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惊世:邪王,宠上天-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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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尘沉默着。
一顿饭用完,江卿卿为避耳目,换了男装,直接去了江府。
如今的江府,已经不是当初的江府。
江鹤离回来之后,重新拜相升官,另开府邸,早就不是江卿卿自小长大的江府。
两人一道门口,门口下人便认出两人,连忙去禀报了。
有萧逸尘在,江府下人也不敢拦,两人一路入内。
江府北归置的颇好,繁花似锦,倒是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江卿卿只觉得莫名讽刺,何故,在两人犯了那么多错事后,还能逍遥度日。
“卿卿?你回来了?”江锦柔从花丛中过来,如今的她,身份早就不同,成了名正言顺的江夫人,生活做派,越来越有江夫人的样子。
她睨见江卿卿身边跟着的萧逸尘,目光亮了一瞬,接着,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过丝毫不影响她眼中的光芒,“殿下来了,江府简陋,不如待会一起留下来用个饭吧?”
萧逸尘哼了一声,心中没有任何感情。
卿卿这么一个大活人还在这,她却只问自己,只留自己吃饭,完全忽视了她,
照理来说,要留,也是要留她。
“我和皇婶已经用过了,江夫人不必费心。”
“不费心不费心,殿下若有什么想吃的,我可以去厨房亲自去做。”
自鹤离回来说,殿下知道了她们的关系,她就一直期待着见面。
如今见面,她心里欢喜。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如今终于可以看上一眼。
“江夫人弄错对象了吧?”萧逸尘冷冷道。
江锦柔这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一个贱人江卿卿呢。
“卿卿,你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自秦王休妻,我们便没见过你,我和你爹都在担心,害怕你想不开,如今你回来便好。”
江卿卿实在受够了这套虚情假意。
“我没死,你和爹很失望吧?”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江锦柔身边的是个新人,她见江卿卿这般嚣张,如何能忍。
要知道,夫人可是太子岳母。
“大小姐,如今你已经不是秦王妃了,你能这么和长辈说话吗?”
“主子说话,有你什么事?多嘴!”萧逸尘开口。
他们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一个下人,都能欺负到她头上?
过往这么久的岁月,她如何过来的?
那丫鬟一愣,连忙闭了嘴。
“殿下,是臣妇治下不严,卿卿,你别放心上。”
“皇婶即便如今不在秦王府了,也有我护着,谁敢欺负她,便是欺负我,江夫人,此等刁蛮下人,这般顶撞主子,处死也不为过吧?”
江锦柔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和自己的身份,为何还要这般?
“殿下,奴婢失言,求殿下绕过奴婢。”
江卿卿亦觉得有些奇怪。
她怎么觉得,萧逸尘和江锦柔之间有些奇怪。
他向来就不是一个爱杀戮之人,如今却因为这丫头言语上为难自己,便要杀了这丫头?
“殿下……”
“怎么?江夫人难道也觉得,是皇婶的错吗?”
“臣妇不敢,只是这丫头……”
“拉下去,杖毙!”萧逸尘冷声道。
“夫人,救救奴婢。”那丫鬟跪地哭泣道。
她如何知道,五皇子这般护着大小姐,要是知道,她定不敢多嘴。
“来人,拉下去,按照五皇子殿下说的做。”江锦柔心疼道。
毕竟是自己孩子,他们这也算相认了,她不想因为一个丫头,影响了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夫人,殿下……”
丫鬟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卿卿,快和殿下进去吧,你爹在等着呢。”江锦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江卿卿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搭上了肩,朝里面去了。
这小子在干什么?
江锦柔看她不顺眼,让下人欺负她,他怎么好像比自己都激动?
不过,也算他有良心,还知道护着自己。
“萧逸尘,你没生病吧?”江卿卿问道。
萧逸尘笑笑,“怎么?你还真想自己进去?不怕里面那个吃了你?”
“他想动我,也没那么容易。”
萧逸尘知道,不过如今情况不同,没了皇叔护着,江鹤离只会更加肆无忌惮,且,她怀着孩子,更是一点闪失都不能有,“这样,我今日帮你,你回去给我做菜如何?”
“成交。”
正文 第434章 太过了
第434章 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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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离收到下人的禀报,已经知道两人来了江府,一直在大厅里等着。
他心情很是负责,一方面,自己亲儿子肯来,另外一方面,江卿卿那个贱人也来了,每次都看见她,却不能将她除之而后快,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憋屈。
之前江卿卿有如此底气,敢和自己叫嚣,归根结底都是得益于秦王府的那桩婚事。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有秦王护着这个小孽畜,如今,秦王远在北疆,就算有心,也无力。
他才不管,秦王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如今的江卿卿,彻底没了秦王府的庇佑,就好比,自己多了机会杀她。
以前他杀她,总是要避开秦王府,如今再也不用了,即便别皇上知道,皇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若皇上有心要处置他,他今日,便不会重现登朝拜相了。
这样一想,江鹤离心中总算安心了许多。
“老臣参见殿下。”江鹤离眼中跳动着激动的光芒,面前意气风发的男子,可是他亲儿子啊。
有这么一个儿子,此生无憾。
若还能登上那个位置……
北熙江山,便姓江。
思及此,江鹤离心中已然动心。
只是接下来,萧逸尘一通话却浇灭了他燃起来的热情。
“本皇子可受不起德行不修的江大人的一拜,传出去,还以为本皇子和江大人一般呢。”
江鹤离脸顿时黑了,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即便殿下恨自己欺瞒了他这么多年,可自己好歹也是他的生父,怎么样也不会用这般态度对自己。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江卿卿,他所受的,以及他和殿下的关心的不缓和,都是因为江卿卿造成的。
所以,他一定要把这个孽障解决掉。
“你回来做什么?”江鹤离冷眼看着江卿卿。
上次在小院中,两人已经彻底撕破脸,他已经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笑脸面对她,他都嫌恶心。
索性,他江家的家事,也不会有人来关心。
江卿卿冷笑,“听闻江大人重新登朝入相,我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你回来就是来找不愉快的吗?”江鹤离把心口处的气氛压了压,才没发作。
若不是殿下在此,他必定要动手了。
江锦柔急忙进来,看了看,才赔着笑脸道:“老爷,既然卿卿回来了,我们还是一家人,房间我都让人收拾好了,卿卿,你别和你爹怄气了,父女之间,哪有隔夜的仇?”
怄气?
江锦柔是眼瞎呀,哪只眼睛看见她在和江鹤离怄气了,分明就是你死我活好不好。
还美名其曰的告诉自己,收拾好了房间?
简直虚伪的让人恶心。
“卿卿,你对我有气也就罢了,柔儿好歹是你长辈,你不愿意叫一声娘,好歹也该称呼一声吧?”
“我倒是想叫娘,可我娘在地下待着呢,江夫人要是不嫌麻烦,不然下去陪陪我娘啊?”
“你……”江鹤离差点没气吐血,他抬起手,眼瞅着便要一巴掌甩下来,目光触碰到身侧萧逸尘警告的眼色,他怎么也打不下来了。
他觉得,他要是打下这巴掌,他这儿子,要和他彻底决裂了。
算了,就当他心善,退让一步。
硬的不成,就来软的。
“卿卿,我是你爹,你是我亲闺女,世界上,哪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这么些年,爹承认,对你的疼爱的确不如你妹妹,可爹那也是不得已,那可是你亲妹妹啊,却一直以别人的身份寄养在江府,不能和爹相认,爹这心中觉得愧疚,可你不一样,你是江府名正言顺的大小姐,你想要什么都刻意,可爹对你的心思,丝毫不差,你要理解。”
江卿卿清秀的眉头一点点凛起来。
这货干什么?
硬骂不成,和自己走起了深情?
父女深情?
她呸。
他良心被狗吃了,还对她不错?
他这演技,简直让自己恶心。
还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简直就是可笑。
娘走后,江府的下人是如何欺负她的?
他是怎么不给自己银子,就算是给了,也全都落入江婉婉的口袋。
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每个月顶多二两银子,江婉婉呢?
想要多少拿多少,若换成她,爹便会说自己一个姑娘家,哪用的着这么多银子?
每次出事,爹护着她过?
明面上,似乎是惩罚了江婉婉,可她得到了什么好处?
什么都没有。
这么多年,他们两人拼命教江婉婉琴棋书画,她呢?
要是可以,他甚至想把自己丢到乡下去,养成一个粗鲁野蛮的村姑才满意吧?
每次她受了委屈,去爹那里诉苦,他不是告诉自己,她已经是个长大的孩子了,要学就会坚强,不能每次都找他。
可江婉婉嗯?
他都恨不得上天揽月,下海捉鳖了。
什么狗屁坚强,没爹没娘的孩子才要坚强。
江卿卿抬了茶,凑到鼻子边,忽的撑着身子吐了出来。
“皇婶,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觉得有些恶心。”
顿时,江鹤离脸涨成猪肝色,她这是在说自己恶心?
好你个江卿卿!
他好说歹说,情真意切的说了这么多,她一个字没听进去?
这孩子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
“卿卿啊……”
“好了,江大人,要是没记错,你我早在祭天大典的时候,就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你要是真的觉得我有那么好,想和我重修关系,那好,向我赔礼道歉,磕头认错,兴许,我心情好,能考虑一下。”
什么?
磕头?
她是在做梦吗?
她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向她磕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骨头?
气死他了。
“你……”
“江大人,今天我来,也不是闲着没事干,找你们聊天的,你们夫妇兄妹乱/伦,背着我娘干的那点缺德事,我也不屑说,我来,是有一件事,当初,十一楼说,我娘是因为你,才离了十一楼,有这事吧?”
江鹤离一愣,她接触十一楼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十一楼什么时候把她请回去了?
十一楼是眼瞎吗?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这个臭丫头。
不过当年的事,他也不会承认,“无可奉告。”
既然都不是父母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江卿卿也不着急,手指在桌子上轻扣着,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不仅仅如此,十一楼还给了我我娘当初被害的证据,怎么?你们想让我一一拿出来不成?”
江鹤离和江锦柔彻底坐不住了。
这个孽障,该不会真的查出什么来了吧?
如今正是关键时刻,若爆出当初的事,他的位置不保不说,还会被唾骂,直接影响他的大计。
好啊,他原本还想看在殿下的面子上不和她计较,是她自己找死的。
江鹤离眼底有暴戾,他盯着江卿卿,一字一句道:“来人,把这个侮辱我亡妻的孽障给我拿下,今日,我便要让她看看,我江府的家法。”
“江鹤离,你说这几句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卿卿,你太过了。”
正文 第435章 护她
第435章 护她
过?
什么叫过,今天,她就让他们认识认识。
虽说她并没有娘被害的证据,可八九不离十,和这两人脱不了关系。
她目光淬着寒光,手中杯盏中的茶一洒,清脆一声,茶盏擦着空气,稳稳打上了江锦柔的膝盖。
她吃疼,半跪了下去。
“柔儿。”江鹤离大惊,连忙扶起江锦柔,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关心。
原来,他也会紧张,原来,他还会关心人啊?
她以为,他都没人性了。
“我娘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孽障,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我拿下,乱棍打死。”江鹤离指着她,一双手颤抖着。
闹吧。
最好闹大一点,他也就有由头杀了这个孽障。
他就不信,没有秦王府的庇护,她还能这般猖狂!
“老爷。”江府下人鱼贯而禹,诺大的大厅中,顿时挤满了人。
江卿卿只是冷冷一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了吗?
也好,反正,她早就等着了。
如今的她,心中除了报仇,还剩下什么?
“给我拿下这个孽障!”
“我看谁敢动?”
清脆一声,伴随着萧逸尘摔杯盏的动作,一群全都顿住了,他们看着江鹤离,等待下一刻的命令。
“殿下,这是老臣的家事,还请殿下勿要插手。”江鹤离压着心中的异样的情绪。
江卿卿真是好本事啊,就连自己亲儿子都护着他。
他如何不气?
这可是他寄予厚望的亲儿子,如何能被那个孽障给毁了?
“今日这事,本皇子管定了。”
江鹤离噎了噎,无论如何,今天他都要拿下江卿卿,否则日后后患无穷,他不能冒险。
“殿下,这个孽障已然被秦王府休离,如今算起来,老臣对她,有管教之责,此时乃老臣家事,殿下插不得手。”
他想干嘛?
自己未来都不要了吗?
萧逸尘只是冷冷一笑,几步过去,把江卿卿拉入怀中,死死攥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从今日起,她便是我五皇子府的人,秦王府是不要她了,我要,今日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本皇子未来的皇子妃?”
什么?
江卿卿惊讶的看着他。
皇子妃?
她好歹也做过他皇婶,是他长辈啊。
虽说年纪相仿,他人也是数一数二的好男儿,可她对他,完全没有那样的心思啊。
这事怎么就演变的这么快呢?
江卿卿抽着手,却怎么也抽不开。
而一边的江鹤离和江锦柔也异常震惊。
皇子妃?
他这是为了护着这孽障,什么都不要了吗?
明明知道两人关系,还说出这样的话。
江鹤离嘴唇抖了抖,还未说出什么,便被萧逸尘抢白了。
“江大人,江夫人,这辈子,我都护定她,没人要她,我要,谁若是动她,便从我尸体上踩过去,二位,多行不义必自毙,告辞!”
他说完,拉着江卿卿,一步步朝外走。
江卿卿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就算是江府家丁一起上,也不是她对手啊。
而且,她本来就是来找麻烦,把事闹大的。
他怎么冒出来了?
而且,还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护她一辈子?
江卿卿联想到他之前对自己奇奇怪怪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