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惊世:邪王,宠上天-第2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一瞬间,江卿卿便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她感觉,周围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着她。
这股力量似能牵制她一般,让她浑身内力被禁锢。
她额头有汗水落下,余光瞥见对面异物袭赖,几乎须臾,江卿卿手中金针祭出,只听清脆一声,她觉得自己周遭包围着的气息弱了下来。
左手凝聚内力,一掌劈出,地上掉落一些暗器,却不见人。
“来人,有刺客!”宫中侍卫听闻异动,纷纷赶来,却不见刺客,只有江卿卿一人。
“王妃,您没事吧?”为首的侍卫认出江卿卿,问道。
江卿卿虽不满这个称呼,却只是蹙了蹙眉,“无事,宫中可能混进刺客,且此人武功不低,好生查查!”
“是,你们几个,带人过去彻查!”为首侍卫说完,却没离开,一直护在江卿卿身侧,要是这位主子出了点什么事,王爷还不要了她的命。
“你不必跟着我。”江卿卿心中翻江倒海,难受的很,只是那么一会儿,还看不见对手,她的内息却已经全乱了。
话落,她身子一踉跄,整个人半跪下去,脸上掩饰不住的苍白。
“王妃……”
“唔……”
一口血吐出来,江卿卿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侍卫吓了个半死,连忙去扶她,“来人,王妃出事了!”
周遭异常纷乱,江卿卿迷迷糊糊之间只知道自己身侧多了许多人,至于是谁,说些什么,她没精神去在意。
“卿卿!”萧逸尘收到消息赶过来,大惊,“你们怎么照顾的人?还不赶紧去查刺客?”
“你怎么样?”
他急忙扣上她的手腕,待触碰到凌乱的经脉,整个人都慌了,怎会凌乱至此?
她内息几乎不受压制的在体内乱窜,却是不加以控制,随时有生命危险。
萧逸尘人生中从没有从未有这般慌乱之际,一双手忍不住的颤抖,“快,去通知皇叔,宣太医。”
他声音中带着浓郁的后怕,他抱起江卿卿,朝离花园最近的宫殿赶去。
不过几步路,却异常漫长,萧逸尘将人放下之际,后背早就出了一身凉汗。
“卿卿,你怎么样?”
江卿卿紧蹙着眉头,口中腥甜,欲说什么,心中一阵翻腾,一口污血吐出,她胸前衣襟染上一片殷红,醒目的刺眼。
短短时辰,便接连吐了两次血,即便萧逸尘不是大夫,却也知道情况不妙。
“我先替你压制!”萧逸尘等不到皇叔来,盘腿坐下,一股内力徐徐打入江卿卿体内,非但没用,反而更让她体内的内息混乱。
江卿卿想开口,却没力气。
她如今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般强大的气息,萧逸尘这小子是不是嫌她死的不够快?
“金……金针……”江卿卿艰难吐出几个字。
萧逸尘理智回笼,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他胡乱给她压制,只能适得其反,好在之前和她学过一阵子毒术,找穴位不成问题。
封住了她周身大脉,江卿卿脸色好了些许,他一颗心才稍稍有些安慰。
“殿下!”张太医拎着药箱进来,看见此景,亦吓了一跳。
“快,替她看看!”
张太医哪敢耽搁,寻了方帕子,慕容迟在此时进来,寝殿中化不开的浓郁血腥气,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只是离开一瞬,便出了这么大的事。
“怎么回事?”
萧逸尘摇头,张太医把完脉起身,满脸凝重。
“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萧逸尘急的不行,恨不得自己亲自去看。
“王妃,老臣斗胆问一句,这一年内,你是否,误服了什么毒性强烈之药?”
“嗯!”江卿卿淡淡应下,落在旁侧两人耳中皆是不小的波浪。
萧逸尘欲问什么,手腕被慕容迟拽住了,他清楚的看见,皇叔眼中压抑着看不清的黑暗。
张太医得到证实,点点头,继续问道:“服用了多久?”
“半年!”江卿卿如实回答。
“王妃既是自己服用,也该知道,此药的反噬作用!”
江卿卿如何不知,不就是不能让她凝聚内力吗?
轻则重伤,重则殒命!
回到京城,她这是第二次用了内息,第一次用轻功,虽有损伤,尚且不严重,如今她抵抗不知名的内力,就这么一会儿,内息尽数乱了。
“太医,可有办法?”慕容迟声音冷的没有温度。
他心中有诸多疑问和困惑,以及担忧,却都在这一刻死死压住。
正文 第482章 寒极草
第482章 寒极草
张太医摇头,“没办法,只能靠王妃自己调息,外力的进入对王妃来说,无疑雪上加霜。”
“可她现在这样子怎么靠自己?她都吐了两次血了!”萧逸尘第一次觉得张太医这么没用。
“别吵了!”江卿卿眉头轻蹙,她暂时还没死呢。
况且,也死不了。
萧逸尘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
那就这么干看着?
皇叔也没什么动作?
他看了一会儿,实在有些不忍,别过脸,索性不去看。
寝殿里落针可闻。
以前倒不是没这种情况,不过内息不至于这么乱,只需片刻,她便恢复如初,这次却有些棘手。
她自行压制好几次,都没办法,反而助长的体内凌乱的气息,她周遭气息混乱,脑海中涌入翻滚的黑暗。
“咚咚咚!”
三声过后,金针被她体内的气息逼了出去,在柱子上留下三个细小的窟窿。
江卿卿猛的睁眼,身体承受不住,软软栽了下去,慕容迟几步过去,接住她的身体,眼中近乎暴戾,“就没别的办法吗?”
张太医跑过来,心惊胆战着,哆哆嗦嗦的扎了许久的针,擦擦额上的汗,他能有什么办法?
也不知王妃到底为了什么,给自己服用这么烈性的毒药。
“臣斗胆问王妃,王妃服用的可是寒极草?”
“是!”江卿卿应下。
“臣毒术不如王妃,臣惭愧。”
王妃可是解毒高手,连她都没办法,他一个太医,又怎会有办法。
“太医,我袖子里有一个方子,可能暂时压制。”
慕容迟连忙拿了出去递给张太医。
张太医看过之后眼前一亮,他还是第一此见过这么奇妙的针法,迅速施起了针。
施针的过程并不好受,慕容迟抱着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颤抖,她身体冷若雪,似乎怎么也暖不起来一般。
张太医每扎一针,江卿卿眉头便蹙一分,慕容迟的心也跟着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这一年,她经历了什么事,才会用这么损害自身的寒极草。
他一无所知,却在奢求她原谅,如今想想,实在幼稚。
施针持续了一个时辰,待江卿卿气息渐渐平稳,张太医拔出所有针,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太医,如何?”
“压制住了,只是下次若再发作,便没这般容易。”
慕容迟睨了怀中昏睡过去的人,心中难受的厉害,他慢慢把她放下去,盖好被衾,才同张太医出去了。
“寒极草有何作用?”
“臣只知,寒极草可以解百毒,也正因为此草有这般奇特之效,带来的后果亦是沉重的,王妃的模样,该是动了内力,才会导致气息紊乱,难以控制!”
慕容迟欣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中光芒,“所以,你的意思,她不能动用内力?”
“臣对此知之甚少,准确的,还要等王妃醒来,既是王妃自己服用的,王妃便该知道其后果!”
“下去吧!”
张太医告辞,萧逸尘才开口,“她好端端的,服这东西做甚?”
“来人!”
“王爷!”
“去把小月叫来!”
侍卫匆匆出了宫,不过一刻钟,便将小月带来了。
慕容迟气场太强大,小月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虚,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她低着头,“王王王……王……”
“寒极草是怎么回事?”
啊?
小月猛的抬头,顺又立刻低下了头,王爷如何知道的?
她双手交叉攥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姐姐不然她把这事说出去。
“本王不喜问第二遍!”慕容迟语气中带了几分肃杀。
小月差点没晕过去,一张脸吓的惨白,“我……我……”
“皇婶出事了,内息大乱,太医说,是用了寒极草的缘故,你一直在她身边,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吧?”萧逸尘开口道。
小月这才抬头,江姐姐出事了?
她就知道,那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好的。
“你还不说?你难道不希望她好起来吗?”萧逸尘心中着急,声音难免大了一些。
小月一个激灵,“小……小景出身的时候,体质虚弱,江姐姐诊断后,才发现,小景生而体内便带了毒素,那个时候,小景,小景快不行了,江姐姐得知寒极草可以解百毒,便……便去寻来,可寒极草药效极大,她不敢贸然给小景,所以,自己先试了毒,之后,小景身体里的毒虽然解了,可体质一直不好,江姐姐一直照顾着他,渐渐的,虽好起来了,和正常人无异,可吃食上却尤其注意,上次……上次的事,王爷也知道了。”
便是昭阳给小景误喂了葡萄那次,难怪她反应那般激烈,竟是如此。
“小景为何生而带着毒素?”萧逸尘问到后面,声音渐渐淡了下来。
生而带毒。
他明白了,卿卿自小便被喂了毒,后来身体里的毒素慢慢消失,本以为是有了解毒的法子,却不曾想,因着怀孕,尽数转移到小景身上。
思及此,他心中对江鹤离更恨了几分。
这是她亲生女儿,他如何舍的下心肠?
小月眼眶中含着泪水,如今都说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王爷,这一年来,江姐姐日子过得很苦,她一方面要照顾小景,另一方面还要上山采药,维持家用,而且,那寒极草哪是什么好东西,江姐姐也是在用了之后才发现,她不能使用自己内力,王爷若是真的放不下江姐姐,当初写休书的时候为何那般决绝!”
换成他,也未必能原谅。
她眼睁睁的看着江姐姐那般绝望,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他若是真心爱江姐姐,又怎么忍心?
“如今江姐姐回来了,王爷想要小景便要了,王爷可知,江姐姐付出怎样的代价?她当时的绝望和痛苦,您何曾分担过一分?”
“好了,你先下去。”萧逸尘神色有些难看,小月咬唇,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大殿中死一般的沉寂。
这样的沉默,让人心生恐惧。
“皇叔……”
“下去!”慕容迟开嗓,语气低沉。
萧逸尘欲说什么,却还是忍了下来。
大殿门被合上,亦合上所有的光芒。
慕容迟曾让暗卫去查,他如何不知,她在清河镇日子过得多难,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一个孩子,除了忍受别人异常的目光,还有其他不为人道的艰辛。
可寒极草一事,他却一无所知。
他不敢想象,当初她一个面对小景时有多绝望,她是那般坚强的一个女子,即便看不见光芒,也默默藏在心中吧?
光是一想,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正文 第483章 已经没关系了
第483章 已经没关系了
入夜时分,江卿卿才悠悠转醒,摄政王府灯火辉煌,倒显几分热闹。
这一觉,睡的可真沉的的,可她在皇宫中遇见的不露面的高手到底是何人?
京城中,有这种身手的人,又怎么会无名无姓呢?
江卿卿百思不得其解。
“醒了?”
慕容迟清淡的声音传来,江卿卿一愣,恍的反应过来什么,这是他的寝殿,他的床榻,她下意识起身,脑子中一阵眩晕,整个人眼瞧着便要栽下。
“来人,宣太……”
“不用。”江卿卿拽着她的袖子,她自己就是大夫,还宣什么太医。
“你可觉得好一些了?”
江卿卿点头,缓缓坐了下来,定了会神,才觉得整个人舒畅了一些,她抬头,却见慕容迟一直盯着自己,心中暗暗别扭,“小景呢?”
“可有解寒极草毒的法子?”
他知道了?
也是,她引动内力从而内息紊乱,张太医定然来过了,他知道也是自然,想起寒极草,她面色沉了下来,心底一阵寒凉。
“先把药喝了吧。”
之前因为帮小景试药,苦苦的汤婆子她喝了不少,那段时日,喝的她浑身上下都有一股汤婆子的药味,甚至连自己夜晚人梦,都是萦绕不去的苦涩味。
虽说她如今开了医馆,可这苦药,断不想喝。
“我不用喝这个。”江卿卿淡淡道,好歹他救了自己,自己不好板着一张脸。
慕容迟勾了勾唇,“我准备了梅子,不苦,我喂你。”
他说着,勺子已经凑了过来,江卿卿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终还是在他的坚持下喝完一整碗药。
真苦啊。
她蹙蹙眉,伸手便要拿桌子上的梅子,对面一道清冽的气息传来,带了几分令人沉醉的悸动,慕容迟温暖的唇覆了上来,软软的,绵绵的,她还来不及有反应,他又离开。
“可还苦?”慕容迟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
江卿卿一张脸黑了下来,“慕……”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慕容迟接过她的话,“我们已经和离了,已经没关系了。”
“对!”
还算有自知之明。
慕容迟也不急,瞅了她一眼,眼中带了三分沉醉,“可我后悔了,你可以拒绝,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这是什么逻辑?
江卿卿发现慕容迟厚脸皮的程度与日俱增,之前还有所收敛,如今变本加厉!
慕容迟瞧她紧蹙着的眉头,轻笑出声,“你可还记得我和你说,我和赵若雪的事?”
“我不想知道!”
“我没碰过她!”
江卿卿心中一阵波澜起,他说什么?
他没碰过她?
怎么可能?
他的病症不是要赵氏一族的血脉才能根治,如今他安然无恙,不就是代表……
“卿卿,我若是有这样的心思,早就迎她过门了,为何要忍受这么些年,槐神医医术高明,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他。”
其实她对他心存芥蒂,很大程度是因为赵若雪。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嘴上不承认,可心里,却不愿意他和别的女子有任何关系。
赵若雪的事,她介意的要死,也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初是他亲口告诉自己,他们已经……
如今他却说,他们没关系?
“卿卿,不管那般,我有自己苦衷,你若是愿意听……”
“我不愿意!”江卿卿冷淡道,她不怕危险,不怕困难,即便面前是刀山火海,她都愿意陪着他一起去闯,他凭什么就替自己做决定,认为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
苦衷?
仅仅苦衷二字,他们便能回到以前吗?
慕容迟眸子中璀璨的光芒一点点暗下,他苦涩一笑,“其实,那晚你没必要假扮成婢女的样子,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今日接受到的信息太多了,江卿卿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晚,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