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喜迎门[榜推] >

第11章

喜迎门[榜推]-第11章

小说: 喜迎门[榜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髯哉伊艘桓鍪娣奈恢盟帕恕�
  醒来之时,船上依旧是老样子。早午晚都有人按时送饭进来,不但及时,味道还很鲜美。而且饭后还有水果,这对于北雪一家来说,倒是神仙级别的待遇了。就连风清扬也开玩笑道:“早知道这船上管吃管喝,又不用干活,早就偷偷摸摸地跑进来了。”
  话音刚落,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那个昨天晚上在码头将他们请上来的大胡子。
  一家人屏息坐好,知道这位大胡子一定有话要说。若是他开了腔,那么这些船上的人是敌是友,也就十有八九能分得清楚了。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大胡子进来并非是说明原因的,而是来请风清扬的。
  “什么?你家主人请我去?”风清扬犹豫着问:“那么可否告之你家主人是谁?”
  大胡子摇了摇头,“未经主人同意,不可告之。”
  风清扬一听,脑袋一扭,就道:“既然不说,那我就不去。”
  大胡子眉毛动了动,依旧和颜悦色:“恐怕不容大人不去。”
  的确。这一群人的小命都捏在人家手里,何况现在还说了一个“请”字。风清扬想了想,倒也不想做那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事,只好点点头,“好吧!那我就随你走一趟,会一会你们家主人。”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风清扬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没有归来。
  苏氏就开始抹泪,拍着大腿道:“哎哟!是我们家连累了风大人。本来人家年轻有为,不但捐了官,还饱读诗书,深明道理,将来一定是朝中不可多得的人才。怎奈竟遇上我们这一大家子,助我们脱险不说,竟然还因为我们跑到了船上,现在看来竟是生死不明了。”
  听苏氏这样说,北焰和北雪自然深有同感。
  一家人唉声叹气却也没有办法。
  傍晚时分,船在一个叫做“兢山”的码头上靠了岸。船上的人开始搬一些肉食和青菜以及生活用品上船,但是一家人仍没有看到风清扬出现。
  由于北雪一家在船上已经待了一天两夜,所以守着船板的人对他们也就没了什么防备之心。北雪和看守商量着到船板上透透风之类的,他们也没有不同意。于是这一家人就开始在船板上溜达。
  但是当苏氏猛然看到岸上的彩旗上飘着“兢山”两个字时,顿时怔住了。她虽然不识得几个字,但是对于“兢山”这两个字她是记忆深刻的。因为她自小就出生在兢山,后来跟着祖父迁居,才去了泾水县。这个兢山县可谓是苏氏的故乡。
  北雪发现了苏氏的不对,低声问她:“娘,怎么了?”
  苏氏回过神来,慌张道:“雪呀,我们现在到了兢山县了。也就是说到了我们泾水县的邻县,我们若是从这下船,步行大约一天的路程就能回到三河镇。”
  “当真?”北雪也激动起来。说起来北雪这两天很是心慌,一方面是敌是友不知道,另一方面风清扬有去无回,再者江水茫茫,她还真不知道这船会驶到哪里去。听苏氏这么一说,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苏氏吞了下口水,“怎么不当真,你的娘亲我可就是这兢山县出生并且长大的。”
  接着北雪就看到有几个黑衣人,带着一群村妇和儿童上了船。她们的手上有的提着肉,有的提着菜,还有的提着母鸡,显然是这船上的人到下面去购置东西而带上船来送货的。
  北雪灵机一动,指着那些人道:“娘,我们混在那个人群中下船吧,然后直接从兢山县步行回三河镇。或许我们还能在大年三十那天赶到家。”
  “能行吗?万一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北雪一跺脚,“发现了也总比在这里不知是生是死得好。”
  “那风清扬大人?”苏氏依旧犹豫。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看他要不然是升官发财了,已经忘了咱们的存在。要不然就是这船上的人吃人不吐骨头,风清扬大人已经被他们折腾得不行了。”北雪发现了苏氏脸上的惊恐,忙又道:“想必后者的可能性不大,您看咱们在船上待了这么久,不是一直好好的。若是风大人有事,还有人好吃好喝的招待咱们吗?”
  “可是咱们不辞而别……”
  “娘,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船再向前行驶,就不知道把咱们带到哪里去了!”
  苏氏一咬牙,“行!那咱们就混着人群下船去!”
  

第024节:蒙混过关
更新时间2014…8…30 7:03:43  字数:2553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母女二人商议之后,一致决定要冒这一次险。
  因为错过了这个村,真的就没有这个店了。
  带着对风清扬的歉意,母子几个人就偷偷摸摸地站到了那群妇人和孩子的身边。接着就看到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围着妇女孩子们送上的东西一遍遍地翻来覆去地看。偶尔还挑一下毛病,什么这个青菜不新鲜了,那个母鸡太干瘦了。念叨了好一阵,这才对大伙说道:“都说这兢山码头上的生意人头脑最灵光,今日我算是领略到了。”说着就对大家摆了摆手,“去吧,去吧!下次路过这里时真要考虑一下买不买你们的东西了。”
  一群妇女带着孩子也不说什么,只是小心谨慎地对那管事的行了个礼,便都扯着自己的孩子按着顺序准备离开。
  北雪眼疾手快,事先嘱咐了北川和胡桃一下后,就将北川塞到了一个妇女的旁边,若是不注意,还以为他就是这位妇女的儿子呢!而胡桃,她也是如法光泡制,塞到了另一个没有带孩了的妇女身边。两个孩子解决了,便剩下母亲和哥哥了。
  别看北焰平时愣头愣脑的,关键时刻还挺聪明。他猛地上前扶住一名老太太,并接过老太太手里的竹篮,扶着她就那么慢悠悠地走下了船去。
  这么一来,看守的黑衣人居然没有注意,顺利放他们通过了。
  最后没有解决的就只有苏氏和北雪了。两个人既没有卖东西,手里也没有空着的竹篮子,显然非常有难度。但是走到这一步,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母女二人互相搀扶着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北雪隐隐感觉到,苏氏的手脚在不停地发抖,若不是有她在一侧扶着,恐怕就要倒下去。
  北雪突然灵机一动,此时此刻,若是母亲倒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内心非常忐忑不安,但表面上还在尽量装着若无其事的北雪。眼看着一群人鱼贯下了船,当她用眼睛的余光看北川等人时,发现他们已经在岸上了,此时正焦急地望着自己和母亲。
  看到希望的同时,她又发现船下的两个黑衣人一直用奇怪而又猜疑地目光看着她们母女。
  苏氏的手脚抖得越发厉害。
  就在这时,那看船的黑衣人果然一挥鞭子,将她们拦住了,瞪着眼睛道:“上船的时候怎么没见有你们母女俩?”声音浑厚又冰冷,震得北雪心肝都跟着一颤。
  北雪都如此害怕,更别提已经紧张得要命的苏氏了。她当下双腿一软,“哎哟”一声,就跌坐了下去。
  “娘!娘!”北雪呼喊一声,声音中就带了哭腔,“娘,我就说不让您出来卖东西吧,可您偏偏不听,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您却又犯了毛病,这年可还怎么过啊?”
  北雪悲悲戚戚,不胜凄惨。
  那黑衣人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娘什么毛病?”
  “也不是什么大病。”北雪满眼雾气,可怜巴巴地抬头望向那黑衣人,咬着牙道:“大叔,我娘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就是……就是早年曾被镇上的疯野狗咬了一口,而后就时不时的犯病,犯病的时候若是咬到了什么人,那人可就……我们家的邻居王二狗就是被我娘咬了一口,结果没坚持几天就……”
  这一番结结巴巴并不顺畅的话语,顿时让准备低头查看苏氏的黑衣人大惊失色。他慌忙收回手,跳到了老远处。瞪着北雪就道:“你,你说得可当真?”
  这一举动,也让岸上握着拳头准备动手的北焰松了一口气。
  “怎么不当真。”北雪又可怜巴巴道:“我娘还没咬上二狗子呢!就是,就是用指甲抓了一下。结果没过多大一会儿,那二狗子就口吐白沫翻白眼了,然后就直挺挺的……”
  “行了,行了!”黑衣人越避越远,赶紧一手掩着口鼻,一手使劲摇了摇,“快,快把你娘弄下船去。我们这船上可都是身份贵重的人,若是被你娘染了病,你们有几个脑袋也赔不起!快,动作快点!”
  看着黑衣人一脸的厌恶之意,北雪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
  但咱是实力派的,这戏还得继续演,“娘,快起来,咱们回家啊!回家找三狗子玩去啊!”
  那黑衣人听得直皱眉,心想:谁家这么倒霉,遇上这么个邻居,二狗子去了,三狗子还得搭上。
  “哎哟,这不是刘大婶吗?怎么着,这是又犯病了?”北焰在船下就嚷了起来,一边说还一边上船来接他们母女,“来来来,我来帮你们一把。有这个病啊,就该回家待着别出来啊!”
  黑衣人巴不得这对母女早点下去,所以对迎上来接他们的北焰也没阻拦。
  北焰顺利上了船,然后和北雪一左一右就将苏氏扶了下来。
  兄妹二人扶着苏氏,后面跟着北川和胡桃。一行五个人,相扶相携着渐渐离开了码头,旋即融入到人流之中。
  谁也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大船,但是谁的心里都是异常的沉重。
  天色渐晚,家家户户都掌了灯。
  一家人走在兢山县的大街上,苏氏拖儿带女就开始泪水连连:“焰儿,雪儿,你们说我们这是救了风大人,还是害了风大人啊?本来我们供他一顿饭,那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可是他却为了我救我们雪儿,一同在汪家逃出来了,没想到却上了船,结果我们下来了,风大人却没了音讯。”
  谁也不知道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风清扬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氏不知道,北雪和北焰自然也就不知道。
  北雪就开始劝苏氏,“娘,吉人自有天相,您就不要挂念风大人了;塞翁失马,岂知非福?”
  苏氏连连摇头:“雪儿,你就不要劝我了。风大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说起来这事都怪我。只是事即如此,已经别无它法了,我们对不起风大人啊!”说完,苏氏也不犹豫,直接从兜里掏出银钱让北焰去给大家买吃的,“都该饿了,吃点东西垫一垫吧!没有钱住店,我们还得连夜赶路回三河镇去!”
  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路边还有一家烧饼店没有关门。北焰就给大家买了几张大饼,几碗面汤。一家人热热乎乎地吃了。
  大家正吃着,外面就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花。
  “瑞雪兆丰年啊!”大饼店的老板一边擦桌子,一边感叹着,随即又看了北雪几人一眼,说道:“看样子几位客官是外乡人,这是过年了赶着回家去?”
  “是,是。”北焰起身回话。
  “家住何处啊?”
  北焰答:“家住三河镇。”
  “哎哟!”老板抖了抖抹布,皱眉道:“那可不近啊!若是没有马车,可要整整走上一天,而且最近雪大,山路很是难走,你们这老少不齐的,穿得又单薄,可别在山上冻坏了啊!”
  这也正是北雪担心的。在船上的时候,她就听黑衣人说天儿越来越冷,江上结冰,难于行船,要改路上行走了。
  这一下船来,方才知道,从凇州坐了两天的船,已经到了北方。到了这里,几人身上的薄棉衣已经无法御寒,本来北川和胡桃的小脸就冻得煞白了。若是再连夜赶路,山上气温更冷,雪路又难于行走,那么这一家人的处境可真是越来越不乐观了。
  

第025节:雪中借宿
更新时间2014…8…31 7:02:25  字数:2296

 北雪想着,晚上一定不能连夜赶路。别说是从兢山到三河镇根本没有官道,就算是有,这一家人老少不齐。最小的胡桃才五岁,就算能经得起长途跋涉,那也经不住夜里刺骨的寒风啊!
  为了一家人的安全,为了让弟妹少受点苦,北雪必须想个办法,使一家人今晚有个落脚之地。明天天亮之后,太阳出来了,一家人再踏雪而行,那样也更容易一些。
  主意一定,北雪便打起了大饼店老板的主意。
  细看这位老板,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有些花白,精瘦的身形,背部有些微微弯曲着。但无论是从面相,还是从举止上看,都是那种极质朴的人,浑身上下透着实在。
  北雪决定赌一赌。
  她笑着上前问道:“老伯,明儿就是年三十了,您不回家过年吗?”
  老汉微微一笑,“就我一个人,过什么年啊!一个儿子不在本地,所以我在哪过年都一样,准确的说,这店里就是我的家。”他望了一眼窗外冷冷清清的街道,有些落寞地说:“你们没看到吗?这一条街上的店铺,家家户户都关门回家过年了,就我老汉一个人的饼店还开着门。”
  原来是一个清苦孤单的老人。
  “这样啊,那老伯您贵姓啊?”北雪再问他。
  “姓苏。”
  “咦!”北雪眼睛一亮,终于被她找到了与这老汉的共通处。不由眨着亮闪闪的大眼睛说道:“原来老伯与我外祖家是本家,我外祖家也姓苏,而且也在这兢山县住过。”
  “是吗?”老汉颇感意外,转头看了苏氏一眼,“你也姓苏?”
  苏氏站了起来,“姓苏。我的祖上一直住在兢山县的望门胡同,一直到我十一岁时,才随着父兄去了三河镇。这样算来,倒也二十几年了。”
  “哦?”老汉又问:“那不知祖上怎么称呼?”
  “祖父苏卓,以做伞为生。望门胡同的“伞生源”店铺,就是爷爷开的。父亲苏子龙……”说到这,苏氏脸现几分难堪之色,尴尬道:“父亲这一生倒没什么作为,不想接着爷爷做伞的生意,又读书无门,赚钱无路,所以碌碌一生罢了!”
  苏老汉寻思了片刻后,突然眼睛一亮,忙问:“你爹莫不就是那个拳打县太爷儿子的苏子龙吧?”
  “正是。”苏氏不好意思地微笑道:“也正是因为那事儿,我们家才在兢山县住不下去,所以才举家迁到了三河镇。”
  “哎哟!”苏老汉一拍桌子,连声道:“原来你爹就是苏子龙,佩服,佩服啊!当年那县太爷的儿子简直就是咱们兢山县的一个败类,老汉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就没有见过这样欺男霸女的人。走在街上看到什么东西顺手就拿,从来不给银钱。就连人家的黄花大闺女,他也可以顺手就抢。那些年,咱们的兢山百姓可被他害苦了,真是多亏了你爹为民除害啊!”
  按苏老汉这样一说,这苏子龙还成了大英雄了。北雪可是从未听自己的母亲提起外祖父的过往。而且从苏氏的口气似乎也听得出来,她对自己的父亲不太愿意多提。
  “哪有为民除害,就是一时鲁莽罢了。”苏氏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有,有!”苏老汉点头如捣蒜,“当年有多少人深受县太爷儿子的苦,但是身为布衣百姓,敢怒不敢言,有苦无处诉,若不是有你爹这样侠肝义胆的人出来寻个公道,那个败类还不知道要为非作歹到几时。”
  苏氏又笑了笑,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苏老汉也就只好收敛了兴奋之色,瘪了瘪嘴没说话了。
  北雪却不想因此而冷场,忙上前对苏老汉道:“苏老伯,既然咱们是本家。您能不能今晚就收留我们母女几个,不用床不用铺,我们就在您这店内待一待避一避风寒就好,明天天一亮,我们立马就走。”
  苏老汉望了北雪一眼,一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