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有病-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顿了下,又沉声道:“四娘子和太子无干,没必要加害太子,只要她诬赖你乃至诬赖侯爷,你就很难脱身了。”
沈辛夷亦是十分纳闷:“这事说来也奇,沈雅乐为什么要害太子?”
张媪也不解,但她很快把话头转回来:“这个可以日后再查,当务之急是先把四娘子和钱媪的事瞒住,等找到了下毒之事跟你无关的直接证据,咱们再把人交给太子也不迟。”
沈辛夷眸光微闪,低头不言语。
张媪正要再劝,就见太子带着人,撩起薄纱帘子走了进来,他一来便坐在沈辛夷身边:“听说你今儿拿了个下人,为什么?那人犯了什么错?”
沈辛夷看他正不顺眼,于是头也没抬:“你好烦,关你X事,我拿我自己的下人你也管?”
陆衍才探问了一句就被她怼了回来:“。。。”
他瞥了她一眼,面色和缓下来,微微一笑道:“下毒之事,是我错怪你了。”
沈辛夷一怔,他神色不改地胡诌:“我审问了我厨下的人,是他们疏忽放错了药材才导致药材相克,产生了毒性,这才在那碗药里验出了毒。”他抬眸瞧着沈辛夷:“听说你最近也在调查此事,你查出了什么没有?”
他这当然是信口胡诌,现在两人都清楚这毒是谁下的,若是沈辛夷反驳他说出真相,他或许会放过一马,若她以为他查错了方向,还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并且顺着他的话隐瞒了实情。。。
他会很不高兴。
张媪显然不懂陆衍千回百转的心思,她听到这事儿有了替罪羊,心里一松,自家娘子终于可以脱身,以后再悄悄把钱媪处置了就是。
她想到此处,拼命向沈辛夷使眼色,示意她就着太子的坡儿下了。
沈辛夷看了她一眼,打量着陆衍神色,又默了片刻,这才道:“你审问错了,下毒的是我手下的人,傻狗。”
陆衍:“。。。”
张媪:“!!!”
作者有话要说: 傲天身边的人心情每天都像坐过山车!
安利我的存稿新文《我和情敌成眷侣》,戳进专栏既可收藏
沈语迟一朝穿越,成了娇纵跋扈,貌美无脑的伯爵千金。
原主有个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倾慕的却是自己那个风华无双,身材高挑的女先生,原主视女先生为情敌,也因此对女先生多般为难折辱。
女先生家道中落,和公府签了身契,不能得罪公府长女,不得不隐忍克己。
某天,沈语迟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那个饱受原主欺凌的女先生居然是个男的,还是龙血凤髓。他天资卓绝,文韬武略,偏偏性格阴鸷冷漠睚眦必报。
沈语迟看着手里的炮灰剧本,枯了。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土豆洋芋马铃薯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土豆洋芋马铃薯 3个;神他妹、半疏、屁比塑硬。、一团纸巾、ぉく遥远时光中、。、袁袁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灯明里 7瓶;买买提艾力、挚爱卫昭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张媪吓得心脏要停摆了,她家娘子胆子也太大了; 不; 不仅直接把这事儿认下了,还骂太子一句; 这是不想活了啊!
她想归想; 还是慌忙跪下来; 指望着赔罪能让太子高抬贵手放她家娘子一命:“太子赎罪,我们家娘子脑子坏了,净说些胡话,都是奴没有劝导好娘子,您要罚就罚奴吧!”
陆衍瞧都没瞧她一眼; 甚至没听她说什么; 眯起眼看着沈辛夷,眼底是一片寒光。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怎么怀疑下毒这事是沈辛夷干的; 一来她没这么蠢; 二来她没这个必要; 他只要喝下这碗药出了事; 沈辛夷绝脱不了身。真正让他不喜的,是沈家那起子作妖的下人。
至于下毒这事儿,他今儿特地来探问沈辛夷一番,只要她肯坦诚说出来这毒是谁下的,他可以既往不咎。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沈辛夷说倒是说出真相了; 还捎带脚骂他一句,要不是他亲耳听见,都不敢相信那是她骂出来的,看来他平日果真是太纵着她了。
沈辛夷半点不怵,她先扶着张媪起身,让屋里下人都退出去,这才昂着脖子瞪过来:“再看,再看插瞎你的狗眼!”
陆衍:“。。。”
他就是定力再好,也经不了她这么三番五次的招惹,他三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你当真疯了不成?可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沈辛夷力气不比他,于是伸脚踢了他小腿一下:“撒手!谁忘了身份?你再敢放肆,我就把品如世贤她们几个叫进来轮了你!”
皇后送来的品如世贤艾莉三个一向妖妖调调,举止轻浮,还时常到他跟前殷勤侍奉,陆衍极烦这等不守规矩的,颇为不喜她们,所以沈辛夷才有此一言。
让他不喜欢的人轮着睡了他!
陆衍:“。。。”
他跟她说不清道理,于是松开手,主动把话题绕回到正处。他抬眸冷冷看她,故意气她:“你说是你手下人干的?莫非是承认了你指使人给我下毒?”
沈辛夷一脸晦气,连气都顾不上生,闷了半晌才记极艰难地承认:“不是,我手底下的人被人收买,又受人指使给你下毒。”自己的人都没管好,真够丢人的。
她缓了下,忍着郁闷把沈雅乐勾连钱媪的事儿跟他说了,最后还道:“钱媪我已经命人拿起来了,既然你是受害苦主,这人就交给你处置。”
陆衍见她说的痛苦,冷冷绷着的脸稍稍松了松,淡淡道:“这倒是一桩奇事儿,你堂姐甚至没见过我,她为何要指使人害我?”
她皱起眉,满面疑惑:“这事儿我也不解,其实我成亲前和我那四堂姐颇为不睦,但再怎么不睦,也是同辈之间的事儿。她指使人给你下毒八成也是想嫁祸给我,可我实不理解,我俩是有矛盾,可又不是生死大仇,她犯得上这么铤而走险给你下毒吗?”
她说完心里一动,斜睨陆衍一眼:“你俩不会有一腿吧?”
这就是胡说八道了,沈雅乐身份不够,进不得宫,陆衍和沈雅乐当真是没见过一次。
陆衍心里本就没疑她,听完前半句神色更缓和了几分,听到后一句又眯起眼,冷哼了声,有意让她紧张:“你和沈四娘是堂姐妹,你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把自己撇清?难道你能撇清干系?”
沈辛夷听他这么问,面色一沉,她本是个刚烈性子,听他这么问,忽的并拢三指,指天起誓,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诸天神佛在上,我若是有加害陆衍之心,就让我万雷轰。。。”
陆衍聪明,她也是个鸡贼的,她心里其实也不相信陆衍怀疑自己,当然不是相信他对自己的情分(也没啥情分),主要是相信陆衍的智商。所以方才陆衍探问的时候,她才把他怒斥了一番,直接把事儿说明了。若是真按张媪说的故意瞒下此事不报,就算他不怀疑也得生起几分怀疑。且她说完沈雅乐下毒之事,陆衍脸上没有太多惊诧,可见是早就知道了。
魏朝人大都比较迷信,她没想到陆衍知道真相还咄咄逼人,索性发个毒誓,好堵的他后面开不了口。
陆衍其实是魏朝少有的不怎么迷信的,她毒誓才说了一半,他听见她言辞严厉诅咒狠毒,心下莫名一阵不舒服,忙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举着的手拉下来,拧眉道:“蠢物!我又没说毒是你下的,这般冲动做什么?你可知这誓不是随便发的!”
沈辛夷冷呵了声:“有什么不能发的?我又没做亏心事。”她撇了撇嘴:“你要是实在看不惯我,我索性出具休书一封,咱们就此分开,各过各的。”
陆衍瞧她面有怒色,知道自己今日是逼的过了,他也没理她说的什么休书,和缓了神色,迟疑道:“你。。。恼什么?我又没说不要你了。”
他说完这句,才惊觉她手腕在自己手里,两人虽说同床共枕过,其实没什么亲密举动,就连他拿她当抱枕那段时候,他都只限于搂着睡觉,此时伸手一握,突觉着她不光身子绵软,手腕也是嫩滑柔腻,雪白雪白的一截手腕十分耀眼,摸起来十分舒服。
沈辛夷一听这话反倒火了,啐了口:“你不要我?你倒是想,你有那个本事吗!“
陆衍啜了口茶,凝眉告诫:“以后别说什么天打雷劈之类的话了,那岂是好玩的?”他似是不习惯这样叮嘱人,有些别扭地抿了抿唇:“我不想眼看你惊扰诸天神佛罢了。”
沈辛夷还偏不听她的话了,用力挣脱他的手,跳开几步:“我还偏就得发了,免得你成天疑神疑鬼的!”她手指指天:“我龙傲天对天发誓,如我有半点加害陆衍之心,立即叫我万雷轰顶,不得好死!”
陆衍:“。。。”
他本还想拦住她,不让她胡言乱语,听到龙傲天三个字又坐了回去。反正没用她自己的大名,其他名字随便她造吧。
他似是还想说什么,沈辛夷却不耐烦见他了,直接把人轰了出去。
陆衍只好去找了太史捷,太史捷迎上前问他:“太子探问的如何?”
陆衍神色笃定:“此事与她无关。”
太史捷一笑:“无关就好。”他又是一叹,说了句越界的:“我还以为因为沈贵妃之故,您会一直怀疑太子妃呢。”
陆衍唇角微动,面上却不见怒色,半晌才道:“她和沈贵妃。。。是不一样的。”
虽然沈辛夷几年前调戏过他,但两人到底接触不多,在他的眼里,沈家女子大概都是像沈贵妃那样,工于心计,心如蛇蝎,靠色相迷惑男人。真和沈辛夷接触过方才知道,两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若她能谨守做妻子的本分,不起二心,他也不会再那般排斥她做自己的妻子。
太史捷叹气:“您的日子能过的顺遂喜乐,和太子妃琴瑟和鸣,齐皇后便是在地下也能瞑目了。”
陆衍没接这个话茬:“去查沈雅乐,尤其是她这些天跟哪些人接触过。”
太史捷一笑:“已派了人去。”他又踌躇道:“您看。。。这事儿要不要告诉皇上?”虽然下毒的事儿跟太子妃无干,但毕竟沈四娘也姓沈,她谋害储君之事若是告诉皇上,不光沈家二房要倒大霉,沈侯难辞其咎,估计也要被申斥一番。
陆衍闭上眼,他沉默了颇久,才淡淡道一句:“不必了。”
。。。。。。
周氏很快收到女儿让她好生盯着四娘子的书信,又把沈雅乐勾连钱媪,给太子下毒之事说了出来。周氏惊的脸都白了,要不是知道女儿从不会胡言,她都不能信沈雅乐敢干下这等事,当真是不要命了!
她震怒归震怒,却没直接发作,先是细细调查了一番,确定是沈雅乐做下此事无误的,她才命人备齐了证据,把自己夫君和二弟弟妹请来,又命人拿了沈雅乐,然后再细细道明实情。
沈二爷先是不可置信,觉得嫂子定是误查了,等证据一样样摆在他面前,他急怒攻心,扬手重重扇了沈雅乐一巴掌:“你疯了不成!你为什么要去谋害太子?!”
沈二爷是武人,一巴掌把沈雅乐打翻在地,她捂着脸嘤嘤哭道:“我,我没有谋害太子,那药又不致命,不过使人四肢无力,暂时不孕罢了。我又没打算杀了太子,阿爷干嘛那么狠,现在不是没事吗!”
沈二爷给气的脑袋疼,又踹了一脚过去:“蠢货蠢货!太子是一国储君,他的子嗣何等重要?太后皇上皇后,还有宗室长辈,哪个不盼着他的孩子出生?你以为下不孕的药就不算事了?!”他简直不知道该骂什么好:“我沈某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沈雅乐趴在地上,痛的哭个不住。
前些日子她和八殿下‘偶遇’了一场,八殿下带着她逛夜市,看花灯,赏河上风光,话里话外又对她表示了倾慕之情,她当时宛如在梦中一般,几乎不敢置信。
以她这种旁支女儿的身份,绝不可能嫁给皇子做正妃,以往她对八殿下虽有喜欢,但也有自知之明,而且沈贵妃想娶的人是沈辛夷,她一直不敢表露这份情意。
八殿下表达了倾慕之意之后,又说了自己的许多难处,说太子在宫中处处为难她,话里话外还总是提及沈辛夷,说的她又是心疼自己的情郎,又是怨恨妒忌沈辛夷,她想着,八殿下既然肯娶自己,若是他能登上大宝,那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恰好她知道钱媪儿子出事的事儿,所以就想到了这么个毒计。
她又是拉拢钱媪,又是寻找药材,一切进行的无比顺利,她以为是老天帮她,殊不知是老八在背后推波助澜,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药在送到陆衍嘴里前的那一刻被发现了。
父亲会怎么责罚她?八殿下还会不会娶她?
沈二爷不知道她的万千心思,厉声道:“哭什么哭!赶紧从实招了!你到底为什么要给做这事儿?”
沈雅乐一开始还抵赖:“太子和大伯一向不和,我给太子下药,是想帮帮大伯,帮帮咱家。。。”
这话听的沈修远脸都黑了,沈二爷暴跳如雷:“还敢攀诬你伯父!你若是真关心你伯父,就该趁早死了才好!你个蠢货,若不是太子好心帮咱们瞒着,这事儿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咱们一家都吃不了兜着走!你以后让你的父母如何当差?让你的弟妹们如何见人?”他又高声道“来人啊,取我的马鞭来,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沈雅乐这才怕了,哆哆嗦嗦地道:“我,我嫉恨五娘子什么都比我好,举止气度比我好,吃的用的比我好,那些名门玉郎也都倾慕她。。。”她大概是觉着自己委屈,放声大哭:“我和她一道出门,所有人都跑去看她了!同样都是姓沈,凭什么我比她差,无非就是我运道差,没有托生在大伯母的肚子里!所以我就想着也让她倒一回大霉,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她倒也算个痴情人,都被逼成这样了,硬是没把和老八的事儿交代出来。
沈二爷快气疯了,沈家家风算是正派,小辈们就算不聪明,也都是勤恳本分的孩子,怎么沈雅乐就能蠢成这样!而且当着大哥大嫂的面儿,自己的女儿说如何嫉妒陷害他们的闺女,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又羞又气,却也没就这么信了:“别说这些废话了,你早不害晚不害,为何偏偏挑这个时候害她?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说!”
沈雅乐咬死了不说,沈二爷给了她几鞭子都没让她开口,当时怒从心头起,伸手差点要一把掐死她。
沈修远叹了口气,拦住他:“二弟别冲动,你真想在我这里掐死你女儿?”
沈二爷简直愧对兄长:“大兄,我是想掐死了这孽障一了百了,省的皇上哪天查出来再牵连到你们身上,我,我。。。哎。”
沈修远纵然恼怒,瞧他发白的脸也长出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把四娘带回去问吧,你也别太急了,太子虽和咱们家不睦,但他的性子我还有几分了解,他一言九鼎,既然说了不会告诉皇上,就必定不会。”
沈二爷仍是一脸惭愧,嗫喏几句,也说不出什么,便让下人把沈雅乐拖下去好生审问。
周氏面色沉凝,问自己夫君:“依你看,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
沈修远苦笑了下:“老实说,太子一直不满这桩婚事,我开始还以为是太子自导自演,想要构陷咱们闺女,如今瞧来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周氏点头又摇头:“你这样想也不算错,可若是太子自己做下的,应该想法子闹大才是,没必要为咱们瞒着皇上。”
沈修远道:“我也是这样想。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