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有病-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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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辛夷还是不太满意,不过她见好就收:“本宫大人有大量,念在你是蛮族人的份上,不跟你多计较了。”
纳珠气的眼眶发红,恨恨瞪了她一眼,带着狗腿子走了。堂上的土司夫人看见这惊魂一幕,也不敢
沈辛夷不悦道:“没得规矩。”
纳珠冲出去之后,再忍不住,一边痛哭一边去寻自己兄长,牟烈见自己妹妹一身狼狈,惊道:“你怎么了?”
纳珠一边痛哭,一边把方才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牟烈咬着牙道:“欺人太甚。”他又扶住妹妹的肩膀:“别怕,她不过瞧你是女子才敢这般轻狂,我到时候帮你好好整治一番。”
等他找几个人劫下沈氏,欺凌一番扔到太子面前,看两人还能不能得意起来!
。。。。。。
乔拂松上下把沈辛夷看了几遍,确认她无事才舒开眉毛:“幸好素。。。太子妃无事。”
沈辛夷先谢过乔拂松:“多谢司马了。”
她不禁在心里恨起文昌帝来了,倘若太子和她阿爷还镇守边关,哪里容回鹘这般张狂?她别说是骂几句了,就算罚那个傻叉去掏厕所都没人敢管。
她越想越憋闷,以拳擂掌:“他X的,憋屈啊!
乔拂松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道:“太子妃方才说什么?”
沈辛夷字正腔圆的重复:“他X的。”
乔拂松:“。。。”
素素到底是受了多少折磨,才,才成了这样的?
她不知乔拂松的内心活动,又问道:“司马怎么会来传卢府?”要是正常时候的沈辛夷定然会想到跟他避嫌,但傲天掌门显然没这个意识。
乔拂松笑笑:“你托我细查的蛊神教之事,我又查出了些眉目,正好有事要来传卢府,打听到你在传卢府,我就先赶过来了。”
沈辛夷边走边问:“又查出了什么?”
乔拂松缓缓道:“上回拷问那蛊师好像和蛊神教的右护法有些亲戚关系,他告诉我们,这次蛊神教被毁,全是内乱所致,他还说他们一直在追杀毁了蛊神教的那个疯子,可惜那人现在已经逃出了安西,只怕往长安处去了。”
沈辛夷心下一跳:“长安?”
乔拂松劝她:“蛊神教在蛊师心中的地位极高,而且绵延了千年之久,这人既能毁了蛊神教,一说明他心狠手辣,不是易与之辈,二也可说明他手段高超,鬼神莫测,我不建议你去寻此人,就算找到了,难道他会听你的去救治太子吗?”
沈辛夷皱了皱眉:“但此人却是唯一的希望了,总得试试才好。”
乔拂松知她虽看着柔弱,内里主意却极正,也不再多劝,从袖中取出一方纸张:“既如此,这个你收好。”
沈辛夷见上面是一方圆形的图标,图标上画的是百虫争斗的场景:“这是。。。”
乔拂松道:“蛊神教的标志,听说每个入教的蛊师都会纹上,或许对你找人有帮助。”
沈辛夷默了片刻,迟疑道:“我这里有本武书谱,上面记载的是我沈家独创的刀法,我记着你小时候一直想学,阿爷也乐得把刀法发扬光大,不如我把刀谱赠你。。。”
乔拂松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沉下脸:“太子妃。”
沈辛夷叹了口气,她知道乔拂松帮她并非是为了得到什么,但让乔拂松白帮忙,她问心有愧。她道:“司马听我的,收下吧。”
乔拂松似乎只是失态了一瞬,神色便恢复如常,他淡淡一笑:“我帮太子妃也是公差,毕竟太子乃国储,他若能好,乃是大魏之福。”
两人说着说着天空就飘起飞絮,沈辛夷正要命人拿伞,乔拂松已经把伞撑开了,她觉着两人同撑一把伞实在暧昧,仍是让张媪帮她撑开了伞。
她还有些详细问题想问,猛地一抬眼就见月亮门之外,陆衍一手撑伞,神情淡淡地看着她。
乔拂松忙半跪行礼,他瞧见陆衍面色冷漠,张口欲解释,又想到自己解释了只怕更糟,告了个罪,欠身退到一边。
沈辛夷神色如常,走过去问他:“你怎么突然来了?”
陆衍垂眸:“听说你被人刁难,急忙赶过来了。”他把她瞧了几遍:”没事吧?”
沈辛夷摇头:“那什么纳珠被我好生修理的一番。”
他表情松了松,又斜了她一眼:“我不是说我有法子查蛊神教的事吗?你为何非得见他?”其实两人并无逾越之举,身后又有一大堆丫鬟婆子跟着,更算不得私会,他只是瞧见两人就心烦。
今儿两人撞见纯属巧合,又不是她特特来找的。。。不过沈辛夷不想跟区区一个炉鼎解释什么,便冷笑:“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陆衍默然看着她,撂下一句:“随便你。”
。。。。。。
沈辛夷觉着这个炉鼎实在太放肆了,她干脆晾着他。
陆衍实在不想和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到第二日就主动和她和解了。
如今正是早春,北庭还冷的如寒冬一般,沈辛夷实在受不了这气候,又在都护府待的无聊,只想着早日回京。
但无奈他俩这回的任务是接走使节团,那个牟烈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脑热的,就是死活闹着不肯上路,陆衍瞧沈辛夷每日都恹恹的,没了往日的精气神,他心下颇怒,打算再给牟烈十天的时间,若是再不走,直接绑回京城。
沈辛夷听的眼珠子乱转,想个什么法子能把牟烈一行人逼走。
陆衍瞧她没精神,沉吟道:“明日就是春社节,湖上有冰嬉,要去瞧瞧吗?”
沈辛夷也在北庭待过,听他说才想起来,她知道冰嬉好玩,立刻点头:“好。”
陆衍摸了摸她的狗头:“只准看,不准下场。”
沈辛夷笑而不语。
三月份本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这时候湖上厚冰还没化的,也就只有北庭了。
沈辛夷套着厚厚的毛褂子,耳朵上还扣了毛耳扣,打扮的跟庙里的狐仙似的。
两人来的是城南的流芳湖,专供贵人玩耍观景,寻常百姓不得入内,湖边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她瞧见有两个少女脚踩冰刀鞋,手里拿着木剑比划,冰上剑舞,霎是动人。等她凑近了,才发现拿着木剑的红裙女子是纳珠,不过她那个兄长牟烈倒是没来,大概是为了维持生病人设。
纳珠也瞧见她了,心下先是有些惧怕,但瞧见这么多人,她应该不敢把自己怎样,便向她走过来:“太子妃来了?”,她这人性子有点像土狗,你比她弱,她就可劲欺负你,你一旦强于她了,她便害怕了。
沈辛夷:“你瞎吗?”瞎用什么古龙体!
纳珠:“。。。”
她倒是乖巧许多,被怼了也不敢吱声,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木剑:“殿下要不要下场玩玩?”
陆衍蹙了蹙眉,想要开口,沈辛夷就夸张地大笑了两声,笑声之狂傲,当年的陆衍见了都要羞惭。
“跟我比剑,你还嫩点,回去再修炼三十年吧。”
她拔出腰间的佩剑‘吾念’,吹了吹其上不存在的血迹:“我的剑,出鞘必见血,每次杀完人之后,死人的眉心都会有一个小红点,你想试试吗?”
纳珠:“。。。”
陆衍实在看不下去自己的爱剑被她拿出来无脑装逼,别过脸不再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张算是过渡章 节,可能比较平缓
第70章
纳珠没见过这阵势,被唬了一跳; 面有几分踌躇。
陆衍怕她装逼过头最后露馅; 正要开口给她挽尊,沈辛夷直接拔出吾念; 架在她脖子上:“想死的话; 我可以成全你。”
纳珠彻底被唬住; 觉着这位看似柔弱的太子妃还真有可能是哪路高手,她虽然知道她未必会真杀了自己,但再被打一顿滋味也不好受,她十分屈辱地道:“我就是随口一说,还请太子妃见谅。”
沈辛夷得了便宜还卖乖; 用剑背拍了拍她的脸:“魏朝有句俗语;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下回若还不能管住自己的嘴; 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纳珠十分在意容貌; 生怕她一时兴起给自己脸上来一下; 白着脸点了点头。
沈辛夷装逼成功; 志得意满,挥了挥手让她滚蛋。
纳珠再不敢多言,惨白着一张小脸连滚带爬地跑去跟兄长哭诉了。
沈辛夷得意地狂笑了数声,陆衍瞧不惯龙傲天这德行,不咸不淡地道:“你就这般待回鹘使节,不怕回去父皇责问你?”
沈辛夷啧了声; 拿眼斜她:“你当我跟她一样傻,只为了逞一时之快?他们不时一直赖在北庭不走吗?我索性狠狠下一下他们的面子,看他们还有脸硬赖在这里不!”
陆衍颇喜她这娇俏模样,连带着看傲天老大都顺眼许多,剥了一个冻葡萄喂给她:“知道你机灵,这是奖你的。”
沈辛夷吧唧吧唧吃了,陆衍又投喂了一片削好的冻梨给她,她吃的两颊鼓鼓:“要说冻果子还是这里好吃,京城气候暖,冰窖不好修,想吃反季节果子都吃不到。”
陆衍故意道:“既然这般好,咱们便在此处多留几日再回?”
沈辛夷费劲咽下嘴里的冻梨:“常住还是算了,我天生怕冷,小时候把这儿是住的够够的。”
陆衍瞧她吃的高兴,唇角不由勾了勾,又起了恶趣味,伸手捏起一小团雪,一把塞进她嘴里。
沈辛夷正张嘴等投喂呢,冷不丁被塞进一团雪,冻的牙齿发冷,不由打了个机灵,立刻蹦起来呸呸呸把嘴里的雪吐掉:“好你个小贱人,竟敢如此害我!”
陆衍瞧她这反应有趣,偏头欣赏了会儿,不紧不慢地正要开口,傲天老大却等不及了,直接捏起一大团雪,实打实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陆衍:“。。。”
她冷笑了声:“让你尝尝我冰天雪地无魂掌的厉害!”
陆衍:“。。。”行吧。
等沈辛夷闹到身上都是雪的时候,这才拍了拍衣服,厉声问他:“下回还敢不敢了。”
陆衍又喂了一颗冻葡萄到她嘴里,敷衍道:“等下回再说。”
小炉鼎不但不思悔改,还十分顺手地扯来了傲天老大的袖子,用她的袖子擦了擦脸上雪水。
沈辛夷:“。。。”
陆衍瞧她双眉一耸就要发火,又用自己的袖子在她脸上胡乱擦了把,最后点了点头:“干净了,现在别气了?”
沈辛夷:“。。。”我是在生气干不干净的问题?!
不过被陆衍那么一打岔,沈辛夷也懒得再生气,等两人把几盘子水果吃的差不多,冰嬉也差不多表演完了,她吃了太多冻果子,肠胃难免不适,抱着肚子嚎起来:“救命,我练功走火入魔了,马上要变成杀人魔头了!”
陆衍:“。。。”
她这一嗓子可不小,周遭有人好奇地看了过来,陆衍捏住她的嘴:“闭嘴!”
他实在不好意思众目睽睽给她揉肚子,只好把她打横抱到马车里:“哪里疼?”
沈辛夷腾的站起来,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沉重道:“趁我还有意识,赶快杀了我,不然我就要变成一个为祸人间的魔头了!”
陆衍:“。。。你太小看自己了。”不用走火入魔也照样为祸人间。
沈辛夷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狠不下手杀我。。。”她咬了咬牙,低声道:“我还有个法子,我当年有个白月光,他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让我功力大涨,你再去把他找来,继续帮我通一次任督二脉,快去!”
陆衍:“。。。住口!”
他手凉,草草用暖炉捂了手,便掀开她的衣服给她按肚子:“是这里?”
沈辛夷看他居然用寻常吃坏肚子的法子对付自己的走火入魔,不由暗叹他的蠢钝,也懒得再纠正他:“再往上三寸。”
陆衍找的精准,大掌贴在她肚子上,沈辛夷只觉得一股暖流源源传来,没多久走火入魔就被吃坏肚子的法子治好了。
沈辛夷:“。。。”
马车里备了一些常用的丸药,陆衍取出一丸给她,傲天大人十分警惕:“这是什么?”
陆衍随口忽悠:“天山雪莲,南池蛟鳞,千年人参,火泉凤羽所制,吃了它包治百病。”
沈辛夷愉快地接受了新设定,并且表示:“吃完之后我觉着功力都涨了些许,不愧是天材地宝所制的神药。”
陆衍:“。。。嗯。”
陆衍瞧她好的差不多了,正要唤离去,北庭都护府却派了人过来,在马车外报道:“太子,太子妃,都护说把上回操纵傀人袭击您二位的蛊师已经审问的差不多了,还有与他勾连的一干人也都顺藤摸瓜抓了出来,都护知道蛊师对您有用,命我问您要不要回去再问问此人?”
沈辛夷愣了下,才想起来上回在都护府门口被袭击之事,不待陆衍说话便道:“自然是要问一问的。”
那人下意识地看了眼陆衍,见他颔首才在前引路。
两口子回了都护府,一路带着两人去了府衙地牢,牢里果然铐着几个人,乔都护和乔拂松面色沉凝地站在牢中,两人见陆衍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沈辛夷主动插口:“还审出关于蛊神教的事了吗?”
乔都护摇头:“这人手段在咱们瞧来奇诡,但在蛊师中算不得厉害,因此他地位也不高,自然知道的不多。”
沈辛夷连听了三个‘不’字,心下更沉,乔都护已经和乔拂松跪下请罪:“是臣无能,还请殿下降罪。”
沈辛夷忙虚扶了一把:“世伯何罪之有?蛊神教若真好查,朝里也不至于查了这么多年还没结果,世伯能查到这些,已是了不得了。”
陆衍淡淡扫过乔拂松,到底是没开口,乔都护苦笑了声:“太子妃千万别这么说,太子要来北庭的消息虽然不算隐秘,但寻常人也不可能知道的这般详细,那蛊师是如何知道此事并且加以布置,还险些伤了太子妃?可见是我御下不严,还请两位殿下处置。”
陆衍随意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此事暂且不论,我这里倒有一桩事想问都护。。。”他沉吟道:“不管蛊神教如何厉害,都害到都护府里了,甚至还险些伤了太子妃,他们这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断不能轻饶,都护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乔都护沉声道:“自然要凌迟示众,以儆效尤。”
陆衍却摇头:“不够。”
他随意点了点那半昏的蛊师:“我听说南疆有大小部族近千余,他是属于哪一部?”
乔都护回:“纳特族,不过这只是个小部族,最多不过五六十人。”
陆衍颔首:“对太子不轨视同谋反,可株连九族,你把他部族的人全拿了,以谋逆罪论处,尽数凌迟斩首。”
乔都护脸色一变,额头隐隐沁出汗来。
乔拂松皱了皱眉,面上有几分不赞同:“殿下,这蛊师想刺杀殿下,怎么处置他都不为过,但他的族人可都并非蛊师,且老弱妇孺居多,屠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岂不是让人诟病?”
他说完又半跪请罪:“都是臣的愚见,还请殿下恕罪。”
陆衍漠然看着他,毫不客气地道:“确实愚见,看你们这般不痛不痒的处置,就知道哪些蛊师为何敢明目张胆袭击都护府,北庭都护府果真是和稀泥和久了,连骨头都硬不起来。”
北庭形势复杂,多族混居,又邻近回鹘,没少受各方势力的夹板气,看似是个肥差,其实要多棘手有多棘手。乔都护当年还是被人坑了才来到此处。
他不似儿子年轻冲动,拱手讨教:“殿下所言极是,但我就怕这般处置了,他们心有不服,存心作乱。”
陆衍冷笑了声:“你当真是在北庭待蠢了,再硬的骨头能硬的过刀枪?若是有人敢起事,那就强行镇压屠戮,你手握重兵还怕了他们?等镇压的差不多,再给些好处减免赋税安抚就是。”