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独宠一品狂妃-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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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此人也太过胆大了。
沈云霏回到端王府把龙叔给叫来了,再次仔细盘问昨晚的事情。
龙叔说昨天刚好是他和一个工人值夜班,到了后半夜,他关好了门窗也都检查好了,到了房子里躺在床上休息,工坊和仓库严谨火光的,这些他们都懂,可刚眯了一会就闻到了烟味,龙叔出去查看,就发现着了火,立刻叫起一起值班的工人,二人赶紧灭火,可火势太大,而且燃烧蔓延的特别快,二人只好一边灭火一边往后退,退出仓库才发现,连工坊都着了火,这才去叫了人一起灭火。
沈云霏一边听着龙叔说,一边眉头紧锁,这仓库和工坊每日都安排人值班,而且门窗都有锁,怎么就会被人潜入放火。
外人不可能,因为不了解里面的情况,更不清楚里面的布置,唯有自己人能够避开龙叔和工人的查看,悄然放火,安全离开。
就在此时,三婶来了,急火火的进了门就喊道:“云霏,刚刚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工坊的一个叫六子的工人不见了,去了他家全家都搬走了。”
“这工人是谁介绍来的,不是熟人介绍是不许进工坊工作的不是吗?”
龙叔立刻回道:“六子,六子是食神居二店掌柜佟掌柜介绍来的,有了他的担保我才敢用人的啊。”
沈云霏再次确认:“三婶,你确定这个六子昨个没被烧死,而是不见了?”
“我确定,而且若是被烧死,怎么家里没了人,东西衣服都没了,显然就是猥琐潜逃了。”
雀儿一旁气愤道:“小姐,赶紧派人找人抓人吧。”
“这会抓人肯定抓不到的。”
沈云霏叹了口气,想想那已经被烧的什么都不剩的工坊,自己也生气,只怪自己最近对这方面有些粗心大意,让人钻了空子,只是配方刚刚被盗,工坊又被烧,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雀儿把龙舒和三婶送走了,李承宇看着心情不佳的沈云霏一边安慰着一边也是恼恨,这事他们两个都大意了。
“云霏,这件事交给我吧。”
李承宇蹲下身握住沈云霏的手,沈云霏的手有些凉,他心里知道,她在自责,责怪自己的粗心。
“你放心,我会让放火的人付出代价,你别因为这事不开心,虽然工坊没了,我们可以重来的。”
沈云霏嗯了一声,一双手紧紧抓着李承宇的手,沈云霏终究也有脆弱的时候,她需要一个依靠,而这个依靠就是李承宇。
一切就像沈云霏所说的一样,佟掌柜说自己不知道六子去了哪,还说六子是远房亲戚家的来投奔,家里是南方的,水灾严重才来这边投靠。
李承宇自然是不好出面,所以这事情他得借助别人的力量,有时候李承宇总是想告诉大家他不是个傻王爷,因为一个傻瓜的定位,很多事情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承宇去求助了祁王,祁王自然也是听闻了此事,听说沈云霏为此愁眉不展的更是义愤填庸的,就连永乐公主都插了一手,声称知道谁做的就把这人给剁了。
李承宇和沈云霏听闻此事吓出冷汗,这公主也不是吃素的,做起事也够狠够辣的。
正文 第99章 满城风雨
第99章 满城风雨
祁王插手此事立刻雷厉风行的把佟掌柜给抓了,第一知情人必须得提审一番。
佟掌柜跪在地上,哭诉着:“祁王殿下,我能说的都说了,真的是实话啊,这六子去哪我真不知道,那孩子来的时候我看挺老实的,我哪里想得到他竟敢干出这放火的事情,早知如此,我打死也不敢为他作保证,给他找个事情做啊。”
佟掌柜以前到底也是个饭店的小老板,生意难做,后来就被沈云霏给收购了,之后的生活比以前更好,每日勤勤恳恳的大家对他印象不错,三婶也觉得佟掌柜挺实在的,不想会撒谎的人,或许是真不知道六子的去处。
可无缘无故的人就不见了,怎么想这六子都十分可疑。
作坊的大火闹得整个京华都沸沸扬扬的,景王也听说了,平日不爱管闲事的他也参与进来,让官府挂了画像,全城通缉,还通知了附近的几个省官员一起找人。
所有能动用的人都动了,可就是找不到人,一直到三日后,京华城外的河里飘着一具尸体,捞上来之后有人觉得这就是六子,和画像挺像的。
发现尸体的人报了案,祁王带着佟掌柜去认了尸,佟掌柜掀开了白布一看,一下子吓得跪在地上,指认这就是六子。
六子是被淹死的,但那条河不深,一般成年人是淹不死的,除非是有人故意压着他的头将他淹死后丢入了小河里,而且六子的怀里还有一千两的银票。
六子被找到了,可人却死了,这下子无从查起,唯一知道的就是有人花了一千两收买了六子,让他放了火,可沈云霏却清楚,买配方和火烧作坊的幕后之人一定是同一个人。
萧氏?是她吗?可风格不像,这手段绝对不是她的风格。
六子死了,这事就算是完了,再查也查不出什么,祁王虽然不甘心,可终究也没用。
李承宇让祁王明里查,他却让手下的人暗中查。
这事虽然对沈云霏打击的确不小,但沈云霏可没那么消极,工坊没了再盖一座或者买一座,材料没了再买,东西没了再做,对手道高一尺,她就得魔高一丈,同样的错误她沈云霏不会再犯第二次。
骆老安慰她,此事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想抓贼就要连贼窝都给端了,永除后患。
李承宇和沈云霏觉得有道理,心也宽了很多。
六子的事情很快传遍了京华城,大家都在议论,不过风向却都是偏向沈云霏的。
“你说说这六子是不是蒙了心了,靖王妃人那么好,他竟然帮着别人放火,真是没良心。”
“就是啊,工坊的工人都说了,这靖王妃给的钱远远超出他们工作的钱,这么好的机会,不知打珍惜,吃里扒外的。”
“所以遭了报应,该死,有命拿别人的钱,没命去花啊。”
“就是,一千零又如何,不也是一分都没用就死了,所以这该赚的钱能赚,不能赚的千万别去赚,赚不起啊。”
街里街坊的闲言碎语让佟掌柜难受了,白天在食神居听着食客们说,晚上回家听到街坊邻居说,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为了防止此次事情发生,李承宇干脆将靖王府旁边那座院子当做了工坊,当初靖王府是皇上所赐,他们也还没入住,而旁边的院子是端王府给沈云霏的聘礼,院子一直空着也没用,不如就做工坊,地方还大,后院还能当仓库,离着端王府很近,临近靖王府,这地段他就不信还敢有人放火!若是这里出事,恐怕皇上都得震怒。
沈云霏这边准备工坊的事情,重头再来,三婶那边进购原料的时候发现也有人同样在购买原材料,幸好平日沈云霏给那些进货商好处多,供货商提供了消息,于是沈云霏让三婶打量囤积原材料以防万一。
工人们经过此事并没有忌惮,反而更愿意给沈云霏干活,个个干劲十足的准备开工。
可就在此时,京华城里出现了一个新的商铺,商铺里推出了手工皂以及香水保养品,而且价格比沈云霏的便宜了一半。
沈云霏的三婶气的跳脚,直接跑沈云霏这来告状,沈云霏十分淡定这事情她早就预料到了。
沈云霏劝着三婶,并且让他派人将他们每个商品都买回来一份,她有用。
三婶自然信服沈云霏,这侄女说没事,肯定没事,等着看好戏。
京华城大多的主顾还是信服沈云霏这边的,新开的店虽然便宜但大多的贵人们不敢去买,买的都是一些小百姓或者一些商人家的小姐,其他的大多数宁可买不到也都要等着沈云霏那边的货。
这就是作为商人的信用。
新店的生意不是特别好,但也不坏,买的人不少,沈云霏查看了那些贩卖的东西之后就笑了,雀儿不明白,沈云霏买这些要干嘛。
“小姐,这东西都是那些配方做的,这摆明就是她们偷的,去找他们。”
“急什么,就算找也只能找到卖东西的,抓不到幕后的人,敢在京华放火,幕后的人不可能那么简单。”
雀儿虽然不理解,但也闭上了嘴,静静地看着沈云霏研制这一些奇怪的东西。
新店开张的七日后,沈云霏这边的供货出来了,先是给宫里的娘娘送了去,然后送到了胭脂铺里开始销售,这达官贵人的丫鬟们又来排队了,忠实客户大排长龙,比那新店可热闹多了。
新店里的老板看着,心里着急,怎么就不如沈家的胭脂铺,同样的配方,还这么便宜怎么就比不上。
正犯愁呢,一个买过东西的小丫鬟跑了过来,一把将东西砸在老板身上。
“你这卖的什么东西啊,说什么比沈家胭脂铺更好的,分明是假冒的,我家小姐用了都毁了容了,满脸红肿,都是红点。”
老板一下子急了:“你可别胡说,我这都是正经东西。”
正说着另外一个女子跑了过来,满脸的红点,脸颊也有些高,似乎是肿了,一进门就抓着老板不放,“你个奸商,你卖的什么东西,把我的脸都毁了!”
一个两个如此,稍后就有一大批的人来了,嘴里喊着退货,而且还得赔偿,大多都是说用了被毁了容。
其中闹事的还有尚书府的人,秦璐秦霜早就不想用沈家的东西,无奈东西好,没办法,现在有好东西,当然换了一家,口口声声还说沈云霏奸商,东西卖的那么贵,可用了七日之后早上开始,脸就开始发痒红肿,还有很多红色点点。
全程的大夫今日都忙死了,全都是看这种症状的,最后查证都是中毒,毒性不大,但是经过皮肤渗入,而所中的毒都是花毒,这大夫不知道配方,不知如何解毒。
秦璐,秦霜漂亮的脸蛋一下子成了猪头,秦芳在侧院里听闻了此事也是和王嬷嬷偷笑,坏人终究有恶报,这下看她们还如何嚣张。
三婶见到那边的情形大笑起来,“东施效颦你也得会啊,不会乱卖东西害人啊。”
雀儿将消息传来,沈云霏坐在房间里继续调制着东西,见她又蹦又跳的就知道定是好事。
“小姐,那卖咱东西的商铺被围了,听三夫人说,那些买东西的小姐姑娘都毁了容,都在找他们算账呢。”
“我不是说过,这配方他们偷不走,想做好我的东西,可没那么容易。”
李承宇一旁笑着:“看来这下他们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可怜了那些姑娘,毁了容。”
沈云霏瞥了一眼李承宇:“你若觉得可惜就娶了,我不拦着,一帮贪便宜的,该有这罪受,怎么就没听到哪家贵族大小姐毁了容的消息,便宜没好货的道理都不懂。”
李承宇吐了吐舌头:“我就说一句,你干嘛,我可不敢娶,一个猪头一样的,我看着反胃。”
“这么说我把她们恢复的貌美如花,你就娶了?”
李承宇咂咂舌头,“好好好,不说了,说不过你,说什么错什么。”
沈云霏噗嗤笑了,看李承宇那样子就好笑,“不说也是错,说明你无视我。”
李承宇无语,这媳妇儿有点欠管教了,太宠了,有点宠过头了。
“小姐,王爷,你们就别斗嘴了,三夫人说萧氏的两个女儿如今也毁了容,每日在家里哭着呢。”
“她们哭,活该。”李承宇说道。
雀儿问道:“小姐,到底为什么,她们做的东西都有毒,难道是你做的?”
“我可没那闲工夫,是他们自己下了毒。”
“自己下毒?”
“万物相生相克,配方上的花草和香料也是如此,有的花毒性强,有的花可解毒,有的分量加多了,有的分量要少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一个特殊的解毒剂他们没有放,所以这些姑娘们用了之后起初是没问题,但日子久了就会发现自己面部中毒,最先是红肿发痒,然后就是出现红斑,最后面部还会变黑,不过毒性不会闹出人命就是。”
“那可有办法解?”
“我这不是在做解药嘛,免得京华城里一群猪头姑娘,这些王孙公子哥可怎么赏花啊。”
李承宇一脸委屈:“媳妇,我就是说错了一句嘛,放过我吧。”
正文 第100章 分析局势
第100章 分析局势
京华城里的骚乱已经让新开的胭脂铺关门大吉,老板闭门不敢见客,心里不断想着到底哪里出了错了,也请了大夫来查验,大夫的确检查出毒性,可就是没办法,给那些中毒的姑娘喝了解毒的汤药只能治标不治本,发痒虽然好了,可脸上的红肿越发严重而且开始发黑。
卖出的产品被迫退货,损失惨重,更加郁闷的是他们还吃上了官司,上当的顾客把胭脂铺老板直接给告了。
老板被抓,伙计们自然散了伙,店铺关门大吉了,然而官府却并未从老板的嘴里知道更多的信息,他的确是用钱收买人去偷了配方,可火却并不是他放的,同时他也是受人指使。
这个老板是个外地商人,叫李茂,偶然间遇到一个讨饭的女人叫宝翠,女人长得很漂亮,跟随他了几天,老板本想来京华做点小生意,然后跟着女人结婚过日子,可到了京华就被人找上,于是就出了这些事,由于李茂被抓是祁王秘密进行的,所以这个叫宝翠的女人应该不知道。
沈云霏早就料到了如此,而李承宇此时却得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线索,从李茂被抓的两个时辰里,这个叫宝翠的女人十分冷静的处理了胭脂铺里的一切,曾经为胭脂铺工作的伙计们一人五十两银子全部遣散离开了京华城,而且是全家搬走,做完一切宝翠也打算立刻离开。
可刚刚回到家里处理好一切的她开门离开之际,李茂却回来了,宝翠显然有些错愕,立即警觉性的四处看了看,没人跟来,立刻把李茂拉进了房间里。
“你怎么回来了?”
李茂觉得这话可笑,“这是我家,我不回这回哪里啊。”
“你不是被抓……”
“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
李茂是从胭脂铺逃回家的路上被祁王的人偷偷带走的,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这个宝翠有这个能力,也就是说宝翠这个女人不简单。
李茂走到木椅旁坐下,面沉如水,“宝翠,你跟我时间不久,可我却那么信任你,我本想这次赚了钱和你过好日子的……”
宝翠突然过来抓住了李茂的手,眼泪还从眼角流出来了,“没关系,既然我们生意没做成就离开这里吧,我觉得他们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得快点离开。”
李茂点点头:“好,咱不要钱了,咱们走。”
说着李茂就转过身收拾东西,而就在他背对宝翠的时候,这个女人的目光突变,冷如寒霜一般,迅速拿起旁边的绳子,果断的套在了李茂的脖子上,用力往后一拉。
李茂身体被绳子拉向后面,整个身体被放倒,绳子紧紧的勒着他脖子,他用手尽力去拉,好让自己能够呼吸,可根本无济于事。
“你……”
李茂想说话,可绳子勒的他呼吸困难,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就在李茂快不行的时候,大门突然被踹开,宝翠一惊,手里竟然更加用力的去勒李茂。
门口冲进来几个人,直接将宝翠踢走,救下李茂,李茂重重咳了好一会,“你……你……你这个……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