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乾坤-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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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嘛……”影洛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暧昧的一幕,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甚至有那么一刻他在想要是自己是南城多好,美人相拥,艳福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城和蝶舞回过神看着彼此,脸红的分开,尴尬不已。
蝶舞甚至后悔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是大街上啊!人来人往,就算是游行示威的人群那也是多少双的眼睛啊。
“你们……”影洛几乎是哭腔的看着他们,蝶舞是他心中的女神啊!竟然就这样被楚南城这家伙近水楼台了,“你,楚南城,你借机占便宜,我要和你决斗!”
“哎呦!”脑袋上吃痛,影洛嗷嗷叫的抱着脑袋,怒目的回头看着身后打自己的少女,“你谋杀啊!”
端木雅磨着牙,重新穿上手里的鞋子,可见刚刚她是用什么抽的了。
也不知为什么刚就是看着欧阳影洛这样子不顺眼,人家已经是注定的两个人了,他掺合什么?
“决斗你个脑袋,你忘了你出来是做什么的了?也不看什么时候,蠢材!”端木雅白了影洛一眼,然后过来拉着蝶舞的手,异样的瞧着楚南城,“凤伯父叫我们来找你,好像有什么要事相商的样子,你还是快点和后面的那个白痴去吧。”
南城的脸还是红着的,偷偷地瞄了眼蝶舞,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就连刚刚为什么要忽然抱住她,南城都是稀里糊涂的。
刚刚蝶舞好像没有把他一脚踢飞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影洛还是喋喋不休的说着,却被南城狠狠地踹了一个狗吃屎,这才老实的跟着离开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了很多,蝶舞神态自若的看向端木雅,“小雅,情况如何?”
“损兵折将啊!两个字很惨!”端木雅叹了口气,把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对于蝶舞她觉得没有值得避讳的地方。
这一次真的是损失惨重,十万大军在指挥不当的情况下,回到云端的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其余的部分不是被困在泊玛城就是被仙族的突击先锋给涂了,这一仗损失了数名年轻的将领,这也包括了楚家的两兄弟,还有蝶舞的二哥也在其中。
眼看着兵败如山倒,凤希念为了弥补哥哥犯下的错,掩护楚家兄弟撤离义无返顾的阻击敌人,死于天使的乱箭之下。
这是他这一辈子最勇敢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不管怎样终于不用被人在背后指着他说他唯唯诺诺的了。
端木雅的讲述,让蝶舞在心里对这位记忆中一项软弱的二哥也有些刮目相看了,其实细想想,胆小的二哥对蝶舞其实也算不错的,常常在大哥欺负她把她关起来的时候偷偷地给她送吃的。
只是每次都是盯着他们老子的名字,不敢承认自己的行为而已。
“吃吧,这是爹爹让我给你带来的,母亲不知道的,大哥也不知道。别被发现了,我走了啊!”那个文秀稚嫩的小男孩,总是胆小软弱的样子,但是同时他也是凤家最单纯的一个人吧!
蝶舞的右手不自觉的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紧紧地攥住,一阵心酸。
声音却是不悲不喜的,“是吗?二哥也去了。”
“不是我说,我觉得该死的不应该是你二哥,应该是……”说道一半,端木雅没有说下去,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她作为一个臣子该说的话,不过……
“该死的是凤云念,只可惜这个该死的他却没有死。”蝶舞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像和她没有半分关系的陌生人一般。
“……”端木雅懵懂的望着蝶舞,看着其他地方,“额,这不是我说的啊!”
“是我说的!”蝶舞看她极力的撇清关系有些好笑,她们姐妹之间从来没有隐瞒什么的秘密,她自然知道端木雅的想法。“小雅,我知道你很为楚家的两位哥哥抱不平,放心吧,他会有报应的,只是不是现在,而是在未来的某一天而已。”
29 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里,帝都是被一片白色的阴云笼罩着的。
往日一项冷清的楚家,覆盖了白色的轮廓,更显得萧条,冷清了。
自那日得知了确定的消息之后,楚天这位帝国元老的身体又一次的被打击到了,险些直接过去。
好在当时南城守在父亲的身边,及时的挽救了回来。
现在游街示威的人群被官方用武力强迫的镇压了下去,就是如此,那些不甘心的人们还是再不断的怂恿大众策划新一轮的游行活动。
弄得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迷茫不知何去何从了。
失去亲人的家属们更是哭声震天,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失去生命的家人哭回来一般。
昔日繁华的街道上也变得格外萧条了。
灵儿望着那些挂起来的白矾很是好奇,扯着蝶舞问那些是什么意思。
蝶舞耐心的回答了,那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们的灵魂能够顺利的回家,见家人最后一面用的。
其实那不过就是一种心灵的寄托而已,从来没有见过失去的他们。蝶舞虽然能够获得重生,也是因为死前做了善事得到的机缘吧!又有几个能有她这般的幸运,死而复生?
今日帝国的大臣们召开了战败之后的第一次检讨大会,同时召集了年轻一辈的也去参加了这个次会议,当然这当中也包括楚南城在其中,毕竟他现在是楚家的唯一继承人,同时他也是在代表病中的父亲出息的。
而蝶舞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楚家门口,就是受了南城他们几个人的委托,来照顾楚天的。
其实蝶舞清楚,楚家的下人多得是,那么些人照顾一个病人是绰绰有余的,之所以同意过来是因为在南城离开前,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塞了一张纸条给蝶舞。
“父亲要见你。”只是写着这几个简单的字而已。
蝶舞诧异的望着南城远去的影子,叹了口气,也罢,正好借这个机会问一下当年的事情也好。
楚天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两腮凹陷的厉害,看起来整个人都像是脱了像一般,脆弱不堪,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而去。
领着灵儿静静的守在楚天的身边,这才短短几天而已,曾经那个万人属目的帝国总参谋长,竟然被打击的不成人样了。
想想也是,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的悲哀也有那个人他自己才能明白那种痛苦。
楚天听到了动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望向蝶舞,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蝶舞啊!你来了!”
蝶舞淡淡的一笑,小心地扶着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坐了起来,把一个靠垫放在了楚天的身后,这样会舒服些。
“我听南城师兄说,您找我?”她开门见山问道。
楚天点了点头,拉着蝶舞坐在床边,看了眼蝶舞身边站着的灵儿,笑了笑,“这就是那个天价的小姑娘吧!”
“是,她叫灵儿,过几天我就要把她送回去了,还有一批兽人一并送回去,我想这样或许能缓和一下两族的恩怨。”蝶舞还不避讳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楚天是个智者,在这样精明的人面前,不用装傻,也不必太过骄傲了,因为没有什么心事是能瞒过他的。
“难得啊,难得你有这样一份心,你是你父亲的骄傲,你知道吗?”
蝶舞淡定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波澜,她能想得出楚天会央求自己原谅他多年的老友,也能想到,他会为自己的父亲说情,却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
“咳咳!”楚天清了清喉咙,接过蝶舞递过来的清水润了润,缓和了一下,笑道:“这不是在为那个人说好话,而是我自己的心里话,这些年你们父女之间的别扭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从小就觉得委屈,对你的父亲有诸多的怨恨。甚至在仙族来此杀他的时候,你非但不出手相助,还冷眼旁观。”
蝶舞有些吃惊的望着楚天,原来他都知道?那么说那个人也知道?
他的语气平和,没有责怪蝶舞的意思。可是蝶舞的心里却是很郁闷,没想到自己的那些小伎俩,都没有逃得过这位长辈的眼睛?
“您知道了,他也知道了,为什么不处置我?他不是一直都认为我是个隐患吗?”
“蝶舞啊!你可知虎毒不食子?这天下哪有自己的父母会做出伤害自己孩子的事情?”楚天听到蝶舞这样问,摇了摇头,深知他们父女之间的误会有多深,也深知那个人对蝶舞到底有多爱多么的纵容。
蝶舞沉默不语了好久,才再一次开口问另一个问题。
“楚叔叔,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蝶舞响起之前凤夫人说的那些话,尤其是她离开前的那个事情。
“你问吧,我会尽量给你答案的。”
蝶舞重新的把被子给楚天掖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母亲是不是还活着?”
楚天病态的脸上为之一惊,“谁告诉你的?”
紧张的钻上拳头,“是凤夫人告诉我的,我曾经看到他一剑杀了我母亲的,为什么凤夫人却说她还活着?”
当年虽然蝶舞还很小,可是那血腥的一幕几乎成为了她每天的噩梦,蝶舞的记忆自然也就很清晰。
“唉!”楚天长叹了一口气,“孽缘啊!”
其实小蝶舞这些年也有调查过当时的情况,虽然凤夫人狂妄骄纵,但是当年确实是父亲出轨,对不起她,才导致了后来的报复行为。
但是蝶舞深信,母亲与世无争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父亲的事情,可是为什么父亲要无情的毁了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给母亲那一剑?母亲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些都是蝶舞坚强活下去的原因,而如今将会由她揭开真相。
“她是还活着,当时你看到的不过是表面而已,你父亲没有杀了你母亲,而是刺伤了她,作为放她离开的条件,就是以后她不得再出现在你面前,永远的。”
蝶舞似乎能理解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决绝的斩断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想不通的似乎刚刚一瞬间夜想明白了。
人仙自古就是不两立的,这件事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可想而知了,人类的总司令会恋上一个仙族的卧底呢?那自然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情愿自己的女儿去误会他,也不想自己的女儿被别人指点身份的不正,可见用心良苦。
“谢谢你,楚叔叔,这些年谢谢你帮他,辅佐他走过来。”蝶舞接过下人送来的热毛巾,非常耐心的帮着楚天擦着手,擦着脸庞,就像是一个女儿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的父亲一般。
“少爷,您回来了!”下人们看到楚南城回来,连忙打招呼。有的去给楚天禀报。
蝶舞听到外面下人打招呼的声音,站了起来,“既然楚师兄回来,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老人明显的有些不舍,好像还有话要说,却因为一时情急,气喘了起来。
蝶舞乖巧的安抚着这位长辈,趴在他的耳边用仅有连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楚天说道:“楚叔叔,两位哥哥不会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的,你放心,蝶舞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楚天错愕的望着调皮微笑着离开的蝶舞,老泪滑落,这孩子既然这样清楚自己的心情?是的,他不甘心啊,他的儿子就这样死的何其冤枉啊!
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南城走进来,今天的南城没有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的,而是穿着帝*人的装备,一身的军装别说多么的帅气精神了。
蝶舞有些微愣,还真不适应这样的。扑哧的一声,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奇怪,我今天穿的这样正规,你做什么笑我?”看到蝶舞走出来,南城老远就听出了脚步,然后又快步的走向她问道。
蝶舞和灵儿相视一笑,忍了半天才说:“平时吊儿郎当的,还是少见这样的你,原来穿上军装也有人模狗样的一面,有些意外而已。”
“这身皮不是那么好穿的,如果我哥哥们还活着,我绝对不会穿上它,但是现在不一样,我现在是代替他们活着,帮助人类抵抗仙族,至少我要让那个狂妄的仙族皇子,也尝一尝失去重要的人滋味。”
南城没有像从前那样油嘴滑舌的,抗议,而是很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就像他说的那样,他现在穿上这身军装,代表的不是当初的那个痞子,而是楚家。
南城的眼中闪过仇恨的怒火,当初的那个痞子就像是一夜间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不复存在了。
“也许吧!”蝶舞没有鼓励他也没有打击他,因为她知道南城的本事,更是清楚仙族那个小皇子的本事,这样的两个世间少有的天才成为了仇人,她可以想想的出,将来会是怎样的一幕,势均力敌,生死一线。
鹿死谁手,也许只有老天知道结果吧!
“过几天,我会回师门,你有话要我转带给师傅吗?”蝶舞挽着灵儿的手,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放不下,又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总之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南城的眼中倒是没有任何的波澜,清楚地浮现出蝶舞的身影,看了眼府中的白帐幔帘,“和师傅说,短时间内我不能回去了,等我抽出时间来,我会回去看她老人家的,谢谢这么些年他的栽培。”
“还有……”南城之前说的都是场面的话,接下来他才锁定了蝶舞。
灵儿看着他们,忽然识趣的跑开了,她觉得自己站在他们之间很碍眼。
蝶舞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你说!”他的眸子让蝶舞看不明白,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脸颊瞬间发热起来。
“还有,我欠了山下的狗子家,三十金币,是平时和师兄们吃饭赊下的,麻烦师妹帮我换一下呗!”
“啪!”的一声,灵儿贴着墙偷偷地望着远处,期待的场景一个都没有,倒是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嘴巴。
“你可以去死了!”
红红的五指印清晰地印在了楚南城的脸上,错愕的傻站在原地,可见蝶舞的力道有多大。
蝶舞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声音冰冷的喊了一声:“灵儿,我们回家!”
30 出征
帝国新历1024年初冬,在一场清扬飘絮的漫天飞雪中,人类决定雪耻,高层将领集结了新一代的一声力量,以凤离念和楚南城为首的新一代年轻将领为首的青年士官们为代表,在帝都的东城门聚集。
远征军都统先锋凤离念,代表自己的父亲披甲挂帅,首当大任,肩负起拯救人类的使命,这让第一次重则在肩的离念压力很大,但是同时又觉得很荣耀。
副手端木忠,这一次是以导师的身份跟随出征的,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经验丰富。
参谋长楚南城,这个曾经恶名昭著痞子,终于卸下了以往的玩世不恭,接下了父亲的重任,成为了帝国真正的军人。这一刻没有在质疑南城是否会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因为这一次的帝都擂台比武,大家都领略到了南城的真正实力,也看到了他鲜为人知的一面。
副统领端木城,欧阳影洛,既然他们老大都出山了,那么身为副手的其他两个混混自然也就不甘示弱的挺身而出了。
他们几个曾经坏事做进的大坏蛋,如今终于拜托了恶少的名声,脱掉昔日的顽皮成为了帝国新生的战士。
除了他们还加入了很多帝国学院的年轻士官,萧山就是其中的一个。
另外后勤部队则是由端木雅和欧阳雨薇负责。
帝都的上一任市长于前几天病逝,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