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惊世:邪王,宠上天-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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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吗?”
素仙抬头,堪堪一笑,“公主,你我许久未下棋,不如来一盘?”
昭阳哪还有心思下棋,她连忙坐了下去,瞧跟着她的人侯在外面才道:“师傅,是不是父王和北熙出了什么事?”
“公主何出此言?”素仙手中的黑子落下,白子瞬间溃败。
昭阳瞧着棋盘上的棋子,心中有一种不安之感,却又不知到底是何,她压低声音,“师傅,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
“是出了点事,公主,王上,重病!”
什么?
昭阳瞬间起身,清亮的眸子中带着担忧,后悔,她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我……我要回去……”
父王怎么会重病呢?
昭阳刚转身,便被素仙阻止了,他神色中看不出一丝担忧,仿佛重病一事,在他眼中丝毫不起眼,“公主,您难道想让北熙的人知道王上重病吗?”
“可……可父王重病,我要回去,我也该回去,父王身体一向好,为何会如此?”昭阳心急如焚,一颗心似在油锅上煎熬一般。
“王上如今已经无碍,只是公主,若要王上彻底康复,当今世上,唯有一人!”
“谁?”
“摄政王妃!”
江卿卿!
这个简单,她虽和她接触时日不长,可也知道,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若是自己去求她,她一定会答应的,介时,父王便有救了。
昭阳心中七分欣喜,“师傅,我这就去找人!”
“公主以为,自己真的能说服摄政王妃,和公主回去?”
“为何不能?”昭阳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且不说如今两国修好,不存在利益之争,还有自己,她都能来北熙,为何江小姐不能去?
只要父王病一好,即便让她一辈子不能回去,她都情愿。
素仙摸了摸下巴的雪白的胡子,“公主,她可是摄政王妃,您真的觉得,摄政王会让她去?臣从一开始,便只说来北熙走走,如今却突然爆出王上重病,需要摄政王妃同去,摄政王不会认为,这是一个阴谋?”
这……
“摄政王是何人,公主应该很清楚,自古,利益盘根交错,若在此时,王上重病的消息传出去,公主能确保,摄政王不会有吞并我国之心?”
昭阳脸色白了一瞬,他会吗?
两国之间,已经达成了协议不是吗?
“公主,就算他不会,可北熙还有那么多人,五皇子,靖王,又或者,其他大臣,又或者,其他虎视眈眈的小国?”
“那怎么办?师傅,我们要如何办?”昭阳觉得,自己在北熙这么久,只顾着自己快活,完全忘记了盘根错节的利益。
“公主,老臣有一法子,不过需要公主配合!”素仙说道,他苍老浑浊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算计。
“什么办法?”
素仙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待说完,昭阳一张脸煞白。
这……
不成,她不能这么做,她做不出来。
“师傅,我……”
“公主,您难道要眼睁睁的瞧着王上殡天不成?”
素仙凌厉的话似一记重拳打在她心上,她不要父王出事。
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
昭阳合上眼,很快睁开,她抹去眼角的泪水,稳了稳心神,“师傅,我同意您的法子,不过我们要确保她的安全!”
“这是自然,等王上平安,我和公主一同,向摄政王和摄政王妃赔罪!”
昭阳心中的不安缓和了一些。
江小姐,对不住了,为了父王,也为了两国之间不再起战争,我只能这么做!
她大步出了寝殿,门口有看守的侍卫,“带路,我有事寻王妃!”
一刻钟后,昭阳看见了在院子里侍弄药草的人,这一刻,她心里更加笃定自己的决定,只有她,能救父王了。
正文 第489章 圈套
第489章 圈套
“江小姐。”
江卿卿转身,却是昭阳来了,“公主。”
昭阳笑笑,满脸苦涩,只是静静的站着,不语。
她脸色有苍白,带了几分有气无力的柔弱感,江卿卿一眼便瞧了出来,“我瞧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没睡好?”
昭阳摇头,故作轻松,“如今出了刺客一事,我和师傅不免也要受到王爷保护,这么一保护,我才明白,长清怀孕的时候,一直想往宫外跑的心情了。”
原是如此。
她倒不是无聊的性子,以前在王府几日不出门也是有的,不过昭阳性子更似长清,这么一日,定是无聊透顶,刚好她也要出去一趟,回医馆拿一些药材。
“公主若是不嫌弃,待会陪我去一趟医馆如何?”
昭阳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和你去!”
只是,她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江卿卿未注意到她脸上的愧疚之情,收拾好了东西,便要出门。
只是一路上,都有侍卫跟着,江卿卿知是慕容迟的人,也没说什么,这几日情况实在特殊,驿馆门口遇刺一事历历在目,有人跟在身后,倒也不是没好处。
“江姐姐,方才上次那位大娘还来了,问您什么时候来。”小月看见她不免欢喜。
“医馆你们先照看着,这几日,我可能没多少时辰过来。”江卿卿边抓着药,边道,慕容迟身上的毒虽然解了,可那毒霸道,他还有箭伤在身,她实在放心不下。
“成,姐姐只管放心去。”
江卿卿笑笑,包好药,却听见后院似有什么声音一般,她将药放入自己贴身的布包中,过去看了一眼,没人。
她明明听见有声响。
江卿卿目光疑惑的转身,眼前一阵白影掠过,她意识昏沉,整个人软软躺了下去。
后院早就有准备好的马车,昭阳和一个小宫女把江卿卿抬了上去,让车夫驱赶马车,渐渐离开了医馆。
“公主,成功了!”
昭样面上却没多少喜色,她瞧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女字,满心的愧疚,“若不是为了父王,我断不愿意用这种办法,江小姐为人极好,又肯帮我,我心中实在……”
“公主,您便听道长的。”
昭阳不语,一路上只有车轱辘碾压的声音,和外面的呼啸声。
呼啸声?
等等,不是要出城和师父回合吗?城外如何会有如此大风?
昭阳掀了帘子,外面风景早已变化,不是绿意盎然的管道,而是崎岖不平的山路。
路错了!
她掀了帘子,欲说什么,身侧的丫头一把拽住她的手,“公主,您做什么?”
“路错了,师父没和你们说吗?我们要回北疆!”
小丫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公主,这不是回去的路。”
她自然知道,故而才要提醒外面赶车的人。
昭阳再次掀了帘子,却猛的觉得不对劲,这丫头从小跟着自己,如今路错了,她却丝毫没反应,而且她的神色。
“到底怎么回事?”
“公主,我们收到道长的信,是要上山,不是回去!”
“上山做什么?”昭阳不解。
小丫头目光闪动,许久才道:“其实,其实王上没有生病!”
“没……可师傅说……”
“公主,奴婢只知道,王上没生病,这一切都只是道长为了让您顺利带出摄政王府才设的苦肉计,至于道长要摄政王妃做什么,奴婢也不清楚。”
什么?
昭阳整个人愣住了,师父为何要骗她?
师父第一次来京城,和江小姐亦是第一次见面,他有什么缘由,要让她带人出来,而且还要带上山去?
她下意识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公主,道长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反正就只是一个摄政王妃而已,若是真的能被我们控制,以摄政王在意她的程度来看,我们北疆能占好处。”
昭阳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婢女口中说出来的话。
控制?
为何要控制?
如今天下太平不好吗?
上次两国之争,死了多少无辜百姓?
“你告诉我,师父到底要做什么?”昭阳目光中带了几分凌厉,她绝对不愿意看见,两国之间再起战争。
她也不愿意,她在乎的人,互相残杀。
丫头默了默,索性跪了下去,“公主,奴婢只只,道长要摄政王妃,有自己意图,至于其他,奴婢不知!”
“荒唐,停车!”
马车还在动!
昭阳掀开帘子,怒声道:“本公主的命令不管用了吗?”
“公主殿下,属下只听命道长!”
“你……”
“公主,您是北疆公主,您为何向着他们的人说话呢?不管道长要做什么,他都不会损害我们利益,我们只有配合便成,您为何……”
“闭嘴!”昭阳心中怒火中烧,她现在才明白,什么来看看她,顺便看看京城的风土人情,治腿疾,根本就是一个幌子!
她心中一直郁结的浓烟消散,“那个刺客,是不是就是师父?”
丫头不语!
昭阳心凉成了一片,亏的她还让江小姐帮他治腿疾,那一箭,若非被摄政王拦下,如今江小姐恐怕性命堪忧!
她浑身发抖,因失望,因利用!
原来,摄政王早就看出来了,师父此行并不单纯,故而,才让他的人一只跟着他们,可她却利用江小姐的信任……
如今她只希望那边的人尽快发现江小姐出事了。
京城医馆。
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发现里面的人一直没出来,进去寻了一圈,也没瞧见人,脸色大变,当下便回了王府。
而慕容迟那边,禹千和飞羽也查清楚素仙背后隐藏着的实力。
他根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而是带着目的来到北熙!
“王爷,如今已经查清楚,那道长就是刺客,可属下不明白一点,那日在驿馆,我们的人一只看着他,他是如何分身,再行刺的呢?”
慕容迟双目一点点眯起,“你觉得他会独自来北熙?”
话落,他脸色微变,“王妃在何处?”
“门口的侍卫说王妃回医馆去了,对了,同行的还有昭阳公主!”说到后面,禹千话渐渐弱了下来。
昭阳公主?
那么王妃……
“王……”
他欲说什么,便见自家王爷已经没影了。
正文 第490章 饿了
第490章 饿了
城外山上。
马车在悬崖边上,悬崖下的风瑟瑟而来,似刀剑一般隔在人脸上,马儿低着头,吐着浅浅的气息,在吃着草。
“公主,若是没有江小姐,您和摄政王或许早就在一起了,如今我们已然出来了,摄政王那边早就知道了,我们没有别的退路可走了!”
“你……”昭阳欲说什么,却见马车帘子被掀开,江卿卿满脸淡然,她环视了周围一圈,才道:“这道是个好地方!”
她大概也猜出来发生何事了,昭阳根本不是在王府待着无聊,所以才主动要求陪她去医馆。
她早就有计划,把自己引到后院,里应外合,让人将自己打晕,然后带上马车,上了山。
她一身的内力不能用,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几日,昭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直爽都是假的么?
“江小姐,我……”昭阳解释的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下去了,是她的人带走的她,她会信自己吗?
江卿卿也不欲多问什么,转身便欲离开。
可赶马车的是个厉害的人,他上前几步,挡住江卿卿的去路,眼中带着几分警告,“主子说了,会有人来找你,让你待在这儿,乖乖别动!”
“你说不动我就不动?”江卿卿嗤笑一声,便欲离开。
她前脚刚迈出去一步,侧面一股阴恻恻的风袭来,江卿卿下意识的避开,对方速度太快,力量太强,她心口处隐隐作痛,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昭阳大惊,不仅仅江卿卿,就连她都没想到他功夫这般好,“你没事吧,江小姐。”
江卿卿对她心存芥蒂,不语,擦干唇瓣血迹,才冷笑:“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如今她的背后,仅有一个江府,却也是一架空壳,完全不可能会对人构成威胁。
而她能想到的,便是因为慕容迟!
对方根本就是冲着慕容迟而来,所以才挟持她到这里,这个理由,还能解释。
车夫亦冷笑,“很快,主子便会来!”
他说完,转身去昭阳行了一个礼,语气也没见多恭敬,“请公主殿下上马车!”
昭阳哪里肯离开,她心中愧疚的厉害,目光一直落在江卿卿身上,从她醒来到现在,她没拿正眼瞧过自己,亦不和自己说一句话。
是她愚蠢,不知深浅将她带来这里,“你让开!”
车夫未动,甚至眼底多了几分嘲笑,“公主殿下,你既能把人送回来,难道还不知道,一但开始,便不能结束了吗?”
“对啊公主,如今摄政王想必已经知晓事情不对劲,出来之际,道长的人说,只要我们下山,会有人接应我们,我们可以顺利回去,您若是执意不走,您可想过,您身后背负着什么?”
昭阳心中难受的很,她从不情愿被利用,到现在,再无回头之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眼中弥漫着雾气,看了江卿卿许久,贝唇轻吐,“对不起!”
说完,她上了马车,再没回头。
江卿卿只是冷笑,她最恨的,便是被人利用,无论昭阳知情也好,不知情也好,此时此刻,她们之间种种,只当从未发生过。
马车车轮在地上碾压出细细的痕迹,帘子微动,最终没有被掀起。
江卿卿寻了一块石头坐了下去,神色平淡,眼中甚至没有半分恐惧,似乎今日之行,不过是无聊之际出来踏青而已,“说吧,你主子是谁?可别告诉我是那个劳什子道长!”
车夫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屑,“那个牛鼻子老道,还不配做我师父,你最好乖乖等着,待会我师父来了,你便知道了。”
江卿卿瞧他说话做事颇带几分戾气,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比她大不了多少,这般年轻的脸上,却带着不符的岁月痕迹,那一双眸子,似经历了沉痛一般。
这样一个人,背后有什么故事?
他口中所言的师傅,又是何人?
江卿卿猜不透,索性也不再猜,反正,早晚都会见到。
车夫见她这么淡定自若,心中多少有些好奇,别的女子若遇见她这种情况,早就哭着喊着求饶了,她倒好,一言不发,似没事人一般。
不过,他很快便把这种状况归结于无知,正是因为无知,故而,她才无惧。
他讽刺一笑,“死到临头,还不知所以!”
江卿卿不以为然,瞧着他,问道:“你口中的师父,应该是顶厉害的人吧?”
车夫对这句话很是受用,他脸色依旧冷,却少了几分肃然的杀气,“我用的着和你一个快要死了的人说话?”
江卿卿,“……”
她尽量让自己稳定心神,毕竟如今她若是用内力,就算这小子口中的师父不杀她,她也离死不愿意,“我饿了!”
年轻车夫不以为然。
江卿卿重复一遍,“没听见?你用脑子想想,你师父既然让你把我带到这里,肯定不仅仅想把我推下去摔死,而是有自己的目的,他要是想杀我,我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