇脚,扶桑也就有时间煎药了,钟灵的病你不用担心。”
我听着这安排,确实是挺好的……归家的念头好像有点浓郁了。
那就回去吧?
脑海中突然闪过大湮那一大只,我抬头便问:“平城和千银山同路吗?”
谢长风思考了一小会儿,“不同路。但是平城离青陀不远。”
“这样啊……”我喃喃,“那就只能委屈大湮了……”
既然离青陀城不远,我可以先回青陀,然后再前往平城探望大湮。据说大湮的新娘子长得可好看了,也不知道那*来的娘子会不会接受大湮。
谢长风将我一路送到扶桑的帐子前,我正要进帐子,突然想到什么,顿住脚步,回头望着他,娇羞笑道:“扶桑向来最听你的话,我觉得我去劝他的话,应该是不能打动他的。但是……如果有你在……嘿嘿。”说罢,我不容他开口,将他似拖非拖地扯进帐子。
扶桑在捣药,我和谢长风其实动静挺大的,他立马就发现了我和他。扶桑先是一愣,然后才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迎接他的大哥。
“哥,你怎么来了?伤势恢复得还好吗?”扶桑直接忽略掉我,绕着谢长风的身走来走去,似乎是想看他的病况。我觉得扶桑这样子就像是狼在盯着猎物。可这猎物分明是夫人我专属的啊,于是我不乐意了,大手一挥,站在扶桑与谢长风中间,脸上提起肉不笑的笑意,无比关切地问道:
“扶桑神医日理万药,这早餐不知用过没有?”
我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真诚地望着他。
“王嫂关切,早餐用过了。”扶桑面色颇为难看地盯着我,似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我满意地点点头:“用过了啊,一定要多吃点,千万别饿着自己,看你这么瘦瘦弱弱的……。”
“……是。”
夫人我都能想象扶桑心中是怎样怨我恼我,此刻夫人真是快憋不住了,要笑出来了!
于是乎,赶紧转移话题。
我正了神色:“对了,钟灵让你过去一趟,她有事要找你。扶桑,你也老大不小了,就算人家钟灵是找错了人,那也不算委屈你啊。她人美心好家境殷实,哪里配不上你啦!”
扶桑愤恨地望了我一眼,那小眼神又有些心虚地飘过我,探寻了下谢长风的意思。半晌,他终于是妥协了:“我去还不成吗……”
扶桑怨愤地奔了出去,如同当初那个扶桑小娘子一般。我笑了笑,想必那笑容一定很俏皮。
当晚,谢长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